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女子的梳妝打扮,我說的『梳洗』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罰,據說它指的是,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最終咽氣。」
「小奇奇,知道什麼是『梳洗』嗎?」
「女子的梳妝打扮?」
「當然不是女子的梳妝打扮,我說的『梳洗』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罰,據說它指的是,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最終咽氣。
「梳洗之刑的真正發明者是朱元璋,據沈文的《聖君初政記》記載,實施梳洗之刑時,劊子手把犯人剝光衣服,裸體放在鐵床上,用滾開的水往他的身上澆幾遍,然後用鐵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
「就像民間殺豬,用開水燙過之後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盡,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後,早就氣絕身亡了。梳洗之刑與凌遲有異曲同工之妙。據《舊唐書·桓彥范傳》記載,武三思曾派周利貞逮捕桓彥范,把他在竹槎上曳來曳去,肉被盡,露出白骨,然後又把他杖殺。」
經過驚險的一幕,我們上氣不接下氣的在大街上繞著圈子,確定沒人跟蹤後才偷偷潛回了家。剛進房間躺著,這小妮子就沖了進來,還說了以上一番莫明其妙的話。
「為什麼想到這個了?」我奇道。
「你看這張報紙。」她將一份城市快報遞給了我,「頭版。」我定睛一眼,只見報紙頭版頭條,寫著這樣的一行字:昨日凌晨青楊小區,兩男兩女被害,死狀恐怖,疑似遭到古代酷刑「梳洗」。
本報訊:昨日凌晨二點四十分,青楊小區B棟發生一起兇案。三十三歲男子慘死家中,兇手用鐵刷子將余某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最終咽氣。當地派出所說,死者在小區開了一家小吃部,兼做屠夫賣豬肉。警察昨日凌晨接獲報案後,立即趕往案發地點時,看到余某早已氣絕身亡。據警方描述,現場情狀凄慘,死者余某不僅遭到「梳洗」,頭部和頸部也被人用屠刀砍了八、九刀,只剩下一點皮肉將頭部與身體連在一起,余某的陰部則被割了三刀。法醫屍檢後,已排除了自殺可能。
據了解,余某與其三十歲的妻子周某,生有一個女兒。警察在調查中發現,余某與其妻子關係一直不好,經常吵架、打架。
警方判斷余某的妻子周某,有重大作案嫌疑,但當找到周某時,才發現周某也已經死亡。周某被殺死在自己的「女友」家中,其「女友」則滿身鮮血昏倒在一小樹林里。
誰是兇手,警方正在偵查之中。
凌晨四時五分,記者接到爆料後趕往事發現場,看到一名穿黑色長裙的中年女子,滿臉是血斜躺在小樹林的樹樁上,脖頸的氣管已被刀片切開十多厘米的口子,手臂動脈多處被割斷。
女子的喉嚨和嘴角邊,還在不停地流血,身上也有被「梳洗」的情況。趕來的醫務人員和警察,迅速將昏迷不醒的女子送往醫院搶救,不過很不幸,到達醫院時,死者已經斷氣。據一名鄰居說明,女子名叫李紋,今年三十七歲,是附近有名的同性戀者。與她相戀一年的女友周某,也就是余某的妻子,剛剛死在她家的卧室內。
記者隨後與警察來到距余某家三百多米外,小區A棟的李紋家。透過窗戶看到,一名青年女子側卧在卧室的地板上,地上全是血,卧室內電視機仍開著。
鄰居張某向記者講述發現的經過。當日凌晨兩點左右,她回家時走過李紋家,見後門開著,她便好心喊了兩聲提醒,但卻無人答應,張某聽見有電視聲音,以為李紋在卧室內看電視,便推門進屋,卻看到一女子血流滿面側躺在地。張某趕忙跑出去喊人,幾名玩牌的鄰居聽到呼喊聲後趕來,一看倒地女子是住對面樓的周某,再細看,周某全身多處被利刃捅破,身上傷痕慘不忍睹,已經停止了呼吸,鄰居見狀立即報警。
李紋父親傷心的告訴記者,女兒和周某既是鄰居又是多年的好朋友。由於女兒沒有結婚,周某的婚姻並不幸福,於是兩人便經常睡在一起。老人幾次找女兒談話,希望她能醒悟,可每次談話後冷淡個幾天,女兒便又將周某喊來同居,為此,老人傷透了心。近幾年,女兒見周某漸漸疏遠自己,經打聽得知,周某開始與丈夫和好,她很傷心,幾次作梗,導致周某和丈夫的和解不能成功。
警方認為,有可能是李紋心灰意冷下,對周某和余某產生了殺意,最終產生了行動。
