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大魏新聖 第一百九十四章 自證成功,打臉百萬讀書人,殺蓬儒!

「知天命,順天理,萬法自然。」

「今日,吾許清宵,已明天命。」

「萬事皆定,一切皆自然,人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何為自然?自然何在?」

「從未有自然之說,也從未有一切皆定之事。」

「知行合一,事在人為。」

「有志者事竟成。」

大魏皇宮當中,許清宵的聲音,響徹雲霄,傳至整個大魏王朝。

是的,傳至整個大魏王朝,而不是大魏京都。

許清宵知曉天命了。

他一直陷入了思想上的怪圈,圍繞著『順天理』這三個字絞盡腦汁,忽略了應本心這三個字。

因為人們總是會覺得,天理大過一切,天地勝過一切,許清宵也是如此想的。

所以他一直陷入了誤區。

如若順從天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沒有順其自然。

每一次都是死局,而自己每一次都是靠各種手段贏得的。

在這種情況下,許清宵明白了自己的『中心思想』。

事在人為。

這世間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就看你有沒有去努力。

一位大儒下令抓人,自己一個八品儒生,想要力挽狂瀾,在常人眼中做得到嗎?

這做不到,下意識就是做不到,但自己做到了,並非是自己有多優秀,而是自己去做了,去努力了。

往後的每一件事情,許清宵都是在爭,也都是在想辦法去解決。

而不是自暴自棄,也不是坐以待斃。

所以自己的儒道中心思想,就是『事在人為』。

哪裡有什麼做得到和做不到,不去做,你怎麼可能知道不能成功?

但這必須要結合『知行合一』,要知再行,致良知。

這其中蘊含的道理,讓人受益無窮,如今的許清宵,已經徹底想通了很多很多事情。

他的思想得到了升華,一切的一切,都顯得無比簡單了。

睜開眸子。

大魏京都所有的一切異象,都靜止住了。

許清宵起身,他的目光望著大魏文宮,也凝視著八玉聖尺。

雖然異象停止,可八玉聖尺依舊在凝聚能量,這是一件聖器,是一件器物,並非是聖念聖意。

換句話來說,一件器物一旦被激活了,自然不會分辨是非。

「許清宵,即便你成為了天地大儒,也沒有用了,聖器已經覺醒,今日你難逃死劫。」

蓬袁的聲音響起,他在天牢當中,發出冰冷之聲。

在這個關鍵點上,許清宵當真突破到了天地大儒之境,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但沒有用了,蓬袁有十足把握,確定許清宵修鍊了異術,而聖器已經激活,不管許清宵是不是天地大儒,聖器都會不斷進攻。

審判許清宵。

倘若許清宵沒有修鍊異術,那一切好說。

可倘若許清宵修鍊了異術,聖器便會徹底復甦,爆發出真正的聖意。

是的,現在這件聖器並沒有徹底爆發出屬於聖人的力量,否則的話,十萬里內所有妖魔鬼怪,無所遁形,誅滅一切邪祟。

蓬袁的聲音充滿著自信。

可許清宵臉上卻也沒有任何一點難看之色,相反平靜的嚇人。

他靜靜立在皇宮,他已成為天地大儒,但現在卻被聖器壓制,否則各種異象都會接踵而至。

之前聖器攻擊了四次,還差最後五次。

望著八玉聖尺,許清宵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轟。

終於,隨著鐘聲響徹過後,第五道無匹的光芒,再一次激射而來。

可是當熾烈的光芒衝殺到許清宵面前時。

恐怖的民意席捲而來,化作無與倫比的堅盾,阻擋著聖器攻伐。

第五次攻擊沒了。

被許清宵輕輕鬆鬆化解,只因現在的許清宵,可以直接調控民意,他成天地大儒,整個大魏國都都聽到了這聲音。

自然而然,大魏民意聚集。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

「一次悔過的機會。」

「只要你們現在離開大魏京都,安安分分做你們自己的事情,不要插手此事。」

「今日,爾等無有過錯,一切過往,我可以不追究。」

此時,許清宵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沒有在乎八玉聖尺的攻擊,而是望著大魏京都百萬讀書人,如此說道。

