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邊發生了一件不知道算不算古怪的事。
事件的起因是因為一通電話,是一位女性朋友打來的。她在電話的另一邊,哭著用沙啞的聲音告訴我,自己才搬進去的房子里鬧鬼了。
說實話,我是個比主角夜不語更鐵齒的人,當然不會相信什麼鬼鬼神神的東西,但是她說得言之鑿鑿,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在我再三詢問下,才搞清楚,原來最近她老是在客廳窗戶下,看到兩個像是人影的東西。開始時並沒有太注意,但是最近那些影子越來越清晰,甚至能看出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那兩個人影抬著頭想望向窗外,可惜由於是蹲在地上,視線怎樣也構不到,所以脖子拚命地向上伸著,伸得特別長。
「會不會是窗帘之間的光線形成的?不是說都在白天出現嗎?」我第一時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電話那頭的她拚命搖頭,「不可能,我租的房子掛的是百葉窗,光線透下來都是一格一格的,不可能形成一片的影子。」
「不一定,事出必然有因。如果不是你看錯了的話,那房子里就應該有形成影子的答案。不過,我倒不認為會是所謂的鬼。」我稍微感覺好奇了,「不過,你確定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精神沒有壓抑,或者工作太忙,操勞過度?」
「絕對不可能看錯!如果是幻覺的話,一次、兩次還有可能,但是我老看到!而且,前幾天才做過身體檢查,我很健康,精神上也沒問題。」
她回答得很肯定,遲疑了一下,又猶豫地道:「夜不語啊,說起來,我早就覺得有點奇怪了。」
「嗯?房子奇怪?」
「對,這裡的房租特別便宜。你看看,三室一廳,又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可是,房租還不到行情的四分之三,實在太便宜了,你說奇不奇怪!還有,這個房子里傢俱全都齊的,什麼都不少,裝修得也不錯,應該很好租出去,但我搬進去的時候,才發現房子有很多灰塵,似乎很久沒人住過了!」
我不以為然,開玩笑道:「你是不是偷看過我寫的《痕迹》?」
「什麼痕迹?」她愣了。
我大笑,「是我這個月才寫的小說,裡邊就有一段和你的房子劇情差不多的地方。例如說房租便宜,房子死人等等等等等。哈哈,我說你啊,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人家房租要少一點,你就覺得有鬼,恐怕你說看到的影子,也是自己一天到晚瞎想、亂想出來的。」
「我才沒有!」她有些生氣了,「我跟你說,最近我還查到,這個房子的主人,他自己也在外邊租房子住。你說,他明明有房子,自己不住還租出去,而自己偏偏又租房子住下,這房子不是有問題才怪呢!」
「我看不像。」我繼續分析,「現在有些人,自己奮鬥了大半輩子,終於買了一套房子。最後才發現錢不夠了,只好把房子租出去,自己再租一套更便宜的住下。靠這樣養活自己的大有人在。你以為全世界遍地都是有錢人啊!」
「哼,不跟你說了。」她氣得「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告了一個段落,可沒想到,一個禮拜後,她又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接起來,就被她那句話給弄傻了。
「夜不語,過來幫我抓鬼!」她的聲音明顯地在顫抖。
我傻獃獃地說:「小姐,我寫恐怖小說,並不代表我就可以干神棍的勾當。」
「我不管,總之要寫出來,你應該對這些事情很了解才對。你不是說你寫的東西,很多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嗎?」她開始無理取鬧地蠻橫命令。
我實在無語,但在她的淫威下,還是去了。
可是很鬱悶,去了以後,居然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位野蠻的女性朋友滿臉尷尬,咳嗽了一聲,小聲道:「昨天明明還看到的,奇怪了。難道,夜不語你這個大活人,真的有驅鬼功效。我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什麼叫死馬當活馬醫!太難聽了!」我從鼻子里噴出了大量稱之為「不滿」的白色氣體。
可是,那個影子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
究竟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是幻覺?是陽光造成了錯影?早已不得而知,畢竟,那些她提到的所謂古怪影子,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不管怎樣,應該不是因為我去的關係才對吧。我只是個普通善良的平凡市民罷了,雖然這個市民的好奇心,旺盛了那麼一丁點!
最後,說說《痕迹》這本書吧。
老實話,這本書寫得不怎麼好,劇情十分淡薄,而且和第九本結尾寫上的故事大綱,完全是兩回事。
本來想把這本書寫成《腳朝門2》的,不過中途放棄了。既然已經寫過那個話題,再寫就沒有任何意義。
《痕迹》在很大的程度上,都是為了將趙韻含這個人物引出來,所以劇情可能會讓人看得有點不爽。線索的節奏,也在開始時放緩,而結尾十分地快,並留了個小尾巴。以後趙韻含回來時,會帶著這個尾巴一起回來。
還有,至於下一集《妖魔道》,是我的第一本特別篇,如果大家喜歡的話,我會在以後慢慢地再推出幾本。不過,《妖魔道》寫起來真的讓人惱火,進度慢得我想撞牆。
唉,寫敘事詩都比這快。
鬱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