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晃動了一陣之後又平穩下來,攝像鏡頭聚焦在煤氣灶上的煎鍋上。藍色的火苗噌噌躥起,煎鍋里的油漸漸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男人端起白色盤子,將盤中帶著血水的某樣東西倒入鍋中。許是油溫過高,一入鍋那盤中物便頓時燒焦成一團,男人趕緊用鍋鏟翻動兩下,隨即便將黑乎乎的一團盛到盤中。
幽暗的房間,煙霧騰騰,熒光忽閃忽暗。
久久的一個吻,猶如最後的訣別——果然,男人直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迸發出興奮的神采,他迫不及待地將一隻手伸向女人的胸部,顫抖著握住了一邊乳房,隨即揮動另一手臂,手起刀落……
窩在沙發中的男人,觀賞著自己的表演,呼吸愈發急促,他忍不住一手撩開褲帶,一手摸索到襠部,使勁揉搓起來……
我的痛苦恆久而深切,我不希望世界為任何人變得更好,實際上,我要將我的痛苦加諸別人的身上,我不希望誰能倖免……
電視畫面中,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躺在一張「屠宰長凳」上,火辣豐盈的身子軟塌塌的,沒有一絲生氣。在她身旁,站著手持長刀的男人,與透著陰森之氣的長刀相反,男人滿眼都是溫柔的目光,他注視著女人的臉龐,似有萬般不舍。少頃,他俯下身子靠近女人雙唇,輕輕地吻了下去。
角落裡,男人細瘦的身子窩在鬆軟的沙發中,旁邊紅木茶几上擺著紅酒、八角酒杯,還有一支未熄滅的雪茄。男人時而端起酒杯輕啜,時而又捏起雪茄緩緩抽上幾口,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液晶電視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