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葉赫詛咒 第三十八章 玄學五術

從古大叔家出來。我們研究了一下,索性直接就去了長春。

反正明天下午立春就沒課了,我們晚上就在長春住一宿,明天接上立春就回四平。

到了長春,輕車熟路,又回到了百菊大廈,前台的服務員記性還真好,一眼就認出了大牙,和我們很熟絡的聊了聊後,給我們開了兩個房間。早上從四平出來一直到現在手腳沒閑,我們仨都有些乏了,躺在床上本來就想直個腰,沒想到迷迷糊糊的就打了個盹,眯了一覺。

睡得時間並不太長,但是醒來時全身都輕鬆了許多,也有了精神,看了看時間,剛好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就打了個電話給立春,立春聽說我們到了長春後,很高興。尤其聽我說要請她吃大餐時,更是咯咯的笑個不停。

在大牙的極力主張下,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紅旗街附近的一家川菜館「譚魚頭」,在北京我和大牙也吃過一次,不過大牙始終認為,北京的店沒有長春的這家做的地道。而我向來對「吃」沒有什麼研究,一想到這時候吃火鍋,沒等吃就趕覺渾身冒汗,不過大牙告訴我,冬天吃冷飲,夏天吃火鍋,這才算是「吃客」。

進了店後,一個長得很精緻的服務員操著一口地道的重慶普通話迎了過來,大牙比比劃劃的和小姑娘嘮了半天,愣是沒有排座號直拉就上了二樓的包間,也不知道是大牙能說會道,還是以前就臉熟,是這裡的常客,人家這才照顧了我們。

我們前腳剛剛坐下,立春背著一隻雙肩包也隨後就到了,本來不長的頭髮梳了個小辮子,在後面扎扎著,上身穿著翠綠色的T恤,下身水藍色牛仔褲,甚是清秀絕麗,剛剛推開包間的門,還沒等到近前。就和我們一陣擺手,打著招呼,吐語如珠,聲音清脆。

也不知道為啥,我一瞅見立春就覺得很喜慶,心裡瞬間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總感覺有她在,就沒有什麼煩心事,所以忍不住的就多看了幾眼。

柳葉在我旁邊看我和大牙一直都盯著立春看,輕輕的咳了一下。

我這才意識到有些冷落了柳葉,看來無論在什麼情況,都要記住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欣賞另外一個女人。我趕緊站起身來,把立春拽過來,介紹立春給柳葉她們認識。

立春筆嘻嘻的看了一眼柳葉後,咯咯的笑了兩聲:「美女姐姐,我可是總聽來亮哥哥提起過你的!早就聽說有位漂亮姐姐,沒想到今天才得到,不過,姐姐可真漂亮,燕妒鶯慚,傾國傾城啊!」

立春的小嘴很甜。說的柳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瞅了我一眼後,拉著立春說:「我也總聽他們提起你,雖然咱們沒有見過面,不過我可是很熟悉你了,嗯,我也和他們一樣就叫你立春吧!」說完,把立春拉到了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點了一大桌好吃的,我們邊吃邊聊,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吃的差不多了,立春用嘴叼著筷子咬來咬去,很隨便的問我:「來亮哥哥,你們的那個協會到底是做啥的呀?咋竟整這懸乎事,你們不會是職業盜墓的吧?」

我好懸沒把嘴裡的東西噴出來,沖立春一瞪眼睛,身子一拔:「唉,立春,你說這話可不對啊。我們那可是碧血丹心,徇國忘已,志向遠大,咋能像你說的那樣逆天犯順呢,我和你講,咱們從事的可都是高尚至極的事情,千萬可不能以世俗之心揣度啊!你這麼說,讓我有點對你刮目相看啊!」

大牙在旁邊熱的四馬汗流,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也沖立春這邊點了點頭:「神婆妹妹,我鄭重的告訴你,民俗文化。範圍很廣,分支很雜,可不僅僅是整理個傳說或是故事,我們乾的都是益國利民的宏偉大業,我們接手的都是震天撼地,值得大書特書的疑難雜症,都是性命交關的事情,都是平常人幹不了的事情,幾百年後,我們也都會在石頭上刻下重重一筆的人。」

這一席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聽的立春也分不出真假,做了個鬼臉,然後腦袋一晃,瞅了瞅大牙:「大牙哥呵,你不用說的那麼偉大,整得就像是拯救世界的超人似的,不用幾百年後,五十年後,就會在石頭上重重的刻下你的名字,上面還有你的照片呢!哈哈,不和你貧了,你們說吧。到底要我幹什麼吧,說來聽聽。」

