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太子從公主府離開!
他的臉色無比陰沉。
對於他來說,剛才那種情形,是他從未遇到過的,完全成了別人手中的玩物,生死被人握於掌中。
「該死!項飛燕,你好狠!不聲不響,養了這麼一個高手,甚至連臉都不要了,自己去陪人家睡!真是不擇手段啊!」
太子咬牙暗恨。
可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他沒有辦法。
回到府上,他第一時間召來人手。
「去,給我散步消息,項飛燕跟其護衛蘇大強私通……我要讓滿城皆知!」
「不可啊!」太子剛說出口,他的幕僚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
那老者沉聲說道:「殿下,這件事不能咱們去做,空口白牙,散布謠言,一旦被查出來,是殿下所為,陛下心中定然不喜,怕是會起雷霆之怒!」
太子冷笑道:「不喜又如何?難不成他能因為這點事情廢了我?項飛燕亦有奪嫡之心,毀其聲名,亦是手段的一種!更何況,此事卻有其事,父皇若是使人去查,說不定還要怪罪那項飛燕!」
老者暗自嘆息,太子說的,也確實有些道理。
太子的手段很快,不消三天的功夫,國都之中,已經遍布留言!
「聽說了嗎?長公主項飛燕,在府里養了面首呢!」
「可不是,還叫什麼蘇大強……嘖嘖嘖,瞅瞅這個名字……」
「一聽這名字就是個出身不高的莽夫……」
「你懂什麼,莽夫好啊,莽夫有勁……」
「哈哈哈!」
市井之中,什麼齷齪的言辭都有。
對老百姓而言,這等八卦,比那什麼魚肚子出玉石還更加有趣。
項勝的馬車從街邊走過!
他氣的滿臉通紅!
可是卻毫無辦法。
馬車停到府門口,項勝下車,回到府內。
蘇文依舊在院中曬太陽,長公主坐在蘇文身邊,給他喂著水果。
兩人這副樣子,項勝已經見怪不怪了。
「師父!娘!你們還在這裡悠閑,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外邊已經傳遍了流言,你們兩人的事情,已經滿城皆知了。」
一聽這個消息,項飛燕眉頭一緊,說道:「你聽誰說的?」
項勝怒道:「現在滿大街都在傳,傳的可難聽了。」
項飛燕看向蘇文問道:「此事怎麼辦?父皇怕是會過問啊。」
蘇文微微笑道:「陛下若問此事,不必隱瞞,只需一個字便可!情!」
「情?」項飛燕思量片刻,笑道:「那我懂了!」
這時候蘇文看向項勝,笑問道:「怎麼,別人說你娘跟你師父,你就這麼回來了?」
項勝一愣:「不回來還待怎的?」
蘇文無奈道:「去,叫上趙進,就說我說的,讓他給你上一課!」
「啊?」
項勝一頭霧水。
不過卻也不敢違逆,來到外府,找到了趙進,把蘇文的話和事情原委轉達了一遍。
趙進一聽,便已經明白蘇文的意思。
他一聲大喝道:「兄弟們,抄傢伙!跟小少爺出去!」
不得不說,趙進這人,在哪裡都混的開,雖然說是以蘇文家僕身份進來,但是跟這公主府的護衛家僕也都能打成一片。
還有不少人,都對他頗為敬重。
他一大喊,立刻蹭蹭竄出十多個壯漢,一個個手持長刀!
「幹什麼?給我拿棍子!記著,一會別打出人命!」
看趙進這架勢,項勝已經蒙了。
不過趙進立刻牽著馬車,讓項勝上車……
府院內,蘇文笑道:「項勝這孩子,在你的管束下,太過於老實……」
項飛燕湊過來,嬌聲道:「那怎麼辦呢,他已經這麼大了……我打算明年就讓他出府了。不如……再要個不老實的……」
街道上,項勝坐在馬車上,有些忐忑的看著外面趙進,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面!
「兄弟,聽說了嗎,長公主啊……」街邊一個漢子正一臉猥瑣的想要跟人搭話。
結果趙進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直接翻過來,反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扇了上去!
口中大罵道:「草你媽的,什麼狗東西,敢議論我們家長公主?給老子打!」
身後壯漢立刻圍上,對著那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看的項勝是目瞪口呆!
