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豫揚名 第八十四章 叫板大儒,知行合一,許清宵立意,南豫翻天

整個南豫府樓。

落針可聞。

眾人的表情幾乎一致。

皆目瞪口呆。

張恆屢次三番挑釁許清宵。

而許清宵一直沉默不語,眾人都以為許清宵已經被沒了心性,有些氣餒和苦悶。

還在為許清宵感到可悲。

可此時此刻。

許清宵一首駢文,蕩氣迴腸,引經據典,詞境優美,其中有些辭彙,更是前所未聞,但卻極好。

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這般之詞,當真是世間之美,世間之極啊。

更可怕的是,文驚天下,引來祥瑞,整個南豫府新樓,沐浴霞光,如同仙閣一般。

那滾滾如江河般的才氣,朝著大殿內湧來,沒入了許清宵體內。

這一篇駢文。

當為絕世。

一時之間,人們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了。

他們看向許清宵,視如怪物,一個剛剛入學之人,前有千古名詞,後有絕世文章,如今樓宴之上,即興作詞。

又來一篇千古駢文。

而且此等駢文,是絕世中的絕世。

還引來如此之異像,閣樓如寶,映照霞光,如天宮一般,美輪美奐。

他們震撼,無與倫比的震撼。

樓閣之外,百姓文人也徹底震撼,不知發生何事,但卻被這座天宮震撼。

這是異像,無與倫比的異像。

大殿內。

唯有斟酒聲。

張恆愣在原地,他臉色慘白無比,腦海當中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

一時之間,羞愧如江河奔涌襲來,讓他恨不得挖條縫隙鑽進去。

許清宵那一句句的羞辱,在這一刻全部成真了。

的確,對比許清宵這篇駢文來說,他的詩詞,簡直是狗屁不通,粗糙無比,毫無可比性。

那一句句獻醜之言,更是讓他無地自容啊。

至於天明書院的學生們,在這一刻也不知所措,一個個顯得有些面紅耳赤。

張恆之詩,在許清宵這首駢文面前,的確爛俗無比,連一字都比不上。

而他們卻如此歡呼,如此喝彩,方才的喝彩有多激烈,現在的羞辱就有多猛烈。

再看慕南平慕南檸兄妹二人,慕南平震撼無比,他看向許清宵,腦海當中只有八個字。

絕世大才,值得深交。

至於慕南檸則是實實在在被震撼住了,她以往不太喜歡文人,覺得這種宴會彼此之間念詩作詞,枯燥乏味。

然而今日,慕南檸明白了,並非是自己不喜歡文人作詩,而是不喜歡普通文人作詩,如若是許清宵這般絕世大才作詩,她還是喜歡的。

李鑫,王儒,陳星河等人也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知曉許清宵憋了一肚子氣,也知曉許清宵苦悶的,在張恆步步緊逼之下。

卻不曾想到許清宵竟然能作出如此驚世之文。

尤其是陳星河,他既是震撼又是慶幸,慶幸自己還好沒有拿出自己寫的詩詞,若是拿出來了,只怕又是社死現場。

而李廣新,萬安國,嚴磊等等,在這一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許清宵當真是驚世之才啊。

即興作詞,竟有如此之文。

他絕無準備,若有準備,也不會等到此時。

這一幕幕,被滿堂宴客記在腦海當中。

李廣新震撼,震撼許清宵之才華。

萬安國震撼,但更多的是無奈,他知道天明書院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因為今日之事,必會名傳大魏,在場宴客都會擴散出去,而最倒霉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張恆了。

他挑釁許清宵,步步緊逼,現在好了,逼出一篇絕世駢文,天下文人但凡提到此文,你張恆也必然會被世人嘲笑。

連帶著天明書院也會被嘲笑。

倘若許清宵未來成就極高,當真成了大儒,甚至是天地大儒,那天明書院就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啊。

萬安國無奈,他深深的無奈,無奈之中又是深深的懊悔,他悔在沒有及時制止張恆。

嚴磊驚愕,他驚許清宵之才華,竟如此之可怕。

千古名詞,絕世文章,如今又作出絕世駢文。

這是大才,是真正的大才啊。

但很快他恢複了平靜。

「好!」

「此駢文當為絕世。」

「彩雲祥瑞,樓閣寶華,此乃天瑞之福啊。」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詞美,意美,景美,當為天下第一駢文。」

