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個時代 第1177章 江陵還

「我這是白吃白喝了一頓!」

從洛陽飛到江陵,李鴻儒桃花源秘境沒找著,倒是撞了一樁天材地寶的緣分。

這讓他難於吐槽。

他也不知紅皮歪臉的漢子去了哪裡,也難清楚上官福陽被帶到了哪裡。

一切煙消雲散時,他難於分辨真實。

「也不知上官兄和那紅皮是不是一夥的?」

若對方是一夥的,李鴻儒很難明白對方的意圖。

若不是一夥的,他反而能好理解一些。

「若那紅皮一直盯著上官兄,想著他喝醉時來這麼一出,謀奪上官兄的財富,這也有可能!」

即便是精怪妖物,相互之間也不乏爭鬥。

李鴻儒覺得紅皮大概率有可能謀奪上官福陽的財產。

只是上官福陽的莊園是假的,宛如柳老爺那般造就了一處幻境,對方亦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這讓李鴻儒一時難於下判斷。

他在月光中尋了一會兒秘境之地,最終入了江陵的荊州城。

待得天明,李鴻儒拜訪了荊州城的郡守。

「王大人說的那溫嶺朱家是荊州一處大藥材商,他們在荊州區域有二十四家藥鋪,朱家擅長種植藥材,也有不菲的名聲!」

荊州的郡守叫楊思誼,世襲了父輩的恩惠,在荊州城中做郡守已久。

對方在郡守的職位上沒什麼功勞,但也沒什麼過,宛如他當年擔任黃水縣令一般。

但楊思誼對荊州城的一切極為熟悉。

「你去的那處地方叫溫嶺,他們常年在那片區域種植什麼人蔘、天麻、當歸的藥物,至今已經有十幾年了」楊思誼笑道。

「原來如此!」

李鴻儒點點頭,剔除了溫嶺朱家在這其中的關聯。

待得他問到荊州城附近可有什麼妖邪之時,這讓楊思誼呵呵一笑。

「咱們荊州城治安有序,別說是精怪妖物,便是那土匪暴徒也難見。」

他搖了搖頭。

李鴻儒是朝廷近期的大紅人,從國外遷移了大量的俘虜和牛群回長安城,他亦是有聽聞,回答並無敷衍之處。

只是楊思誼沒想到李鴻儒這般快就跑到荊州城來了。

鴻臚寺官員完成公務後的日子簡直過得比他還舒坦。

他搖頭否定了李鴻儒的詢問,又壓低了聲音發問。

「王大人如此詢問,莫非在我們荊州城發現了什麼妖邪不成?」楊思誼問道。

「有一個紅皮歪臉的矮子很可能是妖邪,還有一個則讓我有些難於分辨!」

李鴻儒描述了一番,又取了筆。

他畫技雖然不如閻立本等人,畫畫模樣確實極為栩栩如生。

待得一支筆落,此前的兩人已經落於紙上。

「這人有些陌生」楊思誼搖頭道:「但能使喚到那種巨劍,想必不是寂寂無名之輩,或許在一些江湖人中有耳聞,我且來替王大人尋一尋他。」

楊思誼接下了畫紙,又喚了畫師前來臨摹。

待得吩咐人去張貼,李鴻儒亦是起身告辭。

作為郡守,楊思誼對他很客氣,做事也極為到位。

貼榜文是碰碰運氣,若是有消息,便會通過信鴿等方式傳遞。

這是大海撈針的方式,李鴻儒也不抱期望。

他抬步出了郡守的官邸,待得溜達了一圈毫無收穫後,這才出了城去尋桃花源秘境。

公孫舉的畫已經極為傳神,在十六株桃樹中央,探入一個巨大水潭中,便能見到這處秘境。

只是地圖不以形象逼真為主體,看著栩栩如生的桃樹,又看著周圍各類線條勾勒出的粗狂山嶺,李鴻儒也只能盲尋。

此時是白日,光線較之夜晚又好上許多。

李鴻儒不時看各處桃花之處,又探尋水流所在地。

他踏足在漢水中,又切入古江河中,待得臨近傍晚時,他隱隱中只覺有什麼微微晃動了一下。

