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星、萊茵哈特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垂頭喪氣的點點頭,帶著毀滅三神兄弟三個走了進去。這叫什麼事情呢?毀滅三神什麼時候學會跟梢、學會敲詐勒索了?他們以前可是更習慣砍掉人家的腦袋或者撕裂敵人的身體的。這種下作的手段,誰教會他們的?
推開這酒吧極有特色的沉重青銅大門,萊茵哈特他們正面正好走來了幾個青年男子。四名極其俊美的青年身上有很明顯的黑暗波動,微微勾起的顯得極其高傲的笑容,他們只可能屬於血族。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名看起來身份很重要的黑髮男子……嗯,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甚至在他的脖子上,萊茵哈特看到了血族血奴特有的標誌。
那五個年輕人和易天星擦肩而過。易天星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其中一名血族的肩膀,強行把他的身體扭了過來。在急驟變幻的激光燈映照下,兩人的面孔都顯得如此的扭曲怪異,易天星露出了一絲冷笑,身體朝前微微俯了下去:「你是哪個家族的成員?倫敦城內,不允許血族隨意發展自己的血奴和後裔,你不知道這個規定么?」
那年輕人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易天星一眼,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你們是地下世界的家族成員?那麼,你們應該明白,在我們血族看來,那種規則不過是一紙空文。」他高傲的冷笑道:「我們有權力在任何地方做任何我們喜歡做的事情。」
他冷冷的拍打掉了易天星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陰沉的警告道:「歡迎地下世界的幫派成員來我們酒吧消費。但是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最好不要搗亂。否則,你們會比死更加難受!明白么?」眼裡閃動著詭秘的血光,那血族惡狠狠的警告了一下易天星,兇橫的瞪了巴爾等人一眼,這才同其他三名同伴以及那位血奴走向了大門。
公羊勝皺起了眉頭:「有趣,一名警告你的血族?而且,我沒有感應錯的話,他擁有近乎公爵的實力……而且,是後天的血族,並不是純種的血族自然繁衍而成的。」他驚訝的看著易天星:「哪個家族在私下裡發展自己的勢力么?」
沉默了一陣,易天星露出了值得玩味的古怪笑意:「不,絕對不會是這樣,最少在倫敦的血族,不應該對我這樣說話。」他看了看萊茵哈特:「有興趣搞清楚到底是為什麼么?」
聳聳肩膀,萊茵哈特直接拔出了初到倫敦時特別調查局配發給他的那支大槍,對著那幾名血族腳下的地板就是幾槍。沉悶的槍聲被低沉的低音音箱『轟轟』的顫鳴給掩蓋了過去,除了易天星、巴爾他們身邊的幾個少女,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四名血族一名血奴同時轉過了身體,剛才和易天星說話的那血族青年面目猙獰的張開了大嘴,兩根淡銀色的獠牙慢慢的伸了出來。他憤怒的喝道:「你們真的想要冒犯我們么?愚蠢的人類,你們要清楚,我們是高貴的血族,我們擁有你們想像不到的強大力量。冒犯我們,就等於在和死神跳舞!」
另外一名實力比他更高三分的年輕人制止了他撲上來的衝動。那年輕血族面色和藹的朝著易天星點點頭,微笑道:「這位先生,你們看上了這個酒吧么?那麼,送給你們好了,不用這些古怪的手段來搶奪這點微不足道的東西。故意挑釁,發生爭端,然後奪取人家的財產,這難道不是你們常用的手段么?好了,這酒吧是你們的了。」
他攤開了雙手,微笑道:「我們開設這個酒吧,只是作為一個中轉站,所以,如果諸位喜歡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接手。」顯然,他們不想招惹麻煩。按照常理說,四名擁有近乎公爵實力的血族在面對一群普通『人類』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這麼客氣的。
萊茵哈特深深的盯著那血奴打量了一陣,那血奴臉色一陣蒼白,急忙低下了頭。冷笑了兩聲,萊茵哈特上前幾步,朝著那血奴冷喝道:「抬起頭來,告訴我,你的身份。以及,你所屬的家族。」手槍的槍管輕輕的在那血奴的身上挑了一下,一根銀色的細小鐵鏈被萊茵哈特從那血奴的脖子上挑了出來,上面有一個小小的狗牌,上面用激光雕刻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地下世界的成員?嗯?」易天星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好了,告訴我,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第一次在倫敦碰到不認識我的血族,而且,你們居然沒有向上報告就私自開設了一家酒吧作為據點。甚至,你們違反規定,和地下世界的成員發生了橫向的聯繫。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們的親王突然發了癮頭,想要從地下世界搞幾顆核彈頭去玩玩么?」
