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三人各懷心思,覺得氣氛尷尬,坐不了多久,篝火漸熄,誰也沒有再說什麼,回去休息。
火小邪堅持把祭堂讓給水妖兒睡覺,拉著潘子和黑風到另外一邊的青石上睡了一晚。火小邪徹夜難眠,難以入睡,而潘子則睡的香甜,說了一晚上要和水媚兒成親相好的夢話,抱著黑風的大腦袋亂摸。
第二天一早,水妖兒早早起來,給火小邪、潘子做了早飯,三人還是沉默寡言,潦草的吃完,便各自去忙自己的。
火小邪、潘子這三年早上已有習慣,要練習盜術,既然水妖兒已經知道,他們也沒有刻意迴避,該練什麼就練什麼。水妖兒在祭堂中收拾停當,坐在一旁看著火小邪、潘子揮汗如雨,水妖兒見了火小邪、潘子施展身手起來竟如此厲害,不禁一會驚訝一會欣喜。
火小邪一組指力練完,剛站起身,只聽水妖兒在一旁叫道:「用嘴接著!」
火小邪猛一轉頭,只見一個野果已經向面部擲來,火小邪神經反射一般,想也沒想,身子一歪,張口把野果咬住,牙齒輕輕一咬,一股子又酸又苦的汁液已從野果中湧出,極為難吃,火小邪呸呸吐出,叫道:「水妖兒,你捉弄我!」
水妖兒呵呵嬌笑,說道:「好吃嗎?」
火小邪嚷道:「不好吃!」
水妖兒更是笑的花枝亂顫:「猴子,你可真聽話!你身的手比以前好了很多哦,來,你追我試試,看你能不能追的上我!」
火小邪叫道:「追你?」
水妖兒笑道:「怕追不上嗎?」水妖兒說著已經跳起來,嬌軀一扭,已經蹦入樹林中。
火小邪略略猶豫了一下,隨即喊道:「當我追不上你嗎?」火小邪被水妖兒激起了性子,顧不上這麼多,拔腿就追。
潘子看著火小邪與水妖兒一前一後迅速離去的身影,酸溜溜的對一旁趴著啃兔子骨頭的黑風,說道:「黑風,羨慕吧!來來,你起來,你也追你爹。」
潘子把黑風耳朵一拽,撒腿就跑,黑風喜歡這種追逐打鬧,汪汪叫了兩聲,緊緊追上。
水妖兒在凈火谷中奔跑起來,快如閃電,更有幾分靈動詭異,如同一道黑影,時時沒入陰暗處不見蹤影。火小邪雖說速度不亞於水妖兒,但水妖兒總是在跳過一道大石、躲入一片樹林中後就突然消失不見,讓火小邪實在為難,追到跟前就沒有了方向,不得不停下來到處觀望。水妖兒則會在不遠處再站出來,笑著對火小邪說道:「怎麼又找不到我了?呵呵!我在這裡,猴子!」
火小邪知道水妖兒的水家本事,快速是當然的,而隱蔽躲藏更是絕技,水家人精於潛伏,動起來如同鬼魅,靜下來又絕無聲息,這讓火小邪非常為難,若只是生追傻趕,水妖兒定會被火小邪一把抓住,但這樣忽隱忽現的,卻剛好能夠剋制住火小邪。
這樣繞來繞去追了許久,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火小邪還是連水妖兒的一絲衣裳都碰不到,累的直喘,行動漸慢。火家盜術雖強,但耐力遠不如水家,水家盜術無形無質變化難測,讓火小邪的火行盜術無從施展。
火小邪直喘粗氣,停了下來,靠在一塊大石上歇息,不甘心的叫道:「水妖兒,你總是躲躲藏藏的,讓我怎麼追你?你這是耍賴啊!」
水妖兒沒有答話,火小邪抬起頭看四處亂看,又叫道:「水妖兒,你還在嗎?」
「呵呵,在這裡呢!」火小邪肩頭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水妖兒的說話聲響起。
火小邪反手一撈,碰到了水妖兒的一片衣袖,但沒有抓到。
水妖兒跳後兩步,笑道:「臭猴子,壞心思不少啊!」
火小邪壞笑一聲,突然坐了下來,說道:「唉,不玩了,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抓到你!」
水妖兒慢慢向火小邪走來,慢慢說道:「猴子,你本事了得,就是現在不知道怎麼活學活用,就好象你有千鈞之力,但不知往哪裡打一樣。不過你基礎既在,日後出了谷,多去實戰試煉,就能融會貫通了。」
火小邪覺得有理,說道:「水妖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出谷呢?」
水妖兒哼道:「你什麼時候追到我,就什麼時候出谷。」
火小邪哦了一聲,餘光一瞥,水妖兒已經走近,便說道:「水妖兒,你過來休息一下吧。」
水妖兒不知是計,又向前走了兩步,就要坐下一旁,可就在這時,火小邪身子一滾,大鵬展翅一般,向水妖兒壓了過來,水妖兒驚叫一聲,連忙要躲,可已經來不及,火小邪用足了力氣,突然而為,這爆發力絕不是水妖兒可比的。
