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必再等待格拉夫上校讓安德·維京受到的傷害恢複了。維京要做的事情不需要戰術學校的知識。而且我們立刻需要其他人來繼續。在我們帶他們來到這裡並且把他們推向模擬器之前,『他們』必須明白那些老式艦艇能夠做什麼。而那需要時間。」
「他們只進行了很少的遊戲。」
「我不會允許他們佔用我所有的時間。ISL離你們有兩個月的路程,而且在他們從戰術學校出來,從那裡到艦艇控制學校要四個月。那隻能在我們必須帶他們到指揮學院前給他們三個月的戰術學習。用三個月的時間把三年的課程講完。」
「我該告訴你比恩看上去已經通過了格拉夫的最後的測驗了。」
「測驗?當我免除了格拉夫上校的職務的時候,我覺得他的可怕的小小的測驗程序也全部結束了。」
「我們不知道這個阿契里斯到底有多麼危險。我們已經被警告過『有』危險,但是……他看上去如此可愛……我不是在指責格拉夫上校,你知道,『他』不能辦法知道。
」
「知道什麼?」
「那個阿契里斯是一個連續殺手。」
「那會讓格拉夫開心的。安德的記錄上升到第二。」
「我不是在開玩笑,長官。阿契里斯的記錄里有七個謀殺罪行。」
「而且他通過了篩選?」
「他知道如何回答心理測驗。」
「請告訴我那七次都不是在戰鬥學校發生的吧!」
「第八次會。但是比恩得到了他的供詞。」
「現在比恩是牧師么?」
「實際上,長官,那是個巧妙的策略。他用策略戰勝了阿契里斯——引他進入埋伏圈,招供是唯一的出路。」
「那麼安德,那個可愛的美國中產階級之子,殺掉了想要在浴室毆打他的人。但是比恩,那個無賴的街道流浪兒,讓一個連續殺人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我們認為更有意義的是,安德很善於建設隊伍,但是他和波讓是一對一近距離搏鬥。而比恩,一個在進入學校一年後還幾乎沒有朋友的孤獨的人,他集中了一隊孩子來作為他的護衛和證人來擊敗阿契里斯。我一點也不知道格拉夫是不是預知了這些結果,但是他的這項讓每個男孩參加的測試結果違背了我們的希望,也偏離了他自己的嗜好。
」
「嗜好。安德森少校。」
「它總會出現在我的報告中的。」
「試著寫出整個的情況,而不要去使用『嗜好』這個詞。」
「是的,長官。」
「我分配了一架禿鷹驅逐艦來帶走這個團體。」
「你想要多少,長官?」
「我們一次最多需要十一個人。我有了卡比、畢、還有莫木他們已經上路去戰術學校了,但是格拉夫告訴我那三個人,只有卡比最適合和安德維京一起工作。我們需要去為安德進行跟蹤,但是那不能傷害到剩下的人,所以,這次要十個。」
「哪十個?」
「見鬼的我怎麼會知道?哦……比恩,他肯定是一個。而其他九個你們就想想誰能夠很好的執行比恩或者安德的命令吧,無論哪個的都可以。」
「一個對兩個可能的指揮官都適合的列表?」
「安德是首選。我希望他們能夠被訓練到一起,成為一個集體。」
命令在17:00到來。比恩應該在18:00搭乘禿鷹號離開。好象他沒有任何需要收拾的行李。與安德相比,他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比恩去和他的戰隊話別,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他要去哪裡。
「我們只進行了五次遊戲,」伊特說。
「當汽車到站停下,就該上車了,啊哈?」
「啊,」伊特說。
「還有什麼人?」阿布問。
「他們不告訴我。只說是……戰術學院。」
「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在哪裡。」
「太空中的什麼地方,」伊特說。
「不,是真的么?」這很沒有說服力,但是他們笑了。說再見並不特別困難。他們同在野兔戰隊的日子只有8天。
「很抱歉我們沒有為你贏得任何戰鬥,」伊特說。
「我們本來可以贏的,如果我想贏的話,」比恩說。
他們看著他,就象在看一個瘋子。
「我就是計畫讓大家放棄排名,停止關注輸贏的那個人。如果我贏了,而且每次都贏,那麼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呢?」
「那看上去就象你確實很注意排名了,」伊特說。
