第十三天晚上的故事 逃出魔窯 第三章

年輕女孩也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盯著女人,似乎猜到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天呀!你也是……」

「是的,跟你一樣。」女人好像找到了同伴似的,激動而感慨,「我也在之前遭到了殺人狂魔的襲擊。是不是……一隻狼……一個帶著狼面具的人?」年輕女孩哆嗦得說。

女人恐懼的點著頭。年輕女孩捂住了嘴,眼淚一下就滴了下來,女人看得出來,她受的驚嚇比自己更甚——畢竟這個女孩比自己年輕一些,她情不自禁的走過來,和女孩抱在一起。

「坐下來吧,姑娘們。」老人注意到年輕女子的腳受傷了,「我去找些藥膏來。」

不一會,他拿著一些藥膏一類的東西過來了。年輕女子說自己的腳是在逃跑的時候扭傷的,現在鑽心的疼。老人幫他脫下鞋子,看到她右腳腳踝腫的像饅頭那麼大,說道:「腳崴了,沒什麼大礙,我給你擦一些藥膏,但是暫時不能在走路了。」

年輕女孩感激不盡。在老人給他塗膏藥的時候,她咬緊牙齒,額頭上禽畜豆大的汗珠。女人看得出來,她在強忍著劇烈的痛苦,沒有叫喊出來。如果不是求生的慾望一直支撐他,恐怕她根本走不到這裡。

塗完膏藥後。老人坐下來。對年輕女孩說道:「告訴我你的經歷吧,你是怎麼遭遇殺人魔的?」

年輕女孩流著淚說:「我叫黎安,我和我的好朋友,還有她的男朋友……我們三個人一起到這片原始森林來露營(真會挑地方—!)。在森林深處。我們搭起帳篷。燃起篝火。燒烤,喝酒……(這裡的省略號引人遐想)本來非常開心。在柴火快要燒完的時候,男孩說去附近再找些木柴回來,沒想到,他一去就是四十多分鐘。」

我和朋友覺得不對勁,想跟他聯繫,手機在這片森林裡有沒有信號,而這時,篝火快要因為沒要燃料而熄滅。我們都很著急。又等了一陣,我朋友說要去找她男朋友,並叫我守在這裡,盡量找些可以燒的東西,不要讓篝火熄滅,她也一去不復返。「我把能燒的東西都燒完了她們還是沒有回來。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森林裡突然走出來一個帶著狼面具的……」說到這裡黎安無法繼續了,她渾身篩糠般的猛抖著,顯然之前的經歷讓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女人非常理解他知道那個帶著狼面具的人有多麼恐怖,一個人在森林中遇到這種事情,別說是個柔弱的女人,就算是個壯漢,也會被嚇得肝膽俱裂。女人緊緊抱住黎安用身體給予她溫暖。「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下去了」但老人卻問道。「那殺人魔沒有抓住你嗎?你是怎麼跑掉的?」

「後面發生的事真的太恐怖了,我被打昏了有些記不起來了,也不願意再去回想……」黎安緊縮在女人的懷裡痛苦的說:「我只知道我找到一個機會幸運地……」老人深吸一口氣,「你們兩個人的經歷幾乎可以說是如出一轍毫無疑問這片森林裡潛藏著一個恐怖的殺人魔完全是喪心病狂的瘋子。同一晚上襲擊了數個女性!上帝啊,這真是太瘋狂了」他望著兩個女人說:「你們能從殺人魔手中逃脫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但是我的兩個朋友……」黎安又哭起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老人看了一眼手錶說:「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你們在我這裡休息幾個小時天亮之後我會告訴你們去往城鎮的方向,你們就趕緊離開這裡去報警。」

兩個女人一齊點頭,老人說:「你們在那間儲藏室擠一下吧,沒有別的房間了。」

「好的」女人帶著黎安走進那間鋪著毯子的小儲藏室。兩個女人蜷縮著坐在毯子上。兩個人在一起確實比一個人更有安全感他們彼此的內心都感覺踏實了許多,但是仍然不敢睡,睜著眼睛度過漫漫黑夜。

幾個小時後老人在儲藏室外面敲敲門說道:「姑娘們。」女人趕緊從地上起來。她推開儲藏室的門看到從窗口投射進來的亮光心中一陣悸動。儘管未來難以預測但白天總比黑夜能帶給人安全和希望。她回過頭去打算叫黎安一起離開。卻發現黎安一臉痛苦的表情手捂著腳踝似乎站不起來了。

