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機會 ,」 沃夫加向莫里克解釋到。這兩個人躲在世界之脊南方的一個保護著許多村落的石牆後。
莫里克看著他的朋友搖了搖頭, 給了他一個缺少熱情的表情。不只是因為沃夫加在他們從奧克尼回來後的三星期內把酒戒了,更要命的是,他拒絕做任何強盜行為。秋季很快就要結束了,而冬季的到來意味著將會有不少商隊從冰風谷返回。北方的冒險這也將會離開一段時間,那些從路斯坎去十鎮避暑的男人和女人們也會在季節結束前回去。
沃夫加清楚的向莫里克表示他們的盜賊生涯結束了。 因此他們現在在這裡,俯看著一個很有可能要遭到獸人和地精攻擊的小村子。
「他們不會從下邊開始進攻的。」沃夫加說到,同時用手指著村子東方那個與村裡最高建築一樣高的山坡。「從那裡 ,」 沃夫加解釋到。
「他們已經在最好的地方建立了防禦,」莫里克回答到,好像這能解決全部問題。他們相信怪物不會很多,而且當城鎮中一半以上的人都在的時候,莫里克看不到任何問題。
「更多的可能會從上方攻下來,」 沃夫加繼續解釋到。「 如果同時從二邊攻擊,村子會承受過多的壓力。」
「你在為自己找借口 ,」 莫里克說到。 沃夫加好奇地盯著他。「找借口參加戰鬥 ,」 盜賊結實到,這給沃夫加臉上帶來了一個微笑。「除非它們攻擊商人,」 莫里更加沮喪的說到。
沃夫加保持著鎮靜而滿足的表情。「我希望通過戰鬥得到獎賞。」
「我認為商人們比那些農夫更樂意付報酬,」 莫里克答覆到。
沃夫加搖了搖頭, 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坐下來思考這個顯然是正確的觀點。他看見有東西在村子上面移動,沃夫加知道那些怪物來了,作為人類,野蠻人會毫不憂鬱砍下那些怪物的頭。一隊充滿激情的獸人饒過了山坡,迅速穿過了村民們弓箭的覆蓋區域。
「走!」 莫里克說到,並開始向上爬。
沃夫加,作為一個老練的戰士, 把他拉了下來指著斜坡那裡,一塊大石頭砸向了防禦, 把建築的一邊徹底砸碎了。
「上面有個巨人,」 沃夫加小聲說道,開始繞著山行動。「也許不止一個。」
「那我們去哪,」 莫里克無可奈何表示了順從,雖然他顯然在懷疑這樣做是否明智。
又有一塊石頭被扔了下來, 然後是第三塊。當沃夫加和莫里克從岩石群中繞到巨人身後的兩塊大石頭間時,大傢伙正準備砸出第四塊石頭。
沃夫加的手斧擊中了巨人的手臂,使它手上的石頭砸在了自己的頭上。巨人咆哮著轉過身來面對莫里克,後者聳了聳肩,拔出了腰間的細劍。咆哮著,巨人向前跨了一大步,直接面對莫里克,盜賊挑釁著然後轉過身向岩石中逃去。巨人迅速的追了上去, 但是當它穿過沃夫加岩石下的空間時,沃夫加跳到了巨人的肩上,用手中的普通戰錘猛擊大傢伙腦袋的一邊,把它打的失去了平衡。當巨人重新找回平衡後,發現沃夫加已經不見了。 在它的身後,野蠻人衝到巨人的側面,打碎了巨人的膝蓋骨,然後再次躲進了岩石中。
巨人開始快速的逃跑,同時檢查著它被打傷的頭, 然後它的膝蓋,還有被斧頭重傷的前臂。已經開始討厭這種戰鬥的巨人突然改變了方向, 改為向山上跑, 返回世界之脊的荒野中。
莫里克從岩石群中走了出來向沃夫加伸出了手。「工作的很好」,他祝賀到。
沃夫加沒有理會盜賊的手。「僅僅剛開始」,他糾正到,奮力跑下山沖向村莊的東部的戰場。
「你確實熱愛戰鬥」, " 莫里克在他的朋友之後平靜的發表了他的觀點。嘆了口氣,盜賊跟了上去。山下面,雙方在防禦附近的戰鬥還沒有真正開始, 獸人們既沒有突破防禦也沒有遭到實質性打擊。局面在沃夫加咆哮著從山上衝到戰場上後被打破。野蠻人跳到了四個獸人之間,伸出手臂,武器揮了一周,將這四個怪物全部打到在地。一陣狂暴的錘擊,前刺,接著拳打腳踢。更多的獸人加入過來但是最後,在一片血液和骨頭被敲碎的聲音中, 沃夫加是能看到的生物中唯一一個活著的。
受到他的驚人的攻擊和剛剛殺死了一個擋路的獸人出現在戰場上的莫里克的鼓舞,村民們也從防禦後面沖了出來加入戰鬥。潰敗的怪物中的那些還能跑的動的,雜亂的逃跑了。
當莫里克找到沃夫加的時候,野蠻人被村民們圍著,輕著拍他的肩膀向他表示祝賀,並承諾他在這裡永遠是受歡迎的,當然,這個冬天他們可以住在這裡了。
「你瞧,」 沃夫加高興的笑著對莫里克說。「這比山路上的工作容易的多。」
盜賊把劍插入鞘中的同時懷疑的看著他的朋友。戰鬥確實很容易,甚至比沃夫加預測的更容易,而他的預測往往過於樂觀。 莫里克也很快被樂觀的村民包圍了, 包括幾個年輕而又吸引人的女人。那麼在爐火前度過一個安逸的冬季並不是什麼壞事。也許,他會推遲迴路斯坎的計畫。
馬蘿達結婚後的最初三個月奇妙而愉快的。不是充滿喜悅, 但至少還不錯, 幾年來,他第一次被看她的母親開始變得強壯、健康。 甚至城堡里的生活也沒她想的那麼壞。當然,除了普里西拉, 從沒想她表現過片刻的友誼,而且經常對她怒目而視, 但是她並沒有什麼對馬蘿達不利的行為。她怎麼對付一個顯然已經迷住了自己兄弟的弟媳呢?
