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3天,我們在緊張的四處聯繫,想撈到關於山口組到芝加哥去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火鳳給出來的他們的對外公布的資料是說:「***公司到芝加哥進行商務考察。」我倒,你日本黑社會要是都能商務考察了,至於你國內經濟那樣負增長了10多年么?
不過,反正最近他們沒動靜,而且,我們離得遠,要開火也是火鳳那邊開火。我們這邊的幾個公司也不把他當回事情了。
大清早,不理會昨天釣上的小妞撒嬌,什麼:「讓我再睡一會嘛…」我靠,媽的,你哥哥我要出門辦事了,把你丟家裡?說不定我回來就被搬空了。提起小妞,扔浴室裡頭泡著,淡淡的說了句:「給你3分鐘,洗好了就走。」
和老大扯了一陣子,帶了瘋子他們正準備出門上自己的酒吧看著。長臉帶了幾個人追了上來。
長臉那和馬臉有得一比的臉拚命擠出了個微笑:「萎哥?上午有空吧?我請你喝茶。」
我倒,我罵到:「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媽的,獻什麼殷勤咧。說吧,什麼事?不過啊,長臉,你有什麼事情自己擺不平的?」
長臉終於比較正常的露出了個獰笑,他的臉還是適合這種表情。親熱的搭在我肩膀上,長臉嘮叨到:「沒辦法啊,爹媽死得早,我13歲就出來混了,一直到現在,才混上了個大哥做,難咧,以前的日子苦咧。媽的,親戚看到爹媽出車禍死了,全翻臉不認人了。我操,那時候,我簡直比白毛女還苦…」
我和瘋子幾個人差點沒直接摔下娛樂城門口的台階。猴子機靈點,從我腰帶上扯了鑰匙就跑:「大哥,我幫你開車啊,我到前面路口等您,您那,慢慢來,不急,不急。」瘋狗幾個長臉的手下也是一臉白痴樣,長臉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感情豐富了?
蚩尤嘿嘿笑起來:「長臉不會是BL吧?陽痿的,小心嘍…」我渾身一個哆嗦,打掉長臉的人:「算了,我們認真走路,媽的,搭肩膀上難受。」
長臉一副童養媳的樣子:「所以啊,你可以想像,如果有個比較親近的人,肯定我是很關心是不是?萎哥,你說。是不是?」
我咂摸出了點味道:「我靠,長臉,你到底想說什麼,坦白點,是不是想釣馬子,行,沒問題,我馬上帶200個小弟去劫色,你一個人衝過來救美就是了。」
長臉差點昏倒的樣子:「媽的,我們做大哥的,釣馬子還需要搞這套么?主要,嗯,那個,主要就是啊…」
我催他:「快點,我最近鬧肚子,再不說,我上街對面的WC去了。」
長臉放輕了聲音,作賊一樣:「我有個妹妹,在本市讀大學,媽的,好像最近被人泡了,我怕她吃虧,小丫頭,不懂事,媽的…」
明白了,是聽說長臉有個妹妹,比長臉小8歲,是長臉一手帶大的,難怪這麼緊張。我喜滋滋的說:「長臉,是不是想找我做妹夫?嘿嘿,看我這模樣,配你妹妹還可以吧?你放心,我保證橫刀奪愛的搶過來。」
長臉一個響頭刮我腦袋上:「媽的,我叫你幫忙查一下她對象的底子,最好祖宗36代都給我查出來。要是他有一點歪腦筋,給我背後做了他。」我靠,你小子夠狠的。
我問到:「幹嘛找我?哪個大哥不能幫忙?學府區,媽的,是竹葉青罩的,你找他更方便啊。」長臉冷冰冰的說:「找過了,媽的,他到學校裡頭一問路,當場嚇跑了兩個男的,一個妞嚇得癱地上不敢動。媽的,要是再讓他去,說不定就叫了800個小弟把一個個的學生堵起來問了,媽的,我妹妹知道了還不拿菜刀劈我?」
我驚奇了:「那找我有什麼用?總不成你要我借上1000個兄弟,湊合2000個小弟堵起來毒打那些學生來問吧?」長臉怪笑起來:「媽的,我們公司裡面,大哥裡頭,年輕,臉蛋好的小白臉就你一個,靠,你不幫忙誰幫忙?你只要沒想著殺人,誰還以為你是個大戶人家的貴公子咧。給我打進那個學校,悄悄的探那個小子的底,不許驚動我妹妹。」
我嘿嘿笑起來:「行啊,一頓酒席,記著。帶我認認你妹妹的臉,包我身上了。」
