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
鄭雪驚訝看著蘇靈韻:「他真的那麼渣?!」
蘇靈韻點頭:「本來不該告訴你。畢竟是我的私事,也是我的醜事,包括你姐都不會說,怕污染你純潔的心靈。」
「什麼啊。」
鄭雪說了一句,目光有些複雜:「有些難以相信……」
看著蘇靈韻:「可你說你不怪他?他都這麼對你……」
蘇靈韻拿起手機繼續給鄭冰撥打,還是不接。
將手機掛斷放下,看著鄭雪:「不談我是不是舊情難忘,就說講道理他沒騙我。我和他交往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說我一開始不知道那是他騙我傷害我。可是一開始我就知道卻依然和他在一起。那之後他做這些事還算傷害嗎?是我自願的啊。」
鄭雪不解:「那你為什麼明知道他是渣男,還要和他交往呢?」
蘇靈韻笑,鄭雪發現她的笑容似乎沒有那麼苦澀,倒是有點悵然。
「驕傲唄。自負唄。」
蘇靈韻開口:「覺得憑藉自己的顏值魅力氣質可以馴服他。哪怕他是一匹野馬,也可以用韁繩套住他只傾倒在我一個人的裙下。」
鄭雪搖頭:「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蘇靈韻:「我理解這個心態,我是不理解為什麼是他?隨便一個人你都想征服他?」
蘇靈韻想了想,開口道:「他撩妹的套路是我見過最好的。」
看著鄭雪:「你可能還小,不會懂。我的顏值身材氣質從小就這樣,所以小學中學高中大學然後娛樂圈內沒有斷過被男孩追。什麼套路我都見過,不屑一顧。」
鄭雪開口:「直到遇見他?」
蘇靈韻揉揉自己頭髮:「感情的事就是這樣的。」
鄭雪似懂非懂,因為她也清楚有時候人做出莫名其妙的決定回頭看的時候解釋不通,就只能用當時昏了頭之類的借口或者玄之又玄的理由來自圓其說。
實際上也的確是,存在即合理。解釋不通的事但又真實發生了,不解釋也沒什麼。
「可我看他現在有點……」
鄭雪開口:「短暫接觸發現他說話直接,而且有點直男,你所謂的撩妹套路最起碼要有情商支撐吧?」
「呵~」
蘇靈韻開口:「你說對了。所以你姐一直怪他排斥他,我卻沒有。因為他失憶之後有點直男有點莽,脾氣也比以前大很多,而且卻更有擔當和男人樣。」
看著鄭雪:「真的換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我不知道把那些事算在他身上有什麼意義。」
鄭雪點頭:「所以我才好奇。如果他真是渣男,知道我和我姐甚至我和你的關係不該主動拒絕我。而且過後真的就不聯繫。」
對著蘇靈韻:「不是有一句俗話嗎?渣男唯一的缺點就是渣。」
蘇靈韻開口:「所以我可以放下,你姐卻一直放不下。就是因為她認為失憶沒什麼了不起,給予的傷害是已經發生的。」
鄭雪沒再說話,拿起手機主動撥打鄭冰的電話。沒有意外的還是不接,她發了危信。
「姐,回來吧。我都解釋給你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靈韻也用手機發危信:「鄭冰。鄭雪和韓為不是你想的那樣。韓為事先不知道她是你妹妹,更不知道上台的粉絲是鄭雪。」
鄭雪再次發危信:「不然我去你公司或者靈韻姐公司。別鬧了回來吧。」
都沒回。兩人坐在那裡沉默,鄭冰直接離開家也不打招呼,到底去哪了呢?
※※※
「你放開我……啊!!!」
「你放開……」
「你……」
「你別過來!!求你了~」
瞬間理智恢複的一剎那,哪怕只是一剎那,混亂爆烈的情緒終於有一絲清明就是聽到了面前驕傲不可一世又各種針對他罵他的鄭冰,終於流露出害怕的聲音。
他愣愣看著她已經不復曾經抬起下巴蔑視他甚至蔑視所有男人的傲嬌。但卻依然倔強看著他。
韓為差點以為自己是幻聽。此刻瑟瑟發抖如同受精小兔子一樣的鄭冰,毛孔都透露出畏懼。
韓為酒似乎醒了,很神奇。看著她上衣已經在剛剛被自己舉起砸到沙發的時候掙壞,裙子也是被掀起的,韓為沉默許久,默默退開。
坐在沙發邊上的地毯,隨手將她裙子拉下遮住美|腿。
「大冬天的還穿裙子……」
又找了自己的衣服給她蓋上。
鄭冰哪怕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哪怕韓為已經停下所有動作,她反而鬆口氣,眼淚卻在此刻流下來,卻不是剛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個門縫推開,之前服務生露出臉試探詢問:「請問韓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韓為點頭:「你自己覺得呢?」
服務生也沒敢太看,不過見到韓為很平靜沒有什麼動作,之前在外面聽到的聲音他也就當聽不到了。抱歉關門,很是無語。真要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他要吃掛落的。
但是老闆又表示能來會所的非富即貴,都是有頭有臉的。不能多管閑事,不然人家幹嗎來會所?要的不就是隱私可以保障嗎?
