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我,入獄了

這天,晚上8:00左右,正在和小弟瘋狂廝殺,最近我CS技術挺進步的,畢竟我腦袋反應多快啊,3,4個小弟聯手都打不過我了。

這時候,地下賭場看場子的小把子火眼跑了上來,低頭給我輕輕說到:「萎哥,海哥今天沒來。下面有個好像有點北京的雜碎在鬧事,您過去鎮鎮場子吧?」

媽的,在青火的地頭鬧事,尤其是這個金子堆一樣的場子。媽的,招呼了手下的2個小把子,10個小弟,跟著火眼就奔電梯去了。

到了賭場大廳,一個長得歪眉毛斜眼,偏偏自己以為是fuck 4的雜碎,帶著兩人在那裡直叫喚:「媽的,你們場子肯定有假,老子100來萬,一把沒贏就送你們了?你們老闆呢?出來讓少爺我見識見識。」

媽的,輸100多萬就這麼急了,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大來頭。上次一個什麼省的某個廳的副廳長輸了500來萬,眉毛都不皺一下。

我上去拍拍這小子的肩膀,摟著他肩膀輕聲說:「兄弟,我們出去談談,別在這裡影響我們客人。怎麼樣?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這小子歪著臉瞟了我兩眼:「行啊,你老大是不是?行,給你個面子,我們出去談。」

出了大門,走了200來米,這小子估計看到附近沒什麼人,也有點心虛了,叫停。

「我說哥們,我是給你面子了,你說怎麼的。就這裡談,少爺我不走了,媽的,不給我個交代,我拆了你的娛樂城。」

「行啊,你丫挺的怎麼說。」

「媽的,老子輸了130萬,陪我130萬,加上200萬精神損失,我二話不說帶人走。」

操,好大的胃口。媽的,稱老子,你誰的老子你?

「媽的,你是誰的老子。我操你老母的,輸不起你學人賭什麼錢哪你?龜兒子養的,有你媽生你沒你媽養你的雜種,你再說話不客氣試試。」

那小子「呼」一下蹦起來,伸手就想抽我。媽的,一手打掉他的蘆柴棍一樣的爪子,一巴掌狠狠的抽他小子臉上,下面沖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砰」的一聲,這小子躺地上叫喚去了。他後面兩馬甲看樣子不錯,抽了兩把匕首就沖我們過來了。媽的,我們這裡10幾號看樣子就是打手的人,你來兩個,看不起人?

我下令:「給我打得他媽媽都不認識他。」兄弟們手一翻,從背後抽出尺來長的砍刀就迎了上去。媽的,看起來不錯,原來兩個軟蛋,看到砍刀就跑。兄弟們圍上去就是一頓狠剁,兩傢伙還沒叫喚幾聲就沒聲音了。媽的,走上去摸摸鼻子,還有氣。給瘋子說了句:「打120,別弄死了麻煩。」順手從瘋子手上接過砍刀,對著那小子的腳筋就是一划。叫啊,你叫,媽的,剃了你的腳筋看你小子還囂張。媽的。瘋子走過來,一腳踢在了他的胯下,這小子的後代不用指望了。

我淡淡的說了句:「走。」

沒必要理會這小子了,反正三個人都死不了,讓他們躺地上反省反省。

聽口音是外地人,媽的,沒必要擔心萬一死了會出麻煩。就當流竄作案的團伙搶劫外地遊客好了。

第二天,清早碰頭的時候,老大和幾個老哥神情嚴肅:「小萎,昨天做了的那個鬧事的小子,媽的,那小雜種是省里條子副頭子的兒子。這下有點麻煩,我們城裡的條子頭頂不住了,要我們無論如何交個人出去。你當時怎麼沒下死手,殺了他就沒這麼多麻煩了。」

海哥很是慚愧:「小萎啊,都是我不好,沒去看住場子。給你惹事了。」

老大有點不耐煩:「不要說什麼慚愧的話。都是自己兄弟,出事了幫忙罩場子是應該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隨便交個人出去也不頂事,那小子認清了小萎的模樣。上頭指明了要交小萎。」

媽的,誰怕誰,惹急了我,沖省里去掛了你狗娘養的條子頭。也不能叫老大為難啊,自己惹的事情當然要自己抗。

「老大,怕什麼,交我就交我。最多也就3年的功夫,而且是他們亮刀子先,我多少算過度防衛。」

老大狠狠的吸口煙:「交你不要緊,最多關上半個月,我們可以撈你出來。那三小子還在醫院躺著,滅了他們就是,到時候找幾個群眾目擊的,就說是你一個人正當防衛。給法院一點好處,你就出來了。怕就怕那小子的老爹背後黑你,你拘留的時候找認廢了你,我們的損失就大了。還得安排幾個小弟和你一起進去才是。」

「沒關係,老大,他們想廢我也不容易。我多少打4,5個人不成問題。而且,真的在裡面把我怎麼樣了,找記者捅出去,他媽的老雜種也背不住。沒關係,就當我去號子里修養半個月就是了。」

