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婚姻交易

陳家客廳里,氣氛緊張嚴肅。

除了珍珠奶奶外,大家都板著臉。不管林西施說紀存希是巧取豪奪了薑母島上的烏溜溜洗髮精工廠,還是採摘了陳家含苞待放的花朵陳欣怡,珍珠奶奶都是喜笑顏開地回答:「對不起。」真是好沒道歉的誠意哦。

「你現在到底打算怎麼辦?」林西施又掄起了雞毛撣子,管他是誰,說得不對一律痛揍。嚇了珍珠奶奶和紀存希一跳。

紀存希說:「等她生下孩子,我會給一筆撫養費,別的我就給不了。」

林西施跳起來:「那你就是說不想負責了?」

珍珠奶奶走到陳欣怡身邊說:「這個金曾孫我是要定了。」

紀存希頭大地說:「奶奶,你知道我是不會背叛安娜的。」

青霞哼了一聲,瞧不起地說:「口口聲聲說不背叛,你的身體好像早就背叛了把?」

林西施生氣地說要帶陳欣怡去打掉這個不被人承認,沒有爸爸的孩子;珍珠奶奶著急地表示要娶陳欣怡做自己的孫媳婦;紀存希堅決不同意用這種辦法來解決問題;青霞勸林西施把欣怡嫁給紀存希,但是要紀存希答應不裁掉洗髮精工廠的工人。陳家鬧成了一鍋粥。

更亂的還在後頭,只聽門口也鬧哄哄地,鳳嬌和烏柒柒夫妻帶著工廠的工人來了。大家給陳欣怡下跪,鳳嬌說為了薑母島那麼多在烏溜溜洗髮精工廠工作的島民不失業,能夠靠微薄的薪水養活一家老小,看在烏家曾經做過許多善事,包括曾經幫助過陳家,請求陳欣怡能用肚子里的孩子來換取紀存希放過洗髮精工廠。

這時有人厲聲喝止,原來是烏陸陸來了,他說工廠經營不善全是自己的責任,不能讓陳欣怡來承擔彌補這個事情,要大家不要逼迫陳欣怡。

珍珠奶奶說:「只要陳欣怡和我們紀存希結婚,生下合法繼承人,我保證烏溜溜洗髮精工廠的工人一個都不用走。欣怡,你願不願意啊?」

陳欣怡看紀存希不情願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大家決定分開討論。

奶奶單獨和紀存希坐到外面去談,奶奶拿出一張光碟說:「我昨天看到一盤光碟,好好看哦,還是限制級的,兩個人那樣那樣,還打了馬賽克。那個男主角和你好像。」

紀存希一開始沒心情聽奶奶說笑,忽然聽到光碟,看見奶奶笑得申神秘,明白了:「奶奶,你怎麼會有這張光碟?」

珍珠奶奶裝糊塗說:「忘記這是從哪來的了,是在你房間撿到的?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她故意說要找安娜回來解決這個事情。紀存希急了,安娜要是知道還得了?珍珠奶奶趁勢開導他,說薑母島那麼多人都知道陳欣怡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這件事情,安娜遲早也會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陳家母女這邊,大家都覺得紀存希條件不錯,而且從他阻止陳欣怡打胎來看,人品也不算壞。還有,就是媽媽和姐姐們都認為象陳欣怡這樣普通的女孩子能夠找到像紀存希這樣條件的男人,機會只此一次。所以無論是為了薑母島居民的生計還是替自己打算,或者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陳欣怡嫁給紀存希是最好的選擇。

陳欣怡也知道媽媽和姐姐分析的都有道理,可是她想嫁,人家願不願意娶,這還是個問題呢。

這時,紀存希來找陳欣怡,說要開他們之間的兩人會議,大家當然不會阻止了。

紀存希和陳欣怡到了沒有人的地方,紀存希一開口就說要和陳欣怡結婚,這完全出乎陳欣怡的預料,她嚇了一跳。紀存希解釋說:「除了倒霉的我,還有誰願意娶你?你看,你原來的男朋友真是爛到了極點,他沒眼光,沒錢,沒骨氣,沒能力。你挑人的眼光實在太差,既然我不能選擇孩子的媽媽,也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去叫一個太遜的男人爸爸,所以我要和你結婚。」

這是什麼求婚方式嘛,把人家說得一無是處,還踩到腳底狠狠地碾壓。陳欣怡覺得很傷自尊:「你求婚幹嘛那麼凶?」她委屈地哭起來。

「你別哭,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實際上就是在欺負陳欣怡,這個紀存希還沒感覺:「你到底答不答應?」

「那你女朋友怎麼辦?」陳欣怡問。

「別管她了,就說你答不答應?」紀存希一想到安娜那邊,心裡就一團亂麻。

島民們的希望,奶奶的懇求,還有陳欣怡對紀存希心裡有那麼些好感,她開口說:「答應你可以,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要裁掉烏溜溜洗髮精廠的一個員工。」

