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一行回到家,難得走了趟玄關,然後和馬發現美加子的鞋子居然在玄關好好的擺著。
於是和馬大聲喊:「千代子,我們回來了!美加子也在嗎?」
這時候美加子蹦出來了,張嘴就是英文:「嘿,&……%¥@@」
和馬歪頭,困惑的打斷她:「你特么說的啥?」
「英語啊!你居然聽不懂嗎?哈哈,看起來和馬你的英語也不過如此!我們上智英文學部,平時上課都是英語,跟教授平時說話也要英語,全都是英語!」
儘管美加子挺胸抬頭擺出了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但和馬就是誇不出口。
因為剛剛美加子那英語,實在一言難盡,只能說連上智大學英文學部都這樣,日本的英語大概沒救了。
當然也可能沒救的是美加子的英語口語。
但是,完全不誇美加子也不太好,於是和馬經過努力,總算擠出一個詞:「Nice!」
美加子:「好耶!不過我怎麼覺得你發音比我純正?」
廢話……
這時候南條忽然用英語對和馬說:「你就不能好好的誇一誇她嗎?」
神宮寺也用英語附和道:「至少她現在口語比高三的時候強多了。」
和馬用英語回應兩人:「你們兩個居然還一起使壞欺負美加子,不至於。還有,神宮寺你不用聽到南條用的美式發音,就故意用英式發音,不至於不至於。」
美加子帶著哭腔,用日語說:「我錯了,你們的發音都好純正,能不能教教我?」
和馬伸手輕輕摸著美加子的頭:「你很努力了,反正現在我也閑下來了,以後早上沒課就過來跟我學英語發音吧。」
「好耶!」美加子立刻笑起來,突出一個給點陽光就燦爛。
然後美加子話鋒一轉:「對了,我在劍道部,得到了顧問的直接指點,我感覺我變強了,我想對打試試看!」
和馬趕忙看美加子頭頂的等級,發現她升了一級。
這個升級速度,只怕是得到了免許皆傳的大佬的直接指點,於是和馬興趣立刻來了。
說不定能把大佬教給美加子的招數給偷師過來呢。
前提是美加子確實有學到新招。
於是和馬問:「那個劍道部顧問有教給你什麼厲害的招式嗎?」
「沒有哦,她糾正了我的一些壞習慣,讓我出劍更快了!」
和馬敏銳的注意到這裡用的是女性代稱:「她?女顧問?」
「是啊,很少見吧?」
這個年代劍道場有女徒弟很正常,但是拿到免許皆傳的女劍豪可不多。
和馬心想那就試試看美加子到底變強了多少,雖然看等級也就強了一點點,但是每桌美加子學到了什麼被動技能——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
於是和馬說:「行,飯前運動一下也不錯,去道場吧。」
「好!多多指教了,師父!」美加子轉身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的進了道場。
南條拍了拍和馬的肩膀:「你輕點。」
和馬點頭:「我自有分寸。」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跟和馬你對打過了,美加子之後換我吧。」南條笑道。
和馬:「可以啊,我也早就想檢驗一下你的成長了。」
和馬說著注意到神宮寺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他趕忙扭頭看去,於是正好看見花城武學長站在走道里,一臉震驚的看著和馬。
和馬:「學長,我們在說劍道。」
花城武一臉狐疑的看著和馬,看起來完全沒信。
於是和馬強行轉換話題,問花城學長:「學長你入住辦妥了嗎?」
「啊,辦妥了,我房租都交了,壓三付二。」
和馬心想千代子果然能幹,然後就看見花城學長身後,千代子在一個勁的給自己使眼色。
於是和馬對學長說:「那學長你先上去吧。要我帶路嗎?」
「哦不,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花城學長這才從震驚中解脫出來,向樓梯走去。
桐生家的木製樓梯有年頭了,花城學長踩上去直接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花城武學長上樓後,和馬才來到千代子面前,小聲問:「怎麼了?」
「你怎麼想的?居然把暗戀高見澤小姐的人給招來了?這今後指不定會出什麼問題呢!」
千代子皺著眉頭對和馬抱怨道。
和馬反駁:「那你不要租房子給他啊!」
「那怎麼行,那可是錢呢!」千代子秒回,「我所能做的就是,把他的房子放到最裡面一間,跟高見澤小姐隔開了三間空房,也不知道能有多大作用。」
和馬眨巴眨巴眼,忽然想起之前花城武學長在和高見澤學姐有關的事情上的慫樣,便安撫千代子:「放心,花城學長很沒用的,出不了事情。」
千代子咋舌:「我也是這麼感覺的……他面對我一個小他那麼多歲的女生都會拘謹,一定是個處男。」
和馬忽然覺得花城學長也挺可憐的。
這時候千代子話鋒一轉:「哥,你這次又去警署,難不成報紙上那個神田川的藏屍案,你又給破了?」
和馬撓撓頭:「呃……怎麼說呢,我只是路過抓了個嫌疑犯。」
千代子看和馬的表情都變得不太對勁:「哥,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和馬心想如果真有東西附身我,那東西大概叫「主角」?