萊茵哈特冷冰冰的說道:「就算是核彈頭,如果需要,只要提出申請,黑暗議會內部也會審核後進行物資調撥。」
易天星點點頭:「所以,我非常不能理解,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嗯?你們是好朋友?哦,見鬼,黑暗議會最高戒條第四十三條以及地下世界最高禁令第五十九條規定,不允許和對方發生任何橫向的聯繫以及衝突。你們違反了禁令,親愛的。」
那四名血族尋思了一陣,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片:「該死的,你們是黑暗議會的高層!」
巴爾嘿嘿笑了起來:「聰明的小傢伙,可惜,沒有任何獎勵!」
一聲瘋狂的嚎叫,兩名血族青年抓住了那名血奴,一拳轟碎了青銅大門,帶著他化為一道黑色狂風衝出了大門。另外兩名則是背後突然展開了銀色的蝙蝠翅膀,身上涌動著強大的黑暗魔力,握拳朝著易天星他們撲了過來。
滿天都是拳影,拳風震得整個酒吧都發出了難聽的吱呀聲。
毀滅三神抓住了幾個已經嚇得尿褲子的少女,瘋狂的揉捏著她們的胸脯,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易天星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高高的昂著頭不樂意出手。萊茵哈特嘆息了一聲,雙手握緊了拳頭想要出手,但是剛剛提起一口真氣,體內迅猛增長的龍力就不受控制的想要傾巢而出,頓時嚇得他又連忙鬆了那口真氣。
公羊勝左看看右看看,嘆息了一聲:「罷了,只有我來辛苦了。」
說起來話長,其實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公羊勝已經伸出了右手食指,朝著滿天拳影點了過去。嘆息著,他緩緩的說道:
「天機·天奕!」
修鍊龍力後,正處於蒼龍力階段的公羊勝身上發生的變化,比萊茵哈特他們強烈得多。也許是因為他們公羊家最是能夠揣摩能量的細微變化,所以體內真元的改變,讓他的外表的變異更加明顯。他的食指剛剛探出,就已經變成了一塊青玉般的色澤。晶瑩剔透,帶著一絲絲靈動至極的仙氣,彷佛絲毫沒動,卻又彷佛一瞬間已經滑過了億萬光年一樣,穩穩的點中了虛空中的一點。
滿天拳影突然消散,兩個擁有近乎公爵實力的血族青年整個身體僵硬在空中,突然一口血噴出來,身體一軟,已經癱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公羊勝古怪的笑起來:「嘿,我們家的幾個老爺子說我的實力爆增,加上我們家的秘術,怕是中原道門年輕一代人中,我的實力已經排在前五之列了,看來果然沒錯。」他很是沾沾自喜的臭屁模樣,恨得易天星在旁邊直磨牙齒。
萊茵哈特卻是身體一閃已經到了外面大街上。
兩名血族青年把那血奴緊緊的護在了中間,面色凝重的看著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大街,不敢有絲毫大意。
四周的空氣彷佛塵封了數千年的古墓那樣,還有一絲絲的灰塵慢慢的落了下來。有古怪的風聲在空氣中傳播,卻沒有任何風的氣息。四周的地面在古怪的蠕動著彷佛活物。各種奇怪的光影在街面上不時的閃動,很是有點恐怖片的氣氛。
一名血族低沉的呵斥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你們知道你們在和誰為敵么?給我們讓開!」
空氣中傳來了幾聲譏嘲的冷笑,一個蒼老的聲音不屑的冷哼道:「釜中游魚,也敢大話?影宗神忍櫻井大人坐下天忍松竹梅在此,請留下那位叛徒,我們讓你們這些該死的臭蝙蝠離開。否則的話,你自己想像後果吧。」
四周的高樓上,有十幾名獵人興奮的露出了身形,他們手上都握著沉重的白銀十字弩,上面的弩箭金光閃動。更有強大的光焰軍團的騎士站在那些獵人的身後,作出了一副待機而動的架勢來。十幾名A級的獵人加上強力的法器,更有三十名以上的高級光龍騎士坐鎮,兩名血族公爵想要全身而退,那是做夢都不要想的美事。
手中短槍槍口朝天,猛的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劃破了黑夜的寧靜。萊茵哈特微微昂頭,看著那些光焰騎士冷漠的說道:「三十秒,離開這裡,否則,死!」
「逆神者萊茵哈特!」光焰騎士們驚呼起來。
萊茵哈特啞然,自己終於也和父親一樣,被扣上了逆神者的頭銜么?父子同命啊,怪不得別人。
易天星身上霸氣十足的走了出來,恐怖的龍威毫不掩飾的朝著四周瘋狂擴散,精神攻擊一波波的沖了出去,四周的空氣都被那強大的能量電離,發出了朦朧的彩光。他很是霸道的吼道:「我可沒有我弟弟這麼好的心腸!滾開,或者我現在就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