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南從后座把毛巾遞給玉藻。
玉藻一點也不在乎這個是日南擦過的,痛快的一頓擦。
日南突然冒出來一句:「現在的玉藻,帶上了我的氣味!有點H的感覺呢。」
和馬湊近玉藻聞了聞:「嗯,確實有股酸不溜丟的味道。」
「我是醋對吧?」日南沒好氣的說。
這時候玉藻把擦頭的毛巾往下一拉,一甩頭髮,和馬驚訝的發現她的秀髮已經光潔如新,一點沒有剛剛那落湯狐的樣子。
「這也是法術?」
「我的頭髮本來就不吸水啊,一路淋雨就一路往地上流,只要把表面殘留的那一點水擦掉就恢複如初了。」
和馬:「你的頭髮還和鴨子的毛有相似的特性?」
「是濡女的頭髮的特性啦。」玉藻說著開始擦身上的水。
日南在後面嘀咕:「這又是福利大放送喲!師父大飽眼福吧。」
和馬心想這算啥福利,更厲害的我都見過了。
玉藻看了眼日南,問:「所以日南怎麼樣?」
和馬還沒有跟家裡那邊詳細的講過日南今天遭遇的事情,畢竟現在通信不方便,打個電話還要借用料亭的公用電話。
雖然那高級料亭有專門設置隔間,隔音良好,但是和馬並不想在這種地方打電話。
和馬:「你怎麼猜到她出事了?」
「很簡單啦,小千回來的時候說你把日南接回來一起吃晚飯,但是之後你突然打電話回來說不吃晚飯了,有飯局,顯然這個飯局是突然遇上的。你電話回來說有飯局的時候已經比通常的飯局時間晚了,所以我推測是日南遇到什麼意外情況,飯局是由意外衍生出來的狀況。」
和馬:「完全正確,日南今天遭遇了綁架。但是她很機制的用保奈|美的香水留下了線索,所以我馬上尾隨而至了。」
玉藻一臉訝異:「保奈|美的香水?」
「其實是今天剛好拿錯了。」日南露出尷尬的笑容,「要是拿對了我自己的香水,怕不是現在我就處於失蹤狀態了。」
和馬:「你用的香水我倒是真沒印象。」
「我用的是平價品牌的香水啦,大路貨的香型。」
玉藻:「我也是用的大路貨香型啊,要不我找熟悉的香水匠人,給我們每個人調一種特別的香型,這樣遇到不測,和馬就能聞著味道來救我們了。」
和馬:「不是,別人就算了,您老要是遇到不測,麻煩您自己打出來好嗎。」
說這話的時候和馬的心情像極了正義聯盟的諸位俠客看到克拉克肯特記者被大反派綁架的新聞時的心情:老大我們很忙的,麻煩您自己用激光眼隨便燒一燒鎖逃出來吧。
「要是有人類強者鎮守,我打不過啦。」玉藻嬌嗔道。
日南:「我覺得每個人來個特製香型可以有,就每個人用一種花的香味好了,正好和保奈|美前輩配套。我選……」
和馬:「櫻花吧。」
說完和馬就哼了一段《同期的櫻》的旋律,日南一個勁的捶他肩膀:「你討厭!就這麼希望我像櫻花一樣在最絢麗的時候凋零嗎?不過奇怪啊,剛剛你哼的這個是日本海軍的軍歌吧?師父你不是左翼嗎?」
和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時代的左翼肯定恨死這些日本軍歌了,但是和馬是穿越來的左翼,上輩子是個軍迷,中國軍迷的特點就是,不管左右,到了每年特定的時間就要昭和的,大家都興高采烈的加入這場網路刻奇。
和馬正犯難呢,玉藻給他解了圍:「單純作為音樂,這些東西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
日南:「玉藻你這是給師父解圍呢,我看出來了!可惡啊,你們之間有這種小秘密,我羨慕死了!師父我們也來製造一點小秘密吧?」
和馬:「那就把剛剛你饑渴到舔掛擋桿的事情當成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吧。還有你大屁股被卡住的事情也是機密事項。」
「你這不都說出來了嘛!」
玉藻:「所以,綁架日南的犯人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這個飯局又是怎麼回事?」
和馬:「記得劍道部的直居前輩嗎?」
「啊,那個很無趣但是自以為自己很幽默的人?」玉藻反問。
「額……對,就是那個傢伙。他所在的律所負責為對方提供法律服務。」
「所以直居前輩要為綁架現行辯護了嗎?該不會是被大律所踢過來背鍋的吧?」