問炮哥借了他的賓士,長臉開車,帶我到了學府區的一個什麼****大學開始逛悠。我感嘆:「媽的,你妹妹不錯啊,考這個大學,學什麼的?」長臉喜滋滋的說:「別看我是混的,我妹妹可不是蓋的,高分進的這個大學,學金融管理的。現在還是系裡面的學生會副主席,絕對的高才生咧。剛剛讀了2年。媽的,我是無論如何也要讓她給我弄個研究生出來,靠,到時候,公司裡面,這可是頭一份啊。」
靠,長臉的打算不錯。看著車外的學生,我問:「媽的,好的倒是不少,怎麼還這麼多像是混的?」長臉呸一口:「媽的,上面的官老爺的兒子孫子什麼的,進來了不混,你當他們幹什麼?我就怕我老妹對象就是這種雜碎。媽的,要是是真的,不管他後台是什麼,我點他的天燈。」我嘿嘿笑起來:「希望你妹妹對上的那小子人品好點。不然,嘿嘿,校園怪談之午夜碎屍…嘿嘿。」長臉一臉獰笑。
轉悠了一個多鐘頭,我掐住長臉:「媽的,知道你妹妹在哪裡么?靠,你找了2圈了,還差點撞死4個老傢伙,撞上3個騎自行車的。」
長臉一臉無辜:「媽的,現在估計在上課,這麼多摟,天知道在哪裡?不如去她們宿舍地下等好了。」我怒罵:「媽的,有可以蹲點的地方,早點說啊。大哥,雖然這裡面小妞漂亮的多,看多了摸不到,傷身體的。」
長臉邪笑起來,轉個方向,開到了一棟起碼經過了5次的建筑前。
不敢開窗子,就在車廂里拚命的抽煙,還好空調的功率夠大,我和長臉才沒被熏死。
等了將近40分鐘,長臉捅捅我:「來了,來了,那6個女生當中穿白色衣服的。」
晃晃腦袋,我看看長臉,又看看那個女生,再看看長臉,來回對比了4,5次,我問:「你沒認錯人吧?人家長得跟朵小梅花似的,你…自己對著後望鏡看看…」長臉一臉得意:「媽的,我老頭子老媽把好處全給她了,生我的時候就這麼個樣子,我有什麼辦法,不管你了,你認清楚了,5天的時間給我探出消息來。」
我彈了個榧子:「小kiss,只要你妹妹找上你那個准妹夫,我保證連他老爹是否還有能力都給你掏出來。」
媽的,第一天,開著車跟著長臉的妹妹小名叫做葉子的跑了一天,上了兩節課,打了1個鐘頭網球,然後就是搞了一個下午的板報什麼的。葉子的一個同學還在打趣她:「喂,你那位呢?怎麼,這兩天少見啊。」媽的,這兩天少見?我就急這兩天呢。
第二天,是周末,葉子回家了。我恨的call長臉:「兄弟,你妹妹回家了,我靠,你叫我怎麼辦?」長臉打了幾個哈哈混了過去。
第三天,周末…
第四天,簡直是對我這個大哥的侮辱,配了副高檔的平光眼鏡,直接在葉子宿舍下面攔住了一個和她很要好的女生:「同學,能不能幫個忙?」估計我的魅力還算不錯,那小姑娘挺樂意的說好了。我神秘兮兮的問:「知不知道葉子的男朋友是哪裡的?」那個女生很詫異:「你問葉子的男朋友幹什麼?」我一副痛苦的樣子:「我給葉子寫了200多封情書,居然一點回信都沒有。然後居然聽說葉子有男朋友了,你說我能不生氣么?我想看看那個傢伙到底比我好在哪裡……」那個女生一臉同情:「我們系大四的唐風啊。」
Ok,mission pleted。我還很緊張的要求那個小姑娘守住秘密…嘿嘿…
叫了瘋子帶了兩個小弟,直接攔住了葉子她們系的一個小個子男生,問清楚了唐風的宿舍什麼的,警告那個小個子:「我們是黑社會的,唐風欠我們錢,我們來討債,要是你露了風聲,嘿嘿…」
忙碌了兩天,裝成是一個公司的人事經理,直接跑他們金融管理系,問他們老師調過了檔案,媽的,唐風,你讓老子辛苦了5天,這次認清楚你了。
嚴重的打擊是:我剛拿到了唐風的檔案,媽的,葉子居然和他一起出去吃飯了。早知道一直跟蹤就是了。
帶了瘋子,白傻,跟著這一對到了學校外面的一個快餐店。瘋子叨咕著:「媽的,這美國快餐難吃得一塌糊塗,還貴得要死,媽的,就這麼多傻B喜歡吃。」我撕了一塊所謂的炸雞,什麼JB味道,操,外面燒烤攤上的臭豆腐比這個好吃多了。
聽這小子說些什麼JB。
「葉子,我已經聯繫好去日本進修了。我一直認為日本是個極其優秀的民族,他們給我們帶來的利益很大的。」
葉子沒怎麼說話,悶了一下,才說:「BBS上,你怎麼和別人吵架呢?還罵這麼難聽。」
那小雜碎說:「他們罵日本啊。日本有什麼不好。他們呢,是我們的仇人,但是,我們目光要看長遠點,是不是?我們要寬容些,報復日本人,為什麼要報復?日本人和我們是鄰居,關係很好的鄰居啊。」
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