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清早起床的時候,被易塵嚇了一跳,匆忙的開了窗子,嬌嗔到:「老闆,您怎麼學契科夫他們啊,都要變成個癮君子了,半個晚上,房間裡面全部都是煙了。」
易塵微笑起來,神色如常的活動了一下手腳,笑呵呵的說:「唔,我有些事情和法塔迪奧先生商量。」菲麗聞言,乖乖的自己跑去洗漱,再也不說什麼了。
法塔迪奧嘴裡咀嚼著藥片,臉上罩著氧氣面罩的走了進來,悶聲悶氣的咯咯笑著:「易,您昨天晚上居然穿了一身大喇嘛的衣服回來?哦,真是太可惜了,真想看看您那時候的樣子。哦,有什麼事情么?」
易塵淡笑著:「哦,法塔迪奧,您可不要小看我穿回來的那套衣服呢……我注意過,那套衣服上面有兩顆天珠,一個小小的純金降魔杵,說不定都是真正的寶貝呢,要不然我也不會要那一套衣服啊……唔,閑話少說,我要離開拉薩,哦,不要問我為什麼,一點點私事而已。」
法塔迪奧有點著急,一手扯下了氧氣罩,叫嚷著:「可是易,老闆說了要您負責的呀。」
易塵微笑,走過去重重的拍擊了一下他的肩膀,和聲說:「那麼,我就把所有的權力都轉交給您……法塔迪奧,哦,親愛的,您只要記住一件事情,我所提出的報價,比美國人的底價要稍微高一點點,如果沒有太大的差錯,我們可以在談判方面佔據上風。至於那些官員,您還記得那天晚上我的表現么?您去定製一批純金的小佛像,然後,那些接受過我20萬賄賂的人每個人送一個……至於那些看起來乾瘦得和石頭一樣得官兒,您就和他們胡扯就是了。」
法塔迪奧皺起了眉頭:「易,您要去辦的事情,真的這麼重要麼?」
易塵呵呵的笑起來:「是啊,非常重要。本來,我一直沒有想起這件事情,可是,既然知道了消息,我多少要去處理一下……哦,法塔迪奧,給我一個正式的商務身份吧,也許我需要藉助這些虛名呢。」
見到易塵去意已定,法塔迪奧無奈的點點頭說:「那麼,如果事情成功,就由我簽署協議么?可是……我害怕,如果那些美國人在中間搗鬼呢?老闆不想在中國惹出麻煩來。」
易塵沉思一陣,撥通了凱恩的手機:「對,凱恩,是我……您讓施特龍根負責您現在的事情,您帶領五十名好手來中國的拉薩市……亞力先生會安排你們進來的,對了,攜帶一點點火器就足夠了。來到拉薩後,聽從法塔迪奧先生的安排,明白么?對的……不,不要那些擅長強攻的人手,我要那種暗地裡的專家,嗯,對……找弗蘭克,問他要一批特種藥品帶來中國,好的,順利。」
易塵看著法塔迪奧,咯咯笑起來:「好了,現在還有問題么?如果美國人想要玩其他的手段,我想凱恩先生會很樂意幹掉他們吧?」
法塔迪奧放心的笑了起來,自覺有一點憋氣,連忙抱著氧氣又是幾大口吸了進去,吭吭嗤嗤的問:「您要去哪裡?」
易塵淡笑:「我?四川,那個地方,應該是成都吧?算起來,算是我的家鄉呢……嗯,我就是在附近的某個地方被人揀破爛一樣的收養,呵呵……呵呵。」他傻笑了幾聲。
法塔迪奧面色微變,替易塵難受了一下,點點頭,撥通了他們老闆的電話,開始替易塵安排一個在四川進行某種商務考查的身份了,反正他們老闆背後掌握的大企業不少,隨便弄一個出來開張證明就是。
在去機場的路上,斯凱簡直就是在哀嚎了:「老闆,您不是要我們去追求美國人的那幾個情婦么?我們還沒有上手呢,我昨天晚上才摸上樓去……嘿嘿,沒什麼……」
易塵淡淡的說:「哦,不過,你們的目光就是那兩個美國女人么?我要去的地方,在中國號稱『天府之國』,這是古代就有的名字哦……美食、美酒、美人,唉……如果你們不願去,那麼就留在拉薩好了,傑斯特,開門,把他踢下去。」
斯凱死死的抓住了易塵的大腿,諂笑著說:「老闆,真的很多美人么?」
易塵打了個呵欠,怪怪的看著他:「只要你不觸犯法律,你能通過正常途徑讓那些小妞兒喜歡你,我是不會幹涉你的,如果你敢在那裡犯案的話,我想你不可能活著離開四川。」斯凱翻翻白眼,沒說話。
旁邊的徳斯驕傲的比划了一下自己,咯咯笑著說:「老闆,我們再沒有用,也是血族的侯爵呢……您所說的那個,那個什麼四川,他們有人能夠幹掉我們?嘎嘎……」
易塵淡淡的說:「哦?布達拉宮的那些喇嘛,不就是差點幹掉了你們么?」
徳斯瞪圓了眼睛……契科夫陰笑著,一口煙圈吐在了他的臉上,唧唧歪歪的說:「斯凱,你們可要小心,中國可是有很多古怪的人的哦,哈哈……」
菲麗則是不解的看著傑斯特:「你們四個人擠在一排座位上,不累么?」
