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他們所佔據的大廈,樓頂的天台上,兩架直升機『嘎啦啦』的降落,一群全副武裝的林家槍手沖了出來,一腳踢開了天台通向樓梯的鐵門,一個接著一個的沖了進去。他們到達了最高的樓層,帶頭的一個彪形大漢對著幾個聞聲出來看視的女職員吼叫到:「那些人在哪裡?這裡有沒有敵人?」
一個身穿粉紅色護士服的小姑娘有點膽怯的指點了一下走廊的盡頭,大漢連同十幾個手下同時朝那邊看去,卻看到一個頭髮灰白的老頭子正面帶詭笑的對著他們點點頭,隨後,他們眼前一黑,渾身上下彷佛被上萬條恐龍同時踐踏一般劇痛了一下,就這麼暈了過去。
那個懸掛在天花板上,從頭頂上對這群槍手擊出了上萬拳,幾乎把他們打成肉醬的侯爵優雅的落地,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禮服,微笑著對那個小姑娘說:「親愛的,您真聽話,知道不能指點我……不過,就算告訴他們我在他們頭上,又有什麼用呢?他們一樣會被我殺死……為了表彰你的識趣,以及你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我決定賜予你永恆的生命。」
他的嘴裡慢慢的探出了兩顆獠牙,面帶獰笑的一手抓住了這個小姑娘。小妞兒嚇得眼睛都瞪圓了,隨後白眼一翻,暈倒在了他的懷裡。站在走廊盡頭的那個大公爵嘆息了一聲:「人類啊人類,脆弱的人類……哦,算了,沒有一個強勁的對手,也是我們的悲哀啊,我們兩個給予他們初擁吧,看看誰的速度快。」
兩條黑影在樓層內閃起,隨後驚恐的慘嚎聲直接傳到了樓下。
樓下的兩個血族互相看了一眼,手一攤:「這兩個傢伙,玩過頭了吧?嗯?不過也真是的,我們都沒有機會出手呢,人類實在是太弱小了。」話音剛落,他們背後的牆壁突然被定向爆破出了一個米余直徑的窟窿,飛揚的沙石從他們身邊猛的飛濺的出去,隨後,三個槍手手持衝鋒槍,對著他們就是一通狂掃。
『轟轟轟轟』的爆炸聲不斷,整個大樓的外牆壁被破開了十幾個窟窿,山口組的槍手們似乎知道了這些血族所在的準確位置,每一個洞都剛好開闢在他們身後,隨後就是一通瘋狂的掃射。
山口木站在樓下的街道上冷笑不已:「哼,你們可真能幹,為了對付這麼幾個人,居然把這裡炸成了這樣。」正在接駁大樓內的監視系統,尋找其他敵人的幾個高級助手頭都不敢抬,只是連聲『嘿咿』不已。
山口木嘆息說:「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些人實力很強大呀,可惜了我們從天台進去的那批下屬了。哼,櫻從哪裡招攬的這麼一批人,居然每層樓都只有兩個人,是欺負我們山口組無能么?」
一個助手突然驚呼起來:「組長,不好了,你看。」他們架設在一輛貨櫃車內的監視屏幕里,傳來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圖像。那些被衝鋒槍掃得渾身都是窟窿的古怪黑衣人,居然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揮動著爪子抓向了那些山口組的槍手,硬生生的掏出了他們的心臟,隨後隨意的砸在了地板上,一腳踏成了肉泥。
山口木愣了,一個助手喃喃的問:「組長,我們又接通了一組信號,現在整棟大樓的情況都可以觀測到了,需要繼續進攻么?」
山口木重重的一個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咆哮著:「八嘎亞路,你是個白痴么?這些人不是普通組員可以對付的,八嘎,高木,帶人跟我進去,他們都是有密法的人,只有出動林家的高手才能對付他們……該死的混蛋,其他三家的人在哪裡?八嘎,我會記住今天的事情的,你們答應的人手在哪裡?哼。」
山口木甩開了身上披的大衣,露出了裡面的灰青色武士服,一手抓過後方一個忍者遞過來的特製的重型武士刀,一馬當先的衝進了大廈。後面,林家的武術頭目高林帶著一批精銳的下屬大概三百多人疾步跟上,殺氣騰騰的沖了進去。
大門口,十幾個已經成為血族後裔的保安眼露凶光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大聲吼叫到:「你們不許進去,除非你們想死。」
山口木愣了一下,咆哮到:「你們這群奴隸,居然敢這樣向我說話,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么?」
一個保安冷笑了一聲:「當然,您不就是山口組的老大么?您不就是林家的家主么?我們難道不是您的下屬么?可是,主人是最神聖的,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從,你們如果想進去,就殺了我們,或者被我們殺死吧。」他當胸一拳轟向了山口木。
山口木怒極而笑:「哈哈哈哈,你居然敢向我出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他隨意的一拳封架了出去,這些看門的小角色,難道又會是他的對手么?