「萬古大才,萬古大才,當真是萬古大才啊。」

「天不生我許清宵,儒道萬古如長夜,此言不欺我。」

「儒道萬古如長夜,好一個儒道萬古如長夜啊。」

「許清宵,當為許萬古。」

這一刻,所有人回過神來了,無盡的喝彩之聲響起,滿堂宴客紛紛站起身來,激動的面紅耳赤。

他們攥緊拳頭,激動無比,他們親眼見證這篇絕世駢文出世,實乃此生榮幸,再者往後無數人提起此事,或許能提到他們之名。

間接性名傳千古啊。

而此時,奔騰如江的才氣,也逐漸涌完,許清宵已是八品,他沒有明意,所以突破不了七品,這些才氣無法讓他直接突破。

但只要許清宵突破了七品,那麼可直接圓滿,就如同之前一般,基本上不需要等待什麼,直接圓滿。

斟酒之聲停下。

在座眾人都興奮,慕南平是如此,李廣新也是如此,原因無他,他們一同見證,千世之後,再提此文,他們之名也可被提起。

這種榮幸,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

但更多的還是,許清宵這篇駢文實在是太過於驚艷了。

「好。」

這一刻,即便是嚴磊,也不由開口,道了一句好字。

他雖不喜許清宵方才言行舉止,但文好就是文好,這是不爭的事實。

「絕世駢文,許萬古之名,非浪得虛名。」

萬安國也跟著開口,他這句話也是真心實意。

「因此文,南豫新樓,將千古留名,守仁侄兒,這首駢文叫什麼?」

李廣新也激動無比道。

座位上。

待眾人回過神來,許清宵緩緩喝下一口烈酒,聽到李廣新之言,許清宵開口。

「此文,為南豫閣序。」

許清宵倒也直接回答。

「南豫閣序,好,好一個南豫閣序,從今往後,此地就稱之為南豫閣。」

李廣新讚歎,而後端起酒杯,看向眾人道。

「諸位,敬許萬古一杯。」

他激動的手都在顫,邀請眾人向許清宵敬酒一杯。

能作出這等絕世駢文,值得眾人敬酒。

「不了。」

這一刻,許清宵搖了搖頭,拒絕好意。

而是看向張恆,語氣平靜道。

「不知張兄,對許某方才作詞,有何指點?」

事情還沒有結束。

他念出滕王閣序,並非只是為了展現自己的才華,而是有其他目的。

「無……無指點。」

聽到許清宵之言,張恆頓時有些語塞,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這還敢指點?

他要是真敢指點,那就是千古笑話了。

「那許某的詞文,與張兄的詩對比,又是如何?」

許清宵繼續開口,平靜問道。

一時之間,張恆有些皺眉,他瞬間便感覺得出,許清宵故意讓他難堪。

滿腔憤怒,可不敢宣洩出來,只因自己的確有錯在先。

「此文,驚為天人。」

「我張某之詩,不如。」

雖然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詩,不如許清宵。

「僅是不如?」

許清宵平靜開口,再次問道。

「你!」

張恆開口,他想指著許清宵,但最終不敢指向許清宵。

許清宵這話,就是要將他絕路上逼,讓他承認自己詩詞不堪入目。

深吸一口氣,張恆攥緊拳頭。

「與許兄對比,我張某之詩,爛如狗屎,比不過許兄一字之精美,不知許兄覺得這話如何?」

張恆幾乎是硬著頭皮說出這番話,他知曉許清宵不會饒了他。

而滿座宴客也是冷眼相看。

他們根本就不可憐張恆,這是張恆自作自受。

之前許清宵被嚴儒訓斥,本就不開心,在哪裡喝悶酒,而你張恆屢次三番挑釁,如今被打臉了,眾人自然是喜聞樂見。

「張兄果然品性誠實。」

許清宵輕笑了一聲,但這句話一出,滿堂笑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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