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過了幾天,終於到了新一期假面騎士播放的日子。
桐生一家早早的集中在電視機前,就等著看和馬在電視上大顯身手。
很快,和馬扮演的怪人登場了,直奔常務的女兒。
監督連著剪了好幾段常務女兒那的特寫。
美加子狂捅和馬:「你就爽啦!」
和馬:「拜託,我那皮套超級厚的好嗎,扛著人根本沒感覺好嗎!」
「真的嗎?」美加子一臉不信的表情,「你明明爽到了。」
和馬攤手:「哎呀她身材也就那樣,比你差遠了。」
說話間電視里假面騎士登場了,美加子起鬨道:「假面騎士沖啊,把邪惡的怪人打飛!」
和馬:「不,這次怪人的戲份有點多,還要把騎士踹飛。」
「真的假的?」美加子看著和馬,「你居然不只是被打飛?這一定是監督偏心。」
和馬指著電視:「你看,我已經開始操作了。」
這時候電視里正好是和馬那一連串動作片的剪輯。
美加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電視。
和馬一連串的操作,最後把二騎給踢飛了,然後還擺了個朝天一字馬。
美加子:「我靠,這怪人有點帥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假面騎士的怪人都是壞人吧?讓小朋友覺得壞人很帥沒問題嗎?」
和馬:「沒事,我最後還是被騎士打死了。」
美加子看著和馬:「但是現在並沒有可以幹掉你的假面騎士耶。」
和馬:「放心,我現在也沒有穿怪人的皮套啊。」
「誒?可是你的小兄弟……」
千代子突然拍了拍美加子的肩膀:「你在說什麼?」
「啊,沒事,我什麼都沒說。」美加子秒慫。
這時候電視里和馬扮演的怪人被主騎一個騎士踢踹飛,最終化為灰燼。
美加子:「啊,和馬的灰了,我看看能不能撿一撿。」
美加子這麼說著,跑到電視機後面去了,然後真的從電視機後面掃出來一堆灰。
和馬看著美加子表演,嘴巴都張得老大。
美加子湊近那堆灰聞了聞,然後一臉確信:「沒錯,是和馬的味道!」
「是個屁的我的味道!」和馬忍不住吐槽道。
千代子:「美加子你既然清理了電視機後面,那就把活幹完,弄進垃圾桶里。」
美加子本來只是在玩梗,這會兒被千代子當苦力,立刻表情就變得苦不堪言。
她不得不拿了掃把和垃圾鏟,把這些掃到一起,倒進垃圾簍里。
她幹完活,電視已經演完了,她做回電視前就看見片尾曲。
這時候專註的看完整一集的阿茂開口道:「這一集比想像中還要精彩啊。
「那天我們在現場看的那些場景,完全不知道劇情該怎麼編。
「現場看下來,感覺就是師傅超能打,最後被|幹掉了有種劇情殺的感覺,我還擔心這一集騎士們贏得太牽強,沒想到配上台詞和剪接之後,感覺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和馬也點頭道:「沒錯,我本來也擔心這一話怪人太強,實際成品看起來,還是騎士更帥啊。」
阿茂點頭:「沒錯,主騎的進化形態太帥了,在片場看的時候,就覺得師傅被那一踢幹掉有點不甘心,沒想到加了主騎的決意場面之後,師傅被|幹掉就應當應分了。」
和馬點頭:「沒錯。我本來還想著,會不會自己作為怪人人氣超過騎士,現在看來我想多了。」
「畢竟是假面騎士呀。」阿茂回答道,說著他站起來,「很好,我看爽了,繼續複習去了。」
和馬點頭:「嗯,加油啊。」
千代子跟著阿茂離開了房間,但很快就回來了。
和馬看著千代子:「你這麼快回來了?」
「嗯?」千代子在電視前坐下,「我總不能打攪他複習吧?」
這時候玉藻站起來,到電視前開始換台。
下一個台正在放綜藝節目,玉藻盯著看了幾秒,換台,第三個台正在放國際新聞,於是玉藻做回桌子前。
美加子一看是國際新聞,立刻打起精神:「最近我們虛擬智庫,在討論英國和阿根廷的戰爭的影響,說可能會讓英國在南亞的問題上強硬,可能會提出主權換治權。」
