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盤查也並不嚴,許喬等人順利進入城中。
那女子瓮聲瓮氣說道:「這些周人女子好醜,一個個細胳膊細腿,不成樣子,那蘇文看到我,定然神魂顛倒。」
一旁的塔木川深以為然,點頭道:「可不是唄……周人女子,偶爾玩玩還行,若要娶回家中,扛個石頭都扛不動,要之何用?」
許喬咬牙道:「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周人不喜歡你們蠻人這樣的女子!大祭祀的美人計沒用!」
塔木川不屑道:「你懂什麼,索拉是我們部族最厲害的女子,單是修為,也是地位八品巔峰,你在看這體格,這大腿,胳膊,多有力!這才抗折騰,那些周人女子,稍微用力便受不了!怎能過癮?」
索拉也是笑道:「就是啊,只要那蘇文跟我好上一次,一定便會愛上我!」
許喬捂著腦袋。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了,這些傢伙如果用這種美人計攻城,估計吳困虎早就降了。
太TM嚇人了。
可是他跟這兩人,算是說不清楚了。
實際上他跟大祭司也說不清楚。
大祭司看似是全族智者,可是這審美……
他只能叮囑塔木川道:「你我面容都被大周將領見過,在城中務必要低調,我也只會些粗略的易容,別被人發現,否則咱們都得死!」
「知道啦,知道啦!那是什麼東西?」
塔木川哪裡來過這般繁華的都市?
和那個索拉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看什麼都感覺新奇。
許喬無奈嘆息,帶著這兩個大寶貝兒要把蘇文抓回火蠻族?
可TM怎麼辦?
皇宮之中,皇后看著蘇文所寫的新版梁祝!
相比於之前所寫的結局,這一次要柔和了許多。
最起碼來說當看到祝英台和梁山伯化蝶之後,心中還會升出一絲希冀。
這是唯一的一點點安慰。
最起碼站在讀者的精神角度,兩人也算是永遠的生活在了一起。
「太好了,寫的太好了!」皇后拭去眼角的淚水,頗為激動地說道:「最起碼,兩人生前無法在一起,死後卻能比翼飛。這是何等的凄美?趕緊抄錄了,給各宮妹妹送去!」
這傢伙,還給其他人安利上了。
可她這麼一弄,這一版的梁祝,卻也在不知不覺間流傳了出去。
當然,蘇文是不知道,他正和費馳相對而坐。
費馳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文,看的蘇文有些發毛,忍不住說道:「找我幹嘛?我給你說,別沒完沒了啊,惹急眼了我可揍你!」
費馳搖搖頭,看著蘇文,認真道:「我沒想到,你這本書竟有如此深意,之前去陛下面前告你御狀,是老夫錯了!老夫來向你賠禮道歉!」
哈?
蘇文看著眼前這傢伙。
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我沒想到,你這文章中,竟有如此深意!是老夫眼拙!」
費馳認真說道:「能為此書作序,是老夫生平幸事!老夫又再寫了一份尾序,若是蘇大人不棄,便算是老夫的賠禮!」
說話間他把一張紙放在了桌上,起身沖著蘇文深深施了一禮!
轉身離開。
蘇文拿起桌上的紙條,只見上面只有八個字。
警世之書,足以傳世。
蘇文滿臉茫然,是不是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理解有什麼錯誤?
雖然說情緒值越來越少,但是蘇文這段時間窩在家裡寫書,還真不知道這些人竟然用那套閱讀理解,完全曲解了他的意圖。
在他看來,這老傢伙轉變的也太快了?
而且就那故意噁心人的寫法……能當的起這八個字?
蘇文摸了摸下巴,這要是放出去,肯定會被人噴吧,不過要噴也是噴這老頭子不要臉啊。
自己是為了情緒值,那他是為了什麼?
還沒尋思明白,便又有人稟報,蘇長青來了。
父子相見,蘇文發現,今天的老蘇也很奇怪……跟費馳一樣,坐在那裡不說話,光盯著自己看。
只見蘇長青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八個字上,問道:「費馳來了?」
蘇文點點頭。
蘇長青道:「你不要怪他!便是為父,也錯怪你了……」
蘇文:「???」
他真的是無語了:「你又錯怪我什麼了?」
蘇長青笑道:「我就知道,你這肯為百姓發聲,肯替姬瑜臣出謀劃策的性格,怎麼會平白無故做此沾染惡名之事!原來,你是要提醒世人,不可使世家獨大,便是為父,也未曾看出你書中深意……怪為父沒有認真誦讀!今日回去,必然重讀。」
蘇文:「……」
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又跟世家扯上關係了?
