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晚年不詳,愛是一道光

「是了。

這巨虎魂魄,並不單單只是陰魂一流,而是與整個寶刀,緊密牽連,相為一體的存在。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巨虎魂魄,其實就相當於這一寶刀的器魂。

這器魂被消磨磨滅,潰散崩潰,自然而然的,這寶刀本身,也會受到影響,靈性大減,本體材質,也會隨之變得脆弱,以至於出現破碎……」

陳少君看著這一寶刀,心念電轉間,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只是,他雖然明白了這一寶刀和巨虎魂魄之間的關係,但真正的問題卻還沒有解決。

他若想要將這一寶刀鑒定出來,這巨虎魂魄,就是一個跨之不去的關卡。

可一旦『器魂』被他抹除,那麼這寶刀就算最後不會破碎,其本身的威力也必然會隨之大減,遠不如之前。

這可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也不好跟林夕交代。

「為今之計,就只有另尋一法了。」

陳少君沉吟之間,心念一動之間,萬靈神解術解除。

但陳少君的精神力,卻也沒有隨之散去,而是始終將巨虎魂魄整個的包裹,隨後則以自己的精神意志之力,化作磨盤一般,直接將這巨虎魂魄的意志,生生消磨,抹殺。

抹去靈智,將巨虎魂魄,化作純粹的靈體。

這是陳少君此時想到的,唯一一種既能夠夠保全寶刀的威力,又不至於令的這柄寶刀,因器魂影響,而被左右心智的方法。

不過,想法雖好。

想要做到這一點,同樣極難。

強大的精神力,只是基礎,更需要堅實無比的意志之力,以意志之力,化作磨盤,尖刀,將那巨虎魂魄的意識,生生磨滅抹殺。

好在,陳少君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在那強大而又恐怖的精神力控制之下,巨虎魂魄根本動彈不得。

而他的意志之力,自然遠勝過了這巨虎魂魄,一點一點消磨之下,這巨虎魂魄眼中的弒殺,暴虐之氣,終於逐漸消失,隨即化作了一股純粹的懵懂意識。

到了這時,陳少君這才鬆了口氣。

順勢將寶刀之上的真氣氣息分解磨滅。

雖然難免有一道刀芒,激射而出。

但有護心鏡在手,自然難不住陳少君,被他輕鬆擋住。

如此,這一柄寶刀,終於被他鑒定完成。

通靈寶鑒,穿雲而出。

緊接著,陳少君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一幅幅有關這寶刀的影響。

「這刀,果然不簡單。

在之前,竟是被一個道法修士,以種魂之法,進行祭煉,想要將之鍛造成為一柄法器。

雖然最後,不可避免的失敗了。

但那種魂之法所種下的魂魄,卻遺留其中,與這寶刀緊密相連了起來。」

陳少君看著鑒寶畫面中,一幅幅有關這一柄寶刀的影響。

發現,這柄寶刀,在鍛造之除,就是被人以煉器之法進行祭煉,打算將之煉成一柄專門由道法修士驅使的法器法寶。

只是因為那煉器之人,自己也只是半吊子,終究以失敗告終。

但那種魂之法,卻是成功了的。

加上這長劍本身材質不凡,是以漸漸就以普通長刀的方式,轉賣了出去。

先後經過三任主人,其中第一任主人只拿了三個月,就被殺死,然後流落在了第二任主人手中。

第二任主人持有的時間最長,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乃是一代武學宿老,說不上德高望重,卻也極受人尊重。

只是可惜,他晚年不詳。

性格大變,變得乖張而又桀驁,以至於被人怨恨,幾乎陷入人人喊打的行列。

隨後在一次江湖盛世之中,死於一場爭鬥之中。

第三任主人,正是冷血銀刀左不凡。

別看他在外表現的陰冷殘暴,但在真正獲得這柄寶刀之前,卻也是一個富家子弟,武功不凡。

不僅娶了他所在的郡城太守之女為妻,更得太守賞識,入職武官,年紀輕輕已經是當地的城衛軍偏將,官至從五品,稱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妻子,太守之女在當地也有著第一才女之稱,美麗大方,端莊得體,是一等一的美人,受到無數王公貴族的追捧。

最後花落他家,可謂是讓無數人黯然神傷,嗆然淚下。

左不凡自己心裡也十分滿意。

夫妻兩人相敬如賓,頗為恩愛。

直至一天,他看到了自己妻子的脖子之上,多了兩個紅痕。

這紅痕,在妻子白|嫩的肌膚上,顯得十分明顯。

雖然妻子解釋,那是蟲子叮咬所致,但當時大冬天的,哪來的蟲子?

