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亂花

(本章題目來自古詩一首,也就是事情太多,讓人目不暇接的意思。)

巴黎,一列來自中歐某個國家的列車正緩緩的靠站。

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車頭後孤零零的掛著兩個旅客座葙,後面則是長長的貨運車皮。列車到站後,一輛輛高檔轎車慢吞吞的從敞開的車皮里開了出來,一個黑髮、黑衣,手裡持著一根小小的木質手杖,走起路來彷佛在跳著舞步的年輕人,在一群彪形大漢的護衛下飛快的從座葙內走了出來。

一條大紅純毛地毯從出站口那邊慢慢的滾了過來,四個身穿刺金紅制服的十五六歲的青年慢慢的讓它延伸到了那個青年人的腳下。一支鼓樂隊奏起了迎賓曲,隨後是歡快的小圓舞曲,青年人就在這極度的奢侈中,面帶和煦的微笑,把手杖背在了自己背後,漫步走了出去。那一列豪華汽車,在車站工作人員的小心引領下,慢慢的出了月台。

一個保鏢當著圍觀諸人的面,一手砸了一疊子大概五萬歐元的票子給一個站務,指指點點的說:「這是你們的小費,嗯,辛苦你們了。」大漢的塊頭非常的高大,身體非常結實,不是我們的凱恩,又是誰?

易塵、菲麗、傑斯特、菲爾、戈爾五人在月台的遠角看著這奢華的一幕。易塵有點心疼的看著自己那輛白色的勞斯萊斯:「天啊,希望那傢伙不會用這車去午夜飈車,否則我饒不了他……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弄到了這輛寶貝么?」

菲麗環摟住了他的腰,低聲問:「老闆,我們現在去哪裡?現在我們手頭的事情很多呢,要不要去給那些工作做點準備?」

易塵搖搖頭:「沒必要的,東京的事情,我相信施特龍根中校的實力,他們絕對可以幹掉山口木。畢竟他們是特種部隊啊,突襲一個黑幫的堂口,如果還不能迅速的解決問題,那麼他們就自己跳進東京灣吧。至於光明之山……嗯,我們明天晚上去看看,怎麼樣?不用出動凱恩他們了,他們正在執行我們黑魔保安公司的第一筆業務呢。」

菲麗眨巴了一下碧綠的大眼睛:「老闆,明天晚上我們去倫敦塔遊玩,那麼今天呢?今天幹什麼?回倫敦的話,不用多久的。」

易塵拍拍她的臉蛋:「今天么?我們去給你買些喜歡的東西……最近的冤大頭太多了,他們把錢塞進我們手裡,不多多的浪費一點,怎麼過意得去呢?菲爾、戈爾,你們喜歡什麼,今天我們一次性的大採購……哈哈哈哈哈哈……傑斯特,你看我幹什麼?除了大麻,你還需要別的么?」

白嘉德朝這邊看了過來,瀟洒的把那支小手杖舞弄了一個棍花,易塵微微頷首,摟著菲麗的腰肢,諸人慢吞吞的從另外一個出站口走了出去。

……

日本外海海域,兩艘海上警視廳的巡邏艦慢悠悠的開了過去,天很黑,風浪也大,艦上的巡邏人員不是很在意的四處瞥了幾眼,就縮回了艙房,裡面可是有熱氣騰騰的壽司和上好的清酒,誰樂意在甲板上受風浪之苦?

他們剛剛走出了不到一海里,一艘高速漁船就飛快的開了過來,幾個漁民操著日本話低聲咕噥:「八嘎,那些混蛋在哪裡?我們怎麼接貨?」

另外一個看起來是頭目的低聲呵斥:「閉嘴,馬上就到,他們不會失約的……可是,大神啊,他們在哪裡?」

輕微的馬達聲傳來,這些日本人馬上來了興緻,遠遠的一艘小艇朝這邊張望了一陣,發出了燈火信號。這艘漁船發回了信號,兩條船慢慢的靠舷,輕微的撞擊後,十幾個漢子提著沉重的帆布包,從小艇上跳到了漁船上,放下包裹,再跳了回去。

一個日本『漁民』低聲問:「這次是什麼貨?嗯?」

對方操著俄語低聲吼叫:「閉嘴,忘記規矩了么?完成委託,但是絕對不許詢問……你們老闆是怎麼教你們這群黃皮猴子的?快點,快點,放在東京涉谷的一個倉庫,地址是××××××,三天內有人來取貨。嘴巴嚴實點,否則你們老闆會幹掉你們,這筆貨很重要。」

那個日本頭目偷偷的用手摸了一下帆布包,觸手所及的是大堆大堆光滑的鐵製品,從那形狀上,他可以分辯那是什麼東西。他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是想想自己這次可以得到的分紅,暗地裡一咬牙:「就算是核彈頭,你們要運進東京也沒關係,只要有錢就行。那些大臣們,他們才不會理會我們的生活,那麼,我們為什麼要理會他們的死活?我呸,有錢的就是神。」

