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戰國七雄

武當義哥、朱逸章、褚帥、Jannick,現在又多了一個麻克,再加上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宋,最後算上我們,一開始的「三國演義」變成了「春秋五霸」,這會兒又成了「戰國七雄」了。我們來到西寧追蹤麻克的蹤跡,陰差陽錯之下投宿到了他情婦的旅館裡,竊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知道了國寶就在其手裡。於是我們布置好一切,守株待兔。成功奪回了國寶,我們返回秦皇島。在韓光的建議下,中途停靠在了西安。

三光聽後沉吟著,他說道:「感情方面的事情由你自己選擇,作為兄弟我不會過多干涉。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童萱萱是個好女孩,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伸了一下懶腰:「額啊,還是說說這件事吧。老宋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三番兩次地害我,先是搶走了玉扳指,現在又來搶國寶,我懷疑他背後有更大的一隻黑手,尤其是他還知道我失憶了……」三光也說道:「嗯,這件事情的確有蹊蹺。孫源龍之前不過是冒充你,爭名逐利,弄得人盡皆知以為他就是張佳亮。咱們深居淺出,知道你失憶的無非是身邊的幾個人,這個叫老宋的人沒理由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啊……」我忽然想起來,反問他:「不會是……」

「你是說咱們身邊還有姦細?不會吧,李海東已經現了原形,如果還有姦細的話,那咱們這個隊伍也太可怕了……」

「興許是這樣吧,我寧願有人無意中透露了我的病情,也不願咱們這裡再有人有問題了。」三光走後,我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掐指算來,我已經有兩年多時間沒有回家了,自從國寶奇案完結後,我在秦皇島處理了一些私事就急匆匆地趕回家。沒想到出了車禍,失去了記憶,跟家人在一起的一個多月也沒有盡心去陪伴他們,反倒讓他們擔心。老媽在那頭接通了:「喂,兒子……」我輕鬆地叫了一句:「老媽!」老媽激動萬分:「兒子,你……」

「我已經恢複記憶了,什麼都想起來了!」老媽在那頭哭了:「太好了,嗚嗚嗚,太好了……」

「對不起老媽,讓你替我擔驚受怕,告訴老爸和我姐,我已經沒事了。」

「好好好,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在秦皇島呢。」為了讓老媽放心,我不得不撒了個謊,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冒險。「嗯,那明天我和你爸去秦皇島看看你。」這麼一句話讓我徹底慌了神,我急忙說道:「別別別,老媽,下星期我自己回家。」

「為什麼要等下星期?」老媽問了一句。

我不得不拿另一個謊言來圓謊:「哦,我……我交了一個新女朋友,正談著呢,下星期帶她回家讓你看看。」我太了解自己的老媽了,老爸和她最擔心的就是我的婚姻問題。大學畢業後,我留在了秦皇島,從來沒有好好地陪伴過他們。眼瞅著同齡的親戚朋友都抱孫子了,老兩口多少有些著急。每次回家我都得面臨著「逼婚」的窘境。好不容易和小雨訂了婚,結果中途生變,小雨離我而去。父母從此又開始了「逼婚」的計畫。我知道,我只要一說出帶女朋友回家,他們就會寬慰許多。

果然,老媽聽聞我要帶女友回家,語氣舒緩許多:「嘿嘿,那好,你好好對人家姑娘。早點回來……」老媽的聲音哽咽了,「順便,也去看看你姥姥……」

「嗯。」掛斷了電話,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家人的牽掛讓我心懷愧疚,可是文物是中華民族的瑰寶,眼前的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去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追回敦煌佛經!

次日,大家得知我恢複了記憶,個個都很驚喜。我卻不以為然,因為我知道,有一個更大的難題需要我去克服。我們對當前的形勢做了一番分析。曹賢口中的沙漠大盜在坊間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傳聞。當今太平盛世,又不是武俠世界和傳奇小說中,哪裡存在什麼沙漠大盜?當地人都對此搖頭不知。

大力說道:「看來這夥人是直接奔著國寶來的呀!」大佐說:「如果真是這樣,這夥人手裡有槍,可以看出他們是慣犯,搶到了國寶就不可能還在留在那裡,應該會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避過這陣風頭。」他的話字字珠璣,事後剛子對我說起,程佐華年紀與他相當,卻已經是犯罪心理學的好手了。

我們詢問曹賢那伙人有什麼特徵。曹賢回憶道:「他們都戴著墨鏡,看不清長相,不過領頭的那個人在這個位置。」他指著額頭的左側,「有一個很長的刀疤,十字形的。」我心裡默默盤算著:武當義哥、朱逸章、褚帥、Jannick,現在又多了一個「沙漠大盜」,再加上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宋,最後算上我們,一開始的「三國演義」變成了「春秋五霸」,這會兒又成了「戰國七雄」了。看來薛總說得沒錯,這一次的行程遠不是前兩次可以比擬的。

