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西琪把戰恨狠辣的三矛完完全擋開,劍勢一展,殺得對方不斷退後,怪叫連聲。
巨靈嘆道:「小琪琪的劍真厲害。每次和她交手都像進步了一點,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
榮淡如嬌叱一聲,撲了出去,接過西琪的攻勢,斗在一起。
戰恨抹著汗走回來,苦笑道:「由她身上可以想像為何大元首怕了魔女百合。西琪是天生的劍手,怕除了大劍師外,沒有人可以勝過她。」
我含笑看著兩女此進彼退,斗個旗鼓相當,連戰三人後,西琪仍沒力竭之象。
「叮叮!」
榮淡如嬌笑道:「我不打了!」
西琪回劍鞘內,淡如借勢上前,把她擁入懷裡,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戰恨兩眼放光,叫道:「秀麗法師,來!我和你練劍,練完後記得來這一套。」
兩女笑著走過來。
榮淡如向戰恨道:「不是定要比劍才可以親熱!」靠往戰恨,送上香唇,讓這餓狼首次嘴對嘴輕吻一下,才嬌笑著回到我身旁。
戰恨神魂顛倒地嘆道:「確是最懂迷惑男人的妖精!」
眾人笑了起來。
巨靈羨慕地道:「不公平!我對淡如規行矩步,應更得獎賞才對。」
我伸手在西琪的香肩拍了一記,作出示意。
西琪嫣然一笑,走過去摟緊巨靈,送上香吻。
巨靈渾身一震,慌忙吻下去。
他比戰恨君子得多,輕輕一吻,放開西琪,讚歎道:「我想即管吻上魔女百合,也不外如是。」
西琪還是第一次吻我之外的男人,俏臉微紅,回到我的身旁。
我感受著各人間真摯的友情,這近百天的旅程,使我們變成了一個親切的家庭,再無分彼此。
戰恨道:「我忽然感到就算得不到秀麗的身體,都心滿意足了,現在這種關係更美妙。」
榮淡如瞅他一眼道:「這才是好孩子。」
巨靈點頭道:「淡如的乖女兒都得她真傳,在床上那種嬌媚真可使男人發狂,將坐船這麼難過的日子,變成了人間的天堂。」
高桅上傳來興奮的喊叫。
榮淡如喜道:「看見陸地了!」
迎浪城是大洋洲東南端靠海的大城市,是巫國沿海最重要的海港,海灣深闊,泊滿了各式各樣的船隻。
當陰風號駛進港口時,四艘戰船迎了上來,兩艘護在船側,兩艘在前領航,帶著我們往最大的碼頭泊去。
我換上陰風的衣袍,戴上那精緻的假臉,和淡如並排卓立船頭。
戰恨和巨靈則換上陰風將領的服飾,權充護衛。
西琪穿著男裝,稍掩艷容,背著我的魔女刃,成為我的女徒兒。
陰風生前有一習慣,就是每晚必須有女人侍寢,所以有個隨身女徒,實是必然的事。
接著就是淡如的十二個乖女兒和灰鷹。
「隆隆」聲中,陰風號泊往岸旁。
號角聲起,一隊鮮衣華服的黑叉儀仗隊,在碼頭上奏樂歡迎,一辜迎浪城的重要人物,在岸上列隊恭候,我一眼把立在最前頭的戴青青找出來,我定要找個機會,告訴她我是誰,以免生出不必要的誤會,利用她演出一場好戲。
陰風號終於停定。
互相禮讓一番後,黑又人的領袖秀麗法師榮淡如帶頭由跳板走下船去,我跟在她身後,來到碼頭上。
踏足穩定的實地時,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我聽到戰恨和巨靈兩人在身後輕微的嘆息。碼頭上所有人一齊跪倒以巫國話高呼了三聲「秀麗法師」。
榮淡如笑道:「各位請起,我帶來了一位貴賓,就是尊貴的陰風法師。」
眾人站了起來,驚懼的眼神往我望來,只從他們的神態,可看出陰風是如何不受歡迎。
我強迫自己湧起邪惡之念,由眼射出,掃過眾人,到了戴青青身上時,上下打量了一戴青青秀目閃過怒色,強忍著不發作,轉向淡如道:「屬下在東宮安排好了一切,以作陰風法師和隨員歇宿之所。」
榮淡如道:「讓他們和我住到主宮去,我們還有要事商討。」
戴青青俏臉微變,不敢拂逆淡如的指令,垂頭道:「我們還要向法師報告凈土的戰情。」
