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測試

Jone死了。今天一大早Jame就闖進我的寢室,慌張的將我搖醒,在我睡意朦朧中告訴了我這個驚人的消息。

惱怒的正要發火的我頓時呆住了。大腦沒有過多的思考,我一個筋斗翻起來,飛快的穿好衣服便拉著他向外跑去。「究竟是怎麼回事?」邊跑我邊問道。

Jame的聲音十分沙啞,似乎哭過:「今天早晨Bancy阿姨去叫Jone起床,卻發現他倒在床邊,已經斷氣了。Bancy阿姨立刻叫來了警察。」

「法醫的判斷是什麼?」我思忖了一下,繼續問道。

「急性心肌梗塞,排除了他殺的可能。但有一點奇怪的是Jone的情況和Davy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法醫沒有覺得奇怪嗎?」我皺了皺眉頭。

「完全沒有。」Jame冷哼了一聲:「法醫認為Jone和Davy有遠親關係,死於同一種病症的概率並不是太小。所以自以為是的認為沒什麼疑點,這個事件可以認為是猝死。那傢伙簽署了死亡證明就走人了!」

「那你的看法呢?」我腦中一動,向他看去。Jame目不轉睛的望著我,遲疑了一會兒,最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或許,那個詛咒並沒有解除!」

我和Jame到Jone的家時,警察已經走光了。由於他被判斷為猝死,屋子並沒有被封鎖。客廳里Jone的母親Bancy正傷心的哭著,遙嘉和黃詩雅坐在她兩旁努力安慰她。而西雅圖中學靈異社的成員似乎全都來了,他們一聲不哼的呆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躊躇了一下,走到Bancy身前輕聲說道:「阿姨,雖然我知道現在這個請求很不是時候,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讓我看看Jone的房間。Jone是我的好朋友,我很遺憾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面!」

Bancy嗚著嘴抽泣著,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如獲大釋,拉了Jame快步走進了Jone的卧室。

卧室里的擺設基本保持著原狀,可見警察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仔細檢查過。我轉過頭問道:「Jame,你是第幾個到現場的?」

Jame答道:「我是和警察一起到的,在一旁看他們驗完屍,然後他們就通知殯儀館將Jone的屍體抬走了。」

「那現在房間里的擺設是不是和你來的時候完全一樣?」

Jame仔細的向四周望了望,然後肯定的點頭。我沒有再多話,開始認真的收集起線索。

「奇怪了。」沒過多久,我便從地上站直身體,疑惑的撓了撓頭。

「有疑點?」Jame緊張的抓住了我的肩膀。

「可以說是有個疑點。」我走到床頭,輕輕的拿起沒有掛好的電話筒說道:「Jone似乎在死之前似乎曾接過或者打過電話。但不知什麼原因居然連話筒都沒有放好。」

「這一點有個警察也提到過。」Jame從我手上拿過話筒仔細的看著,喉嚨不由得又哽咽起來:「不過法醫解釋說一定是Jone發病的時候拚命的想要拿起電話求救,但是還沒等撥通電話,他已經死了!」

「那就更奇怪了。」我望著他又道:「如果是那樣的話,Jone死的時候手裡應該握著話筒才對。但實際上Jone死的時候手離電話至少還有1米多遠。」

Jame震驚的抬起頭:「那Jone是什麼時候死的?」

「我判斷應該是Jone接到了某個讓他十分恐慌的電話,於是他丟下話筒想要去幹什麼事的時候,突然因為某種原因死掉了。」我蹲下身翻動地毯繼續道:「你早晨看到Jone的屍體時,他是什麼姿勢?」

Jame乾脆躺倒在地毯上,一邊擺姿勢一邊向我解釋道:「Jone就是這樣仰躺在地上,頭向著電話。而眼睛張的又圓又大,滿臉恐懼,似乎一直都死死的盯著窗外看。然後他的左手就這麼無力的搭在左側的大腿上,右手伸到了床底下。」

「右手居然伸到了床底下?」我精神一振,立刻將頭伸進了床底,卻不小心被大量的灰塵塞的差些窒息掉。「有沒有搞錯!床底下居然沒有鋪地毯,太偷工減料了吧!」我氣悶的抱怨道。

Jame尷尬的笑著:「都怪我不好,前年我在Jone的房間里放煙花,不小心將地毯燒掉了一塊。Jone怕被她老媽罵,就將燒掉的那塊剪下來,還把床抬過來蓋住。不過他也夠邋遢,從來不稍微把床底打掃一下。」Jame伸過手在露出了地板的床底下輕輕一抹,吡牙到:「居然積了這麼多灰塵!」

