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朝堂爭論

大楚朝堂之上,眾人看著蘇文侃侃而談。

眾人心中都有了想法。

這是要開始插手朝局了嗎?

大楚官員都有了這個想法。

蘇文話音落下,一人站出,對蘇文躬身一禮,之後問道:「不知南離王舉薦這幾人跟南離王可有關係?」

蘇文斜眼看了看他,不答問題,反問道:「你是?」

「兵部侍郎,孟節!」

蘇文看著他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實話實說,顏落盈,是我妻子,顏澤,是我丈人,吳烈,是我大舅哥,蘇成,蘇宇。則是我兩個哥哥。這個答案,閣下滿意了嗎?」

那孟節冷聲道:「閣下還真是舉賢不避親啊。」

蘇文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我為何要避親?閣下可是有所不滿?」

孟節看著蘇文的冷笑,忽然他注意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注視他。

正是楚帝項飛燕,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兩人現在是一條心啊!

他識趣閉嘴,退了下去。

眼看無人出聲,項飛燕道:「文弟說的這幾人,可在殿外?」

「正在殿外。」

「那便請他們上殿吧!」

宮女大聲道:「宣顏澤、顏落盈、蘇成、蘇宇、吳烈上殿!」

聽到最後一個名字,人群中的三皇子攥住了拳頭。

這個王八蛋敢打自己!

眾人上殿,項飛燕開始分封官職。

「著令,封顏澤為四品忠武將軍,顏落盈為五品定武將軍,蘇成為五品寧遠將軍,吳烈為五品游騎將軍。」

眾人一聽,心中一松,官職都不太高!

而且只有將軍封號,沒有實質兵權。

這也是眾人商量的結果,軍中不比他處,貿然空降,官職太高壓不住人。

緊接著,項飛燕又說道:「蘇宇任禮部右侍郎,正三品,與章墉一同負責今年秋闈!」

「什麼?」此言一出,滿朝俱京!

這幾個武職也還罷了,可是這文職竟然直接就是正三品大員!

三品大員也還算了,直接負責秋闈考試。

要知道,這禮部最大的事情就是秋闈。

負責主持此事的官員,那些考中的學子,都可稱之為其門生。

而且這支持科考秋闈,油水更是不少。

一般而言,甚至一個禮部都不夠,還會有其餘朝廷大員參與其中。

不說別的,就是掛個名字,也是極大的殊榮。

項飛燕讓章墉挑大樑,的確沒有問題,畢竟人家是宰相,可是轉過頭直接越過尚書和左侍郎卻讓蘇宇跟著,這可真是擺明了要給人家送功勞啊。

終於,一個老頭子站了出來。

他沉聲道:「陛下,那蘇宇不過一周國叛徒,何德何能能主持我大楚科舉?臣斗膽,請求陛下三思!而且其人,無半點名聲在外,於內不曾展露能力,一個少年人,授三品官職,著實太高!臣以為,當授其縣令郡守之職,將其外放,看其能力,再考慮是否調任帝都。」

此言一出,項飛燕臉上出現不悅之色:「白愛卿,你是國子監學士,專心做學問便好,這朝堂任免之事,還是莫要摻和。」

白木槿沉聲道:「臣是楚臣,世代食君恩,受君祿,便是今日身死,也要仗義執言,陛下此舉,即不合規程,又不合禮制,有任人唯親之嫌,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項飛燕柳眉倒豎,便要發飆。

就在此時,蘇宇動了,他走到了白木槿身前,躬身一禮,說道:「前輩說的在理,晚輩於楚國的確無半點聲名,但是若說能力,晚輩自認不差,前輩可著手考校在下,若是在下答不出前輩所問,便算在下才學不足,在下願放棄陛下封賜官職,若是前輩今日問不倒在下,那便請前輩給在下一個機會,看我究竟能不能輔佐章墉大人,做好這次科舉!」

蘇宇畢竟是狀元出身,在文淵閣多年,自有其傲氣。

蘇文也不插嘴,既然蘇宇說話,那便是他的選擇。

蘇文不會去強行干涉。

也不會對蘇宇沒有信心。

「好!且聽老夫考校……」

白木槿也不客氣,當即開始考校蘇宇才學。

蘇宇還是有真本事的,不管他問什麼,通通對答如流。

經史子集,治國策論,無一不精,無一不通。

一番對答之後,滿朝文武都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原本以為是完完全全憑著蘇文上位,沒想到卻有真才實學。

