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重的陰陽氣,己經是楊驚風現在九陰九陽真功的全部實力了,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使出全力,轟殺了出去,用意自然很明顯,他對這副能夠抵抗一切的神軀,一點都不相信。
竟然不相信神軀的抵擋力,那還等什麼?直截了當的試一下不就行了?
這就是楊驚風的簡單想法。
整座金光洞都為之一窒,陰寒加著灼熱的感覺上升到了每一個人的心頭,林凡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像這樣的寒冷,他只在地下神殿時才感受到過。
好可怕的陰陽氣,好可怕的九陰九陽真功。
林凡心頭駭然。
一聲悶哼從楊驚風口中發出,他捂著胸口倒退了幾步,最後直挺挺的後仰,躺在了地上。
懸空島主人沒有說錯,當楊驚風又超過了神軀容忍範圍的力量後,神軀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抵抗力,正是這股抵抗力,把楊驚風的陰陽氣用「倍返」的方式,返還到了他的身上。
一乘二。
這就是金身神軀可怕的能力。
不只是返還力量,而且還會加倍,如果只是楊驚風自己的力量,他是不會受到什麼傷害的,但現在不同,神軀將他的力量放大到了二倍,在轟在他的身上,他頓時承受不住了。
楊驚風躺在地上沒多久,身體表面就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凌,而在這些冰凌中,居然隱含著火炎,詭異讓人不敢相信。
火與水,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九陰九陽真功的神跡!
劍魔飄身來到楊驚風近前,剛想伸手去看他的情況,被寒冰火熱的氣息給侵了一下,頓時讓他停了下來。
雖然以他的法力,是不會怕這點寒熱,可是,這九陰九陽真功到底還有什麼詭異的作用,他卻不敢確定。
懸空島主人嘆了口氣,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可是楊驚風現在這個樣子,仍然是他不想看到的,因為他需要這裡每一個人的力量。
一千五百年的時間,他才能聚集起足夠的壽元,當然,他也可以將時間提前,可是這樣一來,不但收集到的壽元少了很多,而且還會讓老怪物們感到疲憊,要知道,他們中為了神軀而拼盡腦汁的人,絕不在少數。
「都不要看我,雖然九陰九陽真功是我研究出來的,可是這門功夫到底怎麼樣,還有沒有其它的作用,我也不知道。」
九陽道長倒是坦白,直截了當的攤開了手,沒人敢去救楊驚風。
懸空島主人想了想,叫來兩塊白色長石(仙子)把楊驚風給抬了出去。白色長石非人類,雖然也受到陰陽氣的影響,不過石頭本就沒有生命,倒也不怕會送命之類的。
楊驚風被抬走了,老怪物們又是一陣沉默。
眼下還有一天左右的時間,可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題卻仍然讓他們沒有法子,一次又一次,雖然每一次來他們都帶著希望,可最後,卻無一例外都會以失敗收場。
懸空島主人的沉默了好久,誰也沒有看到過他的魂體在哪裡,對這一點,不止是林凡奇怪,就連老怪物們,同樣覺得奇怪。
大概,懸空島主人是不想過多的移動魂體,以免引起魂力消散吧,要知道,如果是普通人的魂體,如果常時間離開肉體依附,那麼最多超不過五個小時,就會煙消雲散,懸空島主人雖然法力驚天,但是他的魂體必竟還要受到一些限制,估記如果他動的太久了,就會引起魂體的反應了。
……
一天的時間,在眾人的嘆息聲中,又過去了。
林凡一直盯著金身神軀,沒有和任何人說話,而祝融夫人的興趣早就從金身神軀上面,轉到了林凡的上面,她不時的偷看著林凡,讓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麼,不過她的這個動作,卻引起了另一個人的不滿。
藍天河。
色心無雙的藍天河,最看不得的就是他中意的女人,一臉甜蜜的去看別人,哪怕,他中意的女人對他反感到了極點,他都會受不了。
這是他的怪脾,祝融夫人的這些動作,無疑讓藍天河把妒火,燒到了林凡的身上。
什麼同門之誼,像他這樣的傢伙,恐怕除了女人,就沒有他在看中的東西了吧?
