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鬧鐘響起。
森川羽艱難的睜開眼睛。
他摸索著從床邊堆著的衣服里找到正在響著的手機,關上鬧鐘,順便看了一眼時間。
從他入睡,到醒來,也就三四個小時。
深深的困意加上被掏空一樣的乏力感,讓他再次閉上了眼睛。
但一隻纖細潔白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然後捏住了他的鼻子,似乎並不滿意他睡懶覺的行為。
「緋月,讓我再睡一會,再睡一會。」森川羽懶懶的道。
這樣軟弱的話語,讓他懷裡早就已經醒來,溫柔的注視他良久的少女更加不滿。
「夫君,你現在已經是真正的男人了,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樣撒嬌了。」
「鬧鐘響了就快點起來。」
「好……」森川羽再次懶懶的應了一聲,同時抱緊懷中少女的身子,手向著被窩裡探去,摩挲著她光滑可人,鮮奶一樣白|嫩的肌膚。
緋月嘆了口氣,對夫君這種賴著不起床還佔便宜的舉動感到無奈。
但她也知道,夫君到底是個人類。
昨天新婚夜裡的纏綿之後,這麼疲倦也很正常。
然而她剛這麼想,就又皺起眉,發現了不對。
她白了森川羽一眼,手鬆開他的鼻子,撥開他在被窩裡亂滑的手,往下探去。
「嘶……」森川羽猛的睜開眼睛。
「醒了就快點起來,我換一下床單和被子。」緋月沒好氣的道,就要掀開被子。
「真是,濕漉漉的不難受嗎?」
老實說,躺在濕成一片,還混雜著汗水和落紅的被窩裡是有些不舒服。
可森川羽還是捨不得老婆溫軟嫩滑的身子,不想她離開懷抱:「用妖力蒸干不就好了,緋月,我想再抱一會你。」
他一邊說,一邊摟緊緋月,把臉貼向她的鎖骨,享受著她甜膩沁人的體香。
緋月更加無奈,但也沒有推開他。
她嘆了口氣,停下動作,重新躺下,用手臂抱緊他的頭,貼緊他的身子,把他的臉埋入她的懷中。
「那就隨便你吧。」
「嗯嗯。」森川羽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享受著與緋月的溫存。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兩人終於分開。
緋月掀開被子,用妖力蒸干燒凈身上的污物,坐在床邊,穿著內衣,絲|襪和衣服,臉上仍有一絲|誘人的潮|紅。
森川羽也爬起來,背靠著床頭,揉著後腰。
緋月穿好衣服,用妖力壓下臉上的紅暈,扭頭看著他:「快起來,不能因為是婚後第一天就懈怠,清伊她們都在等著呢。」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去洗個澡,一會該吃飯了。」
森川羽點頭。
他伸了個懶腰,拿起床頭的衣服,發覺身上黏黏的是很不舒服。
「嗯,我這就起床……先去洗個澡。」
緋月點點頭,向著門口走去。
森川羽意猶未盡的看著緋月的背影,跳下床,隨手抓起衣服,就要出去。
但他聽到外面緋月和姐姐說話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找到風衣內袋裡的御朱印帳,取出一枚金色御守,撐開領域,這才拎著換洗的衣服去浴室。
洗完澡,森川羽解除領域。
他出了浴室,順便在洗手間洗漱。
昨天是新婚夜,他完成了和緋月她們的婚禮,淺香留在新家,讓她的家神使者打理新房。
老房子里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搬了過來,沒有的東西也都補齊,所以倒也沒出現刷牙找不到牙刷之類的事情。
最後他擦乾淨臉,又用吹風機把頭髮吹乾凈,才終於渾身清爽的結束洗漱,進了客廳,正看到一樓大客廳掛在牆面上的液晶電視上放著早間動畫。
千醬乖乖的抱著沙發上的抱枕,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
他走到千醬的身邊,一屁股坐下,躺在沙發上。
千醬轉過頭,似乎有些驚訝他什麼時候去的浴室和洗手間。
他捏了捏小蘿莉略帶有嬰兒肥的小臉,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也一起看著電視上的動畫。
雖然是萌系動畫,但也很適合他這樣的猛|男,所以他看的也津津有味。
剛看了一會,姐姐就來到了客廳。
她走到沙發的背後,眼神意味深長的盯著森川羽。
「弟弟,我說怎麼在房間里找不到你了,原來是洗澡去了。」