「行,我答應你。」紀存希只想快點結束這件荒唐的事情,免得奶奶一不高興把自己的事情說給安娜知道了。

紀存希對這樁婚事,心裡是不樂意的,於是說要去教堂結婚。其實還是抱著可以賴掉婚事的希望。

誰知道林西施說薑母島上的人結婚都是去姜王爺廟舉行的,不需要什麼教堂。

於是在陳欣怡的幸福期待中,在紀存希的不甘心不情願下,兩人被眾人擁到姜王爺廟拜堂成親。紀存希還得在姜王爺的神像前發誓:「決不裁掉烏溜溜洗髮精廠的一個員工。」婚禮誓詞上加上這麼一句的,恐怕古往今來也只有紀存希一個人了。

交換戒指的時候,紀存希不耐煩地說自己沒有準備戒指。可是奶奶馬上戳穿道:「你那脖子上不就掛著一個嗎?」

紀存希脖子上掛的這枚就是當初準備送給安娜,錯戴在了陳欣怡的手上,後來下船的時候,陳欣怡還給他的那枚。沒想到這枚戒指在轉了一個圈後,還是被套在了陳欣怡的手指上。

紀存希不知道在他毫無誠意地將戒指隨意套上陳欣怡的手指時,那一刻,陳欣怡彷彿看見了她夢裡的王子,照亮了她幸福的未來。

一邊的安森替紀存希不平:這群薑母島的鄉下人竟敢用武力叫社長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下,逼迫他娶自己不喜歡的人,社長真可憐。可惜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哪裡敢再去招惹薑母島的人?他現在自身難保,身上被打的痕迹還沒消呢。

陳欣怡的婚姻救了薑母島的居民,大家感激不已。珍珠奶奶也為自己有了曾孫子笑得合不攏嘴,只有紀存希一臉的苦相與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陳欣怡的心裡也忐忑不安,紀存希能接受她嗎?真地會把她當妻子看待嗎?

送紀存希和奶奶到了碼頭,陳欣怡有點害羞地對紀存希說:「你和奶奶先回去,我明天就去找你。」

紀存希心裡壓根就沒把這個結婚當真,他無所謂地說:「隨便你什麼時候回去,不來找我就更好了,反正現在這個社會多的是假夫妻。」

陳欣怡心裡一沉。

奶奶一巴掌拍過來:「怎麼說話的呢?你一邊去,我要和欣怡說話。」

烏陸陸和烏柒柒父子倒是把紀存希當成了大恩人和親戚。他們將紀存希拉到一邊,首先給他敬禮,感謝他的許諾。然後烏柒柒神神秘秘地說:「我知道你們紀家一向在傳宗接代上面有點問題。」紀存希看著他那打量自己閃爍的目光,忙申明:「我沒有問題。」

烏陸陸掏出一瓶酒:「看見沒有,這個姜威酒就是我們烏家人丁興旺的法寶。」

烏柒柒更是得意地說:「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你的,當初要不是這酒,你和陳欣怡哪有今天?」

正在紀存希莫不著頭腦的時候,烏陸陸自以為聰明地把兒子趕到一邊接著說:「那天我們只是想拍拍你脫衣服的照片,怎麼想到你那麼勇猛地把陳欣怡給吃掉了,哈哈。」

紀存希這才明白在游輪上是著了烏陸陸父子的道,才把自己害得那麼慘。他想撲上去教訓烏陸陸父子,開船的時間到了,大家揮手道別,紀存希大叫:「陳欣怡,是不是你陷害我?」可是船已經離開碼頭開出去一段距離了,於是岸上的人把這句話聽成了「陳欣怡,是不是你先愛我?」大家趕忙要她答應,陳欣怡以為紀存希想通了要和自己培養感情,於是大叫:「是,我先愛你。」紀存希氣憤地對安森說:「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是她陷害我。」一個天大的誤會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產生了。

晚上,林西施來陪陳欣怡說話,從她出生的時候說起,點點滴滴,都融進了一個母親對孩子愛。陳欣怡這才知道,媽媽並沒有刻意忽略過自己,她也一樣捨不得自己出嫁。母女兩人一會哭一會笑,就象所有女孩子出嫁前一樣。

林西施看出來紀存希不是心甘情願地娶陳欣怡,怕她去了紀家後受氣:「如果紀存希或者任何人給你氣受,隨時打電話回來,媽媽都會去幫你出氣。」

陳欣怡安慰媽媽說:「紀存希他雖然看起來很兇,可是他幫了好幾次,不會騙我的。你放心啦。」

紀存希回到家,心裡也很不好過,他看著跟安娜在一起的錄像,那些美好快樂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心裡充滿了歉疚。這時候,安娜打電話來,紀存希很希望她能聽自己心裡的苦悶和傾述。可是安娜為了全力爭取自己想要的角色,一刻不放鬆地訓練,沒有時間聽紀存希說什麼就匆忙掛了電話。失望孤獨的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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