讓所有的忍者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山口木隨手招架的一拳足足有上百公斤的力氣,可是山口木的拳頭居然被這個小小的保安擊開了,拳頭來勢未消,居然帶著風聲轟向了山口木的心口。山口木怒,同時也極度的震驚,怎麼可能?這些傢伙平日就是因為無用才放在這裡看門的呀,他們不過是一條條狗而已,現在居然有了這樣的力量?而自己,身為林家的家住,居然被這樣的一個小人物給打了一拳?
山口木的武士刀出鞘了,刀鞘急飛,把對面的這個保安整個人刺穿,隨後淡淡的刀光閃爍,十幾個剛剛衝上來的保安被他一刀全部劈死,血淋淋的頭顱翻滾到了地上,被幾個忍者一腳踢開。
大堂內正在看好戲的幾個血族突然渾身抖動了一下,低聲吼叫到:「我們的後裔被人幹掉了,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山口木大搖大擺的沖了進來,後面黑壓壓的一片特忍氣勢洶洶的跟進了大堂,虎視眈眈的看著面前的兩百多血族貴族。血族們緩緩的後退,面色陰沉的佔據了大堂內部的一半,而忍者們不斷的湧進來,佔據了另外一半地盤,雙方之間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菲克斯微笑了起來:「哦,上帝啊,您真是一個該死的傢伙,貴客還沒有上門,惡客先過來了,唔,來的人都是客人,歡迎光臨,親愛的老先生……哦,不,確切的說,親愛的小朋友,歡迎來到以偉大的撒旦大神的名字命名的,『惡魔之樓-撒旦賭場』。這是個好名字,不是么?」
山口木他們凝神四顧,不由得氣得渾身發抖,大堂的地板上,居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的圖案,而四周,那費盡了無數設計大師心血的擺設,已經全部被風格詭異的,烏金色澤的鬼怪、蝙蝠雕像所代替了,那牆壁上充滿了日本古典美的浮世繪美女圖案,則是被巨大的蝙蝠翅膀遮蓋了起來……天花板上的吊燈,那一顆顆天然水晶的掛珠,也全部變成了透明的黑色小骷髏,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呀。
山口木咬著牙齒,低聲吼叫到:「你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
大堂的電梯門開了,易塵笑容可掬的連同櫻、菲爾、戈爾走了出來。易塵輕輕的拍著巴掌,微笑著說:「哦,親愛的山口木老先生,好久不見,真是彷佛過了三個秋天一般啊……這個用成語解釋起來,是個非常有名的成語呢。不過呢,對於您來說,中國的文化也許太深奧了一些,您不見得會懂的。」
山口木冷酷的說:「易塵……櫻……」
易塵的手偷偷的伸到了櫻的時候,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櫻背後一陣劇痛,似乎一塊皮肉都快被擰了下來,他一個激靈,本來鐵青的面孔突然變成了春天的櫻花般燦爛,恭敬的走上去,跪倒在了山口木的身前,趴在地上問候到:「父親,您好,很久沒有向您問安了,您最近身體還好么?春天氣候溫暖,可是也要小心寒流突然來襲,您年紀大了,可要仔細的保養呀。」
山口木渾身哆嗦起來,他身後的忍者群一個個面面相覷,腳偷偷的退後了一步,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的看著山口木和櫻。
櫻語氣一變,極度悲傷的說:「父親,難道您不認識我了么?我是櫻呀,我不過剛剛才離開您不到一年的時間呢……大神啊,難道您統領大軍去遠征奧地利,居然受傷了么?您沒有傷到腦袋吧?」
山口木一愣,剛要出口反駁,後面已經傳來了山家的家主岩山厚重的聲音:「唔,山口老兄,你什麼時候遠征過奧地利啊,我這個老朋友居然都不知道呢。」
山口木大聲呵斥起來,一腳把櫻踢飛,重重的砸在了菲克斯身上。菲克斯眉頭一皺,一股柔力托住了櫻,把他放在了地上,就要上前。易塵偷偷的在他身後拉了他一把,傳音過去到:「親愛的大公爵,您急什麼呢?看戲吧,今天,您可以看到人類的狡詐和無恥的綜合體現,也許在您上千年的生命中,這也是一次獨特的體驗呢。」
菲克斯愣了一下,陰笑著收回了腳步。櫻狼狽的落在了地上,嘴角馬上掛出了血絲,連滾帶爬的抱住了山口木的大腿,眼淚汪汪的看著山口木:「天啊,父親,難道您真的甚至不清楚了么?我是您的孩子呀。」
風、火、山三家的家主分開了人群,好奇的看著山口木:「山口大哥,您倒是說句話呀。您什麼時候去過奧地利?嗯?您不是說為了給櫻出去,同時報復教廷的人幹掉了你的山口組的先遣部隊,所以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