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音同邪,會給你帶來不詳的結果。
俗話常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意思是說擁有的東西越多,顧慮越大;什麼都沒有了,反而什麼都能豁得出去了!形容自己不怕比自己形勢高的人。
鞋子其實說古至今本身就有它的講究,風水學上一直流傳著鞋的幾大禁忌。
鞋的顏色要講究,人人都有自己所喜歡的顏色,顏色則蘊涵了玄機,解讀出吉凶資訊。人對某種顏色的好惡之心態隨著不同時間、不同心情而改變,總體上說,鞋子的顏色應該與自己的五行相匹配。
鞋的舒適要講究,鞋就象徵著人的朋友。鞋最常見的是用來象徵具性,或象徵婚姻。
俗話說:「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
因此無論是哪種鞋,都要考慮它的舒適度。如果經常性的為了某種需要,而不顧自己足下彆扭甚至疼痛,那麼沒準你的霉運也就悄悄到來。
穿鞋的場合要講究,猶如不同場合會穿不同衣服一樣,不同的場合鞋子也不同。
鞋音同邪,會給你帶來不詳的結果。
夏天到來時,女孩子會床那種前面看像涼鞋後面無跟帶的鞋子去上班,這種鞋子穿久了,運氣也就損耗殆盡了。
另外,有些人坐著時容易把鞋脫離腳跟,類似半穿鞋,甚或有人乾脆脫掉鞋子,都是極端不好。
一些在家辦公的SOHO族,或者不太需要穿正式鞋子的人,往往圖方便或偷懶,隨便套上一雙鞋子晃來晃去,結果到年底一算賬,自己好像運氣不太好哦,其實,有些鞋子是不能老是穿在腳上,比如人字拖。
鞋帶的風水也講究,正式鞋子通常有鞋帶,鞋帶斷了必須立即換,還鞋帶要同顏色,千萬不能隨便換不同顏色不同質地的鞋帶,否則會有霉氣上腳。
鞋帶要系好,一些人圖方便不系帶,或者隨便一賽,呵呵,如此久矣,你的情感生活會大大受影響!
鞋也象徵著婚姻和事業。如果你泛出你十年前穿過的舊鞋或鞋齡很久的鞋,或者你同事送你一雙她穿過的鞋,那麼,可能你的婚戀和事業會起變化。
少穿奇形怪狀的鞋子,一些人追求新潮和時尚,青睞那些奇形怪狀的鞋子,一年中幾乎天天穿著或者不斷變化其款式和穿法。
特別要注意鞋的收藏主要講究三個原則:一是鞋子要入櫃,簽完不能很長時間不穿的鞋子就仍在一邊,鞋子帶有外邊的氣場,仍在一邊久了會「攪局」二是鞋櫃高度不能超過你的肩,否則壓你的氣場。
三是收納的鞋尖一定要朝里,不要對著客廳,更不要對著卧室。鞋櫃千萬不能在卧室中,會引來邪氣和災禍。
這是一篇唯一能找到的,關於「鞋子」的風水研討文章,也是我昨晚睡著前正在閱讀的,沒想到一覺醒來,筆電的電源還開著,移動滑鼠,這篇文章露了出來。文章最後的忌諱,倒是跟自己現在遇到的事情有些關聯。
我坐在沙發上,房間門沒關,門口依然詭異的擺放著自己那雙登山鞋,剛剛也曾檢查過洗漱間的柜子,沒有開啟的跡象,可本來放在裡邊的鞋卻自己跑去了房門外,這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腦袋亂得難以用筆墨形容,我看著窗戶外射進來的陽光,只覺得從頭冷到了腳底,那雙鞋是不敢再穿了,我穿著酒店的拖鞋,找了根棍子跳著登山鞋的鞋帶出了門,櫃檯的女服務生瞪大眼睛看著我這不倫不類的模樣,臉上流露出看神經病的表情。
「給我一份今早的報紙,謝謝。」
我用空著的手敲了敲桌面。
櫃檯美女忙不迭的將報紙遞給了我,尖著手指,不願跟我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似乎害怕傳染精神病病毒。
我無奈的苦笑著,將報紙拿到手上又問:「最近的鞋店在哪?」
「出酒店朝右拐,一直走三百公尺便到了。」
櫃檯美女向後縮了縮,遠遠地給我指方向。
「謝謝。」
我沒再為難她,快步走出酒店後找了個垃圾桶將那雙登山鞋扔掉,又去鞋店買了雙新鞋穿好,這才取了車,沒著急發動,而是翻起報紙看起來。
本地報紙的頭條報導了涼氣怪異的兇殺案。張又菡家和喬雨家不能算死絕了,昨晚遇害的也不過七個而已:張又菡的父母和兩個傭人,以及窮啊與的父母和她的哥哥,都是直系親戚又或者住在一起的人。
其實這件事本來並不令我驚訝,自己親身經歷過波爾和安德魯事件,很清楚的知道跟被「鞋對床」詛咒的人同住,有極大的幾率接觸到詛咒從而被詛咒。
可是前天我偶遇喬雨的媽媽以及她的哥哥時,她母親神色正常,除了掩飾不住的悲哀外,並沒有恐慌,如果真的被詛咒了,怎麼會不恐慌?這完全說不過去。
可是,如果不是詛咒的話,又是誰殺了他們?況且一殺就殺了兩家人,就連傭人也沒放過。
認為的可能性很低,剩下的可能性,也就只有「鞋對床」的詛咒了。
但是思索到這種,我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從自己的了解上看,詛咒應該不是一蹴而就的,之所以會突然間在七個人身上爆發,肯定是昨晚發生過什麼偶然事件,究竟是什麼?