這些人是喝錯假酒了嗎?說話怎麼亂七八糟的?
「爹啊……你是不是病了,要不咱找個大夫吧,我跟御醫沈秋關係不錯,我找她給您看看吧。」蘇文非常認真地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老爹跟那個費馳一樣,不正常!
費馳死不死他不管,但是老爹可不能出問題啊。
蘇長青也感受到了蘇文的關心,起身大笑道:「往日總是見你調皮,今日卻又有些可愛,你想做什麼只管去做!有為父為你護航!」
說完,老蘇也轉身就走!
只是他這話,沒頭沒腦,說的蘇文更著急。
他身形急縱,沖著老蘇就沖了過去!
一把抓住蘇長青,說道:「不行!爹,我得帶你去看看!」
蘇長青愣住了:「我沒病!看什麼?」
蘇文認真道:「不,你有病,你絕對有病!」
就在這時候,蘇長青身邊忽然出現一人,蘇長青呵斥道:「下去,不許對吾兒出手!」
那人躬身縱離!
蘇長青嘆息道:「吾兒啊,你這是得癔症了嗎?」
「你才得癔症了!」
父子倆看對方都像是神經病……
「我帶你入宮!」蘇文說道。
蘇長青無奈了:「我真沒病!」
「看了才知道!趙進!備車!」
「我不去!你放手!」蘇長青也有些怒了:「再不放手我揍你了!」
蘇文歪頭看著他,喃喃道:「妄想症加狂躁症?必須趕緊進宮!對不住了,爹!」
砰!
蘇文一記手刀……蘇長青暈了過去……
蘇文將他帶上馬車……直奔皇宮……求見陛下。
大周宰相,被強行擄掠進宮!
周帝此時,也剛剛看完蘇文新寫的梁祝。
正在回味,忽然有人通稟!
蘇文扛著蘇長青在宮外求見。
這父子倆搞什麼名堂?
周帝說道:「宣!」
不多時,便看蘇文火急火燎扛著蘇長青沖了進來。
「陛下!陛下!不好了,我爹得病了,您趕緊讓沈大夫給看看吧!」
蘇文看到皇帝,趕緊急聲請奏。
周帝看了看蘇長青,有些疑惑:「蘇愛卿得了何病!朕看他臉色紅潤氣息勻稱,不像有病啊!」
「我爹得癔症了!今天去了我那,就語無倫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是好不容易把他打暈才帶進來的,陛下,這事情可緩不得啊!」
一聽蘇文這話,周帝也急了!
立刻道:「快將他放到朕的龍榻上,著人傳命!讓沈秋前來!」
蘇文趕緊依言把蘇長青放置於榻上……不多時,沈秋來了。
她先給蘇長青診了診脈,皺眉道:「不像是有病啊?」
「癔症!」蘇文說道:「我看像是癔症!」
沈秋皺眉道:「也沒有啊,癔症者,心脈必亂,可是你爹一切都平穩如常!」
說話間,她拿出一根金針,輕輕刺入蘇長青體內,蘇長青幽幽轉醒。
看著屋頂……一時間有些懵。
「蘇相,可否感覺不適?」沈秋問道
「脖子疼……頭還有點暈……」蘇長青老老實實答道。
忽然他意識到,這不是皇宮嗎?
側眼一看,只見周帝和蘇文都在看著他!他趕緊起身,下了龍榻,躬身說道:「臣蘇長青叩見陛下!」
周帝狐疑的看了蘇文一言,冷聲道:「你爹這是癔症?我看他好像很清醒啊……」
「這……」蘇文有些尷尬,剛才不是這樣的啊。
「也許……是個誤會!」
蘇長青趕緊求情道:「陛下,我兒關心我之身體,有所衝撞,還望陛下見諒!」
「下去吧。」周帝揮了揮手。
他也不欲責罰,畢竟他也不想看到蘇長青真的出了問題。
父子兩人向宮外走去……蘇文好奇道:「你今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