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圖雖然遺失,但是我們還是到達了敦煌。本想拜會科考組的曹教授,卻沒想窺伺了其機密。外國科考隊在大漠失蹤,千冊古籍莫名失蹤。傳說是真是假,羊皮殘卷所暗示的國寶是否與其一致呢?王圓籙,一個原本籍籍無名的老道,卻因為出賣敦煌藏經洞的佛經而成為了載之史冊遺臭萬年的人,無心之舉致使大批國寶外流。
徐明高年輕,見識淺,他的話一說出來,沒人響應,眾人都只是沉思。三光打破了沉寂:「我們手裡還有四張羊皮殘卷,一半的線索還被我們掌握著,情況不算太糟。我覺得,敦煌還是要去的。這夥人盜走圖,也一定會去敦煌,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去看一看。」大家議定後,就決定按照三光所說,先去敦煌,凡事隨機應變。
到達敦煌的時候,時值正午,烈陽當頭,在這個西部的小城,10月的天氣還有一絲炙熱。我們下了車,剛出站口,一群人涌了上來:「哎,小夥子,住店吧?可以上網,有有線電視,還能洗澡……」旁邊一個人喊:「你們去哪裡,打車走吧!」
「要不跟我走吧,我們家的旅店乾淨!」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出了人群,趙旭東苦嘆:「唉,全國都一樣,附近的旅店老闆、的哥都擠到這裡來拉客。」敦煌是甘肅省酒泉市轄下的一個縣級市,國家歷史文化名城。敦煌位於古代中國通往西域、中亞和歐洲的交通要道——絲綢之路上,曾經擁有繁榮的商貿活動。以「敦煌石窟」、「敦煌壁畫」聞名天下,是世界遺產莫高窟和漢長城邊陲玉門關、陽關的所在地。旅遊資源豐富,交通便達,四季遊客往來不斷,所以這些人聚集在火車站附近一點都不奇怪。
看了看時間,時值正午,我們便找了一家乾淨的全國連鎖賓館住下了,大家稍微吃了一點東西。飯桌上,三光對著一張紙發獃,右手握著一支紅藍鉛筆撐著下巴發獃。我問他:「怎麼了?」三光把紙拿給我:「這是我根據咱們現有的四張圖和我的回憶畫出來的。紅色的部分是肯定的,藍色的部分記憶模糊,不敢確定。讓大家看看,或許能完善出來那張圖。」我們幾人都湊上前去仔細看著這張圖,儘管不是100%的復原,但是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易了,我說道:「這張圖雖然有一部分是模糊的,但是對我們還是有幫助的。」韓笑敲著圖紙的中央位置說道:「最重要的是錢大爺的這張最重要的羊皮殘卷是在我們手裡,我覺得我們可以用三光的這張圖作參考,打聽一下這附近的市民有沒有類似這樣的地方。」我們有一個優勢,人多。我和韓光商量了一下,十五個人分成五組,大家分頭行事。每一組三個成員,手裡都拿著這樣一幅圖紙。我和童萱萱還有韓笑分在了一組。童萱萱一個人走上街頭拿著圖去問人家。我和韓笑走在了後面,韓笑對我說:「四哥,其實你們兩個人一組就好了,幹嗎還拉上我?我整個兒一個電燈泡。」
「你少挖苦我了,我現在真的沒心思想這種事情。只希望咱們哥兒幾個都平平安安的。」不知不覺,我說出了內心的擔憂。「四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哦,沒事……」童萱萱一連問了二十多人,大家都說不知道或沒見過。她的心情也很沮喪。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一個女孩子這樣,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圖紙,塞給她一瓶礦泉水說:「先休息一下吧。」我手伸進兜里想掏煙,這才想起來煙已經沒有了,就走進了街邊的超市準備買一包。
超市店面不大,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在看電視。我過去買了包香煙,忽然聽到電視里傳出了一句話:「這次的考察行動是國際性質的,專家組成員大部分也都來自國外,我們希望這次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來找出當年佛經的下落。」我一聽,目光不由地迅速轉向電視。這是敦煌本地的一家電視台,記者和攝製組正在一片茫茫大漠之中,迎著風報道。身後的一些人則架著專業的機械進行勘測。記者接著說:「長久以來,敦煌當地一直有一種傳說,當年的那個道士王圓籙以非常低廉的價格倒賣藏經洞的經書給外國人。這些外國的考察隊在歸國途中,有的沒能逃出這片沙漠。所以說如果這些是真的話,那麼在這茫茫戈壁沙漠之中,就一定能找到當年的經書。」說著她走到了一個人的身邊,「觀眾朋友們,現在站在我身邊的就是此次科考隊的領隊曹賢教授,曹教授,您能跟大家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嗎?」曹教授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們大家現在可以看到,這裡的環境很惡劣,尤其是今天上午,颳起了大風。