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機到了柏林,王老大大手一揮:「行了,萎哥,你們喜歡自己玩就自己玩吧,那邊談判的事情我手下小弟去做,我也有點事情,趁機到荷蘭逛逛。」我附耳問:「荷蘭可是粉紅色的天堂啊,王老大,是不是去那裡殺火?」王老大果然是嘿嘿淫笑起來,媽的,就知道。
結果,一下飛機,我們這個所謂的商務考察團就解散了,火鳳留了20來個專業人員陪那5個代表去談判,王老大帶了10來個小弟去荷蘭,我們青火的一幫人也決定,自己活動自己的,到時候要去別的地方的時候,柏林會合。
我問王老大:「這樣作行不行?」王老大嘿嘿笑:「媽的,我們組團出來,也就是應付上面的人,面子交代過去了,什麼都好辦了,總不成我們幾個老大大哥都陪著他們一天24小時坐著談判吧?」我點頭說是。
先在柏林找了家酒店住下,從特製的皮箱中拿出了我的DE,其他幾個大哥,小把子小弟們也帶好了自己的短火器。雅靈瞪大眼睛:「不是叫你們不要帶槍么?」我拍拍她臉蛋安慰她:「德國地界不太平,經常有光頭黨打死人,帶了安全些。」
分派了一下,我說:「所有大哥行動的時候,把保鏢帶著,喜歡購物的購物,喜歡泡酒吧的泡酒吧,總之你們隨便了。我帶鋼手,鐵頭,小雨,小雲4個人去陪雅靈找朋友,剩下的小把子沒人要,自己隨便吧。」嘿嘿,一群大哥笑起來。
臨走,我吩咐:「天哥,海哥,注意一下國內,每天一個電話打回去看看。」兩個大哥點頭答應了。
坐在計程車里,我輕輕的問雅靈:「寶貝,你同學在哪裡?」雅靈掏出了一個通訊本:「嗯,她男朋友現在在斯圖加特大學做客職教授,教授中文,她在那裡進修。」我愣了一把,招呼司機去機場。
歐洲國內的交通就是發達,機場沒有航班,又殺回了火車站,結果,半小時一班的火車通向那個方向。高速列車就是快,不到3個鐘頭,我們已經站在了斯圖加特市的地皮上了。
鐵頭一臉興奮:「老大,有機會去看看德國的足球賽吧。這裡就有一個牌子很老的隊伍。」我哼了句:「我不看牌子最老的,我只看最好的。」鐵頭聳聳肩膀:「那就要去慕尼黑了。」
雅靈掏出了手機和她的同學聯繫,我無聊的在旁邊看著她在電話里和那個同學扯了30分鐘,然後才回神要打車去她同學住的地方。車上,我很鬱悶的問雅靈:「乖啊,你是不是以前談生意也這樣?什麼都可以扯這麼久?」雅靈有點不好意思:「就和幾個老同學這樣了。很久不見了啊。嗯,畢業已經有3年多快4年了,她一直在這裡進修工商管理的。」我點點頭,問:「你同學叫什麼?」
「周敏兒,她男朋友,其實也是老公了,叫做司馬天。」我搖搖頭,嘆息到:「唉,看人家老公啊,名字都這麼威風,你老公呢,名字這麼衰,直接叫陽痿了。」雅靈嬌笑著打了我一巴掌。旁邊兩個小妞兒笑又不敢的悶著。
很快的,到了斯圖加特大學附近的一個住宅區,大部分是老師或者家屬,也有很多學生在這裡租房子。看著周圍一群群20出頭的年輕人很有活力的到處逛悠,雅靈說:「這邊大學根本不管你學生住哪裡啊這樣的事情。哪裡象國內大學啊,逼你住又黑又破又窄又小的宿舍。」
周敏兒她們的房子還不錯,小小的一棟2層的小樓。布置得很乾凈,很雅緻。唉,我終於見識到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發膩是多麼恐怖的事情了,嘰嘰喳喳的,別人根本插不進嘴。我嘆口氣,對著一個外表秀氣文雅,30出頭的男人伸出手:「司馬天先生是吧,我叫楊天,是雅靈的老公。後面的鋼手鐵頭是我的助手,兩位小姐是雅靈的助手。」司馬天握住我的手:「歡迎,歡迎,來,來,來,到了德國這麼久,也難得有國內朋友過來。唉,有出國的也跑美國去了,哪裡肯來德國哦。。。」很是嘆息了一把。
賓主坐下開始聊天,周敏兒跑里跑外的開始招呼茶水,點心,水果等,雅靈一見,馬上帶了小雨小雲去幫忙,得,就只有我陪司馬天這個書獃子扯淡了。不過,他說的還是很有意思的:「我的一個學生,估計有德國貴族的血統,硬是逼我教他所謂的上層中國人說的中文。因為巴伐利亞州就分上巴伐利亞語和下巴伐利亞語,分別是上流社會和一般的伐木工人啊說的。我逼得沒辦法了,中國哪裡分這些啊?結果就教他文言文,現在別的德國學生都害怕和他說話,一口之乎者也,呵呵,不過他自己很得意啊,說以前兩個階層之間也是不怎麼交談的。」
一通話,說得我和鋼手鐵頭差點笑死,我笑著說:「你可真夠損的,這位德國大哥要是跑去中國,不被當妖怪打才怪。」司馬天嘿嘿嘿笑起來。
