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果然有問題

放下電話,陳牧意識到出問題了。

第一時間想到了之前齊益農去查的那兩個瓦格寧根大學的人,可能不對。

這讓他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特么……形勢不會這麼嚴峻吧?

感覺只有影視作品裡才有這樣的事情,小說都不敢這麼亂寫的。

像現在這樣的和平年代,還搞這一套,是不是太沒有底線了?

不過陳牧又想了想有心人方面的作為,之前有叛逃到熊之國度去的斯南登,近來又有丹麥的海底光纜盜聽……這算是他們的慣用伎倆了,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像也合情合理。

只是這事兒發生在自己身上,讓陳牧有點接受不來,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呀,不管是說錢還是說其他,好像都比不上那些大型公司,至於嗎?

腦子裡胡思亂想,甚至還為自己真的「被認證」而有一點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竊喜,過了沒多久,齊益農就來了。

齊益農一臉嚴肅,和平時和氣隨意的樣子有點不太一樣。

他一坐下以後,喝了口茶,緩了緩以後說道:「事情比我們想像中的好像還要嚴重一些,你是真的被盯上了,而不只是你們牧雅林業的問題。」

「什麼意思?」

陳牧被齊益農的話語所感染,皺眉問道:「齊哥,是不是那兩個人出什麼問題了?你和說說具體情況吧!」

齊益農點點頭,沉聲道:「那天和你聊天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兩個人的身份了,只是這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我回去以後,又讓荷藍那邊的同事,幫忙查了一下瓦格寧根大學邀請阿娜爾去演講和頒發『終身榮譽教授』的事情,我們發現這全都是真的,瓦格寧根大學那邊也確認了。

不過,就我們所了解到的,瓦格寧根大學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是異色裂方面給他們發了一封感謝函,感謝他們培養出像阿娜爾這麼優秀的學生,然後又在信函里列舉了阿娜爾所做出的一些科研成果。」

「異色裂?」

陳牧聽得有點繞,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說道:「齊哥,你的意思是有人通過異色裂方面,去給瓦格寧根大學發信函,然後讓瓦格寧根大學再給阿娜爾發邀請?」

「沒錯!」

齊益農點點頭:「你們在異色裂有合作項目,而且還有一個育苗基地,他們給瓦格寧根大學發感謝函,倒也說得過去,算是合情合理,如果不是特地去詢問,也不會看出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嗯,事實上,就算我們覺得它有問題,可也說不出什麼來,只能用陰謀論來揣測這些事情內里的聯繫。」

陳牧沒有吭聲,感覺人家這些人做事都在好幾層以上,他在這方面頂多只是第二層的水平,腦子裡根本沒有這麼多的坑坑道道。

齊益農又道:「後來,對那兩個人的身份的調查結果也出來,其中一個人,就是那個盧卡斯,的確是荷藍瓦格寧根大學的工作人員,他主要負責招生和聯繫之類的事宜,就在夏國的辦事處工作,平時專門做的是面向夏國這個龐大的生源市場拓展業務。」

「原來是瓦格寧根大學在夏國辦事處的人嗎?」

陳牧搖了搖頭:「我和阿娜爾還以為他是千里迢迢從荷藍來的呢,這也是阿娜爾專門抽空見他們的原因,畢竟人家大老遠來的。」

回想一下,他記得阿娜爾在和盧卡斯聊天的過程中,好幾次提起過感謝盧卡斯遠道而來的話兒,並且詢問瓦格寧根大學的一些近況,當時盧卡斯完全沒有表露出他是在夏國辦事處工作的事情,感覺上這應該就是有意隱瞞、欺騙了。

齊益農又說:「除了這一點,盧卡斯的身份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看起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瓦格寧根大學的工作人員,所有的行為都是正常的工作行為,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陳牧的心念很快一轉,問道:「那那個諾亞呢?問題是不是出現在他的身上?」

對方是兩個人一起過來的,既然其中一個人的身份沒有什麼大問題,那麼問題肯定就出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了。