可是與此同時,一些人心中更是警惕。

項飛燕則是大為開心,蘇宇展露才學,也證明了蘇文舉薦的人才卻有本事。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白木槿考校了蘇宇一番後,眼看考不倒蘇宇。

他開口說道:「閣下才學精深,基礎紮實,確實是個人才,可是你本身便毫無資歷,又是周國人,主持秋闈,如何能讓天下學子服氣,這件事情,還是不行!」

說到底,白木槿就是看蘇宇周人的身份不爽。

他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還是排外心裡作祟。

當然,這種行為不見得有什麼錯。

但是對蘇文來說,這就是不可接受的。

他看向白木槿,冷笑道:「你這老頭,剛才說我二哥沒有能力,沒有學識,現在終於說實話了,原來是看我等周人身份不滿啊!」

說到這裡,蘇文看向滿朝文武,喝問道:「還有誰對此事不滿,盡數站出來!」

沒人出聲,沒人動作。

蘇文看向白木槿,笑道:「老傢伙,你看,這些人都不跟你這般想法呢。」

「畏手畏腳之輩,不足為謀!」

白木槿隨口說道。

就在此時,項飛燕開口了:「蘇宇確有學識,旨意不必更改,白學士,你且退回,此事不必再意。」

蘇文微微一笑。

說到底,不管白木槿怎麼想,他終究沒有決定權!

可是此時,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白木槿竟然轉頭看向項飛燕,怒罵道:「昏君!昏君!女子誤國!女子誤國!」

這一下子,項飛燕可是壓不住怒火了!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凌遲!」

女人的心眼都是很小的。

被人當面這麼罵,項飛燕可不是善茬。

蘇文無語了,他其實對老頭子並沒有太大的反感……

怎麼說呢,這種情況實乃人之常情,只能慢慢去改變。

可是項飛燕下了命令,蘇文肯定不會給老頭子說話。

項飛燕此話一出,滿朝俱驚,這些人雖然不願意跟著白木槿站隊,可也不想看他死。

宰相章墉第一個站出來,躬身說道:「陛下,白木槿實乃為國心切,雖有頂撞,還請陛下念其世代為國效力,饒他一命!」

他一出來,群臣紛紛站出來請命。

那白木槿一聽凌遲,也怕了,他怒火攻心,直接頂撞項飛燕,但是要說真的要死,還是那般慘烈的死法,也心生懼意。

頓時冷靜下來,不敢再罵。

一眾朝臣紛紛求情。

但是項飛燕心中怒火極盛。根本不為所動,她冷聲道:「白木槿如此猖狂,對朕大不敬,理該處死!」

就在此時,章墉起身,來到蘇文身邊,施了一禮,說道:「南離王,這白木槿言語雖有不對,但是罪不至死,還請南離王幫忙求情。畢竟白老在士林中,極有地位,若是身死,怕是不利於蘇宇主持科考啊。」

章墉的意思很明確,如果蘇文願意求情,他會支持蘇宇主持科考。

「哈哈!」蘇文大笑一聲,上前躬身說道:「陛下,白木槿畢竟是於國有功,依臣看來,白木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陛下可使其圈禁家中,著書治文,供養致死。」

項飛燕見蘇文開口,笑道:「也好!」

說完她看向白木槿,冷聲道:「南離王開口!這次饒你不死!從此以後,歸於家中,不許再出門!亦不許家眷之外人探望!」

「嘶!」朝堂中人皆倒吸一口冷氣。

蘇文對白木槿的處置很有想法。

首先,不凌遲,不要命,不下獄,但是呢,侮辱項飛燕,不可能算了!

如果他就說這樣算了,項飛燕心中也會升出不滿。

歸於家中,囚禁致死。

最起碼還保留了一份體面,也能更加舒服一些。

蘇文可不會將其放出,他不認為自己真救了這個老東西,他就會對自己感恩戴德。

只怕反而會四處說自己的不是,鼓動人心!

圈禁致死,也算是絕了後患!

白木槿神色黯然,可是卻不敢在說話。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人就是那一股子勇勁,鬼門關上走一圈,那心中膽氣一喪,也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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