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突然出現在身上的痕迹,究竟是吻痕,還是上世的羈絆呢?最近我有些迷惑,或許,僅僅只是濕氣過重吧。
記得從前寫過一本書叫做《痕迹》也是從多年前一次和朋友在咖啡廳里喝出來的。
挖掘了許久的回憶,才想起,那天下午自己早早的就去喝自己的倒數第二壺薰衣草。沒想到才喝了不久,便遇到了一個十分三八的朋友。或許是我坐的位置的光線實在傳神,又或者那傢伙的眼睛實在三八的神乎其技。
總之他一見到我,沒打招呼,就直愣愣的望著我的脖子猛瞪,然後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阿醒,你小子昨晚到底去哪裡鬼混了,快快從實招來!」我一楞,乾笑道:「我?昨晚?在家裡工作到凌晨四點過啊。」
「小樣,你還跟我裝傻!」他英雄相惜的用力拍著我的肩膀,「俗話說家花哪有野花香,我能理解的!」這傢伙究竟在說哪門子的語言?寡人現在貌似就連家花也沒有吧!哪還來的野花?似乎他也想了起來,滿臉驚訝的張大嘴巴,「不對啊,你這小子不是還沒女友嗎?難道?昨晚去柑子樹的某個花田小巷尋花問柳去了?」「阿醒啊,這可不行,雖然我理解一個二十五歲的正常男人是有正常需要的,而且好像你前女友也死了快四年了吧。我理解,嘿嘿,我理解,可是也要注意安全啊……有沒有安全措施?嗯?嗯?」頓時,我有一種想要把他打倒在地,然後用帶著釘子的跑鞋狠狠踩下去的衝動。
媽的,天可憐見,人家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被他說成這樣。藍天白雲,昨晚沒冒出頭的月亮和淅瀝的小雨以及家裡的父母高堂可以作證,我最近壓根就沒出過什麼門嘛。
還尋花問柳咧,靠!在我已經實質化到可以殺人的目光下,這傢伙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小心翼翼的縮了縮脖子,畏畏縮縮的輕輕指了指我的脖子,「你別那樣看我,好像一臉無辜的樣子。你的脖子上,明明還有吻痕嘛!」我滴天!吻痕?老子我堂堂有為青年一個,發散性聯想思維自認已經算是夠豐富了,都壓根兒沒有想到過自己身上會出現吻痕這一莫名其妙的白痴故事。
好吧,吻痕是吧,上課了!究竟什麼是吻痕?所謂吻痕,一般而言,是指皮膚敏感的女孩子因為自己,咳,咳,的那一半,kiss得太用力,造成毛細血管出血,血液不能很快的恢複,通常來說,是呈現青紫色的痕迹。就各人的膚質來看,痕迹有可能會直敘三到十四天不等。
注意,痕迹是呈現青紫色,而且基本上是皮膚細嫩的女孩身上才會出現。我堂堂大男人,可不是細皮嫩肉,而且脖子上的痕迹也不是什麼青紫色,只是有點泛紅罷了。雖然是泛紅,但形狀到是奇怪到令我抓狂。
還好當時我沒女友,不然讓她誤會的話,恐怕百口莫辯,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汗。
說起來,這種怪異的痕迹,是從去年春夏交會的時候出現的。當時還引起了我的一陣恐慌。癌症?白血病?難道我前途大好的青年就要這樣掛掉了?莫名其妙的怕了一陣子,居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才放下心來。時到今年,自己也慢慢摸出了規律。這種奇怪的痕迹,並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出現的,它總是在每個季節的交會突然冒出來,然後給我亂開玩笑。
來的快,去的似乎也快,痕迹在脖子上停留最多一天多便會消失,然後不久便莫名其妙的又冒了出來。
難道是恐怖小說寫多了,召來了一堆怨氣。只是平時清醒的時候自己陽氣太重,那些個怨氣只好在我閉上眼睛睡大覺的時候,悄悄的掐我脖子?切,這是某個朋友的無稽之談,絲毫沒有參考價值。
有人說,類似這樣的痕迹,其實是上輩子的羈絆,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浮現出的,上一世的影子。
說起來似乎蠻有趣的,不過,完全也是無稽之談,可以不予理會。
那我脖子上的痕迹究竟是什麽呢?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怎麼清楚,所以才會寫那一本名為《痕迹》的恐怖小說。
唉,麻煩。雖然一年多來也有過好幾個猜測。但比較官方一點的,我覺得有兩個可能比較容易讓我接受。
第一,就我而言,習慣看東西或者思考時用手撐住下巴,當然也常常擠壓脖子,會弄出一些奇怪的痕迹也就不足而奇了;第二,洗澡的時候搓得太用力,而且季節交會的時候,原本就是會令皮膚脆弱的時候,所以,太用力當然會引起毛細血管破裂,造成顯眼的痕迹。
以上,基本上是我的理解。
最近,奇怪的痕迹有再次出現了,而且還呈現出更加像女人嘴唇的形狀,有時候自己照鏡子都會感覺到一股惡寒孳生。
算了,算了,靈異事件應該是不可能的。該去看看醫生了!說起來,最近成都下了好幾場暴雨,每次開電腦都有個口號在喊響:「歡迎到成都來看海。」
確實,最近的氣候越來越奇怪,明明是溫帶,成都夏日的溫度比熱帶還炎熱。今年夏天我避暑都是找的是熱帶,那裡明顯更涼快。恐怕,地球是真的生病了,得了癌症,還是中晚期,需要找醫療器械化療了。
人類,會不會正是癌細胞呢?管他的,就算做為癌細胞,也要堅強的活下去。或許癌細胞也是抱著跟我同樣的心態,才會跟本體一起步向死亡的。
唉,不想了,想得越多頭腦越混亂,簡直就是沒有明路的駁論嘛。就這樣,祝大家在炎熱的夏日裡,能夠健健康康,有暑假的完開心,在工作的多順心。
我伸個懶腰,也準備睡個舒服覺了!
By:夜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