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要等水姑娘一起動身嗎?」一邊的凌劍一襲黑衣,面無表情,面對著這天下間的壯觀美景,神色居然連一絲波動都欠奉。
「如果不等他們一起動身,難道阿劍你知道海路?要不,我們就一葉扁舟讓阿劍你搖過去如何?」凌天嗤的一聲笑,開了凌劍一個玩笑。
凌劍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道:「確實是我想得太過簡單了。不過,我們若是跟他們一起,倒頗有不便之處,是否要易容呢?」
凌天長嘆一聲,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凌劍:「阿劍,你今天的智商指數是否突然下降了,這個問題還要問?我們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大搖大擺的過去,豈不是兩個活靶子?就算你我的實力都達到了送君天理的地步,也不可能打得過人家整整一個大陸的人吧?天風大陸可是人家水家的地盤,那可是好幾萬萬人啊。」
凌劍終於心神失守,清冷的俊臉上頓時一紅,吶吶的低下了頭。卻沒看見凌天臉上現出一絲狡詐:居然敢在我面前擺酷,我不打擊死你才叫怪了,不過,環顧當今之世,敢如此捉弄天下第一殺手的人,除了凌天之外,實在沒有幾個!
兩人一直等了兩天以後,水千柔才帶著水家僅剩的四百餘人一路疾馳而至。
水千柔一馬當先,雪白的皮裘在風中飄舞,俏臉冷冰冰的,眼睛卻在四處巡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只看水千柔現在在騎隊之中的地位,就知道,對現在的這四百人,水千柔已經取得了絕對的掌控權。當日大戰之後剩下的那四位長老和水千海,水千湖,現在早已經不能夠對她產生任何威脅了。
一聲唿哨,四百人整齊的勒馬站住,水千柔上身挺直,急切地向著四周看了看,眸中露出失望的神色,一揮手,幾名水家子弟從懷中取出長長地號角,用力吹響。頓時悲涼遼闊的號角聲裊裊響起,遠遠的傳了出去。
半晌,茂密的樹林隔擋之中,幾里之外的密密的水草之中,緩緩駛出三艘大船,向著眾人所在,慢慢行駛了過來。
與此同時,船上的旗杆立起,一個大大的「水」字迎風招展。
「小公主,船來了,請上船吧。」一個大漢從當先船頭上跳了下來,遠遠的行禮。
水千柔一陣踟躕,那個死人,怎麼現在還沒到?又跑到哪裡去了?從這以後,局面就不是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與凌天約好在這裡見面的水千柔見不到凌天的身影,不由一陣失落,眼圈一紅,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突然身邊一個戲謔的聲音低聲地道:「小公主,大船來了,您還在等什麼呢?等情郎嗎哈哈……」
水千柔勃然大怒,突然身軀一震,霍然轉過頭來,在她的身邊,一個臉色蠟黃的水家士兵沖著自己擠眉弄眼地笑了笑,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
重重哼了一聲,水千柔一副大怒的表情,道:「你算什麼東西,我上不上船,還到你來過問?一會到船艙之中,本公主親自治你大不敬之罪!斷然不會輕饒了你!」說完便下令道:「幾位長老上第二條船,兩位堂哥上第三條船,分出一百人,跟我上第一條船!」
幾位長老嘆息一聲,默默無語地向著第二條船走去。幾個都是老成精的人物,豈能不知道自己等人在水千柔眼中已經失誤了起碼尊重的資格?但這卻是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怎麼也怪不得別人。
水千海邪邪的一笑,道:「妹子,這可就要回家了,你,做好準備了嗎?」這句話如果換在船未來之前,打死他也未必敢說,要知這年多以來,水千柔在天星大陸已經確立了絕對的領導權,就憑水千海這一句話,水千柔就能讓他好看!
本來水千海以為家族海船已至,此間的話事人應該回到輩分最高的幾位長老手中,才敢說出如此放肆的言辭!
