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族王權的象徵接觸在了一起。
至高神和血皇之間,出現了一面直徑米許,巴掌厚,晶瑩剔透彷佛水晶一般的圓鏡。那裡面無數的金線血絲在扭曲晃動,一絲絲的黑線更是在急驟的閃動著。兩人的全部力量,就匯聚在這一面小小的圓鏡內,這塊看起來異常穩定的圓鏡一旦爆發,可想而知會造成多大的損壞。而血皇和至高神的身體,還在慢慢的朝著那鏡面靠近。
最終,兩人幾乎面對面的喘著粗氣的站在了圓鏡的兩側,同時尖叫起來:「過去!」所有人都清楚,只要這圓鏡一旦失去平衡,實力稍弱的那一人,必定受到無比慘痛的打擊,這可是相當於一神一血族的聯手一擊啊。
血皇古怪的獰笑著:「至高神?你認為你可以勝過我么?只要我體內的血液沒有乾涸,我就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至高神更加古怪的看著血皇,臉上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蠢貨,我突然發現我喜歡上現在這具難看的身體了。」
血皇驚愕間,至高神背後的一隻手臂突然握緊拳頭,探過肩頭,狠狠的對著血皇的左眼就是一拳。血皇慘叫一聲,一顆眼珠子差點就被那暴力的一拳直接轟出了眼眶,鼻血更是滔滔而下,身體被重擊打得退後了好幾步。
就這幾步,讓血皇失去了對那圓鏡的控制。在至高神尖銳的狂笑聲中,那圓鏡一陣顫抖,『轟』的一聲化為一道直徑米許的光柱,朝著血皇噴薄而去。那光柱中蘊含的能量是如此強大,已經完全凝聚成了實體,狠狠的命中了血皇的身體。至高神連續催動自己的魔力,嗷嗷怪叫著把那光柱整個的捅進了血皇的體內。
至高神喘息著,滿臉笑容的急速後退。而血皇則是渾身扭曲著,皮膚下有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氣泡冒了出來,他眼裡滿是恐懼,身體急速的膨脹、膨脹,原本瘦削精壯的他,很快就變成了一隻渾身血紅色的巨大的胖子,腰圍起碼在十公里上下。
血後尖叫了一聲:「哦,親愛的,你要死了么?把血之權勢扔過來!」
其他的聖族、血族早就嚇得一溜兒亂跑,遠遠的離開了血皇,唯恐受到魚池之災。血皇卻是渾身哆嗦著,勉強抓住了那細長的血之權勢,狠狠的朝著自己的心臟捅了進去,嘴裡開始念頌一種古怪的、極其陰森的咒語。隨著他的咒語聲,附近血族的城堡中傳來了無數人類的慘叫,血族遠征攜帶的血奴和奴隸同時暴體而亡。
無窮盡的血漿從那些城堡的每一個窗口、每一扇大門噴了出來,無數的血漿湧向了血皇。他張開了大嘴,把那滔滔而來的血漿盡數吞了下去。他歡暢的、含糊的咆哮著:「至高神?謝謝你的幫助,等下我殺死你,我絕對不會忘記你對我的貢獻的。」
血後吃驚的看著血皇,看著他手上那發出了詭秘紅光的血之權勢,驚訝的尖叫起來:「哦,親愛的,你不能這麼作!最後的終極進化,你怎麼能拋下我獨自完成呢?難道你已經明白了終極進化的條件么?哦,親愛的,我是你的妻子呀!」
血皇看都懶得看血後一眼,只是瘋狂的念頌著那咒語,眼看著血之權勢這麼長一柄血劍滿滿的扭曲融化,最後盡數進入了血皇的身體。一絲絲極細的,非常複雜但是非常美麗的花紋在血皇的身上冒了出來。那些血漿不斷的湧入他的嘴裡,漸漸的化為一絲絲極其精純的血氣,開始消磨他體內那狂暴的能量流。
相當於至高神和血皇兩人全部力量的狂暴能量,被血之權勢削去了其中毀滅氣息,化為了很精純的純粹的能量分子。那些血氣源源不絕的注入,立刻把那能量分子化為了血族所需的血能。無窮盡的血能在血皇的體內慢慢的凝聚,以一種類似於金屬結晶體的空間架構,改造著血皇的身體,提升著他心臟內心核的能量。
至高神驚訝的感受著血皇那瘋狂提升的能量,突然扭頭看向了自己手上的權杖,嘀咕道:「難道吞噬了自己的兵器,可以讓能量提升這麼快么?那麼,如果我把它給消化,豈不是?」尋思了半天,體內魔氣瘋狂上涌,弄得他頭腦很是有點不清楚的至高神居然同樣把權杖的尾部對準了自己的心臟,想要就這麼一下子捅下去。
血皇的身體,已經被大大小小無數個血霧所化的漩渦給籠罩住了,從裡面傳來了興奮的近乎高潮後發出的喘息聲。突然間,一聲尖銳的鬼叫聲傳來,那些血霧同時朝著中心匯聚而去,全新狀態的血皇威嚴的出現了。
他的體格縮小了三分之一,顯得無比的輕盈,同時身上那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卻又有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感,兩種迥異的感覺讓人覺得他身上滿是一種邪氣的味道。一圈圈紫紅色的花紋在他身上時隱時現,那些花紋不斷的組成了一個個極其深奧的魔法陣,每一個魔法陣都是完全不同的。他頭上更是一根頭髮都不剩,反而長出了十三支血紅色的,中指大小的尖角。