老大狠狠的捻碎煙頭:「就這麼的,這口氣我們不能就這麼吞了。老肥,打點上下的關係,老馬,連夜上省,找那裡的李老大,要他幫我們整點那老傢伙的黑材料。最近老李他們被打壓得夠嗆,肯定幫忙,然後複製他個幾百份,各個報紙,包括八卦小報都寄一份。小海,你罩的場子出了毛病,小萎幫你頂了。你負責幫小萎出口氣,找兄弟在那三個小子回省里的時候,路上做了他們,搞成搶劫的樣子。小萎就委屈一下,下去自己自動投案,我安排幾個兄弟進號子陪你。大家馬上行事,不要拖延。」

媽的,第一次進牢房呢,真新鮮,這裡還是拘留所,看不到什麼大角色被關在這裡。帶我進來的條子兄特意安排了一個單間給我,舒服啊,除了沒妹妹陪,基本上沒什麼遺憾了。老大的手腳還真快,5個小把子,17個小弟,總共22個人的保鏢緊跟我進來了。問了下他們怎麼進來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萎哥好,老大叫我們在警察局門口偷了幾個錢包,就這麼進來了。」暈倒,警察局門口,22個人偷錢包,你們搶劫啊。

晚餐不錯,特意叫條子兄弟到外麵館子里特定的,所有兄弟吃的是眉開眼笑,看看那些正式的犯人,悲慘不是,喝白菜湯,啃饅頭。

這個爽啊。晚上,床硬了點,不然也睡得舒服。

哪曉得,半夜,門開了,我馬上驚醒,半夜來黑我?媽的,虧我們平時稱兄道弟的。咦,進來的不是認識的條子,媽的,幾個滿臉疲倦的武警,帶著微沖。麻煩大了。

果然,省里直接派了武警來提人到上面去,連夜趕過來的。1200多里地啊,媽的,抓小偷的時候不見你們這麼勤快。

送我出門,拘留所的頭子低低的囑咐了幾句:「馬上通知你們老大,放心點,路上不要頂撞他們,來頭硬,省監獄的武警。我頂不住了,萎哥,抱歉。」

我點點頭,笑了笑,登上了那半夜看起來黑漆漆的囚車。

媽的,座位真硬,懶得看緊張的守著我的8個武警,我懶洋洋的開腔了:「同志們辛苦了。不要緊張嘛,我不過是打架鬥毆,不會跑路的,大家也累了,休息一下。」

武警的頭子想想也對,雖然是頂頭上司吩咐的任務,但是就我這樣子,怎麼也跑不過8個裝備了微沖的武警吧,何況兩副手銬緊緊的銬在了鐵欄杆上。吩咐了幾句,留了一個值班的,剩下7個就橫在座椅上睡覺去了。

一路上,我邪笑這盯著這個倒霉的武警。難怪要他守夜,看起來也就20歲左右,發育都還沒完全,嘴上都沒有鬍子,還是絨毛。嘿嘿,這小子挺嫩的,被我笑的緊張兮兮的,動了幾下,腦袋一扭,望窗子外面去了。呵呵,如果是那些老油條,早就一槍托砸我頭上了,這小子不錯,還沒被污染呢。真動起手來,留下他。

囚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快的跑著,天亮了,路邊依稀看到遠遠的小村子,我惡意的哼起來:「馬兒喲,你快點跑咧快點跑…」蚩尤在我身體內部上下狂蹦彈:「媽的,殺了他們,殺了他們。襲警,然後你就被通緝,流竄全世界,殺光,上光,搶光。殺了他們…」

媽的,沒大腦的蚩尤,懶得理你。

7個老油條武警被我吵醒了,帶頭的馬上咆哮起來:「吵,吵,吵,吵個死,媽的,到了地頭,給你吃頓生活。」

我惡狠狠的瞪了回去:「媽的,你給我吃生活,你兒子女兒,老媽老爸不要命了,媽的,老子少根毛,我兄弟不殺你們全家就是你養的。打聽打聽老子後台是什麼,操你祖宗的二百五,媽的,對我囂張。操。」

武警頭子被嚇住了,他也就對一般的小偷小摸,流氓搶劫什麼的敢凶一下,真正亡命的例如我這種,是專門的特警對付的,他可不敢冒險得罪我。象我這樣囂張的,估計他也第一次見。

幾個老油條拉了拉他們頭子的袖子,給了他個台階,低聲商量起來,媽的,不用偷聽,就知道他們在商量進了房間叫那些愣頭的收拾我。傻冒一堆。

我一路高歌的到了省城。熱鬧,真熱鬧,不是蓋的,比我們那座城熱鬧10倍不止,最主要的交通大道上,兩邊就不見低於20層的樓。哇,好開放啊,好多小妞穿著熱褲和小背心就在街上走,媽的,在我地頭上,不是逼我強姦她們么?

我對著幾個武警大聲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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