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哥,加油。」
衛國幾個學著電影里揮手,加油,李棟笑笑心說這音樂茶座還挺時尚,客人還能上台唱歌。
台上歌手其實有點懵逼,啥情況,自己揮個手怎麼就站起來,還上來了。
剛誰喊了一聲,李棟以為是能上台唱歌的,這不就上來了。「你看,話筒是不是給我?」
「哦,好。」懵逼歌手愣了下,下意識問道。
「你想唱什麼?」
「許冠傑的歌有嗎?」
「有。」
要知道現在許冠傑,許家幾兄弟可是牛氣,許冠傑算的上現在影視歌巨星,譚詠麟和張國榮這些還都算弟弟,只有林子祥能比比。
「浪子心聲。」
這首歌,李棟還是蠻喜歡,出自半斤八兩,即使後世依舊算不錯情歌。
「唱的不錯嘛。」
歌手挺意外,李棟怎麼說都是嗓音條件沒話說,唱的還是自己平常唱的,挺熟練,不會跑調,這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是業餘組頂級了。
「再來一首。」
台下港商拍了拍手,李棟笑笑,又選了一首英語老歌,別說唱的還挺有味道的,這一次掌聲更熱烈了,站在台下看著李棟表演的歌手一臉懵逼。
這是來搶飯碗的,李棟唱完英語歌,倒是沒再唱了。
「這傢伙唱的還真不錯。」
吳濤嘀咕,只聽著李棟站在台上巴巴的一通說,用的全是英語,搞什麼,吳濤只是聽懂一兩句,介紹自己的時候。
「手提籃?」
白客嘀咕,這不是他聽懂是邊上的幾個港商嘴裡嘀咕,他對粵語懂一點。
「啥手提籃?」
「棟哥原來在介紹手提籃,難怪了俺說棟哥咋想唱歌呢。」
李棟還準備多說點呢,一個酒店領導樣子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這位先生,請你下來好嗎?」
「OK,OK。」
李棟聳聳肩,一個小滑步,類似邁克傑克遜那種太空步,這一下倒是令一些外賓有些意外,剛李棟介紹手提籃的時候,這些人挺懵逼的。
咋唱著唱著加廣告了,不過大家記住這個唱歌不錯,會一種奇怪舞步的廣告小達人。
「謝謝。」
李棟拍了拍年輕歌手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歌手一臉懵逼,你誰啊,你看我有屁用,李棟下了台,回到座位,不知道中年經理已經記住了,這人下次一定要謹慎點,看住了,不能讓他再胡來了,要不是剛問著,這人真有護照,他都要趕人走了。
「可惜了。」
「可惜?」
黃勝男笑說道。「你唱的挺好啊。」
「可惜宣傳單沒帶來。」
「對啊。」
韓衛國幾個也是一拍大腿,滿是遺憾。
「對了,勝男你有名片嗎?」
「名片沒有,怎麼了?」
李棟一拍額頭,自己忘記這一茬了,得趕緊製作一些名片。「沒事,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他們回去。」
「對了,房間還留著吧?」
「留著呢。」
「行,我一會再過來。」
韓衛國幾個戀戀不捨站了起來,這裡挺好的,聽聽歌,喝喝酒。
「算賬。」
「先生,剛那位先生說這一桌算他的。」
「哦,謝謝。」
李棟拱拱手,這是剛說囤積玉石的那位港商,咋的,自己唱了一首歌,還入了眼了不成,其實這倒是李棟想多了,主要李棟廣告打的不錯,吹牛逼吹的上天了。
這給了這位一些啟示,這不跟著服務生說了一聲,李棟這一桌算他的。
「棟哥你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為啥給俺們結賬?」
「可能是我唱歌好聽吧。」
沒辦法,李棟也挺無奈,吳濤和白客翻了白眼。這傢伙倒是唱的不錯,兩人現在有些不舍,還想多聽一會,可李棟要走,那沒辦法。
「剛你聽到沒有?」
吳濤想起一事情來,問著白客。「那傢伙說,他在這邊開了房間?」
「東方賓館?」
白客真沒注意。「不會吧?」
「這傢伙肯定有外國親戚,你沒見著剛掏出證件,護照。」
吳濤嘀咕,真是羨慕死了。
「怎麼,沒騙你們吧?」