懸空島主人還沒有來,老怪物們己經把目光看向了密室,現在他們只等著林凡挑選完物體,他們就進去自己選了,做為主持人的林凡可以拿三件東西,而他們,雖然只能拿一件,但他們一直相信,以他們的眼光,就算只拿一件,也一定比林凡那個毛頭小子好。
當然,他們還在為楊驚風可惜,這個頭腦衝動的傢伙,在這個時間突然失控,哎,如果他沒有失控的話,那他也可以在這裡挑一件寶物了。
藍天河沖著林凡一瞪眼:「喂,三天時間就快到了,去挑你的東西吧。」
林凡微微一怔,看著藍天河,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半天,最後道:「還早。」說完,又轉過頭,繼續盯著金身神軀看。
「喲呵!脾氣挺倔啊,你可知道我是誰?」藍天河一蹦多高,指著林凡問道。
林凡眼睛一翻,一撇嘴:「不認識。」
「什——么!」藍天河的聲調一下子高了幾十分貝,把其它幾個想的出神的老怪物們都吵醒了。
「我是玄天門的弟子,你也是玄天門的弟子,咱們之間相差的輩份,我不說,你也知道吧?嘿~過來,還不跪下拜見祖師爺!」
藍天河一臉傲然,沖著林凡勾了勾手指,然後把頭高高仰起,鼻孔都快朝天了。
「你誰啊?」
林凡的一句話,讓藍天河張著大嘴傻愣了半天,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林凡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林凡的下一句話,讓他更為鬱悶了。
「哦,你就是那個玄天門典籍中記載的藍天河吧?呵呵,我聽過你的名字,絕世天才嘛,嗯,雖然玄天門很看重輩份,但是好像更看重掌門吧?不好意思,在下正是現任的玄天門掌門,有令牌為證,這個假不了,藍天河,玄天門門規第三條,不用我念給你聽了吧?」
林凡摸出一塊牌子在藍天河的眼前晃了晃,倒背著手,等待著藍天河的反應。
藍天河的臉,一陣青一陣紅,做為玄天門早期的弟子,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玄天門第三條門規呢?
掌門令下,眾弟子眾。號令一下,不可違背。
藍天河冷笑:「嘿嘿,好,有你的,居然懂得用這招,不過你恐怕要失望了,在下早就脫離玄天門好幾千年了。」
「竟然脫離了?竟然脫離了你幹嘛跑我這來亂認大小輩?在說了,誰允許你脫離的?你和我這個現任掌門說過沒有?叛出師門的罪,可比掌門的號令還要更重呢。」
「你——」
藍天河被林凡的話給氣得什麼也說不出來了,他說什麼?在最開始,他不承認和林凡有關係,林凡那時候可是對他相當尊重,可他呢?白眼看人,現在倒好,因為祝融夫人的事情,他吃了醋,就想打擊一下林凡,可這件事,林凡能白白的讓他得逞嗎?
絕不可能。
林凡的個性絕不允許別人對他指手劃腳,他的人生信條一直都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噗哧!」
祝融夫人看到藍天河的糗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無知小輩,吾不與你計較。」藍天河一甩袖了,拉長著臉,不在看林凡了。
林凡見好就收,在言語上挖苦藍天河幾句,己經是他的極限了,必竟,他和藍天河還是同門呢,他念這個情也好,不念也好,這都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如果他們在這裡打起來了,那不是在叫外人看笑話了嗎?
「林老闆,去挑選一下合適的物品吧……」
這一次說話的不是藍天河,而是懸空島主人。
林凡精神為之一震,他想了這麼久,等的就是懸空島主人的聲音。
「島主,我想問您一下,這副神軀,你可曾試著依附過?」
懸空島主人沉默了一下,老實答道:「從來沒有,因為神軀沒產生靈性,我依附上去,和依附在石頭草木,又有何分別?充其量只是抗擊打能力強一點罷了,呵呵,沒有靈性的神軀,根本就不能稱為真正的神軀啊。」
林凡一拍巴掌,道:「島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大概找到了讓神軀出現靈性的可能了。」
「林老闆快講!」懸空島主人不急不緩的聲音都一下子拉長了很多,他在任何事上都能保持平靜的語調,唯獨在這件事上,他辦不是。
這件事,他可是辦了幾千幾萬年,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的讓他感到了失望,感到不可能實現。
「您現在就依附上去,立見分曉。」
林凡的方法很簡單,簡單的讓老怪物們都露出一副不解的目光看著。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這個法子,根本就不算是法子。
依附上去,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教?
「林老闆,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懸空島主人的語氣中也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