順著報紙的報到,有一點引起了我的注意——七個人的死亡時間經過法醫鑒定,基本可以證明為同時斃命!也就意味著七人都是在同一時間區域里突然遇害。報紙上給出了個時間範圍,昨晚的九點三十七分。
突然,我想齊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昨晚九點半左右,不正是自己跟曼曉旋遇到那床紅色的紙被子,並用水潑它的時間嗎?難道是因為我們的行為,令詛咒產生了難以預測的新變化?
我心中一緊,急忙開車向曼曉旋的家駛去。
她的父母是普通上班族,所以一早就去公司了,曼曉旋沒回大學上課,或許是因為知道她朋友之間發生了難以解釋的怪事,她的父母任她宅在了家中。
我到她家時這女孩正焦急的等在家門口,沒等車停穩,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趴在車窗戶上大聲道:「看新聞了嗎?」
「看了。」
我點頭。
曼曉旋坐上了副駕駛座,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兩家雖然在本地的風評並不好,但是這正結過生死怨的人一個也沒有,應該不會有誰會滅他們全家,你覺得會不會是詛咒的原因?」
「可能性很大,而且,我還有另一個猜測。」
我將紙被子跟兩個滅門案的猜測淡淡一說,曼曉旋頓時沉默了許久。
「你的意思是,昨晚死掉的七個人都已經被詛咒了。而我們朝那床被子撥水,加速了他們的死亡?」
她看向我。
我微微點頭。
「但是有一點說不太過。」
女孩皺著眉,「你不是說詛咒的時間為八日嗎?那兩家人如果一早就接觸到詛咒的話,應該活不到昨晚,但是如果最近才被詛咒,根據先後順序,你和你的朋友不是更早被詛咒嗎,應該先死掉才對!」
「神秘力量不可用常理來推測,至少眼下的怪事,我還沒有找到真正的頭緒和規律,所以我以前對你說的東西,基本上沒有參考價值。」
我毫不猶豫的推卸了責任,「說一說你的調查吧。」
昨晚分手後,我讓曼曉旋將她另外的八個朋友的資訊整理一下,畢竟那張照片上的女孩,自己知道的只有四個左右。
女孩得意的掏出一個小本子,翻了幾頁說:「本小姐一回家就給其他的人打了電話,順便稍微調查了一番。
「你給我看過的照片,我們九個有的是從小就認識,有的是高中一個班,因為一直都玩得很好,所以就經常一起逛街到處吃喝玩樂。雖說高中畢業後有些疏遠了,但大學空閑期間回家都有聚。
「上次聚會是半個月前,就像你知道的,我又是沒去,所以她們做過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但據說當晚她們九人都有好好回家。
「對了,九個女孩中,又菡、從雪、丹彤、喬雨已經死了,而且,當時丹彤還帶了她的表妹吳初彤,只是那女孩也早就失蹤了,是死是活,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很奇怪,她母親報警時曾經提及吳初彤回家後說自己很累就走進卧室,第二天一早才發現她已經消失了,但屋子大門卻反鎖著。剩下的南露、夢菲、曉夏和晴晴你不認識,夢菲也去了天堂。」
沒信心本來還得意的臉越說越黯然,最後哽咽的流了一會兒眼淚,這才忍住悲傷和惶恐繼續道:「所以知情者只剩下南露、曉夏和晴晴,但是她們三人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我跟曉夏通了電話,她說自己不論走到哪裡都感覺乖乖的,身後總有腳步聲跟著,而且朝她越靠越近!」
她爆出了一長串女孩的姓名,如果不是在車上而是古時候的怡紅院,我都有衝動點幾個過來陪酒。然而看著曼曉旋的哭聲,自己莫名其妙的滋生出一種罪惡感,聲音也柔了許多,「你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拜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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