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艷陽天,古小東終於可以開心地出來遊玩一天,這也是縣老爺特許的。但是縣令最近總是神經兮兮的,尤其是古小東破案之後,縣令總是坐立不安,對李大官人遲遲不肯發落,也許是心有顧慮吧,畢竟這李大官人是傅泰的親外甥,殺了他的話,恐怕這個官也當不下去了。
古小東也隱隱有些擔心,雖然有了免死金牌,但是也不知是真是假,那個雙重人格的郡主輕易地就將這塊免死金牌給了自己,腦袋是不是糊塗了。
不過看著眼前春色撩人,遠方几個土家姑娘紅裝素裹,艷麗動人,山巒之間是一片廣闊的洪波,碧波映天分外妖嬈。怕是誰人都會陶醉在這種風光旖旎的景色里。
古小東躺在山坡上,不多時便享受起來進入了夢鄉,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十分面熟,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是大寶,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是小寶。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出現在古代?難道是夢境?古小東已經來這裡十幾天了,十分想家,見到大寶和小寶感覺有些親切,不過又有些惱恨,就是他倆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
「小東,小東,你聽得到嗎?」
「真的是你嗎?小寶?」
「是我,我現在通過腦電波跟你說話,我們已經想到辦法將你接回來了。再挺一天,就一天的時間。」
「明天我就能回家了嗎?」
「對,明天晚上,你們那邊的時間應該是子時。切記,我們需要你的配合。準備鏡子,越多越好,將你的頭包裹起來,到子時的時候,你一定要用鏡子把你的頭包裹起來,形成強烈的反射迴路。記住,明天晚上,我再說一遍,是明天晚上,因為明天是十年來月球磁場最強的一天,我們可以將你的意識在月球磁場的助力下反射回來。如果錯過了明天,那麼你就要等十年了!」
古小東猛地坐了起來,明天,就是明天,我終於可以回去了,哈哈!這兩個傢伙終於想到了辦法了,哎呀,這趟旅遊還真的蠻有意思的,帶點什麼紀念品回去呢?對了,只是我的意識回到了現代,我的身體還留在這裡,根本什麼東西也帶不回去。我們可是相隔兩百年呢。
不過也不一定,我可以將東西埋到一個指定的地點,說不定兩百年之後還會挖到這個東西,但是什麼東西值錢呢?古小東一摸懷中,摸到了免死金牌,哈哈,就是這個玩意,純金打造,獨一無二的皇帝御賜的免死金牌,倘若將這個玩意弄到現代去,那可就是國寶,就算當黃金賣也能賣個幾千萬,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歷史價值,起碼可以賣到上億的價格。哥哥發了!
可是現在連皇帝的墳墓都被人盜了,還能有什麼寶貝挖不出來呢,看來自己要尋覓一個好的地方才是,不然還沒等到自己的年代,免死金牌已經被人挖了出來。古小東左右望去,根本沒有一個熟悉的地方,兩百年之後翻天覆地地變化,自己怎麼可能還會認得這裡呢?
想了一想,還是覺得很無奈,看來現在最迫切的是買鏡子。
突然,古小東覺得周圍有一股不友善的氣息,山腳下的幾個打扮成農夫模樣的人一直待在那裡,既不說話也不幹活,時不時朝著山坡上的古小東看一眼,當古小東看他們的時候,他們隨即轉過頭去。
古小東立即心中警覺起來,那些人的手都放在懷裡,難道懷中藏著匕首不成?再看那些人面布疤痕,一個個虎背熊腰,根本不像是農民,極有可能是傅泰派來暗殺自己的。不過古小東左右一看,除了三個土家的姑娘在離自己很遠的湖邊嬉戲,這附近根本沒有任何人。古小東警覺地站起了身,他發現那幾個人也隨即站了起來。
看來是不會有錯的,如果就這樣將我殺掉,棄之荒野,誰也找不到我,雖然誰都會聯想到是傅泰做的,但是根本沒有證據。再回想早上,劉管家來到我的房間,說縣令大人對昨天的事情十分高興,准予我放假一天,還推薦了我到這個山坡之處,說是風景秀麗宜人,時不時會有漂亮的土家姑娘來這裡洗澡,他們土家人豪放大膽,喜歡裸浴。所以我今天才來到這裡,難道劉管家已經被傅泰收買?
山腳下的七八個大漢明顯來者不善,他媽的,一般小說裡面搞穿越的不都會遇到蓋世高人傳授武功嗎?怎麼老子就沒有這麼個奇遇呢?