一對血紅色的半透明的蝠翼張開有三百多米長,卻顯得很輕盈很纖細的從他背後探了出來,在虛空中輕輕的舞動著。那蝠翼上布滿了深紫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在細微的蠕動,裡面充滿了粘稠的血漿。
血皇得意的看著至高神:「你要知道,想要一次性的毀滅我,那是很困難的事情。」
至高神晃悠了一下腦袋,停止了往自己心臟裡面捅棍子的事情,很認真的點點頭:「當然,想要毀滅一個上位神實力的存在。只要他能夠發揮全部的力量,那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血皇高高的昂起頭:「那麼,你必須承認,想要毀滅一件極品的神器或者魔器,那是更加困難的事情。」
至高神皺起了眉頭,看著手上的權杖點頭:「當然,這些極品的神器或者魔器,都來自於太古時期,創造他們的存在比我們強大百倍,想要毀滅這樣一件神器,是非常非常困難乃至不可能的。」
血皇指著自己如今乳白色,彷佛羊脂玉一樣白皙滑嫩的身軀笑道:「我,擁有超越上位神的實力,我的身體更加融合了血之權勢。我的身軀,如今是不可毀滅的。你的神力,無法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你必須要承認這一點。我甚至敢說,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乃至其他所有的位面,都不可能有任何的能量能夠傷害到我這完美的身軀。」
他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他大聲笑道:「完美,絕對的完美,沒有任何缺陷,沒有任何瑕疵,甚至一顆粉刺都沒有的身軀。不可傷害,不可毀滅,我,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你,必須承認這一點。」
一個拳頭從後面帶著刺耳的嘯聲轟向了血皇的後心。
血皇猛的轉過身來,對著滿臉興奮的炎暴狂笑道:「人類,讓你來嘗試一下,我的身軀,不可毀壞,我,無敵!」
裹著濃厚的紫色雲霧的拳頭命中了血皇的身軀,隨後,血皇仰天,吐血,慘叫,身體彷佛炮彈一樣倒射了回去。他的心口上,赫然是一個大大的血窟窿。四周無數的血族,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驚愕的看向了嘴巴、胸口同時噴血的血皇,齊刷刷的倒退了一步。
至高神彷佛受驚的母雞一樣尖叫起來:「咯咯咯咯咯咯,這就是你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的身軀?」
炎暴晃了晃自己斗大的拳頭,低聲嘀咕了一句:「不可毀滅的身軀?在我們族人看來,天底下就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毀滅的。不就是一柄上品神器么?還不如老子身上的鱗甲結實!很了不起么?」吹了吹拳頭,他的拳頭關節上赫然擦破了兩塊皮,炎暴有點吃驚的叫嚷起來:「哇,大哥,這老蝙蝠沒吹牛哩,他的身體可結實了,我居然擦破了兩片皮!」
至高神驚恐的退後了幾步,驚恐的看著滿臉吃驚的炎暴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溫和厚重的聲音在至高神身後響起:「我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但是我看你很不爽啊!有人像你這樣,就長了七隻手的么?怎麼也要對稱點才好看啊!」
一隻閃動著金光的大手狠狠的抓住了至高神面朝身後的那個腦袋,拚命的往外面一拉,龐大的龍力一吞一吐,至高神的那個脖子『嘎吱』一聲就被扯長了三尺多。萊茵哈特恰好閃了出來,看到這等情形,拔出軒轅劍,吐氣開聲,一劍狠狠的劈下,把至高神那個腦袋瓜子頓時砍西瓜一樣劈了下來。
『噗哧』一聲,黑色的粘稠的血漿噴出來起碼有十幾米高,至高神疼得吱哇亂叫,反手七隻拳頭同時朝著那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砸了過去。
萊茵哈特驚叫一聲:「小心!」
那年輕人卻是身體突然膨脹了一尺高,身上衣服盡數粉碎,一片片冰盤大小的金色鱗甲覆蓋全身,他居然就這麼用自己的身體硬朝著至高神的拳頭迎了上去。他嘴裡狂喝道:「來,讓我試試你們這些自詡為神的貨色,到底有多強!」
七隻拳頭命中了那年輕人的心口。炎暴等人同時驚呼了一聲:「翔風大哥!」那年輕人翔風已經是張口一口金色血液噴出來,胸口鱗甲紛紛碎裂,倒飛了幾萬里出去。『轟隆隆』的連串巨響中,至高神的拳勁在翔風的胸口連續爆發,每一次爆發就是一朵漆黑的蘑菇雲升了起來,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