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安全,離他越遠越好。他們還說,那個叫夜不語的小子很容易記仇,又小氣。和他交往過密切的話,會變得非常倒楣!」
美國有一位著名的氣象專家曾經解釋,為什麼許多颱風都用「雲娜」、「艾利」這樣的女性名字來命名時,他說:「憤怒的女人像颱風,在氣壓下降的時候,她就向四面八方發揮威力,但在男人身上,就不太可能發生同樣的風暴效果。一個男人憤怒時,開始好像很厲害,但是在構成颱風之前,常常是吹到海上去了。」
現在的徐露就像憤怒的颱風,和沈科莫名其妙地鬧了一個多月的冷戰後,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趁著下課時間,走到那小子的課桌前,沈科一時來不及逃掉,連忙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我。
本人自然沒有忘掉,招惹憤怒的女人,將會引來什麼樣的腥臭,哈欠連連地轉過身,沒話找話地逮住一個人就劈頭問:「你知道世界十大靈異事件,有哪些嗎?」
「你搭訕的方式,嗯,真奇怪!」
一個好聽的、柔柔的聲音傳入了耳中,很陌生。
我急忙抬起頭,只見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美女,似笑非笑地用一雙黑白分明、清澈明亮得有如星星的眼睛望著自己。
臉皮厚如我,也不禁在她的目光下微微一紅。
這個女孩自己從來沒見過,應該不是本班的人,但是,我也不敢絕對地確定。
沒辦法,畢竟,自己常常因為許多人力不可能抵抗的原因而曠課,前不久,還因為《茶聖》事件,請了一個月的假,去湖州調查。
今天好不容易整理好心緒,這才匆匆來上學,掙一點表現,免得請假太多,學校單方面把我給蠻橫地當掉!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會正好是我請假期間來的轉校生吧?
顧不了那麼多了,聽到背後沈科傳來的一陣陣慘叫,為了免殃及池魚,我拉著那位美女的手不放,也難得去管對方願不願意,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聽過耶路撒冷,哭牆『流淚』的事件嗎?據說這個現象,是揭開末世的先兆!
「事情大概發生在二00二年七月的早晨,以色列聖城耶路撒冷,出現了極不尋常的異象,著名哭牆的一塊石塊,竟流出淚水般的水漬。
「猶太教士聲稱,一些朝聖者發現哭牆的石塊流出水滴。哭牆流出的水滴,至今已浸濕了十厘米乘四十厘米面積的城牆。
「那些水滴,是由哭牆男士朝聖區右邊中間的一塊石塊流出,其位置接近女士朝聖區的分界線。哭牆流出水滴一直持續著,聖殿山的管理官員已知此事。那些水滴,可能是由管理官員裝設的一條喉管流出。
「但有專家指出,若是正常滴水,不會不被蒸發,而且亦不擴散,實在是謎!而一些猶太教的神秘教派更指出,在他們的典籍中有預言,若哭牆流淚的話,便是世界末日的先兆。
「此後,便有一個考古專家小組,對此進行了調查研究,最後指『這不像是水跡,看來是植物的分泌物』。但當中沒有解釋,為何其他一樣有植物的石牆沒有水跡,也不知道水跡不蒸發,保持長方形之原因等等,專家都無答案!嘿嘿,是不是感覺很有趣?」
我一邊大聲講述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受不了的故事,一邊用眼角小心地瞥著沈科那邊。
唉,俗話說,相愛並非最難,相處才是最大的挑戰。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最好還是自己內部解決,沈科啊沈科,不是兄弟我不幫你,實在是我沒這個能耐。
我自己的感情問題,都還沒有理順暢,所以,嘿嘿,抱歉了。你一個人下地獄去吧!