正聊得高興,一個渾身黑衣,20出頭,表情憔悴的小姑娘從樓上走了下來,頭都不偏一下,直接走向大門。司馬天飛快的跳起來,抓住她就往回拉:「小文,跑哪裡去?不許再參加那種聚會了,再去,我報警了,把你送警察局都比參加邪教好。」
我愣了,和鋼手鐵頭看著那個小文拚命的和司馬天拉扯。周敏兒飛快的跑出來,摟住了小文,輕聲的勸慰:「小文乖啊,聽你哥哥的,不要再去了。外國的邪教,都是害人的,你要聽話啊。」小文簡直就如同我們見過的,毒癮發作的人一樣,瘋狂的掙紮起來。
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去,輕輕一掌拍小文後腦上,把她打昏了過去。司馬天和周敏兒扶她上了樓,再下來的時候,一臉的羞色。司馬天喃喃的解釋:「家門不幸啊,我辛苦幾年,把自己的妹妹擔保了出來讀書,結果被同學騙去參加了一個什麼教派,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想管都管不住。實在沒辦法,只好往國內送了。」
雅靈很氣憤:「德國警察都不管么?」周敏兒一臉無奈:「他們管光頭黨殺人放火都來不及,整個德國這麼多小的邪教,他們才懶得管。」
我好奇,問:「小文參加的邪教崇拜什麼?」司馬天搖搖頭,說:「還不就是一些邪神怪鬼的,聽她說,說他們崇拜的是一具巨大無比的身軀,足足有正常人的4,5個大。還說什麼沒有手腳和腦袋的。估計是個橡膠模型,那些首腦用來騙信徒的。」
我愣了,問蚩尤:「聽起來,好像和你有關係咧。」蚩尤高興得上下亂跳:「沒有感應,但是,肯定是我的,我來地球的時候,這邊西邊的巨人族都被殺光了,而且他們也只會被砍腦袋,不會手腳都沒有了,肯定是我的。」
我問司馬天:「能不能讓我和兩個助手混進去,看看到底是哪邊的神聖,說不定我也被迷上了,信了它。」鋼手鐵頭嘿嘿怪笑。
雅靈一巴掌拍我腦袋上:「胡說什麼,你要是也迷上了,我甩了你就回國。」司馬天吃驚的說:「這樣不好吧?太危險了。」
我呵呵笑:「沒關係,信邪教的也是普通老百姓,我兩個助手一個都可以打30來個普通人,發現了也沒什麼。我也不會信它們的,小文估計是不懂事,被騙進去了就陷進去了。我們不同,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如果看到他們的頭子,不打扁他才怪。告訴我們他們聚會的地點就可以了。你知道么?」
司馬天點點頭:「在××××××××××,我上次跟蹤過小文,可惜我進不去,如果你要去,我開車送你,如果一個鐘頭不出來,我就報警了。」
我忙說:「3個鐘頭,3個鐘頭不出來再報警。」媽的,我們身上有傢伙,如果你報警了,邪教估計兩天就放了,我們就進去出不來了。德國的槍械管理可是很嚴的。
快天黑了,司馬天駕車送我們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區,說:「裡面的13A號倉庫,不過,旁邊起碼有20來個看守的,難得進去。」拍拍他的肩膀,我,鋼手,鐵頭下了車。便走我邊叨咕:「媽的,印度的研究所都進去了,還進不了這個小邪教的據點?」鋼手鐵頭馬上瘋狂的大拍馬屁。
前面有2個倒霉鬼,看守著牆上的一個小小的門戶,鋼手鐵頭走過去,那兩傢伙問:「是哪裡的教友?說你們的祭祀是誰。」還好,3年讀書的時候狠K了幾下各國語言,不然,還聽不懂。鋼手一個直拳,砸碎了一個人的脖子,鐵頭雙手一合,輕輕的扭斷了一個傢伙的腦袋。
飛快的閃了進去,後面兩具屍體被塞進了兩個破爛的汽油桶。
沒有錄像裡面經常看到的所謂五角星這樣的邪教標準配置,如果教堂一樣,一排排的長椅整齊的碼放,已經有100來人安靜的坐下了。我們3個大模大樣的走到第一排,很牛×的坐下。
前方是個檯子,不過,被布帘子掩著。等了個把鐘頭,後面的長椅子坐滿了。我納悶,用輕微的聲音問:「媽的,他們還沒發現守大門的沒了?」鐵頭說:「老大,這些人一個個精神都不正常了,哪裡注意這些?」我點頭,也是,看司馬天妹妹的那個樣子,就算被人輪姦了也不會有反應的。
幾個穿著長長的黑色袍子的傢伙從布帘子後面走了出來,一個傢伙很是一本正經的說:「教民們,歡迎瞻仰我們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