和馬點頭:「嗯,會的,撒切爾會帶著這個提議去訪問,然後會結結實實的摔個屁股蹲。」
美加子看著和馬:「什麼鬼?」
「就是會碰壁。」和馬聳肩,「實際上英國打阿根廷都磕磕絆絆,大家其實都看出來他幾斤幾兩了,之後撒切爾會在東亞碰壁的。」
美加子:「真的嗎?行,明天我去模擬智庫做個發言。」
和馬看了眼美加子,說:「你現在在模擬智庫里,居然還是C位?」
「還好吧,模擬智庫不光是關心一個方面,還有很多個方面。我基本只有和英國有關的議題插得上話。啊,還有和蘇聯有關的議題,我可是把和馬你對阿富汗戰爭的看法帶過去了。」
和馬點頭。
他跟美加子說的內容,並沒有超過現在能預見的幅度。至於蘇聯會嗝屁什麼的,和馬可沒有跟美加子說。
應該說,蘇聯直到自己嗝屁之前,都沒有人會預見到它會嗝屁。
所以和馬很小心,沒有在這方面說太多。
美加子電視里那個夸夸其談的專家,忽然笑道:「這個專家的看法,我在模擬智庫里看到過。」
和馬:「那個專家貌似不是上智大學的學者。」
「我不知道啊,可能被老師拿去了別的智庫嘛。」美加子轉過頭,看著和馬,「下一句,要說『先進的現代武器,讓傳統的殖民帝國獲得了獲得了碾壓式程度的優勢,世界範圍內民族解放運動會經歷較大的退潮』。」
和馬看著電視上那專家,結果他下一句正好就是美加子說的這句。
千代子撲哧笑出聲:「我忽然第一次有種美加子也是大學生的實感。」
「你啥意思啊?」美加子輕輕踹了下千代子,「我好歹也是考上了上智大學好嗎!說起來,千代子你準備考什麼大學啊?」
千代子:「我?我才高一啊,明年高二,還有的時間煩惱呢。我感覺,我應該會畢業後直接出來工作,畢竟我家已經兩個大學生了,晴琉上音高也要錢。」
和馬一聽立刻就不爽了:「不行,你也要上大學。」
千代子瞪著和馬:「哥,除非你能娶保奈|美,不然我們家供兩個大學已經是極限了。」
和馬:「我會買歌供你們。」
「那你現在賣了個多少歌?整一年就賣了一次,還好人家製作人好說話,先預知版稅,不然都趕不上明年交學費。」
和馬皺著眉頭。
本來他不太想抄歌,畢竟這個時空和那些文抄公的時空不一樣。人家文抄公的時空,都是直接讓原本的作品和創作者都不存在了,直接架空。
這個時空,和馬要抄的歌,人家原作者還好好的。和馬還認識了小林和正,他直接把人家未來的作品給抄過來,還讓人家一頓誇,和馬臉皮薄,這種事干過一次就不想再干第二次。
但是,如果千代子不考大學,高中畢業直接去工作,那和馬還是選擇多抄點歌。
和馬看著千代子:「你老老實實給我上學,準備考大學。我會賣曲子供你們。」
千代子一臉不信服:「老哥你都多久沒有寫曲子了?我看啊,你是江郎才盡了,我不信你還能寫出名曲賣。」
和馬一聽千代子這話,直接站起來:「哼,等我那口琴來,就吹一首新曲子給你聽。」
千代子:「我不信。你都多久沒有吹新曲子了,每天練習都是那老一套。」
和馬直奔自己的房子,把口琴拿出來。他現在也就每天早上吹一吹口琴,主要是為了不至於生疏。
和馬跑回房間,拿出了口琴,回到客廳。
美加子不知道為啥站起來,一看到和馬進門,就用彷彿舊日本軍的口吻大聲說:「全體欣賞音樂!」
美加子這個腔調,就讓和馬想給他彈一首棉花,半斤棉彈成八兩八。
也不知道現在大陸那邊有沒有改舊市斤為新市斤——舊市斤是十六兩,所以才有半斤面彈成八兩八這一句。
和馬拿著口琴,站到眾人面前,面對著心心念念新曲子的眾人,卻冷場了。
他之前一直沒有考慮抄歌的事情,還真沒考慮過該抄什麼。
而且理論上和馬不能亂抄,得抄符合現在流行曲風的曲子,不然普通人欣賞不了,那就白費力。
但是這種情況下,和馬對八十年代的記憶本來就有些模糊,他分不出哪些歌這個時候合適。
還有一些現在已經熱播了。
和馬想了半天,覺得可以選擇排球女將的主題曲,這應該是八十年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