傑斯特晃動了一下身子,搖搖頭說:「沒事,反正我的腿放在他們頭上,他們不介意的……唔,我們的生促能力比較強,是不是,老闆?」
易塵搖搖頭,沒說話,腦袋靠在了菲麗肩頭,打起盹兒來。
……
成都,從計程車的車窗望出去,易塵冷漠的說:「啊,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唔,我的那位糊塗師傅還有那位糊塗師叔,是從那裡把我收拾上山的呢?這個城市,並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他。」
司機回頭詢問:「哥們,你往哪裡走啊?」
易塵懶散的指點著方向:「唔,前面右拐,然後……嗯,往前走五百米,左拐進路口就是了。」想了想,易塵指點著後面的幾輛計程車說:「小心點,開慢些,別把後頭的車甩了,我的同伴在上面。」
司機有點古怪的看了看易塵,點點頭,放慢了速度。他的確想不通,易塵看起來氣度倒也很是不錯了,怎麼會後後面那樣的垃圾同伴。艾斯的叫嚷聲遠遠的傳了過來:「Hi,beauty,give me a kiss。」然後,是一群惡棍的狂笑聲,絲毫也不顧路人對他們的怒目而視。
一排四輛計程車,停靠在了一個中學的大門口,易塵看了看手錶,詢問到:「他們什麼時候放學?」
司機應了一聲:「這個嘛,中學生,中午十二點啦,先生,你們來這裡等人啊?我們還要養家的啦,沒辦法陪你們等……行,行,沒問題,隨便您。」卻是易塵揮手砸了一疊子鈔票過去,吩咐到:「告訴後面三位,我們等下還要用你們的車,等我們辦完事情了再走。」司機忙不迭的下去了。
傑斯特叼著大麻煙施施然走了過來,腦袋伸進了車窗,嘀咕著問:「老闆,您來這裡幹什麼?這裡好像是中學吧?而且我不認為您在這裡認識人呢……難道,就和契科夫說的一樣,您這幾天對小姑娘感興趣,跑這裡來……sorry……」傑斯特的腦袋急退了出去,卻是菲麗的兩根手指差點就挖出了他的眼睛。
契科夫鬼頭鬼腦的在後面張望了一陣,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他媽的,傑斯特,你活該呢,明知道菲麗最討厭這樣的話題,偏偏還當著她的面問老闆。」
傑斯特靠在了校門口的一棵樹上,瞥了一眼契科夫,低聲問:「你們說啊,老闆到底來幹什麼?我倒是覺得老闆自從前天晚上以後,就有點不對勁了,變得類似精神病人一樣了。」
斯凱他們也懶散的靠在了校門口處,一個個抽著大麻吞雲吐霧的,連連搖頭的說:「你們兩個跟了老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我們怎麼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他半夜跑去布達拉宮,被幾個女人輪姦了?現在正傷心呢。」
契科夫賤笑起來,傑斯特的臉色卻是一寒,契科夫渾身一哆嗦,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他旁邊,動都不敢動了。傑斯特陰狠的說:「斯凱,如果你敢說老闆半句壞話,我就幹掉你。」斯凱愣了一下,縮縮脖子,開始老實了,不過,他還是在嘀咕:「如果不是你給我大麻,給我錢,我不一定被你幹掉啊……撒旦啊,為什麼我們就沒有錢呢?」
開始有學生走了出來,易塵坐在計程車內紋絲不動,目光卻死死的盯住了校門。
良久,一個身穿白夾克,白色運動褲,笑眯眯的一對大眼睛,面容精巧,短髮披肩,身材高條的小姑娘拎著一個包沖了出來,大聲叫嚷著:「月,書我下午我還你啊,byebye。」這邊,易塵身子一抖,眼裡銀光一閃。
菲麗心裡馬上泛酸了,拎著易塵的耳朵問:「幹什麼啊,跑這麼遠過來,就是為了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哼,哼……」
易塵低沉的說:「如果我的天機術沒有失靈,而我那天的神念感應又是正確的話……她,會是我的家人。」
菲麗和莎莉一下子都愣了,菲麗有點不好意思的鬆開手,連連賠禮到:「老闆,對不起哦……不過,誰叫你看著人家漂亮的女孩子發獃呢?」
發獃的何止易塵一個人?契科夫和斯凱他們早就拍著巴掌跺著腳的叫嚷起來,對著白衣小姑娘大聲稱讚:「Hi,little girl……」契科夫突然又叫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