「你,不會剛好就是那個夜不語吧?」
眼前女孩清亮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罪惡禱告。
我一愣,這才想起剛剛自己似乎胡亂拉了一個人,強迫她聽我講一些完全沒有營養的話題。
略微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我這才發現,自己還緊緊地拉著她的手,急忙放開,掩飾地咳嗽了幾聲,乾笑道:「我有那麼出名嗎?」
眼前的女孩眼睛一亮,捂住嘴笑起來,「我剛轉學過來這個班的時候,就有一些好心的學姐、學弟告訴我,這個班裡,有個叫夜不語的智商超高的神棍,是絕對不能得罪的,非但不能得罪,最好連招惹都不要。為了保證安全,離他越遠越好,他們還說,那個叫夜不語的小子很容易記仇,又小氣。和他交往太密切的話,會變得非常倒楣!」
「我小氣?記仇?神棍?」我的腦袋一片空白,緊接著,一絲怒氣從腳底冒到了頭頂,頭髮幾乎都要憤怒得立了起來,「是哪個王八蛋,告訴你這些謠言的!」
我呼呼地從鼻子里噴出白色的氣體,狠狠地高聲吼道:「我一定要把那些散播謠言,毀壞我良好名譽的傢伙毀屍滅跡,最好通通趕進學校後邊的焚化爐裡邊。說!快把那些王八蛋的名字、籍貫、家庭成員住址告訴我,我絕對會讓那些蠢貨明白『誅連九族』這個成語的真正含意!」
眼前的女孩面不改色地揚起眉毛,依舊甜甜地笑著,「看來,學姐、學弟說的話,果然不太屬實!」
「知音!」我立刻高興起來,握緊她的手用力搖了搖,「看來,還是有人明白我夜不語,知道我是個心靈純潔纖細的好人!」
「我看,你的傳聞都太美化你了。夜不語這個人,實際上,要比傳聞更恐怖一百倍才對!」女孩笑得更加燦爛了。
她笑得彎下了腰肢,輕輕捂住嘴的手,也放到了桌子上,撐住身體。
沒想到,這麼秀氣溫柔的一個美女,嘴巴居然這麼毒辣,世事果然是充滿了不可測!
我賭氣地哼了一聲,偏過頭,用很重的發音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應該是某人先拉住我的才對。」女孩用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也對,剛剛確實是我沒經她同意,擅自拉過一個人擋災。沒想到,自己拉住的擋箭牌,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一時間被她給氣忘了,倒楣!
女孩沒管我氣得有些發黑的臉色,可愛地用小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關於世界十大靈異事件,我曾經也略有耳聞。據說,第九個是『成吉思汗墓陵詛咒顯現』。
「相傳那是近八百年來,一直保護成吉思汗墓陵不被人發現的一個詛咒,二00二年八月,一個聲稱已找到成吉思汗墓地的美國考古隊,突然放棄挖掘行動,並撤出外蒙古。
「那個考古隊,是由一個美國的歷史學家與地理學家組成的,於二00二年六月,獲得外蒙古政府的許可,在蒙古首都烏蘭巴托以北二百英哩的地方,挖掘他們認為可能是成吉思汗的墓陵地點。
「然而,這個由芝加哥大學歷史學者伍茲,以及黃金交易商克拉維茲共同組成的考古隊,在遭遇一連串不幸事件後,突然決定放棄挖掘行動。
「考古探險隊發現,墓陵的地點,由一條二英哩長的牆壁保護著,牆壁中忽然湧出許多毒蛇,一些考古隊的工作人員被蛇咬傷。另外,他們停放在山邊的車輛,無緣無故地從山坡上滑落。
「之後,一位前外蒙古總理指責考古隊的挖掘行動,驚擾了蒙古人的祖先,褻瀆了他們聖潔的安息地點。考古隊遭到這一連串的打擊後,決定立即停止挖掘行動。據說,成吉思汗在一二二七年去世之前,曾下令不許任何人知道,他的墓陵在何處。有一傳說認為,有上千名士兵,在墓陵完工後遭到滅口,以防止他們將墓陵地點泄露;另有八百名士兵,在返回蒙古時被屠殺,隨後數千匹馬被驅趕,將墓地的痕迹完全踏平。」
我略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神秘起來的女孩,盯著她,最後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接過她的話樁講道:「第六個,是天主教樞機主教胡振中,準確地預言自己死亡日子。
「天主教樞機主教胡振中,於二00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六時,在瑪麗醫院病逝,享年七十七歲。胡振中患有骨髓癌。
「已退休的陳子殷神父,主持彌撒時,透露了胡樞機生前一件事。他指胡樞機曾向同僚說,指香港過往兩位華籍主教徐誠斌以及李宏基,先後於五月二十三號及七月二十三號病逝;按次序排列,自己或許會在九月二十三號死。結果,胡樞機最終真的在自己預言日子逝世,巧合得令人難以置信。而且,本港過去五位教區主教,同樣均在『三』字尾的日子逝世;最奇妙的是,連同剛離世的胡振中在內,歷任三位華籍主教,均在『二十三日』魂歸天國。」
我舔了舔嘴唇,盯著滿臉好奇的她說:「很奇怪吧,本港過去五位主教,逝世日尾數均是『三』字。
「第一任的恩理覺主教,歿於九月三日;第二任白英奇主教,則於二月十三日逝世;第三任兼本港教區首位華人主教徐誠斌,歿於二十三日;第四任的華籍主教李宏基,歿於二十三日;以及最後的胡振中樞機主教,則亦歿於二十三日。就連剛接任主教一職的陳日君的生辰,也是在十三號。一直都有人想要尋找到之間的聯繫,可惜,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