「聰明!」

齊益農指了指陳牧,壓低了一點聲音說道:「這個諾亞並不是瓦格寧根大學的人,他服務於另外一個有心人方面非鎮府祖織。」

「非鎮府祖織?」

陳牧眨了眨眼睛,看著齊益農,等他繼續說下去。

齊益農道:「沒錯,就是非鎮府祖織,在國際上越來越多這樣的祖織出現,為有心人方面做事情。」

微微一頓,齊益農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算有心人方面的一個創舉了,運用各種渠道把錢從民間流入這樣的祖織,然後再讓這些祖織打著非鎮府的旗號,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在某個地方拉一票人,資助他們反公家,然後兩派相鬥,最終有心人才高舉調和的大旗介入,把那個地方搞得亂七八糟的。」

陳牧一邊聽著,一邊回想,忍不住皺著眉頭說:「怪不得我看那個盧卡斯和諾亞在一起的時候,隱隱是以諾亞為主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陳牧問道:「齊哥,那你們是不是要把那個諾亞抓起來?」

齊益農搖了搖頭:「抓他幹什麼呀?他明面上的師父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憑什麼抓他?」

「他……他詐騙啊,我和阿娜爾不是受害者嗎?」

「他騙你什麼了?」

「這……」

陳牧無語了。

要真說起來,人家還真沒騙他。

他回想了一下子,諾亞由始至終還真沒說過自己是瓦格寧根大學的人。

一開始只有盧卡斯在說話,在自我介紹,所以這裡面不涉及詐騙。

而且,瓦格寧根大學邀請維族姑娘去演講、並頒發「終身榮譽教授」的事情,也是真的,這就更說不上詐騙了。

說來說去,還是人家早就已經設計好了,一點痕迹都不漏,他和維族姑娘是被有心算無心,所以就入了套。

如果不是那麼巧和齊益農見了這一面,還說起了這件事情,恐怕他們就真的去了歐羅洲……至於會不會因此出什麼事,那就說不準了。

齊益農接著說:「反正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把人盯緊了,以防他們再做出什麼別的事情來。」

陳牧問道:「齊哥,那你給我交句底吧,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齊益農回道:「你們現在什麼也不用做,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你們人還在夏國,就是安全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這麼一說,陳牧心裡就感覺放鬆多了。

搞得好像時刻要對敵似的,這也太折騰人了。

想了想,他突然覺得還是呆在加油站安全,在那裡他就是王,腦子裡有黑科技地圖,就算有人開一支部隊過來,估計也奈何他不得。

陳牧又問:「齊哥,你覺得如果我們去了歐羅洲,他們會怎麼對我們?」

「無非就是威逼利誘唄。」

齊益農道:「正常的套路是先利誘,不過你們的家底在夏國,根也在這裡,他們肯定是事先評估過了,所以利誘這方面只會走個過程,然後很有可能找個由頭,把你們抓起來。」

「抓我們,憑什麼呀?」

「你在人家的地面上,人家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遇上事兒,然後找借口把你們關起來,沒有比這個更容易的了。」

「我@#¥%&……」

沉吟了一會兒後,陳牧忍不住輕嘆:「真是不講道理啊,嘖,我覺得還是我們不夠強,這憑本事賺錢都過不安生,哪裡都不敢去,唉,也太欺負人了!」

齊益農道:「放心吧,以後會越來越好的,你也努力把自己的事業越做越大,到時候全世界的目光都在你的身上,就算有人想要動你,也得掂量掂量了。」

齊益農的話兒雖然說得誠懇,可陳牧還是覺得有點套話的意思,充其量也就是雞湯一碗,喝了暖暖心唄。

這讓他一時間有點不想說話了,突然遇上這事兒,也太特么鬱悶了。

陳牧還想到了之後自己應該怎麼回去和自家婆娘說這事兒,估計她聽了也得鬱悶一陣子。

齊益農感覺到陳牧的情緒有點不高,想了想了,打趣道:「怎麼,我這一次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你不準備做點什麼感謝我?」

陳牧抬頭看了齊益農一眼,看見這些副私長眼底的那一縷關切,忍不住苦笑的搖搖頭:「你要什麼感謝?我給你東西感謝你,你敢收嗎?」

齊益農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就和我沒關係了,你要感謝我,當然得你自己想辦法讓我可以接受你的感謝,難道還要我張嘴嗎?」

陳牧說道:「嗯,我看這樣好了,反正今天時間還早,你選個場子,我們先吃飯,晚上再去你選的場子逍遙一把,你看怎麼樣?」

「可以啊!」

齊益農點頭。

他一直呆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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