榮淡如冷冷道:「我剛由帝國回來,大致知道情況,今次的戰敗,每一個人也難逃罪責。」
眾黑叉將領齊露出恐懼神色。
戴青青道:「我們願擔當責任,現在堯敵死了,法師須為我們另立新王,否則群龍無首,可能會出現分裂的局面。」
榮淡如點頭道:「我自會有所安排。」轉頭向我道:「陰風法師!請隨秀麗登上馬車。」
我模仿陰風,發出一串他招牌式的邪笑,壓低聲音,變得略帶粗啞道:「秀麗你還是找個年輕小夥子陪你吧!我想和戴神將共乘一車,問問有關他們和蘭特交手的經過。」
榮淡如發出銀鈐般的嬌笑聲,白我一眼道:「由得你吧!小心青青會給你來一劍。」
我狂笑道:「沒有女人試過滋味後還捨得殺我的,包括你秀麗法師在內。」
戴青青氣得粉臉通紅,仍強忍著沒有發作,低聲道:「法師請起行。」
其他黑叉將領憤慨的眼神往我射來。
我冷哼一聲,運起森冷的邪芒,往他們掃去。
眾黑叉人抵敵不住,紛紛避開眼光。
這是個好的開始。
我和戴青青並排坐在車廂里,往主宮進發。
迎浪城的建築遠及不上日出城的高大宏偉,但勝在實用樸拙,別有一番規模。
沿途看到很多神廟,顯出黑叉人對宗教的狂熱。
道上沒有歡迎的人群,疏落的行人看到秀麗的馬車時,眼中都射出惶恐之色,看來對巫帝的統治,他們實是無可奈何。尤其堯敵已死,國勢大弱,可能會給紅魔人把整個黑又國吞掉也說不定。
身旁的戴青青在高度的戒備狀態下,怕我會向她施展防不勝防的巫術。
我那輛馬車兩旁隨行的黑叉將領特多,不時望往車內,怕我會對戴青青下手。
青青見我出奇地沉默,莫測高深,更是惴惴不安。
我低聲道:「青青!」
戴青青尖叫道:「不要向我施展妖術!」
兩旁將領紛紛靠過來,喝道:「戴神將,沒事吧?」
我心中大窘,知道青青聽到是蘭特在叫她,反誤以為是一種巫術,致有此反應。
兩眼一瞪,往車外的將領掃去,冷哼道:「你們想背叛巫帝嗎?」
戴青青一驚道:「法師誤會了!」向手下喝道:「沒事了!」
眾黑又將領無奈下繼續護車而行。
想起一法,往她望去,眼神回覆平日的清明,柔聲道:「戴神將!我……」
戴青青駭然別過頭去,怒道:「我知法師你精擅迷魂大法,若你敢對找施法,我拚著不要性命,也不肯和你罷休。」
這回真是大感頭痛,我低聲道:「記得我曾看過你的裸背嗎?」
戴青青全身劇震,往我望來。
車外的黑叉將發覺異樣,又向戴青青詢問。
戴青青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後,難以置信地往我望來,口唇顫震著,既怕我是在施展巫術,又懷疑我真的是蘭特。
我柔聲道:「不要害怕,不要有強烈的反應,我是蘭特,陰風給我殺了,現在只是戴著他的假臉具。」
戴青青嬌軀再顫道:「蘭特!啊!蘭特!你終於來了。」接著一震道:「你怎能瞞過秀麗妖女?」
我道:「何須瞞她,她是我的人了,記著!我現在扮的是邪淫無比的陰風,你神色間千萬不要露出破綻,明早我會起程往小風后的風城去。」接著露出個陰風的招牌式邪笑道:「今晚我會把你玩弄個夠,反對嗎?」
戴青青羞喜道:「不反對!」
我心中一熱道:「你要放出消息,把我的淫行誇大,如此一來,沒有人會懷疑我的身份了。」
馬車恰於此時停下。
原來抵達了主宮的門前。
戴青青藉口和秀麗有要事商討,取消所有宴會。
我們則留在後宮裡,享受一下百日海上艱苦旅程後的輕鬆。
到了傍晚時分,淡如和青青兩人回到後宮,我們全體躲進會議廳去,外面則由十二游女和灰鷹的人把守著。
我脫掉假臉具,看得青青秀目發亮,不顧眾人眼光,撲入我懷內,不肯離開。
戰恨見戴青青如此嬌俏,異國風惰,看得眨眼都忘記了。
榮淡如嗔罵他道:「找你這餓狼來扮陰風才對,只要演回自己,包保沒有人發覺。」頓了頓道:「黑叉國現在形勢非常惡劣,青青由你來說吧。」
戴青青依依不捨地離開我的懷抱,含羞向各人打招呼,我乘機逐一介紹。
青青這時才發覺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