「那不是真正煩擾我們的,」另一個小隊長說,「你是不是在告訴我你就是把我們配置到『失敗』的位置?」
「不,我在告訴你,我更關心的是別的東西。我們能從互相對抗中學到什麼?什麼也沒有。我們永遠不會和人類的孩子進行戰鬥。我們要去對抗蟲族。所以我們需要學習什麼?如何去協調我們的攻擊,如何去互相作出響應,如何感受戰鬥進程,為所有的事情負責,即使你沒有得到指令。『那些』就是我來訓練你們這些傢伙的辦法。如果我們『贏了』,如果我們進入並且用『我的』策略來掃蕩了他們所有的人,那樣能夠教給『你們』什麼?你們已經和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合作過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要互相配合。
所以我把你們放到艱苦的環境中,最後我們終於發現該如何互相保全。讓它有效。」
「我們還沒有做得足夠好到取得勝利。」
「那不是我的標準。你們讓這個想法生效。當蟲族再次到來的時候,他們會讓所有的事情變糟。在通常的戰爭摩擦之外,他們會要做一些我們不會想到的東西,因為他們不是人類,他們的思考方式和我們不一樣。如此計畫去攻擊,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
我們試,我們做我們能做的,但是真正有用的是當指揮部被擊潰的時候,你們該怎麼做。如果這裡只有你和你的編隊,你和你的運輸機,你和你的被損傷的打擊力量,只有五套武器在八艘戰艦上的時候。你們該如何互相幫助?你們要怎麼來進行?那就是我在做的事情。然後我回到軍官食堂告訴他們我從中學到的。你們這些傢伙展示給我看的東西。我也從他們那裡學到了東西。我告訴你們所有我從他們那裡學到的,不是么?」
「啊,你本來可以告訴我們是在訓練我們什麼的。」伊特說。他們都憤恨地靜靜看著。
「我不必要『告訴』你。你一直在學。」
「至少你可以告訴我們不勝利也沒有關係。」
「但是你們應該去『努力爭取』勝利。我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為它只有在你們自己進行評估的時候才有作用。就象當蟲族到來的時候。那就真正有用了。那是當你真正聰明,當失敗意味著你和你所關心的人,整個人類,都會死亡的時候。我沒有想過我們會在一起很久。所以我要最好地利用時間,為你們,也是為我。你們這些傢伙都已經預備好接受軍隊的命令了。」
「那你怎麼樣呢?比恩,」阿布問。他正在笑,但是只有一點。「你準備好指揮一支艦隊了么?」
「我不知道。那取決於他們是不是想贏了。」比恩笑了。
「那就是問題,比恩,」阿布說,「沒有士兵喜歡失敗。」
「而且『那』,」比恩說,「就是為什麼失敗是比成功更有力的老師。」
他們聽他的話。他們思考他的話。有些人點頭。
「『如果』你還活著的話,」比恩加上一句。然後向他們微笑。
他們也微笑回應。
「在這個星期中,我給了你們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東西,」比恩說,「而且從你們那裡學到了以我的聰明能夠學到的東西。感謝你們。」他立正,向他們行禮。
他們回禮。
他離開了。
然後去了老鼠戰隊的宿舍。
「尼可拉剛剛得到了他的命令,」一個小隊長告訴他。
比恩有一會在懷疑是不是尼可拉將和他一起去戰術學校。他頭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即使他沒有準備好。他的第二個想法是,我希望他能夠去。他的第三個想法是,我不是那種先想到他不應該被晉陞的朋友。
「什麼命令?」比恩問。
「他得到了一支戰隊。見鬼,他甚至還不是小隊長。上個星期才到這裡。」
「哪支戰隊?」
「野兔。」那個小隊長又看看比恩的制服,「哦,我才他正在替代『你』呢。」
比恩笑了,然後回到他剛剛離開的宿舍去。
門開著,尼可拉正坐在裡面,神情失落。
「我可以進來么?」
尼可拉抬頭,笑了。「告訴我你回到這裡是來帶走你的戰隊。」
「我已經為你做了暗示了。爭取勝利。他們認為那很重要。」
「我真不能相信,你五次都失敗了。」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