不過也是被打斷的這一刻,鄭冰整理衣服,揉著眼睛哭泣,越哭越大聲。
韓為看了一眼,沒好氣丟過濕巾:「哭什麼哭?碰都沒碰你!就這膽量還敢單槍匹馬過來鬧事?!」
鄭冰沒說話,用濕巾擦著臉。但是擦過臉之後看到和化妝後不太一樣的素顏,依然是頂級顏值只不過風格迥異,看著有點萌有點幼,顯年輕倒是。
「大半夜你還化妝?」
韓為示意她身旁手機:「響了一晚上了,你就顧著跟我在那撕吧。」
鄭冰隨手拿起看著,未接電話不說了。
但是危信肯定要看。
是語音。
※※※
「姐,回來吧。我都解釋給你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冰。鄭雪和韓為不是你想的那樣。韓為事先不知道她是你妹妹,更不知道上台的粉絲是鄭雪。」
「姐。不行我去你公司或者去靈韻姐公司,別鬧了回來吧。」
※※※
是鄭雪和蘇靈韻的語音危信。
都不說話的此刻,韓為和鄭冰都聽到了,只是都沒說話。只有鄭冰的抽泣聲。
許久之後,鄭冰將裙子下擺放好夾緊,看著手機,語氣還有哭過的沙啞:「你真不是特地找鄭雪簽入你公司?還邀請她參加粉絲會?」
韓為瞪眼:「所以你進來怎麼不問呢?!又潑水又砸冰又丟高跟鞋的!!」
鄭冰抹抹眼角,韓為抬手比了一下,鄭冰又要哭的模樣:「你別凶我~」
韓為嗤笑:「二辶……貨。」
鄭冰嘀咕什麼,估計不是好話。
韓為看著她驚魂未定卻又倔強的樣子,語氣放緩:「就算你不問,之後我不也和你說了原委了嗎?」
鄭冰整理上衣:「那你不能怪我!!你以前做的事,失憶只是失去記憶,還能本性變了?」
韓為冷笑:「那你也別怪我剛才差點上了你!我要是本性沒變這會你已經高朝了。還得謝謝我呢!」
濕巾砸在韓為臉上,韓為隨手丟開看著鄭冰:「你是不是欲擒故縱呢?想要你就直說!不用在那釣魚!」
鄭冰歪頭瞪他,呲呲牙一副我也不好惹的樣子。十足傷疤沒好忘了疼。
韓為懶得理她,拿起一塊毛巾將另一桶冰倒上去包裹起來,拽過鄭冰的腳。
「你幹什麼~」
鄭冰掙扎,可是突然腳腕鑽心的疼。
韓為皺眉:「別動!」
鄭冰看著他的手,沒再掙扎。
韓為嘴還不停:「我渣男?我要是渣男就給你妹妹簽進公司讓你投鼠忌器。以後我說什麼你都得聽,不然我就撩你妹妹。欺騙她的感情再給她推入火坑!!」
「你敢!!」
鄭冰咬牙:「我跟你拚命!!」
韓為丟開毛巾:「好啊就現在吧!!剛剛不是你求饒我已經把你拚死了。還讓你在這嘴硬?!」
鄭冰剛要說話:「啊……」
一陣疼,韓為握著她腳腕繼續給她揉著。
鄭冰看著他,咬著嘴唇頭髮別到耳後:「我現在可以報警,你剛剛對我意圖不軌。」
韓為一頓,點頭開口:「別忘了是你找上門而且我還醉了。」
鄭冰語氣一滯,撇嘴沒回應。
韓為繼續揉著,隨意開口:「而且實際上我也只是嚇嚇你,內褲和內衣都沒拽下來,你打算和警察怎麼說?」
鄭冰看他一眼:「我怎麼說?說我趁他喝醉的時候主動送上門?」
韓為恩了一聲:「添油加醋的話再賣賣慘也還是可以立案的。」
鄭冰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