「我看這些灰塵說不定能幫我們解開一些秘!」我打開手電筒仔細的在床下找起來。

Jame大為迷惑:「這些既沒用又礙事的灰塵真的可以幫我們?」

「沒錯。你仔細回憶一下Jone死亡時候的姿勢。不覺得很奇怪嗎?」我一邊找一邊向他解釋道:「我不知道那個法醫憑什麼方法判斷Jone死於急性心肌梗塞。不過一般來說,死於心肌梗塞的人大多都會用雙手捂住心口。但Jone卻沒有。他倒在地上的時候左手無力的放在大腿上已經很說不過去了,而他的右手更奇怪,竟然到了床底下!」

「那個姿勢很有問題嗎?」Jame還是不明白。

「當然有問題。」我小聲說著,害怕揚起了灰塵:「人仰倒在地上的時候除非全身的肌肉已經僵硬了,不然手臂一定會因為慣力而被彈開。那種狀態下,人應該會呈大字型,而左手軟綿綿的搭在大腿上的幾率是微乎其微的。然後你再想想他的右手,由於地上這層厚厚的地毯會消除大部分的慣力,所以不論右手怎麼彈也不會彈到床底下。我想Jone一定是有意識的將右手伸到床下去的!」剛解釋完,寥寥的幾個英文字母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找到了!」我吃力的從床下將頭縮回來,全身因震驚而猛烈的顫抖著。

「那幾個字母的意思是不是……?」Jame似乎比我更驚訝,他僵硬的呆立著,過了許久才想要向我確定。

「我不知道!」我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內心千萬個不願意相信。我和他就這麼一籌莫展的站在原地,對於那幾個字母提供給我們的線索大為苦惱。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應該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我用力伸了個懶腰大聲吩咐道:「Jame,今天中午將所有人都集中到西雅圖中學靈異社裡,我要做一個測試!」

不錯。不論Jone在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不管他究竟是怎麼死的。這件事都應該有個了結。不論是為了已經死了的他,還是為了活著的、沒有死的、但卻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們自己……

午時,我和詩雅一踏入西雅圖中學靈異社的時候,原本鬧哄哄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將近五十二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Jone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詛咒已經解開了,不會再有人死了嗎?」Mark終於忍不住了,他站起來大聲向我質問,頓時有許多人附和的嚷嚷起來。

我用手使勁在門上敲打了幾下,發出『砰砰』的響聲,強迫他們安靜下來後,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們憑什麼認為Jone是死於詛咒?」

「但是Jone死亡時候的樣子和Davy一模一樣。那不是詛咒是什麼?」Mark得理不饒人。

「你們沒有聽法醫的鑒定嗎?Jone是死於心肌梗塞,他和Davy有從屬血緣關係,兩人死於同一種病並不奇怪。」

「可是你不是說Davy是因為詛咒才死掉的嗎?」Mark的聲音漸漸小起來。

我在臉上撐出笑容道:「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現在看來,Davy應該是死於心肌梗塞才對。至於那個詛咒,我發誓,確確實實已經不存在了。」

見我言之鑿鑿的將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Mark總算放心了。他憨厚的沖我笑道:「對不起,剛才對你那麼凶。我只是想知道Jone到底是不是那東西害死的。Jone是我的好朋友,或許是我太敏感了。」

「Jone也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會讓他死的不明不白!」我真摯向他點點頭,內心略微生出一絲罪惡感。並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他們Jone絕非因病猝死,而是不能。一是為免他們恐慌,二是怕打草驚蛇。

我的臉上帶著虛假的微笑,高聲說道:「相信大家已經從Jame那裡知道了來這裡集合的目的。我想請大家幫我一個忙。」我將手中的一疊紙舉起來:「這是我暑假作業裡邊的一個調查報告,只有一個問題。請大家把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寫在下邊。拜託!」轉過頭沖詩雅說道:「請你幫我把測試捲髮下去。」

我隨意的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眼神似不經意的打量著所有人的表情。許多人看到了試卷的問題後,大多或驚訝或大笑或是搖頭。這些情緒完全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內。又耐心的等了好幾分鐘,等到最後一個人停了筆。我才示意詩雅將所有的試卷都收了上來。

「大家可以走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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