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專門到那個超大男性器官塔去看了看,不過塔門緊閉亞瑟卻也不好破門而入,只是他總感覺裡面有一種怪味道。轟拉也有同樣的感覺。兩個猥瑣男相視一笑。不過自從轟拉來到人類的世界就很鬱悶,這裡大概沒有任何能夠引發他**的雌性吧!
最後走進憂傷大劇院,伊芙小姐平常也會在這裡主持一些文藝活動。比起城裡其他那些怪建築和埃布爾的傻城堡,憂傷大劇院可以稱為藝術之都最美麗的建築。即使是亞瑟這個文藝盲,也能感受到裡面的藝術氣息。這種氣息是從那些裸奔男身上感受不到的。
憂傷大劇院的表演場平日是封閉的,只有外圍的藝術展示廳常年開放,這裡放著歷代大師的經典之作。不過當然,都是贗品。真品都在埃布爾這條龍的寶庫里。
彩繪玻璃,畫作長廊,雕塑小屋等等都向亞瑟展示了這個世界上萬年積累的偉大文化,比之地球只強不弱。因為這個世界,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文化,其中巨大的差異卻又都別具特色。這一點是只有人類這一個種族的的地球所比不了的。
問了一個身著古式鎧甲的守衛,亞瑟知道了伊芙小姐的位置。那個衛兵穿著的是人類統一時期的制式鎧甲,也算是這個藝術長廊文化氛圍的一部分。那個衛兵提醒亞瑟,只有受到邀請的人才能進去和伊芙小姐見面。
果然,走廊盡頭一個小小的房間,外面擠滿了人,大多是一些年輕人,大概都是藝術青年之流,一個個都急得抓耳撓腮。不過門口有兩個實力不錯的劍士把守,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期待著等到伊芙小姐出來的時候,能夠見上哪怕一面也好。
亞瑟這個新的競爭者當然受不到這群人的歡迎,不過身後的轟拉一聲怒吼,還是在他們之間分開一條道路。門口的守衛者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這群年輕人也等著看這個囂張的傢伙怎麼碰壁。
不過當亞瑟亮出埃布爾開出的通行證的時候,兩個劍士立刻為他打開了緊閉的門。亞瑟就帶著轟拉直行入內。那張通行證上只寫著一句話:這個男人可以到他想到的任何地方,包括煉獄深淵,如果他去的了的話!
大概也只有埃布爾這頭龍城主會在這樣的文件上開這樣的玩笑了,好在一個城主印表明了這張通行證的真假。
裡面的布局讓亞瑟想起了大學教室,一樣的階梯型的教室。裡面的人似乎正熱烈的討論著什麼,對於陌生的闖入者打斷他們的討論非常不快,都拿著質疑的眼睛望向亞瑟。不過又是轟拉起了作用,他嘴角露出的獠牙還讓這群細胳膊細退的藝術家不敢出言不遜。
明顯是被眾人圍在核心的伊芙見到亞瑟卻也不驚訝,她知道這個男人最近要到這裡來,但對於他的打斷顯然不太高興,竟然帶著那個骯髒粗魯的獸人來到自己的討論會,簡直太無禮了。
亞瑟旁若無人的向著伊芙走去。這下這群人激憤起來,打斷別人不但不道歉還如此無禮,而且在伊芙美人的注視下,大概是個男人都是男子漢,都不肯給亞瑟讓開位置。而轟拉顯然對弱者缺乏尊敬,也不認為他們的藝術是什麼有用的知識。伸出長長的手臂隨意的一撥,立刻倒下一片。
於是亞瑟在眾人的怒視中暢通無阻的走到伊芙面前,伊芙的臉色已經鐵青,冷冷的站在那裡,不準備對這個無禮的闖入者講任何禮貌。而亞瑟拿起伊芙垂下的手,放在嘴邊隨便一抹,算是行禮。但大概任何禮儀學家都要對他這個吻手禮勃然大怒。
「非常高興見到你,伊芙小姐,我今晚睡哪裡,埃布爾讓我來找你!」亞瑟見面第一句話就問自己睡哪裡,這在這個小房間里引發一股憤怒的浪潮,不過在轟拉的赤紅色的注視中立刻消散。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這幾個字伊芙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麻煩你稍等一下,這裡結束後我會幫你安排!現在麻煩你放開我的手!」伊芙雖然惱恨卻沒有任何辦法,她清楚亞瑟的身份,比起她這個藝人,那裡才是真正的主流世界,那裡影響一切,掌控一切,包括她的世界。而且亞瑟的擂台戰她也看了,她驚心於這個男人的狠勁,那不只是對別人狠,而是對自己也毫不留情。
這樣的男人還是不招惹為妙,這是伊芙在心裡下的判斷。
像是突然反映過來的亞瑟連忙放下伊芙的玉手。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哎呀!打擾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但亞瑟的臉上大概沒有半分叫做不好意思的表情吧。
和轟拉選了一個邊角的位置坐下,轟拉直接坐在桌子上,他屁股底下桌子的呻吟頓時響遍整個房間。
這群人難免又投來厭惡的目光,這裡的人大多是皇家藝術學院的學生,而能被伊芙邀請的大多是貴族子弟,深通禮儀。自己熟知的東西,別人一竅不通,這些人難免懷有輕蔑厭惡的感覺,卻同時又有些得意。
不過他們不會知道,亞瑟這時候低聲問了旁邊的轟拉一個問題:「你幹掉這些人需要多少時間!」
轟拉伸出一個巴掌,然後很快將手指一個個曲回去。他的意思就是:等我把這隻手的手指全部曲回去,這個屋裡除了我們將不會再有一個活人。
轟拉又指了指門外,這次伸出兩個巴掌。然後作出一個象徵著二的手勢,又拍了拍手心,攤了攤手。亞瑟明白他的意思是:如果再加上屋外面那些人的話,就要三個巴掌的時間,原因是那兩個衛士比較麻煩而自己沒有武器。
最後轟拉嘿嘿一笑,將手在喉嚨上輕輕一划,意思是:要不要我試一試。
亞瑟做了「請便「的手勢,就不去理這個又血腥又野蠻的傢伙,殊不知是誰引發的話題。
轟拉只是笑笑,他當然是在開玩笑,雖然很想試一試,不過亞瑟一定會阻止的,對於身邊這個看似柔弱的人類,他不單單是感激,還頗有點佩服,比起自己來,他才是真正的勇士吧!而後他又知道,亞瑟竟然是個施法者,他心中簡直是懷著崇敬了。只是越是直白的人,越是不喜歡錶達自己的想法吧!
