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長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並且催著岡田杏里和美加子趕快洗完。
然後她把兩人強行拉回了房間,說是要商量「等和馬回來給他的驚喜」。
等回到房間,委員長直接扔下那兩人,跑到窗邊打開窗,探頭出去觀察外面的情況。
美加子疑惑的問:「你幹什麼?」
「美加子,和馬那套跑酷,你學會了多少?」委員長問。
「咦?呃……」美加子面露難色,「會了一點點?」
「那麼你從三樓靈活的下到地面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美加子愣了一下,隨後撥浪鼓一樣搖頭:「無理無理無理(不行不行不行)。」
「沒事的,三樓而已,死不了。」委員長轉身直接抓住美加子,把她往窗邊拽。
「你幹什麼?終於要用物理手段來排除我了嗎?別啊,我哪兒有競爭力啊,你去排除南條啊!」
岡田杏里像只受驚了兔子,躲在角落裡興奮的看著這一切,看來她對能實際目睹情殺現場這事兒很開心。
大概她覺得這經驗必可活用於下次的創作。
美加子理論上講,比委員長力氣,實際上她也確實用蠻力讓委員長無法拖著她前進。
然而委員長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下一刻她就驚呼:「什麼?」
委員長趁這機會把她一把拖到了窗邊。
「下去吧!」
美加子被扔了出去。
然後委員長回頭看著岡田杏里。
這時候蘑菇頭雀斑少女才意識到自己作為目擊者好像也很危險,立刻就縮起脖子。
但這時候美加子從窗外探出頭:「好危險的!這房檐這麼窄,還是瓦片……」
「是瓦片你早下去了,這是現代建築啦,那瓦片是裝飾品用水泥固定好的。」委員長反駁道,「快往下爬。」
「不是,你先跟我解釋一下啊,有炸彈是怎麼回事?」
「我們剛剛去澡堂的時候,碰到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大叔,我們報告給前台之後,旅館方面表示今晚當值的男服務員那時候都在飯廳集合交班。」
「誒?所以那個大叔不是服務員。」
「對,但他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所以他有問題,結合旅館大堂領班和值班經理嚴肅的表情,還有今天大阪市內的爆炸事件,我猜測這就是製造了今天爆炸的炸彈魔。」
「哇,那我們應該現在就通知老師疏散同學們啊?」
「你傻了嗎?」委員長拍了下美加子的腦袋,「搞這麼大動靜,炸彈魔察覺了,直接引爆炸彈怎麼辦?那就一個都跑不出去了。不用急,旅館肯定通知警方了,我猜警方的炸彈專家已經在來的路上,甚至可能已經秘密進入旅館。」
藤井美加子搖頭:「不不,我覺得警方沒那麼快,你看和馬遇到這麼多次事情了,警方從來沒有及時趕到過。這樣,我們去收拾那個炸彈魔,只要制服他不讓他引爆就行了嘛。搶走他的起爆遙控器!」
美加子容光煥發,就要從窗檯外的屋檐爬回窗戶裡面。
委員長一臉無語,正要開口說什麼,突然,她注意到有一輛孤零零的、沒有打警燈的警車,開進了旅館正門前的小廣場。
「等等,好像和馬同學回來了。」委員長說。
美加子疑惑的盯著委員長:「你不會是想騙我趁我回頭看的時候把我推下去吧?」
「我又不是真的想殺你。」委員長說,「我想殺,你已經涼透了,而且警察還會判定你是自殺。」
美加子想了想:「有道理啊。」
然後她回頭看了眼。
「哦,果然是和馬。」說完美加子像個猴子一樣,靈活的扒著屋檐掛到了二樓,再扒著二樓的屋檐下到了一樓。
這動作理所當然的沒有和馬那麼流暢,但是看得出來,她經常爬樹。
委員長回頭看了眼還驚魂未定的岡田杏里,然後直接翻窗出去。
她的動作看起來就比美加子笨多了。
等委員長消失在窗外,岡田杏里這才恢複了行動能力,趕忙衝到窗邊。
她看到委員長正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掛到二樓去……
那笨手笨腳的感覺,和她平時的幹練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岡田杏里:「想不到你還有這樣一面……」