沙漠科考工作是很忌諱颳風的,因為風會造成沙丘的移動,給我們的工作帶來很大的影響。當然啦,王圓籙那個時候還是清朝末年。這一百多年下來,我們常說時過境遷呀,環境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環境了。所以我們只能是先劃定一個範圍,然後慢慢地搜尋,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這時,大概是見我許久不出來,韓笑和童萱萱走進超市:「哎……」我抬手示意他們不要說話,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他們也跟著看了起來。電視上,記者繼續採訪曹教授:「那您覺得敦煌當地這個傳說是否真實存在呢?」曹教授很認真地回答:「歷史上,藏經洞的藏書是非常多的,常人根本無法想像。它彙集了從漢代開始一直到明清的各類經書,其中還包括科教、農業、學術等其他領域的書籍。當時雖然有大批的外國侵略者也就是這些所謂的外國考察隊打著修復寺廟的幌子買走了這些書籍,但實際上他們的規模都不大,只能是盡量多的往外帶。我們都知道,沙漠的天氣是很可怕的,稍有不慎就會有閃失。所以這麼多考察隊來到這裡,我不太相信他們都能安然無恙地離開。最起碼我個人是這麼認為的,存在即有一定的道理,所以我堅信,這個傳說有它的合理性,至於是否真實存在,這個有待我們考證。我個人也希望這是真的。」
記者又問:「這次行動有外國專家的介入,可以說是影響巨大,為什麼尋找佛經外國專家也會來呢?」
「咱們中國古代的文化也好,藝術也好,是讓世界都頂禮膜拜的呀!尤其是古典書籍,是文化的傳承和發展的直接寫照。2010年的時候,宋版的《玄都寶藏》其中的一頁,僅僅就一頁呀,價值四十多萬。這個是天價。這些古代的書籍不管是從文物價值還是從文化價值來說都是無法想像的。這次科考行動在國際上都已經做好了宣傳,目的是向世界宣示佛經的真正歸屬在中國。但是由於我們的資金、設備、人員都有限,也缺乏在沙漠中展開類似工作的經驗。所以一些國家就派出了他們相關的技術人員來協助我們。」
「這些專家都是來自哪裡的呢?」
「有美國的、英國的、德國的……」我轉過身來說:「看來這下熱鬧了。」從超市出來,韓笑問:「四哥,咱們是不是應該先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嗯,國家已經派科考隊介入,我們也就不能插手了。」回到賓館,等大家陸續到齊後,我對他們講了一下電視上面看到的情況。韓光撓了撓頭說:「既然國家都派專人來了,那我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了。」剛子喝了一口水,抹抹嘴:「那咱們先回秦皇島?」科考隊無論是隊員、設備、經驗都比我們強出百倍,我們留在這裡也是無用,想了想,我也決定先回秦皇島吧。
但是回去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得把這四張羊皮殘卷和復原圖交給專家組。這東西在他們手裡才會凸顯它們存在的價值。
當即決定,由我和三光還有大力三人負責將圖交付專家組,其餘的人訂好車票,準備返程。
路上,我們先是通過114查詢到當地電視台的電話。隨後,我們從電視台那裡打聽到了專家組下榻的酒店。夜幕漸漸暗了下來,我們來到了這家酒店。由於天色漸昏,酒店大堂已經亮起了華麗的燈光,炫彩非常。
這時,幾個熟悉的身影從正中的旋轉門進來了,為首的正是那個電視上露面的曹教授。我們迎面走過去,準備對曹教授講明來意。沒想到這個時候,曹教授的手機竟然響了。他接通後隨即神情變得很緊張,他屏退身邊跟著的人,然後緊張兮兮地走到了休息區一處偏僻的角落低聲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們三人見情況不對,便裝做閑人似的坐在了休息區臨近他的位置,側耳傾聽。
曹教授的語氣近乎哀求:「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好好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現在真的沒有線索,我們今天在沙漠里吹了一天的風……喂?喂?」看得出來,對方沒等他說完就掛斷了。曹教授將手機放回兜里,眉頭緊鎖,全然不像剛進來時那麼意氣風發了。
我的眼神沖外一瞟,三光、大力我們幾人走出酒店。
出了酒店門口,我們站在大理石鋪就的台階上,望著穿流如織的行人車輛。
大力雙臂環抱在胸前,眉頭微蹙說道:「看來,曹教授也信不過了。」
「的確,看他的樣子明顯是受人要挾。他最後那句話也點明了是跟佛經有關。」見我思索沒有說話,三光問道:「佳亮,下一步作何打算?」
「先回賓館,這件事得靠我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