「你怎麼了?」女人俯下身問道。

「我的腳……痛得要命好像腫的更厲害了」黎安痛苦萬分地說道。女人一看果然黎安的右腳踝現在腫的嚇人。瘀血讓整個腳背都變成了青紫色。看樣子是無法堅持走路了,她回頭無助地看著老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人蹲下來檢查著黎安的傷勢。說道:「看來你的腳傷得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有可能是骨折。」

李安焦慮的問道。「那怎麼辦呢?」

「勉強走路肯定是不行了,你這種狀況如果又撞到那殺人魔就只有死路一條。」老人想了想說:「只有這樣,你留下來我在給你上些葯並熱敷一下。」他望著女人,「你只有一個人離開這裡去報警了。」

女人知道沒有別的選擇點了點頭,「好的,」她望著黎安,「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會儘快通知警察來這裡的。」

「拜託了。」老人和女人走到門口他將房門打開警覺地朝外面張望了一陣說:「附近沒有人。這個殺人魔應該不敢大白天出來行兇」他指著斜前方說:「你沿著這個方向一直走大概二十分鐘就會看到公路。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能幫到你」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女人跟老人告別,向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再次進入森林,女人不禁提心弔膽。一路上他心臟狂跳睜大眼睛謹慎的望著周圍,小跑前行,希望用最快速度離開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她撿了一根粗樹枝防身假如出現意外狀況可以用來勉強幸運的是她沒有再次陷入險境。十多分鐘後,眼前一片開闊,是公路!終於看到公路了!女人激動的發揮奔跑起來,它丟掉手中的樹枝奮力跑到公路上,路上各種車輛在行駛著,女人張開雙臂大聲呼喊,「救命救救我。」

一些車輛的主人可能被這個滿身是血跡和傷痕的女人嚇到了,不敢招惹麻煩。女人聲嘶力竭地在路邊喊了十幾分鐘竟然沒有一輛車停下了。她從昨晚到現在沒吃任何東西晚上也幾乎沒睡覺,並一直處於恐懼緊張狀態精神和體力都快到極限了,幾乎要終於一輛小麵包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司機是一個胖胖的男人,旁邊還坐著一個中年婦女,他們驚訝地看著女人問道。「出什麼事了?」女人看到有車子停了下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跑過去。扶著車窗對裡面的人說:「我被一個殺人魔襲擊了……求求你們……救救我。」說完完這句話她終於支撐不下去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女人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頭部包紮著紗布。他知道是開麵包車的那對夫婦救了自己,不禁喜極而泣。病房內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看到他醒來後三個人都圍了過來。「你昏睡了一天多終於醒了」男警察對女人說:「我是這個鎮的警察要做肖瑋,一對夫妻把你送到醫院,說你在九號公路上求救,還昏過去了是這樣嗎?」

「是的。」

肖瑋望向醫生,醫生對女人說:「我們檢查過了你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頭部的傷也不嚴重,只是精神太過緊張,加上體力透支才昏倒過去的,休息一會就會好了。相信你和一定很想跟警察好好談談。」他對警察說:「我們先出去了。」

醫生和護士離開後。肖警官抱著公文包坐在女人面前說道。「現在請告訴我你的名字,並把事情經過詳細的講給我聽」女人搖頭道。「我記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是因為頭部被襲擊的關係嗎?」

「應該是。」

「那你記得任何跟你的身份有關的事情嗎?比如你的家在哪裡做什麼工作之類的。」女人茫然的說:「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只知道我在一個森林裡的小木屋的地下室醒來,那個地下室有一張類似手術台那樣的鐵桌子,桌子下方……」她捂住嘴,頓了很久。「有一個很大的金屬容器,裡面裝著被肢解的女人身體」肖瑋神色嚴峻的倔起眉頭。從公文包里拿出本子和筆。「你說慢一點我記錄一下。」

「我當時很害怕,雖然什麼都記不得了,但能肯定自己被綁架到那個魔窟,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殺人魔從樓上下來了,而且扛著另一個女人,我躲在暗處伺機偷襲那個殺人魔……」

「那個殺人魔長什麼樣?」肖瑋打斷女人的話問道。

「我沒有看到。他帶著一張像狼臉那樣的面具。」

「繼續說。」女人把自己如何刺傷殺人魔,又如何逃出魔窟,來到老人的木屋。在那裡遇到另一個受害者的過程詳細的講了出來。啞巴女孩半夜警告自己離開的事情。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恐怕只有等警察到了那裡救走另一個女孩在仔細調查才能得出結論。

肖瑋聽完女人的敘述後嚴峻的說:「這麼說那個救了你的那個老人家裡現在還有另外一名受害者,而這個女孩有可能看到了殺人魔的模樣或者知道一些他的情況。」

「也許吧!」女人不肯定的說:「我沒有問他這些問題,當時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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