而他也不是對於房事一竅不通的孩子,早期也經青樓女子講解,知道這一印記,乃是吻痕所致,當時更是親自在青樓女子身上,留下過這樣的草莓印記,如今結合記憶,頓時就起了疑心,猜測這乃是某個人留下的吻痕……

這樣的猜測,讓他失神,對他來說,更是擎天霹靂。

只是,他太愛妻子了,加上岳父的身份,權衡利弊之下,他妥協了。

信了妻子所言,當做無事發生。

只是,過了數日。

他在城內巡視之時,突然看到了一位女子,與一個公子模樣的人相擁在橋頭,那模樣身段,都與自己的妻子極像。

他連忙追上前去,對方似是有了察覺,匆匆離開,最後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回歸家中,見到了妻子,他連飯詢問對方的蹤跡,對方卻說,自己一直呆在家中,未曾出門一步。

只是,早在之前,他就從門房口中問出了,妻子在清晨自己出門沒多久,就跟著出門,直至傍晚之時,才行色匆匆獲得回了家。

看著昔日往日恩愛,那個對自己傾慕,自己也十分愛慕的女子,如今張口謊言,理直氣壯的對自己隱瞞行蹤,左不凡氣的腦袋都炸了。

幾乎確認了,橋頭之上的那個女子,必然是自己妻子無疑。

紅杏出牆。

一直都是他們軍中津津樂道的事迹,可他卻根本沒想過,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想到了與妻子相處的一幕幕,想到了事情一旦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聲,家中父母的擔憂,想到了岳父那威嚴而恐怖的目光……他口中終究還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隱忍了下來。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這可真是……沒想到啊。

那冷血銀刀左不凡,竟還有過這樣的一個經歷?」

陳少君看到這裡,目光也不由一陣閃爍,心裡大感意外。

實在是與他在自己心目中,冷血殘暴的形象,大相徑庭。

若不是鑒寶畫面,栩栩如生一般在他面前展現出來。

他也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的經歷,竟是這麼的『綠色盎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讓左不凡感覺心安的是,在他嚴防緊守,或者妻子自己也害怕事情敗露的情況下,他再也沒有什麼發現。

直至數年之後,他被岳父外派執行任務,三月之久。

三個月之後,他回歸家中,突然就發現自己的櫥櫃中,多了一套不屬於自己的男人的衣裳。

他冷靜的找妻子進行詢問,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狡辯,他頓時就感覺心灰意冷。

此時過後,沒多長時間。

他因為公務,需要外出幾日。

不過因為一切順利,他提前一日歸家。

眼見著鄰居那低聲的議論,和那奇怪而又捉摸不透的目光,他心中一突,連忙飛沖回家。

不理會門房的呼喊,撞開了大門,然後直奔卧房。

嘭的一聲,大門被他砸開。

他赫然見到,自己妻子身上雪白,只穿著肚兜躺在了床上,而有一個男子,正光著身子,慌張的拿著衣服,想要從窗子之上,挑出房間。

頓時,左不凡懵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在之前,他還可以以種種理由說服自己,卑微的想著,妻子只是被人迷惑,一時想不開……心裡腦海中,有無數個理由,說服著自己……

可當他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再也接受不了了。

心中的怒意爆發,怒火衝天之下,他頓時拔出了手中長刀,迅速向著那男子砍去。

妻子大驚失色,連忙飛撲過來,竟伸手攔住左不凡,呼喊著讓那男子離開。

這時候,本就怒意燃燒的左不凡,頓時失去了理智。

一刀砍在了妻子身上,然後追上那男子,一刀,兩刀,三刀……在對方的血肉都幾乎爛成一團之後,他又轉身找到還在痛呼的妻子,一刀,兩刀,三刀……

然後是門房,家中的家丁,奴僕……

可謂雞犬不留。

然後,他一身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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