火小邪這一把,牢牢將水妖兒抱了個滿懷,滾倒在地。
火小邪壓在水妖兒身上,興奮的叫道:「哈哈,終於抓到你了!」
水妖兒側著頭,臉上飛出一絲紅暈,也不說話。火小邪愣了愣,馬上感覺溫香滿懷,水妖兒的整個身子都緊貼在他身上,軟綿綿胸脯貼在火小邪壯碩的胸口,那感覺火小邪從未有過。
火小邪一個激靈,翻身而起,從水妖兒身上跳開,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抓到你一次試試,我耍賴了,這次不算,你可別生氣。」
水妖兒笑了笑,從地上坐起來,說道:「抱著我很舒服是不是?還抱這麼緊,疼死了。」
火小邪忙道:「真不是故意的!」
水妖兒再次盈盈一笑,不勝嬌羞,突然做了個鬼臉,罵道:「這次不能算!臭猴子,你有本事再來追!」水妖兒從地上跳起,霎那間沒入林中。
火小邪臉上還在發燙,但很快回過神來,叫道:「追就追!」說著也開足馬力,奮力向前。
尷尬的局面已開,這兩男一女很快熟絡起來,等再次聚在一起的時候,嘻嘻哈哈,已是無話不談。凈火谷中多了個水妖兒,陽剛之氣中多了一道陰柔,生活似乎平添了無數樂趣。
水妖兒古靈精怪,常常會給火小邪、潘子出些猶勝於盜拓的古怪難題,但比盜拓安排的可有趣多了,基本上就是遊戲,故而經常要戲水打鬧,互相給對方喂各種難吃的生澀野果,抓魚抓蝦等等。在水妖兒的安排下,火小邪、潘子每天都是玩的忘乎所以,天天都有新鮮的玩意,一點都不再覺得凈火谷枯燥。可憐火小邪、潘子,自幼孤苦,從沒有如此無拘無束的玩耍過,哪怕已經都不再是十五六歲的小孩,可天性中都想把自己慘淡的童年時光彌補回來,所以火小邪、潘子、水妖兒三人,如同七八歲的孩童一般,成天大呼小叫的,玩了泥巴玩沙子,玩了蟲子玩果子,好不自在。
別小看這些孩童玩鬧一般的遊戲,火小邪、潘子一身的盜術,卻在這些遊戲中得到了無盡發揮,略一回想,都覺得受益無窮。
眨眼三人呆在凈火谷中已有十多天,水妖兒受了火小邪、潘子的感染,性格趨穩,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副頑皮的樣子,只是偶爾不受控制的露出各種表情,如同換了個人。潘子數次想問水妖兒怎麼回事,都被火小邪攔住,再三叮囑潘子不要提關於水妖兒性格的話題。
三人都睡在祭堂中,再沒有分開睡覺。水妖兒在祭堂中拉了一道布簾,算是隔成兩個房間,各自安睡,彼此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直到一日,白天大家玩的實在疲累了,都早早睡去。
潘子睡的鼾是鼾,屁是屁,又愛說夢話,什麼火小邪你褲襠里有魚之類的囈語,手腳亂蹬,咣的一腳就將火小邪踹醒過來。
火小邪睡的迷迷糊糊的,回踹了一腳潘子,讓潘子止住夢話。火小邪正要睡去,卻見到布簾拉開,水妖兒不在裡面躺著。
火小邪猛一激靈,沒有了睡意,輕喚了聲水妖兒,不見回應。火小邪翻身而起,推了推潘子,潘子睡的比死豬還沉,根本不見醒過來的意思。
火小邪無奈,穿上了鞋子,從祭堂中走出來。
月朗星稀,輕風徐徐,凈火谷中的夜色極美,美的讓人有些心醉。
火小邪輕喚著水妖兒,鬼使神差的向外走去,蟲鳴陣陣,滿谷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火小邪走出不遠,便聽到遠處有細細的水聲傳來,火小邪略有猶豫,還是向水聲發出的地方走去。
火小邪轉過一塊大石,放眼看去,月光明亮,將眼前的一道清澈的水灣照的通明。水灣的碧水中,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在水底游弋著,從水面上的一輪明月倒影中站了起來。
水妖兒全身赤裸,散開著頭髮,雙手向後將秀髮抹至腦後,露出絕美的面孔來。水妖兒酥胸傲立,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閃爍,凝脂一般。粉嫩的乳尖微微顫動,如同兩顆醉人的櫻果,晃的火小邪睜不開眼睛。
火小邪看的傻了,竟挪不開腳步。
水妖兒睜開雙眼,看見了呆站在水灣邊的火小邪,絲毫沒有驚惶之意,避也不避,而是無比嬌羞的一笑:「臭猴子,看夠了沒有。」
火小邪如同雷電劈中一般,驚出一聲冷汗,悶叫一聲:「我!我!對不起!」說著轉身要跑,腳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