然後他笑著對千代子說:「怎麼可能,神宮寺就在旁邊,你問問她附身這事情存不存在不就好了嘛。我是運氣好啦。」
和馬話音剛落,道場里美加子就嚷嚷起來了:「和馬!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好,來了來了!」和馬拍了拍千代子的肩膀,讓她放寬心,然後扭頭往道場走去。
……
審訊室門開的時候,西田順一點都不意外。
「有人來保釋你了。」進門的警察頓了頓,提醒道,「你是自己摔了一跤。」
「我懂。」
警察點點頭,過來把西田順的手銬給卸了:「走吧。走廊盡頭的小窗領你的私人物品。」
西田順點點頭,啥也不說的離開了審訊室,領了自己的物品,然後下樓和來保釋自己的人會面了。
果然是不認識的律師。
這律師什麼也沒說,只是示意西田順跟上,就轉身往外走去。
西田順一邊走,一邊摸著還腫著的下巴,他有點想問問律師能不能起訴警方刑訊逼供,但猶豫再三,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那律師面對這麼明顯的傷勢,居然沒有問一句話,說明律師的僱主根本不打算幫西田順找警方的麻煩。
出了警署之後,西田順開口道:「抱歉,音樂劇恐怕……」
「老闆很期待您的新作,」律師轉過身,看著西田順的眼睛說道,「希望您不要因為這件意外,把完成時間推後太多。」
西田順向律師微微鞠躬。
然後律師就這麼直接走向自己的車子,把西田順扔在原地。
而西田順似乎對此毫不意外,他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
公安荒卷放下望遠鏡,扭頭問自己的組員:「那個律師什麼來路查到了嗎?」
「柴生田久,一個小律師事務所的執業律師,這個小律師事務所一直在接受福祉科技的委託,可以說是福祉科技的官方法律代理了。」
荒卷撇了撇嘴:「又是福祉科技。」
「那個,荒卷隊長,上面讓我們多關注聯合國軍和韓國人,而不是……」
「別管。誰威脅大,上面的人不會懂的。」荒卷頓了頓,隨後下令,「跟著那個西田順。」
「不跟柴生田久嗎?」
「不要打草驚蛇,畢竟我們還沒有任何關於福祉科技的證據。先抓這個容易搞定的。」
開車的幹員發動了車子。
這輛雖然不起眼,但是裡面塞了四個全副武裝大老爺們的轎車悄無聲息的啟動,跟著正快步離開的西田順。
他們跟了一個街區後,一名在路邊彈唱的小姑娘吸引了荒卷的目光。
小姑娘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唱的卻是老鷹樂隊四年前的新歌《加州旅館》。
而且發音還很純正。
這在全民英語發音普遍拉跨的日本可不常見。
荒卷皺著眉頭,終於想起來這姑娘,貌似是關東聯合二代組織白峰會的千金白峰雨音。
荒卷作為公安,對極道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畢竟不如專門負責有組織暴力對策的搜查四科來得那麼專業。
他一時半會想不到為什麼一個極道千金會在路邊賣唱。
他看著西田順走向白峰雨音,在她跟前停下,好像是在欣賞歌曲。
荒卷抬手示意停車。
「這樣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