三光的腦瓜比較靈,他對大家說道:「既然是慣犯,公安部門應該會有這個人的資料吧?」他打了一個電話給警界的朋友楊洋,請她幫忙查一下這個人的資料。很快,楊洋給我們發過來了一份檔案資料。

照片上的這個人凶神惡煞,一看長相就不是什麼善類,左側額頭上的十字形傷疤格外醒目,用觸目驚心來形容一點兒都不誇張。曹賢一看到這個人的樣子,激動地用手指著說:「就……就是這個人!雖然沒有戴墨鏡,但是我敢斷定,就是這個人!」再看這人的具體資料:姓名麻克,1974年生人,籍貫是敦煌,1992年曾因盜竊罪被判刑入獄3年,1996年因搶劫重傷害罪入獄5年,2001年因強姦罪入獄10年,2011年犯殺人罪,目前在逃……看著這一樁樁令人髮指的罪行,我們深知這個對手遠非朱逸章、褚帥及Jannick之流可比,十惡不赦,這是一個真正的窮凶極惡之人!

金鎖看得心驚膽戰:「完了完了,這王八蛋殺人不眨眼哪,國寶要真落在了他手裡,咱們怎麼能奪回來呀,完了完了,這次真完了……」他萬念俱灰。這與金鎖過去的性格大相徑庭,不管是國寶盜案還是國寶奇案,金鎖都是有擔當的。

其實我知道金鎖轉變的原因,只是因為洪詩詩。自從他們兩人在一起之後,金鎖收斂了許多。他不只一次向我透露過他要結婚的想法,現在的金鎖不是畏首畏尾,而是想平平安安地和洪詩詩踏上紅地毯。只不過他礙於兄弟情義,雖然甘願和我們出生入死,卻處處謹慎小心。

我們看著大佐,想聽聽他的分析。大佐盯著電腦屏幕說道:「最初我的判斷不過是猜測,看到這個我想起來了。照常理來講,一般人作了這麼大一個案子,而且受害方是國家的科考隊,一定會想辦法躲風頭。通常,犯罪嫌疑人都會選擇自己的家鄉。因為人的潛意識裡覺得家是最安全的。可是這個麻克是一個慣犯,反偵察意識應該是很強的。」三光笑道:「我想,我知道他在哪裡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韓光問:「你們的意思是他還在青海?」

「嗯,這種重犯都有一個明顯的特徵,他們喜歡和警方捉迷藏,以滿足自己作為逃犯的心理成就感,說白了,這樣可以讓他們減輕負罪感。通常,這些人會把自己想像成行俠仗義,殺富濟貧的大俠,與官府抗衡。」大佐分析道。「就是佐羅唄!」

「佐羅個屁,讓我碰上他,我倒要會會這個小子!」張印拍著桌子叫道。

崔力升說出了他的想法:「雖然現在咱們得到的結論不少,可是警方都找不到這個人,誰還能找到呢?咱們總不可能比警方還厲害吧!」我盯著麻克的照片,摸著下巴的胡茬思索良久,然後說道:「要不,我給大家導演一場戲?」這幾天,我們頻繁出入於各大商場,買的都是上乘的商務男裝,然後每人一套,隨手都帶著一個高檔的公文包,並且每一次結賬都是現金結賬,絕不刷卡。薛總給的活動經費還有很多,每次我們掏出一摞現金的時候,都能引起現場人員的驚嘆。尤其是我和金鎖,因為過去有過說相聲的經歷,說話特意突出山西的方言。別人一問起來的時候,我們就說是從山西大同趕來的。

連續幾日進出高檔場所,不幾日,青海的西寧就被鬧得滿城風雨,說有一群山西的煤老闆來到了這裡,年紀都不大,卻都很有本事。可笑的是,這幫人雖然出手都很闊綽,可是每次都是現金結賬,讓人很無語。

其實隨著時代的發展,山西的煤礦老闆早已擺脫了當初的「土包子」形象,一個個靚麗光鮮地跨入了上層社會。只不過人們每每提及這些腰纏萬貫的煤老闆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仍是一群暴發戶的形象。而我們此舉正是為了給人們留下深刻的印象,讓人們口口相傳。

多日的吃喝玩樂,遊山玩水讓大家樂此不疲。尤其是金鎖,美人在懷,美酒在握,不停地說:「好,實在是太好了!改天我發了大財,一定要天天逍遙,就像這個樣子,這樣的日子給個多大的官我也不換!」我們打趣他說:「你現在花的是別人的錢,當然不心疼了,等有朝一日你真發了財,說不定就變得摳門了呢!」玩笑歸玩笑,但是讓我很驚疑。一晃這麼多天了,我們要釣的人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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