「人都有擅長的事情和不擅長的事情啊,你是等在這裡等和馬來救,還是跟著一起來?」已經把身體掛下去的委員長,用手扒著裝飾用的瓦片,詢問岡田杏里。
「我……手腳很笨的,而且我矮,根本踩不到下一層的房檐,我會摔下去的。」
「那你等著吧。」
說完委員長的腦袋就從房檐邊上消失了。
……
和馬在樓下,看著委員長像條蟲子一樣一點一點的從三樓爬下來。
等委員長下到樓下,和馬就開口道:「還真是一不小心看到了珍貴的畫面。這和你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人都有擅長的事情和不擅長的事情。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委員長捋了捋爬樓的時候亂掉的頭髮,「我記得碰到那個奇怪大叔的位置,我來帶路。」
「你們直接碰到人了?」和馬皺眉。
「實際上,就是我向前台報告有可疑人影的。這邊走。」
委員長一馬當先,向她剛剛逃離的建築走去。
大門五郎和立花老師像哼哈二將一樣守在門口,只不過是背對著大門,面朝裡面——他們是警戒外面的學生出去,自然擺出這種架勢。
委員長無視了兩位老師,徑直往裡面走。
她那態度如此堂堂正正,兩位老師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學生。
終於,立花老師因為平時經常讓委員長收作業發作業,認出了這個背影:「咦?神宮寺?你怎麼從外面進來了?」
委員長也不回頭,這時候和馬進了門,對立花老師說:「老師好。」
「嗯?哦,桐生啊,你回來啦……不對,你居然擅自翹掉集體活動去約會,我要好好說一說你……你別走啊!」
南條:「老師好!」
「哦,回來拉……南條你也別走!」
「老師好。」近馬健一提著裝村雨的布袋進來,從兩位老師之間過的時候也打了個招呼。
「哦,回來拉……你誰啊?」
還是大門五郎對近馬健一有印象,畢竟他跟和馬在魁星旗頒獎儀式上那段真劍對決,讓人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你是……近馬同學?」
立花老師:「近馬同學又是誰?我們年級沒有姓近馬的吧?」
正說著小森山玲和美加子一起進來了,美加子對大門五郎微微彎腰:「老師好。」
立花老師:「什麼情況啊這是?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
他疑惑的當兒,學生們已經跑遠了。
大門五郎表情嚴肅:「我感覺,不太妙。立花老師對講機給我。」
為了方便管理學生,學校給出來帶隊的老師們配發了對講機,但是公立學校資金不足,只能兩個老師一個對講機。
立花老師把對講機交給大門五郎:「你幹嘛?」
「我跟上去。立花老師你和其他老師匯合,等我消息。」
……
桐生和馬跟著委員長剛走到大堂通往後面的路口,旅館的領班就迎上來:「是桐生和馬一行吧?小慶功宴我們已經在準備了,很快就能好。」
「我知道了。」和馬點點頭。
領班小聲說:「為了慶功宴,我們還專門訂購了一車食材,剛剛送到。」
和馬知道,這是告訴他,警方的拆彈專家已經到了。
和馬:「那就拜託你們了,去繼續準備吧,我們先去洗個澡舒緩一下疲勞。」
說完他大踏步跟上停在前面的委員長。
「這邊。」委員長小聲說。
她引導著和馬,來到旅館一層深處的走廊上。
「就是這裡。」委員長指著走廊上的某個位置,「我們遇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就站在這裡。」
近馬健一上前,抽了抽鼻子。
「有血腥味,附近有屍體。」他輕聲說。
和馬差點脫口而出「你特么是狗嗎」,還好忍住了,沒有隨口破壞親密的戰友關係。
近馬健一看了看周圍,目光落在「掃除用具雜物間」那個牌子上。
「根據我的經驗,這種雜物間,」他一副標準的高中生偵探口吻,「到明天清潔工來上班之前,沒有人會打開,這是藏屍體的好地方。」
說著近馬健一猛的拉開雜物間的門。
這下血腥味和馬都聞到了。比血腥味更濃烈的是……屎的臭味。
走廊的燈光照進雜物間,照出來一隻腿。
近馬健一把手伸進門裡,開燈。
下一刻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