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空墓穴

「不好,我們要趕快了。」陸湘湘神色慌張,徐福不知道她在講什麼,追著問:「什麼趕快?什麼不好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陸湘湘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她要就這麼赤裸裸地告訴徐福,我啊,其實呢,是來盜墓的,我要盜的,還就是你徐福已經守護千年的,秦始皇的陵墓,你看,你要不要給我帶個路呢?

陸湘湘當然不敢這麼說,依照徐福自己所言,當年,為了一個野生獼猴桃,他不惜屠殺整個海島的村民,這樣的脾氣,如果被徐福知道,她們一行人來到這裡,就跟他徐福當年尋求「千歲」一般不辭辛苦,不遠萬里跋山涉水的來,只不過,徐福是為求長生不死葯,而陸湘湘她們來到這裡,要乾的事情,說起來的確有點缺德,誰去挖別人祖墳呀,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徐福在這裡守護秦始皇陵墓,但這皇陵都被人進去過幾次了,你還不知道,你這是守的什麼啊,還守陵呢,用現代話來講,就是你徐福這個人玩忽職守,不夠負責。

大家看到陸湘湘滿臉焦急,知道這事情肯定跟秦始皇陵有關,這不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嗎,不過徐福一直追問,這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

於是,林翔又開始跟徐福瞎扯了,「我說,徐大人,有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懇請賜教。」

這一問,還真有點作用,徐福趕忙調頭,「什麼問題,你問吧。本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都多少年了,徐福還打著官腔,林翔心裡暗自好笑,「你這個。」林翔指指他們掉下來待過的牢籠,「這個,是怎麼一回事?你既然沒真心打算鎖住我們,在上面,為什麼還要設這個機關?」說實話,林翔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這一點,其實,大家還都挺想知道的。

徐福「嘿嘿」一笑,顯得很忠厚老實的樣子,雖然根據他講的歷史,他是怎麼樣一個人,大家其實也心裡有數了。

「這個啊,是我閑著太無聊了唄。本來打算造一隻巨大的鳳凰來供奉,但這森林的石頭,最大的也就我雕刻的那些那麼大了,我沒轍,就只能雕刻那麼大的,本來,還就真只雕了一座鳳凰像,但時間越久,我就越不知道要做什麼了,所以,鳳凰像慢慢地多了起來,直到擺不下了,那現在該幹什麼呢,想了想,我就把門也給改造了,做成了鳳凰的形狀。做好之後,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我又覺得無聊了,於是索性做個機關玩玩兒,沒想到,你們這幾個傻蛋還真的笨到往地牢里掉。話說回來,這地牢也是我無聊做的。」

這徐福估計真的是一個人待了太久了,無聊得很,問個問題,他都可以長篇大論一番,就差沒寫個傳記給他們念了。

方葉桐對徐福佩服得不得了,小聲地問黃華:「你說,他說了那麼多話,怎麼就不覺得累呢?如果是我,肯定覺得下巴都要脫臼了,莫非,這徐福,是唐僧投胎的?」

「不能講,那秦始皇怎麼會相信他,還對他的要求統統都給答應了,三千童男童女哎,在古代,估計一個城池的人了。」

回答完林翔的問題,徐福又去找陸湘湘,「姑娘,你剛剛說什麼不好了?」

暈了,徐福怎麼還記得這件事情,他真是夠無聊了,估計也是難得有人跟他講話。

「喂……」林翔正準備打岔,卻被人往後拉了拉,林翔回頭一看,是流清芳。

「你怎麼老是幫她解圍啊?」流清芳滿臉的不高興,一看就是吃醋了,林翔不知道要說什麼,流清芳也顧不得什麼了,撲進林翔懷裡,肩膀顫抖著,林翔嘆了一口氣,看這架勢,流清芳分明是哭了。

林翔不知道要怎麼去哄女孩子,自己也就哄過楊螢螢,但他跟楊螢螢從小就認識,自己一直也都拿她當妹妹,說話比較親近,當然哄起來也比較容易了,但流清芳就不一樣了,他們只是同學,雖然大家關係比較要好,但因為自己說錯的一句類似表白的話,流清芳也就幾乎默認了,他,林翔,是她流清芳的男朋友,現在,他處處維護的是另一個女孩子,對流清芳卻幾乎是不理不睬的態度,放在哪個女孩子的身上,估計也都受不了吧。

林翔將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流清芳的後背,輕輕拍著,「流清芳,你沒事吧?我沒有說給誰解圍啊,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總是糾結於同一個話題,再說了,我也是真的有問題要問徐福呀,你想想看,一個人活了那麼多年,他徐福對於我們而言,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古董,難道你不好奇嗎?」