這種震動的幅度極為細小,甚至於只是引得水面蕩漾了一層細微的魚鱗紋。

經歷過西崑崙之行,李鴻儒很清楚這種細微的震動。

對常人無感的震動,但在西崑崙大雪山中,這是足以引發雪崩的震動。

屢屢進出著地仙界,又有著仔細的辨別,李鴻儒很清楚這是秘境開啟或者關閉。

在江陵區域,大概只有桃花源這一處地仙界秘境。

這讓李鴻儒不由有些惋惜。

師兄化鳥後飛縱的持久力一般,真要拖著公孫舉前來隨便看一看,這有些折騰公孫舉。

「看來只能等明年了!」

不管熟沒熟悉地形,待得明年就是一波流。

這其中的時間不會太長,大約是十到十二個月之間。

「若還能撈到兩壇仙芝酒就好了!」

來江陵一帶並非沒有收穫,李鴻儒覺得這趟出行掙大了。

倘若再增添兩壇仙芝酒,又有龍涎香助推裨益,給予他一定的打磨時間,李鴻儒覺得自己有靠近武魄八品的可能。

他此時的元神離七品巔峰有一些距離,處於說上不上說下不下的中間。

不僅僅是武魄元神,文氣元神和妖元神也是如此。

文氣元神在於他這些年的打磨,武魄元神則與他不斷吃又不斷修行有關,而妖元神則是蹭了黃毛武將那個袋子的光。

只需要再來一個類似的袋子,李鴻儒覺得自己妖元神應該能邁入七品頂峰。

仙芝酒和後天人種袋品階的寶貝難拿到手,李鴻儒熄下心思時決定回洛陽城過點安分日子。

但凡能將文氣元神打磨上去,他將來也少一項需要長時間又或機緣才能突飛上去的弱項。

只待三大元神齊齊打磨到一定程度,他便申請前去凌煙閣觀看二十四臣圖的正品,湊齊突破門檻的機緣。

李鴻儒尋思清楚,他隨即揮動了大袖。

一道狂風捲起,他已經離開這處水源之處。

「就是這幫人要來搶這處地仙界秘境?」

李鴻儒飛縱遠去,數百米外的河水之中,一條紅鯉魚翻了滾,肚皮躺著曬太陽時又問了一聲。

「我查過他,他是那個什麼公孫舉的師弟,到時候肯定會幫忙,只是沒想到借寶布置如此之久沒撞到公孫舉一家,倒是撞上了他師弟,偏偏斗劍的時候還沒砍死他,喝酒也沒放倒他!」

水流中央,一朵磨盤大小的荷花探出,待得花瓣片片綻開,也顯出了荷花中的女子。

她死死按住自己的腦袋,只覺腦袋依舊有些昏昏沉沉。

她們此前下藥便是針對大修鍊,足有常人份量的幾十倍。

待得劑量再翻倍,又被龍涎香一催化,便是她都沒能挺住,被直接放倒在地。

「咱們將老羆和小破孩拉過來,肯定能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他們現在天天被那個王福疇訓,心裡只怕是恨死我了,哪裡還會幫我!」

「那個王福疇以前還沒這麼威風,菩薩過問後,他腰桿一下就直了呀,連我都要背誦什麼《禮記》,頭疼死了!」

「不就是一冊《禮記》,多好背誦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背誦完《禮記》後,我過七天必然會忘記,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啊,我明明都背誦了啊!」

「我覺得你有可能是得病了!」

「你就不該將那個古板的老學究撈回去。」

……

女子有些蔫頭耷腦,金魚口中低低埋怨了幾聲,隨即也是垂頭喪氣了下去,只顧在那兒不斷吐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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