她也開始愛上了她的丈夫。再加上她母親健康的恢複,這確實是一個奇妙,愉快,舒服而有充滿希望的秋季。
但是當奧克尼的冬天逐漸來臨後, 陰雲再一次布滿了城堡。
賈克的孩子開始時不時的亂動提醒著馬蘿達她糟糕的謊言隨時可能被拆穿。 她發現她自己最近總是在想賈克·斯庫里,想她和他在一起時的很多那些蠢事,想他生命的最後時刻,當他喊著她的名字為她獻出他的全部生命時。 在那時, 有的馬蘿達確信他對弗林戈領主的嫉妒要超過對自己的愛。現在,在賈克的孩子不斷在自己肚子里亂踢的同時,馬蘿達的疑慮也在不斷的增長,她開始不那麼確信了。也許賈克一直到最後還愛她。也許經過很長時間才能發現他們那夜的激情已經不僅是在她的身體上,同時也在她的心理上讓這個現實的農民永遠存在。
像她一樣,冬季的陰沉也影響了她的新丈夫的情緒。隨著馬蘿達肚子的增大,他們的調情也逐漸減少。在一個風雪交加的早晨。他吻她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問了她一個她怎麼也想不到的問題。
她和野蠻人那次怎麼樣?可以想像,這比直接向她的頭踢一腳的傷害還要大, 但是馬蘿達並沒有對他的丈夫生氣,她可以理解,正是他的懷疑和恐懼使他產生了疏遠她的情緒,何況她也真的有過其他男人。
等孩子出生並被帶走後, 她和弗林戈的關係就會正常下來。在那以後,當他的那些壓力不見的時候,他們會深深地愛上彼此。現在,她只能希望他們的關係在孩子出生並被帶走前的數個月內不至於徹底分裂。
當然,在弗林戈和馬蘿達之間的關係變得緊張的同時,普里西拉的怒視也時常馬蘿達的難受。正是因為弗林戈領主對她的著迷才使她有和普里西拉之間暗中對抗的力量,但是隨著她肚子里另外的一個男人的孩子的長大, 她發現她的這種力量嚴重減弱了。
雖然仔細考慮過普里西拉知道她被強姦後的最初反應,但她並沒有理解。普里西拉甚至提到過把孩子當成她自己的來養, 而不是像通常的做法,把孩子帶走,遠離城堡。
「這不尋常啊,我是指僅僅這麼短的時間你的肚子就變得這麼大,」普里西拉就在弗林戈問她關於沃夫加的問題的同一天像她發難到。這使馬蘿達想到這個潑辣的女人顯然地已經感覺到了這對夫婦之間漸增的緊張。普里西拉帶著不尋常的毒辣和恨意的聲音告訴馬蘿達隨著時間的經過,她的嫂嫂越來越接近真相。會有麻煩產生,的確,當馬蘿達的肚子在僅僅只經過七個月後就變得這麼大時,普里西拉肯定會產生疑問。
馬蘿達用她對野蠻人孩子的體積可能帶來分娩時疼痛的恐懼轉移了話題。這使普里西拉短時間內安靜了下來,但是馬蘿達知道這種安靜不會持續很久,她還會發難的。
的確,隨著冬季的逐漸經過和馬蘿達肚子的增大,人們對於她孩子分娩日期的猜測開始在奧克尼四處傳播。還有對賈克·斯庫里悲慘死亡的議論,馬蘿達也不傻,雖然沒有人直接問過她這個問題,但她看見了人們對她的指指點點和她母親的臉上緊張的表情。
預想中的普里西拉的非難終於來了。
「你將會在三月分娩。」當她和馬蘿達以及管家泰米格斯特一起吃飯時,普拉西里尖銳的說。春分很快就到了,但是寒冷的天氣卻沒有很快結束,一場暴風雪使城堡附近積了很厚的雪。
馬蘿達懷疑地看著普拉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