流清芳從林翔懷裡探出頭,「你真的是這樣想的?」林翔只能點點頭,他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說得多錯得多,別回頭又把誰給得罪了,那他林翔在這幫朋友圈子裡,就真的不用混了,但林翔清楚一點,那就是,他是真的對流清芳沒有感情,但是現在這種狀態,他再急著跟流清芳劃清界限,也要好好挑個時間吧,此刻,是真的不合適解釋太多。

看到林翔點頭,流清芳也緩和過來了,想想,自己是太過了一點,大家都一起出來的,何必為了一點小事鬧得不愉快呢。於是,抬起手擦擦眼淚,擠了個微笑出來。

「對嘛,就應該這樣。」看到破涕為笑的流清芳,林翔感到鬆了一口氣。然後扶起流清芳,將她跟自己拉開距離,至少,別再趴在他懷裡了,那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呀。

徐福可不理會這些,還在追問著陸湘湘,「姑娘,你說出來,說不定本官還能幫上你什麼忙呢?」

幫忙?

陸湘湘轉念一想,徐福是跟著送葬隊伍進來的,又是履行承諾守秦始皇陵墓的,那麼具體位置他肯定清楚,比起他們自己漫無目的地尋找,肯定是事半功倍,但是,她要怎麼說,徐福才會幫助自己帶自己去秦始皇墓呢?

只要他帶我們到秦始皇陵就好了,反正他就一個人,我們那麼多人,還有武器,他再怎麼長生不死,也不一定挨得住槍子兒吧,也不是要他性命,他可是活古董,大不了就打傷他,然後綁起來,不礙事就行。

對了,馬匹呢?武器可都還在馬背上。

「二叔,我們的馬匹跟大狼狗呢?」陸湘湘問二叔。

被陸湘湘這麼一問,大家也才想起來,馬匹跟大狼犬都不見了。

「我把馬跟狼犬都拴在上面大殿的柱子上了。」梅花突然想起來,然後告訴陸湘湘。

「嗯,這就好。」

要是丟了馬匹跟大狼犬,他們就失去所有最強盛的武力了。

徐福對於自己被忽略有些不高興,默默地在陸湘湘面前走過來,又走過去的,就像在說,我來了,你看到我了嗎?唉,我又來了,你看不到我嗎?怎麼不理我呢?好,你不理我,我就一直在你眼前出現,直到你理我為止。

陸湘湘看著徐福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覺得好搞笑,他這是想引起注意,還是在思考問題呢?

「徐大人,你別晃了,我的頭都快被你晃暈了,你走來走去的,難道不累嗎?」陸湘湘舉手投降了,這古代人都這樣子無厘頭嗎?陸湘湘還真是哭笑不得了。

「嗯?本官有晃來晃去嗎?本官只是在這裡踱步而已,怎麼?妨礙到你了嗎?」徐福一臉無辜狀。

「沒有,沒有,我只是頭有點暈而已。」陸湘湘捂著嘴巴開始笑了。

「嗯,自古女子笑不露齒,不錯,還算有些淑女。對了,剛剛我問你的問題,你回答我了嗎?我怎麼好像有些想不起來?」

這徐福真夠狡猾的,說了半天,果然重點還是在最後一句話。他就是想要個答案,想知道陸湘湘說的不好了,到底是多嚴重的事情,比始皇駕崩還要嚴重嗎?

這事兒,還真比秦始皇駕崩,要嚴重得多。

「沒,我還沒回答呢。」陸湘湘老老實實地說。

「哦,那你現在回答吧,本官洗耳恭聽。」徐福做了個將耳朵湊近陸湘湘的動作,引起大家一陣鬨笑,這個徐福,真是太能惡搞了吧!

徐福轉過臉,拿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又把耳朵湊近陸湘湘。

陸湘湘笑得不行了,恐慌情緒一掃而光,但很快就不笑了,一臉嚴肅地告訴徐福,「之前林翔說的李天翔是個壞蛋,是大壞蛋,你的穿梭印盤,現在就在他的手裡,不知道他會拿去做什麼壞事,而且,他可能……」後面的話,陸湘湘不肯說,這可急壞了徐福,最後,陸湘湘環視大家一圈,聲音沙啞地說:「李天翔,可能已經進去過秦始皇陵了,甚至是比我父母更早的時候。」

進秦始皇陵,這可了得!

徐福的臉,刷的一下白了,秦始皇陵被人進去了?始皇墓被人盜了?是哪個畜生這麼無禮,居然挖始皇陵墓。

「你有何證據?」徐福冷冰冰地問。

「我們可以一道去看看,如果我說的不對,我隨你處置,如果我說的是對的,那怎麼辦?」陸湘湘是藏了私心的,在這裡,徐福就一個人,而她,還有那麼多夥伴,如果有什麼事情,他們肯定先向著自己這一邊吧,即使他們不向著自己這邊,還有劉濤,劉濤可是她的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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