韓衛國見著吳濤和白客嘀嘀咕咕,滿是得意說道。「棟哥說去音樂茶座就去音樂茶座。」
吳濤恨不得給韓衛國幾下,不過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支支吾吾。
「行了衛國,不過嘛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正常,這以後說話別說死了,謙虛些。」李棟說道。「別張口閉口鄉巴佬不鄉巴佬的話,少說,不是農民你連著吃的都沒有。」
「別有個城裡戶口就嘚瑟,農民種糧食養你們,咋的倒還養出了白眼狼。」
李棟這話懟的吳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李棟,吳濤不是有心的。」
「那就是有意的了,行,我不是他爸,管他說啥,我不說了。」說話,李棟打開車門,吳濤掙脫白客的手就要上前,李棟太侮辱人了。
「別動手,我學過武功。」
「我不怕。」
「不,我怕,我怕把你打殘了。」李棟說話,一用力把吳濤就給提溜起來。「你看,你這麼點重,雞架子似得,我一拳下去八成起不來。」
「李棟,李棟,你先放開吳濤。」
白客嚇了一跳,這人力氣太大了,吳濤腦子嗡嗡的,臉都白了,這還是人嘛。
「行,我不是怕嚇到他嘛,我這人不喜歡打架。」
李棟笑說道。「上車吧。」
「大家都是安徽的,別給人笑話了。」
「懂不?」
「懂……懂。」
吳濤咽了咽口水,有些哆嗦,真怕李棟給他一拳,想想剛剛李棟一把抓起他就差舉起來扔了,這人太恐怖了,不是人。
回到東河賓館,吳濤和白客兩個還有點懵,李棟真帶他們去了音樂茶座,只不過最後一點不太美好,吳濤下了車就跑,白客趕緊追著過去。
「慫蛋。」
「棟哥,這兩個傢伙,俺三兩下就能把他弄哭。」
「咱們不是來打架的,行了,我去一趟東方賓館。」
「棟哥,你晚上在那邊住?」
「哪能,我在這邊,我的去打個電話給家裡。」
先報個平安,這可大事,剛都給忘記了,李棟這一說,韓衛國他們一個個趕緊把要帶的話帶回去。
「行。」
又回了一趟東方賓館打了電話去了一趟黃勝男房間,十點多回到東河賓館,差點沒進去。
「棟哥。」
「你們還沒睡?」
「沒呢。」
「睡吧,有事明天說。」
這幾天大家都沒睡好,現在總算到地方,好好睡一覺。
吳濤和白客這邊回到房間,兩人還算幸運分在大三人間,房間寬闊,雖然沒有衛生間可比一下小房間要舒服多了,尤其是還有桌椅板凳。
「你們去哪了?」
同房間鄧佳鑫端著盆子回來。「你們再不回來,我可睡了。」
「沒去哪裡,出去轉了轉。」
吳濤不好意思說,白客見著吳濤不說,沒說啥。
「那你們虧了,剛你不知道接待員小孫的表哥來了,那可是在東方賓館負責翻譯的,他去過音樂茶座給我們好好說了一番,真想去看看,不知道裡邊是不是像說的那麼好。」
鄧佳鑫說的起勁,完全沒發現白客神色,只是吳濤不說,他不好說。
「音樂茶座,不過就那樣吧。」
「你又沒去過,知道什麼,我跟你……」
鄧佳鑫嘀咕,這個吳濤還是老樣子。
「誰沒去過。」
吳濤來勁了,這不巴巴的把剛剛出去,去了東方賓館的事說了一番。
「李棟?」
鄧佳鑫嘀咕。「你不是說,那就一鄉巴佬,他怎麼可能。」
「是真的。」
白客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鄧佳鑫嘀咕,難道真是真的。
……
「咦,這什麼意思?」
早上吃飯的時候,李棟發現四周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棟哥,怎麼回事,俺覺著今天這些人比昨天還怪。」
「是啊,瞅著咱們眼神,不知道咋說,奇奇怪怪的。」
李棟還當自己一個人的感覺,沒想到大家都有,這肯定有問題。
「我問問。」
別的不說,茶葉廠,絲綢廠,最親近肯定還是鋼鐵廠。
「孟國。」
李棟喊著吳孟國兄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