她又看向千醬,輕輕摸了摸千醬的腦袋:「千醬,你媽媽在廚房呢,去廚房幫下她的忙怎麼樣?」
千醬眨了眨眼睛,馬上意識到清伊姐姐是想要和哥哥說一些不適合她的聽的話。
雖然有些好奇姐姐想說什麼,但她還是乖乖點頭,鬆開抱枕,離開一樓大客廳邊,向著廚房跑去。
「弟弟……」
千醬剛走,姐姐就坐到了森川羽的身邊。
她有些欲言又止。
森川羽一臉無辜的看著姐姐。
姐姐嘆了口氣,捏著他的臉:「昨天你不是很高興的被緋月拉進房間嗎?」
「現在這麼一幅良家少女被吃干抹凈很茫然所以現在疑惑我要說什麼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
森川羽眨了眨眼睛。
昨天回到家裡後,御津子感嘆完沒多久,緋月就強勢的把他拉進了房間里,一直到現在才出來,所以姐姐才會這麼吐槽。
他搖搖頭:「什麼也沒有,姐姐你想問什麼嗎?」
「也不是想問什麼了啦。」姐姐依然有些難以開口的樣子。
終於,她猶豫了一下,又坐近了幾分,趴在他的耳邊:「弟弟,你昨晚就只陪著緋月嗎?」
森川羽點點頭:「嗯,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啊。」姐姐猶豫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一個一個去找御醬和櫻井醬她們,把她們全吃掉呢。」
「結果昨晚一直沒聽到你上樓的腳步聲。」
「弟弟,不是我說,這樣厚此薄彼不好啊。」
「御醬她們肯定會不開心的。」
是不好,但是我也要吃得消才行啊。
森川羽嘆了口氣。
原本他以為他能大展神威,就像姐姐說的那樣,把緋月,大狐狸她們全都一個一個吃掉,畢竟他前世看網文什麼的,裡面的主角都猛的一批。
再加上他自己也有系統,體質遠超常人,心覺每次幫他解決問題的時候,就算她怎麼努力,也要連續好幾次,折騰一下午才能盡興,怎麼也不可能輸吧?
結果他發現,他不是人,緋月更不是人。
一個晚上連要了他五六次,再加上今天早上他主動來的一次,也就是他精力旺盛,不然真要被榨乾不成。
「弟弟,不是我說,厚此薄彼真不行。」姐姐紅著臉,但還是認真的道。
「你得給勁啊。」
「嗯嗯。」森川羽苦笑著點頭,就聽到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真希老師和繪見一起走了下來。
新家的大別墅是御津子出錢幫助姐姐給自己買的豪宅,主別墅除了廚房,餐廳,一個大客廳,一層地下室,兩個浴室和兩個洗手間外,還有七個主卧,五個次卧,以及一個大書房。
一樓的兩個主卧分別是緋月和姐姐的房間,一個次卧給了心覺,二樓的三個主卧分別給了御津子,真希老師和繪見,兩個次卧給了淺香和西野。
和美夫人和心覺住在三樓的一個主卧,還有一個主卧和兩個次卧空著,大書房則是給了姐姐。
庭院主別墅後面還有兩棟和風木居,可以給來的客人住,總之相當的寬敞闊綽,比當初千醬家裡別墅還要大得多。
現在真希老師和繪見才下樓,御津子和淺香,西野她們還沒有下來。
他看著樓梯。
真希老師和繪見也都看著他和姐姐。
剛才姐弟二人咬耳朵說悄悄話的樣子全都落入她們眼中,以至於真希老師的目光有些奇怪。
她牽著繪見的手,走下樓梯,進入大客廳,也坐到沙發旁邊,幽怨的看著森川羽:「森川,你昨天晚上都沒有上樓找我,明明都答應過我,婚禮晚上不能冷落我的……」
繪見則是完全紅了臉,低著頭。
森川羽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他的確在魁星旗的時候答應了真希老師這件事情,但是昨晚被緋月纏著,完全沒法脫身。
不過緋月的靈蘊的確給了他不少收穫,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緋月正好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身邊跟著心覺,應該是才清理完昨天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被子和床單。
「抱歉,真希。」
緋月的目光略微有些歉意。
「昨天是我一直纏著夫君,所以他才沒能離開。」
真希老師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緋月答應把她和繪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