這一刻,許清宵顯得高高在上,他負手而立,目光之中是平靜,也是淡然,是超脫,更是高高在上。

這樣的口吻,與這樣的語氣,讓百萬讀書人臉色皆然一變,眾人皺起了眉頭。

他們無比厭惡,極其的厭惡許清宵這般,高高在上。

哪怕許清宵現在已經成為了天地大儒,那又如何?許清宵越是與眾不同,他們越是厭惡。

「諸位,許清宵還是怕了。」

「聖器復甦,凝聚聖人之力,審判他許清宵,你們有沒有發現,許清宵他還在防守,他根本就不敢接受聖器審判,因為他害怕,他已經怕了。」

「對,許清宵怕了,他成為了天地大儒又能如何?改變不了他修鍊異術的事。」

「若不修鍊異術,一個人怎可能如此喪心病狂,殺降屠城,這是儒家能做的事情嗎?這是我輩讀書人敢做的事情嗎?」

「哈哈哈哈哈,許清宵,說到底你還是怕了,你是真的怕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

這些讀書人不但沒有畏懼許清宵成為天地大儒,反而看著許清宵不斷防守,認為許清宵還是心虛了,做賊心虛了。

這種想法已經極端了。

許清宵沒有任何惱怒,因為他知道這幫人會怎麼選。

而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挖坑。

借勢是吧?

道德制高點是吧?

許清宵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借勢,什麼叫做真正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做事。

轟!

第六道聖器之力誅殺而來,依舊被民意之盾阻擋。

再這樣下去的話,聖器就會陷入寂靜,因為百萬讀書人的力量,就只能做到這個程度。

諸多大儒皺眉了,他們費了如此大的力,就是希望一口氣誅殺許清宵。

卻不曾想到的是,許清宵晉陞為天地大儒,不僅如此,許清宵更是藉助民意之盾,阻擋聖器,這一點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轟。

第七道落下來。

再一次被民意之盾阻擋。

這就是許清宵最大的底氣。

自己身後站著的人,是大魏百姓,他無懼這些土雞瓦狗。

只是許清宵沒有廢話什麼,他靜靜站在這裡,因為他知道,有人會按捺不住的。

轟。

第八道聖器之芒殺來,再一次被民意之盾阻擋。

這種幾乎先天不敗的氣勢,讓所有人沉默不語,許清宵太過於無敵了。

儒道再強,也強不過天下民意。

如若按照這個樣子,今日許清宵必然逃過此劫。

這對他們來說,又是一次白費功夫,而且不僅僅是白費功夫那麼簡單。

蓬儒醞釀這個計謀,害死了一位大儒,還得罪了大魏女帝。

若沒有一個結果的話,他們大魏文宮,的確惹上麻煩了。

終於。

就在這一刻,蓬袁的聲音響起了。

「許清宵。」

「躲在民意之後,算什麼本事?」

蓬儒出聲,他語氣冷漠。

倒不是他沉不住氣,而是今日的事情,必須要有一個結果,他想要用激將法,讓許清宵上套。

激將法,看似很老套,但往往效果最好,而且蓬袁有自信讓許清宵上套。

因為許清宵也想要一個結果。

他難道就不想要一個結果嗎?

被大魏文宮搞了這麼一手,許清宵要是能忍下來,那才有鬼了。

這就是他有恃無恐的一點。

激將法雖然低端,但只要有用即可,何必在乎那麼多?

「關你屁事?」

一句話,讓場面莫名安靜下來了。

本以為許清宵成為天地大儒,按理說應當遵守一點儒道之間的禮儀吧?

蓬袁好歹是天地大儒。

許清宵你也好歹算個天地大儒吧?

怎麼說話就如此粗鄙呢?

你能不能有那麼一點……天地大儒的姿態啊。

可細細一想,許清宵又說的沒有問題,你請聖器攻擊我,我用民意阻擋,有錯嗎?

而對許清宵來說,他豈能不知道蓬袁在用激將法想要迫使自己上當?

許清宵知道,可他也在給蓬袁挖坑。

他要讓蓬袁這一次徹底吃個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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