簽了法律服務合同的大律所不能違約,所以會把一些明顯不利要敗訴的案件扔給律所的新人,打著鍛煉新人的旗號,其實是保律所王牌律師的勝訴率。
和馬:「不,實際上不是綁架現行。」
接著和馬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玉藻專心的聽,因為專心所以甚至忘了繼續擦身體,拿著毛巾的手都停下了。
「還能這樣啊!」
「是啊,我也很驚訝。」和馬咋舌。
玉藻雙眼閃閃發光:「所以他們的拘禁,其實只是利用了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人以為自己被囚禁了,一旦這個思想上的囚籠被突破了,人其實很輕易的就能跑出來。真有意思,人類總能玩出新花樣。」
和馬:「這大概就是生命短暫帶來的福利吧。」
「但是用這種辦法來迴避非法拘役,這個思路很新穎,我們說不定也用得上。」
和馬:「我們用來幹嘛?現在不是佩服他們的時候,現在我們沒辦法收拾他們,要整天擔心日南被綁架。不但是日南,沒有戰鬥力的妹子都有被他們綁走——被他們提供服務的可能。」
千代子雖然也拿到了免許皆傳了,但是沒有心技一體,還是正常人程度的戰鬥力。
晴琉雖然有心技一體,但是現在比較軟,不過晴琉身法好,能跑,大概不用擔心。
保奈|美現在身邊整天跟著一票競選團隊,還有南條財團的SP,估計沒啥事。
她自己也掌握了心技一體,武力也不差。
真要說的話,英國那猴子也有危險,但是英國是軍情五處的地盤,這年頭軍情五處在英倫三島整天和愛爾蘭**軍鬥智斗勇,應該還不至於讓一個日本團伙作威作福。
玉藻:「那,今晚是不是就該法外製裁者出場了?」
和馬撇了撇嘴:「我不想這麼頻繁的出警啊,而且說實話,人家布魯斯韋恩老爺有錢,有萬能管家給自己提供後援,出來活動之後能煙霧一樣消失。我出警多了會被抓現行的。」
和馬頓了頓,又說:「今天他們剛搞出事來,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又動手,總得安分一段時間。就趁這個時間抓到他們的破綻,一舉把他們送進監獄好了。」
日南:「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最近我每天都能由師父接送上下班了?」
「是啊,高興吧?」和馬反問。
「高興!好耶!」
玉藻:「我也發動神宮寺家的人脈打聽一下情況吧,那個縣議員是哪個縣的來著?」
和馬掏出警察手冊,把剛剛從警署卷宗里抄來的內容告訴玉藻。
「好,我去打聽縣議員這邊的情況,你明天是想去找那個被發配到駕照考試中心的警官吧?」
「對,正好我現在還要組建別動隊,這不是送上門來的隊員嗎?」
日南:「東京警察台場連者,感覺不錯耶。」
「不不,台場這個地名不好,現在提到台場就想到剛剛填海造出來的空曠陸地,連綿不絕的工地,給人一種很土的感覺。」和馬擺了擺手。
日南:「那你們叫銀座連者!」
「感覺像是男|公|關組成的戰隊。」
銀座是眾多男|公|關俱樂部的聚集地。
日南:「代官山連者!這個不土了吧?代官山耶!不|穿晚禮服都不好意思在這地方露面。」
玉藻笑了:「代官山也沒有那麼誇張啦,雖然上流餐廳是多了一點,米其林是多了一點,但也有給普通人喝酒的居酒屋啦。」
「呦,這位媽媽桑,你好像很清楚嘛。」
日南一副調侃的語氣。
「我在那邊還真認識個媽媽桑,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玉藻笑眯眯的把毛巾扔回后座,發動了車子。
和馬默默的記下:代官山可能住了個老妖怪。
玉藻:「好,我早就想體驗下GTR的動力了,我們賽車回家吧。」
「等一下!」日南大喊,「我們剛剛吃飽飽還喝了酒啊!」
然而她說晚了,玉藻已經一腳油門。
「啊啊啊啊!」日南的聲音變成了尖叫。
……
第二天,和馬把日南送去電視台之後,接上麻野。
一上車麻野就抽了抽鼻子:「是我錯覺嗎?車上怎麼一股若有若無的酸溜溜的味道?」
和馬:「沒啥,就是昨天有人在後排大吐特吐了一番。」
麻野回頭看了眼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