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帝都之中。
百姓紛紛熱議。
「聽說了嗎?蘇文被關進天牢了。」
「哈哈,誰讓他惹了那麼大禍患,害的咱們大周丟了那麼多土地?」
「可不是唄,要我說關上三十年都不多。」
「人家老爹是誰?蘇長青啊,普通人早就凌遲處死了,關上三年意思意思咱就樂去吧。」
對大周百姓而言,失敗也需要一個宣洩的口子。
不過對於一些其他人來說,這個消息簡直太不好了。
比如……火蠻族來綁架蘇文的三位……
塔木川、許喬、索拉三人坐在一起。
索拉苦著臉說道:「這可怎麼辦,那蘇文被關進天牢了,我還尋思找機會讓他嘗嘗老娘的味道呢,這不是沒辦法了?」
許喬沉聲道:「現在看來,只怕三年之內,都很難有機會了,大周天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凡屬關進去的人物,都極為緊要,若是只憑咱們三個,想要強沖那是痴人說夢。」
索拉看向塔木川,說道:「那怎麼辦?咱們回去稟告大長老嗎?」
塔木川正神遊物外呢。
「昨日的烤全牛真好吃……這大周帝都真好啊……要不改天去百花樓見見世面?總是聽人說起……」
正尋思著,聽到索拉的問話。
塔木川反應過來。
這娘們說什麼?
回去?回到那個狗屎都沒有火蠻族?每天出去打野獸?
他一臉嚴肅說道:「你們二人,未免過於悲觀!大長老付出多大代價,才讓我等有了這般身軀,不管怎樣,也得完成任務再回去。」
索拉皺眉道:「那我們怎麼辦?」
「等!」塔木川認真說道:「等待時機,那蘇文早晚有出來的時候……」
他轉頭看向許喬,厚著臉皮道:「許兄,你看還有沒有銀子,再給我點,這樣,咱們分工一下,我和索拉,就負責綁架蘇文,許兄你就負責我等的花銷!等到回了火蠻,我定然向大祭司稟報,許兄為首功!」
許喬哪裡看不出他這點心思。
「呵呵……那真是謝謝塔木川兄弟了。」
許喬面上不漏聲色,不過心中又暗暗起了心思。
「蘇文下了大牢,這家中護衛不知如何,若是尋得機會……弄死他全家,待其出來,表情一定很美妙!」
另外一邊,金輪寺里。
慧明老和尚臉色蒼白,身上被砍了數道傷痕,此時纏著白布,還有絲絲血跡滲出。
小和尚智真端來了湯藥。
「師傅,您喝點吧?」
慧明微微搖頭道:「我這傷勢,並非湯藥可醫,主要是體內存留大量異端真氣,需要慢慢將其驅逐化解,才能痊癒,沒想到,這次出手竟然惹出這般大禍,若不是宮裡那幾位戰力強悍,只怕為師就難以活著回來了。」
「還是喝點把師傅,這是我特意找人開的滋補元氣的方子。」
看著智真如此乖巧,慧明和尚接過湯藥。
智真在他身邊,伸手幫他揉著胸口。
就在慧明仰頭的一瞬間。
智真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他胸前那顆舍利猛然爆發出了黑光,智真和尚的手,在一瞬間變成了利爪一般。
「噗呲!」
他的手插|進了慧明和尚的胸膛,攥住了老和尚的心臟!
驟然遭襲。
慧明根本沒想到,智真敢下此毒手!
本就是重傷的他,護體元氣失效,根本沒有來得及防禦。
「噗呲!」
心臟被智真一把攥碎!
「轟!」
可是即便如此,智真也倒飛了出去。
慧明臨死之前,調動起了一絲絲真氣!
只這一絲,就已然將智真彈飛。
智真落於地面,動彈不得。
他身上的骨骼都已經碎裂。
嘴裡躺著鮮血。
還帶著臟腑的碎肉。
但是,他沒死!