亞瑟坐在這裡聽了一會兒簡直要睡著了,不時從這群人嘴裡蹦出一連串人名,臉上滿是溢於言表的崇敬和隱藏起來的得意,什麼流派,什麼思潮。都讓亞瑟這個藝術盲頭痛不已。
其間一個一臉奸詐(亞瑟的看法)的猥瑣男(還是亞瑟的看法)竟然把矛頭指向亞瑟這邊,讓亞瑟談一談對西蒙王國時期宮廷音樂的看法。然後就和一幫奸詐猥瑣男等著亞瑟出醜,亞瑟輕蔑的掃視了他們一眼,對身邊的轟拉說:「轟拉,談一談你對音樂的看法!」正在擔心碰到鐵板的眾人立刻放下心來,嘲笑聲已經準備好了,但隨後他們的耳膜受到的劇烈的衝擊。
因為早已不耐煩的轟拉聽了亞瑟的話,立刻興奮起來昂起頭來,用獸語唱了一支獸人戰歌。咆哮聲響徹整個房間,唱到興奮處,轟拉的大手猛烈的拍擊著桌面。連屋外的人都驚訝屋裡發生了什麼事。屋裡的人都捂著耳朵,無法忍受這種噪音,大聲叫停。但他們那點聲音在轟拉的戰歌聲中只能算是蚊子叫。
這裡唯一能夠欣賞他的歌聲的,大概只有亞瑟了。雖然聽不大懂轟拉在唱些什麼,但那種激昂澎湃的感覺確實完美的傳遞到他心中。配合著轟拉的拍擊聲,很有搖滾的感覺。比起那群猥瑣男的唧唧歪歪,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等轟拉一曲歌完,小屋裡的人已經東倒西歪了,亞瑟充滿讚賞的拍拍轟拉的肩膀說:「真是太棒了。」發泄完畢心滿意足轟清咳兩聲,「矜持」的說:「今天中午吃的太飽了,狀態不太好!哎呀,這個桌子真是太脆了!」原來轟拉手下的桌子已經變成碎片。
亞瑟大手一揮:「我賠!」
不提這兩個互相欣賞人與獸。屋子裡再也沒有人敢讓亞瑟表示什麼看法了。亞瑟清閑了一會兒卻又痛苦起來。
或許是美女的效應,這群人很快忽視了轟拉戰歌造成的影響,投入新的討論,開始討論詩歌創作,不時有人跳出來念一首自己創作的偉大詩篇。
然後一群吃飽喝足的傢伙開始賽詩會,核心詞語就是:痛苦,頹廢,孤獨,絕望這些悲觀的東西,再配以華美的修辭。當然對偉大的愛情的歌頌,和對伊芙或直白、或隱喻的讚頌那也是少不了的。伊芙總是矜持的表達對這份愛戀,自己的喜悅和不安。
「請問你們在鬼叫個屁啊!」亞瑟有禮的用了一個請字,明明是問句說道最後卻成了確定無疑的肯定句。他實在受不了了,因為有一個傢伙竟然念著念著流出了動人的眼淚。
若是前世的亞瑟,這時候自然只能忍耐,即使想要走出去都還要考慮一下別人的眼光。但現在的他可以很隨便的站起來,表達自己的想法。這一切都依賴於他本身的實力和身後的權利。
這句話擱在屋子裡擲地有聲,所有人都呆了一下,然後憤怒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鄉巴佬!」「蠢貨!」
這時伊芙也站起來對著亞瑟憤怒的說道:「如果閣下對詩歌有什麼更好的看法的話,不妨說出來,這樣出言不遜,似乎不符合你的身份。當然,如果還得你身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