「如果兇手是我女兒,作為父母,希望政府用法律制裁她,我們是管不住她了。」李紋父親傷心的對記者說。至於兇手究竟是不是李紋,警方現在還無法斷定。就在案件沒有實證之際,又一個死者出現在了青楊小區B棟。凌晨五點左右,就在余某家樓上,二0三號房又發現一具男屍,據警方稱,該男子由於吸食過量白粉導致身亡。記者約三十分鐘之後趕到時,警方已對現場勘查完畢,二0三室外面的鐵門敞開著,但裡面木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味。物業公司工作人員 陪同三位警察上來對二0三室進行勘查,半個小時後,警察從樓上下來。
「我在樓梯上碰到警察,他們看到我有點害怕,就安慰我說『不要害怕,人已經死了,晚些時候會有人來處理。』」物業公司黃小姐說,當時她還聽到其中一位警察打電話給同事,稱有一個吸白粉的人死在該棟樓內。
同樓業主鄧小姐說,死者為一名張姓男子,今年三十五歲,「聽鄰居說,他以前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有一個能幹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但自從他吸毒後,家境從此開始衰落。」
去年該男子的妻子和兒子離他而去,「他吸毒後把錢都花完了,找不到工作,就經常從垃圾桶里撿剩飯拿回家吃,搞到整棟樓都很臭。」
為此,同樓住戶多次向派出所和小區委員會投訴,但該男子依舊無動於衷。「今天派出所警察再次來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死在家裡。」
目前,具體情況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據傳,此名男子因為吸食白粉、妻離子散後,最近更患上了精神障礙,常常懷疑有人要加害他,自己將房門反鎖,就連熟悉的家人也不讓進,家中的燈則一直不分晝夜的亮著。
那一天恰巧警方因為余某的死亡,在整棟樓里收集證據,卻怎麼也敲不開門,經過的鄰居們這才了解到,這名男子已經足足把自己關在家中兩個多月了。無奈之下,警察只好決定請求增援。當地消防隊迅速趕到現場,有幾位消防官爬上頂樓,用繩梯從該居室陽台進入屋內。一位在現場參加救援的消防官告訴記者,進入室內後,救援人員發現卧室門虛掩卻無法推開。
已呈乾屍狀。不過死相卻極為怪異,法醫雖判斷死因為吸毒過量,中毒而亡,但死者身體上卻有許多「梳洗」的傷痕。
而且在死者房間里,發現了其與周某的親密照片,疑似有過不同一般的來往。余某、周某、李紋、張姓男子,身上都出現了用鐵刷子梳過的痕迹,這與古代酷刑—「梳洗」極為相似。
等到救援人員進入室內時發現,那名男子就坐在門後的雜物旁,死亡多日,屍體已呈乾屍狀。不過死相卻極為怪異,法醫雖判斷死因為吸毒過量,中毒而亡,但死者身體上卻有許多「梳洗」的傷痕。
而且在死者房間里,發現了其與周某的親密照片,疑似有過不同一般的來往。余某、周某、李紋、張姓男子,身上都出現了用鐵刷子梳過的痕迹,這與古代酷刑—「梳洗」極為相似。
而且四個人都有具體的關聯,周某是余某的妻子,而周某同時又與張姓男子和李紋有染。不知道四人死亡的原因,究竟會不會與此有必然的關聯。本報會繼續關注此新聞,請留意近期本報的報導。
實習記者:怡江
我看完報紙坐在床沿上發愣,許久都沒有言語,總覺得腦袋裡有一種思想要迸發出來,可是那種思緒實在太縹緲了,我實在捉摸不到。或許,這些東西和失憶前的自己有所聯繫吧。
「你怎麼了?」時悅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發獃。」
「只是發獃?沒有想到點其它什麼的?」她把頭湊進我的視線範圍,「例如,你不覺得很好奇嗎?居然死了四個人,兩男兩女,而且死亡的方式都一模一樣,我熱血沸騰了,本小姐一定要去查個水落石出。」
「嚴格來說,他們的死亡方式並不相同,余某、周某、李紋都是刀傷致死,而張姓男子是吸毒致死,相同的只有一點,便是他們身上都有酷刑『梳洗』的痕迹。還有,余某的妻子周某與李紋、張姓男子有曖昧關係。所以,有可能是余某受不了,乾脆殺了其餘三人泄憤;也有可能是張姓男子、李紋不甘周某離開他們,於是殺了其餘人;當然,還有可能是周某覺得沒意思了,殺了所有和自己有曖昧關係的人,以及自己的老公後自殺。」我皺眉。
「你這樣說等於白說,根本就找不出先後順序嘛,何況,這樣一來四個人都有嫌疑了。」時悅穎鬱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