他的臉上泛起殘忍的微笑。
「嘿嘿!老傢伙……大意了吧?」
半晌後,智真蹣跚從地上爬起,舔了舔沾滿鮮血的手。
慢慢走到老和尚的屍體前。
這時候,慧明依舊保持著震驚的模樣。
他萬萬沒想到,智真能對他出手,一隻螻蟻,卻敢對他出手。
可是偏偏,重傷加上大意,他還是死了。
甚至一句不甘心的遺言都沒有留下。
智真的右手放在了老和尚的頭上,喃喃道:「不要怪我啊,師傅……你養我不就是讓我變強的嗎?」
只見慧明的屍體迅速枯萎,真氣,血肉,都順著智真的手掌流向他的身軀。
他臉上黑氣更勝。
笑容也更勝。
看上去極為恐怖。
但是同時,他卻在哭。
準確的來說,只有他的右眼在哭。
淚水不斷的留下,眼中閃著哀傷……
蘇文跟著女弟子來到了六峰,一路走著,儘是些女弟子。
看到蘇文,不少人還對他指指點點的。
宗門內早就已經傳開了,這次宗門收了兩個天賦極佳的弟子。
不多時,來到了伍月洇的住處。
「紫竹小築。」
周圍碧水輕煙,風景甚至不錯。
蘇文入內,女弟子退出,伍月洇從一旁轉出……那副模樣,就如同風女迦娜的玉劍傳說皮膚一樣(不敢描寫,怕被和諧,自行腦補,或者百度。)……
典雅而不失大氣……眉眼間還帶著一點點的風騷……
「蘇師弟……」她嬌聲輕語。
就沖她這三個字……蘇文就聽出來了,這娘們饞自己身子……
蘇文危襟正坐,目不斜視……
咱可是見過世面的人,就露兩條大腿?
真白……
伍月洇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輕輕給蘇文倒了一杯。
媚眼飄向蘇文,笑道:「師弟來山門可還習慣?」
「不錯……不錯……」
「師弟成親很早啊。」
「少年時,不懂事。」
言語間的試探,便已經明白彼此的心意了。
都是老司機啊……
伍月洇媚眼如絲,貼靠向蘇文,柔聲嘆息道:「哎……師姐我啊,每日甚是孤單……這偌大的宗門,卻沒個可心人兒……」
蘇文一臉嚴正:「師姐,我們習武之人,怎能為這些男女之事哀怨自憐?師弟我這有兩門功夫還請師姐指正!」
「看我推揉波濤掌!」
「再看我大聖攪海棍!」
「師弟,你好強!」
一番友好的學術交流之後,蘇文出門離開。
伍月洇的貼身女弟子,趕緊沖了進來。
扶起癱倒在地的伍月洇,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伍月洇微微搖頭道:「沒事,只是沒想到,天下竟然有這等勇猛之人,吾亦不是對手。」
「沒事,師傅,下次弟子和師傅共同圍攻此人!定可將其戰敗!」
伍月洇翻了個白眼,呵斥道:「去一邊去,小浪蹄子!」
她隨即盤算起來。
算算日子,應當沒有問題。
這等強絕的天賦,生下孩子絕對是個天才!
那日看到蘇蘇的天賦,她簡直太眼饞了。
自己得不到,就再想個辦法……
蘇文一邊下山,一邊輕聲哼唱:「少年不知阿姨好,卻把少女當成寶,阿姨好,阿姨妙……」
他又不傻,近乎是當時就猜到了伍月洇的目的。
不過,既然送上門了,沒道理放過啊,蘇文可不是那種肉到嘴邊不吃的傢伙。
更何況……從倪紅笑那裡得知自己的異常後,蘇文很放心……她又得不到什麼。
很快,便到了九峰大比的日子。
這也是門內弟子們最高興的一天。
對於大部分弟子來說,他們不過是看熱鬧的,反正又輪不上自己去參悟。
數萬人,只有最頂尖的一些人才有資格。
而且這裡指的還是天賦。
數萬人的大演武場!
坐滿了弟子,還有一些準備出戰的長老高手,都在前面。
蘇文和江曄坐在一起,他身邊便是倪紅笑,蘇蘇坐在倪紅笑懷裡。
江曄笑道:「這也是咱們宗門的盛事,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要是輸了可就丟人了。」
就在這時候,伍月洇扭動著身軀走了過來,她一入場,現場男弟子們發出瘋狂的尖叫。
江曄說道:「這宗門之內,伍師妹算是眾多弟子的夢中女神了。不知多少弟子,想跟她一親芳澤。」
「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