古小東心裡暗罵道,千萬不要在回家的前一天遭到不幸啊,不然不僅害死了古銅,後世的自己也就不會出生了。古小東四處一望,這裡距離縣城之內至少有兩個小時的路程,早知道這樣,約人一起出來就好了,可是自己在古代又沒有什麼朋友。
跑吧!古小東撒腿就跑,山腳下的幾個人知道古小東已經看出他們是刺客,於是個個掏出懷中的傢伙,如野獸一般向古小東撲過來。
如果比打架,古小東可能比不過這些人,可是要是比跑的話,除非是運動健將,不然每個人的速度都差不多,而且那伙人距離古小東還有一個上山的距離,此刻古小東是從山上往山下跑,而那群刺客是上山來,古小東自然又落下他們一段距離,接著古小東就挑一些路不好走的地方跑,他們人多,你推我,我推你的,慢慢距離古小東越來越遠。
「你們這幫山炮,快來追我啊!」古小東看著後面那群人上氣不接下氣,已經被自己落下了四五百米。古小東心想,老子再不濟,這麼長的距離,難道你們還能追上我不成?
只聽見後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口哨聲,那群刺客待在那裡不知等著什麼。
忽然看見後面奔來幾匹駿馬,古小東才明白,原來那口哨聲是召喚駿馬的。
這下糟了,自己前方都是平坦大路,肯定是跑不過馬的,但是在左側是山路險道,緊靠著懸崖,不如奔那個方向去。想到這裡,古小東立即向那盤山路跑去。
後面的馬快,不多時古小東只聽見後面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古小東不敢回頭,只能加快腳上的功夫。
突然,一隻冷箭貼著自己的臉頰飛過,古小東心中一驚,再偏一點腦袋可能就會被釘住。
盤山路上已經不比那秀色可餐的山坡,這裡儘是亂石凸起,十分兇險,剛好昨天夜間下過了一場大雨,道路十分泥濘。後面的刺客騎著馬匹擁擠在這盤山路上,稍不留神,在最中央的那匹馬連人一起掉到了懸崖之下。古小東見自己的計謀得逞,於是靠著危險的懸崖邊緣奔跑,那馬匹不比人,速度極快,一不留神就會失足掉落懸崖。所以後面的刺客勒住馬,跳下來徒步追著古小東。
剛剛刺客騎馬,古小東跑步,在體力上刺客比古小東更勝一籌,跑了沒有幾步,古小東就被刺客包圍在懸崖邊上。帶頭的刺客是個疤面黑漢,身材略有肥胖,手中拿著一把圓月彎刀。
「兄弟,你可別怪我,都是你那張嘴惹的禍。」
「等等,大哥,別殺我,我有免死金牌,你要是饒我一命的話,我把這個送給你。」古小東從懷裡掏出免死金牌,那伙刺客雙眼開始放光,還真是一塊金子,那帶頭大哥用牙咬了咬,臉上露出了壞笑。
「好吧,謝謝兄弟賞賜,我下手會快一點的。」那疤面大哥提著刀一步步地逼近,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
「等等,你,你!你看著很面熟!我在哪裡見過你。」古小東說道。
「哎呀,大哥,他在跟你套近乎,哈哈,有意思。」
帶頭大哥像是一隻野貓在逗玩到手的老鼠一般,他放下手中的圓月彎刀,笑道:「兄弟,你說咱倆在哪見過?莫非是在青樓玩婊子的時候?」
「哈哈!」眾手下狂笑起來。
不過古小東覺得眼前這個帶頭大哥真的很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炅大哥,我看這小子身材也不錯,不如讓我玩玩?」
「你他媽的滾蛋,別噁心老子。」炅大哥罵道。
「你,你姓炅?」古小東忽然想起大寶在自己臨走前說的話,炅家是一脈單傳,所以姓炅的一定是大寶的祖先,怪不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很眼熟,跟大寶長得一模一樣!還有一個暗號,叫什麼來著?
古小東抓破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個暗號了,眼前那個帶頭大哥提起刀要取自己的性命,古小東喊道:「等一下,我認識你爹!」
「他媽的,我爹都死了十幾年了,你怎麼會認識我爹?」炅老大奇道,不過心中也覺得好笑,自己殺人無數,每個人在臨死之前什麼話都可能說出來,不過說認識我親爹的還沒聽過,炅老大覺得這個小子還蠻有意思的,要不是僱主付了重金,他還真有點不忍心。
「兄弟,要我說,國有國法,行有行規,今天我收了人家的錢卻不殺你,以後我在殺手這一行怎麼混?我這可是有金字招牌的!要不這塊免死金牌你收回去,等我殺了你之後再搶過來,這樣我就心安理得了。」
這傢伙,殺人還想圖一個心安理得,這老炅家的人都是這麼個德行,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我當然要說認識你爹,難道我能說認識你兩百年之後的後代嗎?看你這年齡也不像是有兒子。炅老大手起刀落,勁風先刮到古小東的臉頰上,瑟瑟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