大牙被立春給埋汰了一通,但是畢竟立春小,他也不能怎麼著,橫了橫立春,把椅子往她旁邊拉了拉,拉著立春的耳朵,聲音很小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立春一咧嘴,把大牙的手給撥到了旁邊,自己揉了揉耳機,瞪了一眼大牙:「你這是故意在報仇!別整得像是地下黨接頭似的。我壓根就啥也沒聽見。」

大牙訕訕的笑笑,摸了摸腦袋,把我們在葉赫東城聽說的故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然後重點說了那座「鬼樓」,我和柳葉在旁邊時不時的補充了幾句。

立春聽過之後,閉上眼睛琢磨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睛對我們說:「這事兒我也沒接觸過,你們說的『鬼樓』,就是什麼八角明樓的,應該只是存在於死了的人的意念里,一般都是橫死的人或是有冤屈的人,執念不忘,遲遲不肯投胎重生,所以才會在陰氣大盛時出來興風作浪,一般找個得道的高僧或是老道什麼的,超度一下也就行了,用不著咱們費事。」

我一聽就知道立春誤會了,估計是她以為我們想要除妖滅鬼,造福一方呢,也難怪,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沒有和她說那麼多,只是把鬼樓的事情挑了出來告訴她,也難怪她會誤會。

我呵呵笑了笑:「立春,我們不是想讓這惡鬼投胎,度了這廝,而是因為這『鬼樓』生前的主人,也就是葉赫以前的城主金台石隱藏了很多的秘密,這些秘密又是史書上沒有記載的,所以我們才想能不能想辦法,把鬼樓弄出來,我們好打探一番,或許能有什麼重大的發現也說不準,到時候軍功章有我們的一半,肯定也有你的一半。」

這此話半真半假,說的立春這時才有些明白了我們的意思,看了看我們,皺著眉頭說:「你們不是不想活了吧?這事躲都來不及。你們還想自己往裡闖?你們知道不知道,就算鬼樓出現了,誰也不能保證什麼時候又消失,到時候你們萬一有什麼意外,估計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大牙低頭吃了半天了一通狂吃,出了一腦袋的汗,用手隨便的抹了一把,然後沖立春嘿嘿一笑:「妹妹,這事的危險我們都知道,但是你不知道,幹這一行,從來就沒有沒危險的時候,這事我們自有分寸,不知道妹妹你有沒有辦法把那鬼樓給整出來呢?」

立春聽大牙說完後,又看了看我和柳葉,當看到我和柳葉堅定的目光後,立春苦笑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說:「這件事情理論上是可行的,我沒有試過,但可以試一下再說。關鍵是你們說的那個地方那麼大,做起來難度也太大了,憑人力是白扯,還得老天爺幫忙。」

立春瞪著眼睛打量了一圈,見我們聽的都很認真,又接著說:「嗯,需要一個陰天,下暴雨前的那種陰天最好,當然要是還正巧趕在晚上那就更好了,我可以試著把那鬼樓召喚出來,但是這事成或不成,我也沒底。別的不說,咱們可不是諸葛亮啊,可以借風求雨啥的,現在這季節,肯定不行,還要再等三四個月才能到雨季,不如再時候再試試,把握大一些。」

一聽立春這麼說,大牙和柳葉都有些泄氣。

我轉了轉眼珠,若有所思,就問立春:「你說需要一個陰天,是不是需要陰氣大盛,陽氣轉弱時方便行事?」

立春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告訴我,如果是招魂或是請神,對天氣的要求不高,而這種借自然力的巫術需要對巫術有極高的造詣,比請鬼上身或是請仙附體要難多了,以她的修為,根本做不到,所以才希望環境能盡量的配合一下,減少巫術的難度,或許可以試一試,就算是陰天,也未必有把握。

我聽立春說完後,低頭想了想,然後盯著立春說:「不用再等三四個月,我有辦法可以讓那裡的陰氣盛於陽氣,而且程度絕不遜於晚上的陰雨天!」

聽我這麼一說,不僅僅是立春,就連大牙和柳葉都驚呆了,都直勾勾的直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沖他們笑了笑,告訴他們,我可以布置一個風水陣,在短時間內把那裡的氣場改變一下,雖然時間未必會持續多久,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應該是足夠用了。

柳葉看了看我,有些調侃的語氣說:「喲,胡大師,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功夫?怎麼聽著像是殭屍道長呢?沒聽你說起過呢?」

我沖柳葉一挑眉毛,咧嘴笑了笑:「古代玄學五術分為山、醫、命、卜、相五類,單單風水這一道就博大精深,在風水術中有些陣法可以改善氣場,調節陰陽。不過,自古以來,什麼陣法都是把雙刃劍,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可以正用,也可以反用。」

他們聽我這一白話,都有點兒傻了,並不是他們孤陋寡聞,只不過這種玄學術數上的事情,他們平時都接解的不多,所以聽什麼都覺得新鮮。

而玄學五術中的「山」,包含了《玄典》、《養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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