這也太跋扈了?
但是這僅僅是個開始。
路過茶館!酒樓,凡屬聽見有人敢議論的,抓來便打!
這還不算,甚至對著那些茶館酒樓就是一頓打砸!
不過趙進行事還算是有分寸!不亂傷人,打砸也就是砸壞一些桌椅餐具!
但是即便這樣,也足夠嚇人的了。
那些茶館酒樓里的食客,紛紛逃離!
「狗日的,侮辱我們家長公主,不想活了是吧?」
「揍他!給我揍!」
項勝忍不住在一次打砸過程中,下了車,低聲道:「趙護衛,你這麼做……不怕惹禍?」
趙進大笑道:「咱可是長公主的人,也是這些平頭百姓胡亂議論的?這要是真論起來,這些傢伙都得治個大不敬的罪名。」
他湊近項勝說道:「小少爺,你要知道,這些人從這裡嚼舌根,丟的是皇室的顏面,打的是長公主的臉,也是丟的您的臉,身為兒子,若是母親被人這般議論,能出手卻不出手,豈不是一點血性都沒?今天打了便打了,不要怕惹事……想當初你師父……我家少爺……」他本想說蘇文在蓬萊閣打老登的光輝事迹,可是話至此處,趙進忽然發覺不對,這要是吹出去不露餡了?
他一個急轉彎:「我家少爺,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那肯定就是一頓暴打!愛怎樣怎樣!」
項勝聽得滿臉羞愧!
「給我打!」他尖聲吼叫道。
忽然感覺,無比的舒爽!
這一路沿街,項勝率人打砸,不多時,便有官差到了。
一隊人圍上了項勝,為首差役大吼道:「你是何人,為何當街行兇!」
項勝不知如何回答,那趙進可是老熟了,上前一步,大喝道:「放屁!你們這些官差,這些刁民敢議論我家長公主,何等的大不敬,你們竟然不管不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定然要問問,這大楚還是不是姓項!」
反手一頂大帽子就扣回去。
那官差懵了。
這……
抓他們?
人家是長公主府的啊。
不抓?
這滿街打砸……
可是話說回來,老百姓嘴賤這種事情,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也沒見哪個權貴能這般跋扈。
但是真說起來,是不是大不敬?肯定是!
趙進理都不理他,依舊和項勝離開,但是現在,街頭也都傳開了,一層一層!
百姓得信可快!
「別亂說了!~別亂說了,人家長公主家兒子上街了,抓到嚼舌頭就是一頓暴打!」
「快看!快看!過來了!」
「閉嘴,趕緊低頭喝茶!」
趙進一搖三晃的走在大街上。
斜眼注意著四周。
四周百姓盡皆低頭。
項勝忽然發現,這比自己之前帶的那些護衛牛X多了啊。
這威風……
不管怎樣,項勝心中那口惡氣出了不少……
大楚皇宮之中,項飛燕再次來看了楚帝,不過這一次,她卻是帶了一副象棋。
楚河……燕界……
項飛燕跟楚帝講解清楚規則後,兩人便下了起來。
這種棋子,楚帝還是第一次見,這倆人都是新手,下起來也算是棋逢對手。
頗為有趣。
「最近坊間留言……你可知曉?」楚帝幽幽問道。
項飛燕笑道:「知曉。」
「是實情?」
「是!」
楚帝雙目一瞪:「你大膽!」
項飛燕離了座位,跪倒在地,一頭叩在地上。
這一下子極狠,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項飛燕滿眼淚水道:「女兒知道,女兒這樣不合禮制,也丟了皇室的臉面,請父皇責罰!但是女兒守寡多年,這次著實是動了情,只求父皇放過那蘇先生!」
楚帝冷笑道:「你倒是有擔當!」
項飛燕哀聲說道:「事已至此,女兒不願欺瞞父皇,女兒也知道不該,可是女兒守寡守了十餘年,那蘇先生,的確甚合女兒心意,一時衝動,是女兒錯了!」
楚帝閉上眼睛,半晌後,才睜開眼睛道:「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若同意殺了此人,我便讓你當皇帝!」
楚帝此言一出,項飛燕瞬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