水千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什麼東西,我要怎樣,你配問嗎?若你在我數到三之前還不停止廢話抓緊時間上船的話,我會將你扔在這裡,任你自生自滅,你道我敢是不敢!」
水千海惱羞成怒,更兼難以下台,一時意氣,就要衝了上來。
水千柔緩緩將右手舉起,冷冷看著他,口中冷酷地吐出了第一個數字:「一!」
水千海渾身一震,看著水千柔的冷硬臉色,也想起這段時間以來水千柔的殺伐果決,情知自己若是再不服軟而挑釁,水千柔必然會說到做到的將自己扔下來。狠狠地哼了一聲,轉身上了第三條大船。
水千柔站在專門為她留出的船艙房間門口,一臉寒霜的指著方才那個臉色蠟黃的士兵,聲色俱厲地道:「那個不知上下尊卑的小子,給我留下!其他人退下!」
眾人都是一縮頭,眼含憐憫之色地看著這個倒霉鬼,心中同時為他祈禱。真倒霉呀,眼看著就要回家了,居然在這時候惹惱了小公主……
人無論什麼時候也不能得意忘形啊。所有人頓時都得出了這個結論,搖搖頭幸災樂禍地走了。
船身一動,海水的嘩嘩聲響起,已經起航。三面船帆高高矗立,迎風吹得鼓鼓的,颯颯有聲。
關上房門,那臉色蠟黃的武士臉上的誠惶誠恐突然消失無蹤,笑嘻嘻地問道:「我來了,不知道小公主要如何懲罰在下?是否要調教一下在下呢?!究竟誰尊誰卑呢?!」
水千柔氣鼓鼓地看著他,突然撲哧一笑,緊走兩步,一頭撞進了他懷中,小手擂鼓一般在他胸膛上捶打著,似乎是在懲罰……呃,不是,貌似沒有用勁……
「剛才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可嚇死我了。」水千柔的眼睛有些紅,嬌嗔的道。
「我要是不來……小公主不就沒人懲罰了嗎?」這蠟黃臉皮的人當然就是凌天。
「哼!就算你來了……也要,也要懲罰你!誰讓你嚇我的,說我罰你對不對?!」水千柔小腦袋還埋在人家懷裡,卻惡聲惡氣的威脅道。
「對,對,水小公主您那裡有不對的時候,屬下乖乖領罰就是?快罰我吧,這樣罰我吧。」凌天笑眯眯地說著,突然一低頭,吻住了面前這張櫻桃小嘴,雙手也沒閑著,順著水千柔的衣襟蛇一般滑了進去,在嬌嫩的肌膚上輕輕一摸,向上一探,已經抓住了兩隻高聳的小兔子。
水千柔渾身一軟,整個人沒了骨頭一般倒在了凌天懷裡,臉上一片通紅,迷人的大眼睛輕輕閉合,小嘴卻是熱烈的反應著……
良久,凌天的聲音有些模糊:「……還想懲罰我嗎?小公主,你就是這麼懲罰我的啊,我好害怕……」
「……你,你這……壞蛋!」水千柔氣喘吁吁,眼波迷離。
凌天手上用力一捏某處,水千柔頓時一聲嬌吟,媚眼如絲。
「想不到高傲的小公主居然在船上把所有人支開,與手下人偷情……」凌天伏在水千柔晶瑩的小耳朵,輕輕說道。
「不……不是,你……別瞎說,我……哪裡有。」水千柔奮力否認。
「沒有?那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凌天一口含住女人的小耳垂,舌尖輕輕舔動,左手留在對方胸前揉捏著,右手順流而下,滑過光滑的背脊,突然向下,抓住了豐盈的香臀,用力揉捏。
水千柔一聲高亢的呻吟,兩腿突然死死的並了起來,突然身子向前一湊,紅唇大力的堵住了凌天的嘴巴,臉上一片迷醉。
凌天三方面一起下手,便如是揉捏著一團粉嫩的麵糰,口中模糊地引誘道:「小公主,屬下伺候的你,可舒服嗎?」
水千柔身子蛇一般扭動,牢牢地抱住了他,把自己固定在了他身上,嬌喘細細:「……舒服……」
「那你還敢不敢懲罰我?」凌天乘勝追擊。
「不……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水千柔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恩,以後只能我欺負你,我懲罰你!誰尊誰卑,知道了嗎?」
「隨……你,你愛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愛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水千柔說完,突然身子一緊,整個身子突然綳直,紅潤的小口突然一口咬在了凌天肩膀上,堵住了自己即將要噴薄而出的呻吟,身子急劇的顫抖起來……
凌天頓時感覺一陣劇痛,哭笑不得地看著懷中的佳人;不會吧?我還沒開始呢,就摸了幾下,說了幾句話,居然就……投降了……
實在是太敏感了吧。凌天聽著外邊的嘩嘩浪潮聲,眼底深處,一團黝黑的火焰熊熊燃燒著,突然手一伸,將正在激烈喘息的水千柔抱了起來,向著房中那堪稱豪華的大床走去。
「不……不行!」水千柔察覺了凌天要幹什麼,不由的驚慌了起來,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眸中一片慌亂:「現在……不行。」
「你是舒服了,可我很難受……」凌天深邃的眸子看著她,誘惑道:「你知道,這個……憋得久了不好。」
「那也不行!」水千柔滿臉通紅,可是神情很堅決:「如果我失了處子之身……回家後,他們一定會看出來的,那就不好了。」
「那咋辦?」凌天感覺自己的小凌公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