……

施特龍根看了看手錶,順手把手中的《泰晤士報》扔進了垃圾桶,拉著巨大的行李包走向了登機通道。把機票遞過去的時候,施特龍根對那個小姐擠吧擠吧眼睛,笑嘻嘻的說:「小姐,您真漂亮……太迷人了。」

施特龍根那粗獷硬朗的面容,強健的身板,迷人的微笑讓小姐一陣心慌,臉色一紅,匆忙的放他過去了。施特龍根微笑不已,低聲對後面跟上的下屬說:「沒有了軍紀束縛,你們在飛機上想玩點什麼都可以,只要他們小姐願意,我是不會責怪你們的……」幾個士兵低聲偷笑起來,連連點頭。

……

契科夫打著呵欠從寬大的床上挺了起來,隨手摸摸身邊兩個小妞的屁股,大搖大擺的裸體走到了客廳,詫異的看著那個怪人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契科夫拉開窗帘,奇怪的問他:「喂,親愛的日本武士……哦,錯了,日本忍者先生,你們不需要睡覺么?看看,看看,外面是深夜啊。你們日本人都這樣變態么?啊,對不起,我承認我給您包紮的傷口可能是不是很舒適,但是起碼您活過來了……您說我敢叫那些服務生來幫您包紮么?那樣會害死您的。」

怪人憤怒的看著契科夫,勉力的活動了一下脖子,把那條死死的勒住了自己脖子的繃帶向下挪動了一點,擠出了幾個字:「你已經快害死我了。」

契科夫不滿的看著他,嘟噥著:「日本猴子,他媽的,難道都不會感激人么?我這輩子可是第一次救人,算了,不理你,你不知道道理,我契科夫先生可不能和你一般見識,老闆說的,要胸懷寬廣,這樣才能活得長久……媽的,男人胸懷再寬廣,能有女孩子寬廣么?」

契科夫胡言亂語著走進了卧房,門也不關的重新爬上了床。幾個鐘頭前,契科夫不顧怪人的強烈反對,再次出門找了兩個妞回來。兩個妞很自然的對沙發上的怪人產生了興趣,契科夫怪笑著解釋:「我們玩SM,結果把他弄傷了,現在正在休息呢。」

兩個妞看著渾身都是白色繃帶的怪人,大聲驚嘆:「哇,先生您真是威猛,和男人玩SM都可以玩成這個樣子哦……好厲害哦。」那個怪人當場是一口氣憋不過暈倒了過去。

看著契科夫晃悠悠的走進房間,裡面又響起了尖叫浪呼,怪人無奈的強行提了一口氣,按照自己宗派的心法開始轉動自己的真氣,他不敢再在契科夫這個混蛋房間內待了,遲早會被他在無意間害死的,怪人深深的相信這一點,一定會的。

山口木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靜靜的懸浮在東京市的上空,看著下面的億萬點燈火。他本來並沒有懸空虛渡的能力,可是腳下的寶劍幫助了他。手裡輕輕的轉動著一個酒杯,他靜靜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深有感觸的說:「冬季又將來臨,武士的冬天,就好像那花瓣一樣,武士的生命也將慢慢的凋殘么?……好酒……應該回富士山了,那裡的深山中,才能避免人間的俗氣吧,那裡才能有真正純凈的冬雪。」

他滿意的閉上眼睛,自得於自己酸溜溜的感觸,自覺自己在精神上的修為又進了一步,於是他以劍御人,從上千米高空橫劈了下去,一劍砍飛了三個正在高層建築間往來刺擊的忍者人頭,在漫天的血雨中滿足的嘆息:「果然,劍道是需要心境來配合的……我還要多多學習才是。」

……

巴黎的社交界有點震動了,一個來自中歐某個小國家的,身為一個神秘古老高貴封閉的家族的唯一繼承人的白嘉德侯爵先生,突然的來到了巴黎,並且在火速的加入了幾個例如橋牌俱樂部、斗狗俱樂部、打獵俱樂部、賽馬俱樂部等上流人士的玩意後,浮華的宣稱:「巴黎,世界的花園,我愛死他了……我希望,能夠在巴黎的豪門小姐中找一個終身的伴侶。」

小道消息總是傳得很快的,一些好奇的大人物的妻子,通過某些官方渠道得到了證實,這個可愛的小夥子的一切證明都是真的,他的確是一個古老的貴族家族的繼承人,並且,瑞士銀行在巴黎的分理處也偷偷摸摸的證實,這個小夥子擁有完全可以匹配他身份的財富,也就是說,富可敵國。

那個分理處的經理人點頭說:「是的,富可敵國,這位先生在我們銀行開設了無限支取的戶頭,並且得到了總行的認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個年輕人,每年如果能夠花費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美金,就已經非常驚人了,不是么?」

經理人同時宣稱自己並沒有違犯瑞士銀行的規矩,因為這是白嘉德侯爵先生特許的,特別吩咐的,任何人打聽他的任何消息,都必須給予詳實的答覆,前提是不暴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