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6日,《C市新聞晨報》獨家披露豪門富太與美國加州富二代一系列性醜聞,因床照露骨,宛如天外之雷,剎那間炸響了整個C市。
幾乎所有媒體記者,以及周刊雜誌全都齊齊出動,把醜聞事件推至風口浪尖,相關惡劣影響更是遍地開花。
有人說:「豪門就是亂,今天睡這個,明天睡那個,全然沒有羞恥心,真賤。孜」
有人說:「這女人若不是太空虛,就是性|欲太旺。估摸著傅寒聲沒辦法滿足她,所以才會趁老公出國,後腳就迫不及待的和人滾床單。」
有人說:「這種女人我喜歡,你看看那身段,若是能夠跟她激|情一夜,就算是死在她身上我也願意,真羨慕那個叫蘇越的男人,賺大發了。」
有人說:「玩一玩傅寒聲的女人,只是想想就爽翻了。」
這是真實世界,網路和一個個生活圈賦予了眾人談話間的肆無忌憚和不負責任,此刻你、我、她還有他,又是在什麼情況,什麼感想下看這些新聞報道呢?
有風流男人看著那些圖片,用手完成了最激越的意淫;有不學無術的小痞子翻看著那些圖片,眯眼抽著煙,不懷好意的輕笑:「可真是天仙一樣的人,你看這眼睛,好像有水在盪,你再看這皮膚,好像有蜜在流。」
這樣的言論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沮。
別說了,都不要再說了,他們說這話的時候,可有換位思考過?可知道言語是一把把寒光霍霍的刀?
她沒有讀到那些言論,但讀到那些言論,認識她的人,心都痛了,眼淚都濕了。
不要對她這麼殘忍。
那個叫蕭瀟的女人,其實真的沒那麼不堪。她笑起來的時候,像是半開的花朵,含蓄矜持;她不常談天說地,卻很沉靜淡定,獨立支撐著日常經濟,知輕知重;她處事有度,話語恰當;她是有品位的女人,她涉獵書籍甚廣,不迷戀明星八卦,不上網瞎侃,熱衷茶道和抄寫佛經,年僅22歲,卻是一派暮年做派。
請不要用那麼齷齪不堪的辭彙來作踐她,否則她的朋友會哭,會衝動。
C大宿舍樓,腳步聲一如既往的匆促嘈雜,各大宿舍談笑聲一如既往的熱鬧,謝雯和黃宛之聽到走廊里傳來尖叫和辱罵聲時,心裡一驚,快步沖了出去。
是剛拿著白搪瓷臉盆從洗衣房回來的張婧,來來往往的走廊里亂成一團,混雜著咒罵聲不絕於耳。
張婧跨坐在一個女生的身上,死死的壓著她,那女生也不肯善罷甘休,扭曲著身體,一邊辱罵,一邊抓著張婧的頭髮。
「我說她是賤人一個怎麼了?幾乎全市人都這麼說,有本事你縫住所有人的嘴巴,在我這裡逞什麼威風?」
那是一場混亂,女生舍友幫女生,謝雯和黃宛之幫張婧,那是朝夕相處培養的好情誼,兩撥人馬一起加入了撕扯和罵戰,兩宿舍傷的是身體,但禍及最多的卻是蕭瀟。
她們辱罵,貶低那個院系學霸:「如果我是她,我早就一頭撞死,沒臉見人了,丟人還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又有一個她接連不斷的罵蕭瀟是「盪|婦」,黃宛之不願打女人,但那女孩嘴巴實在是太髒了,黃宛之生平第一次爆出了粗口:「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宿舍走廊亂糟糟的,宿管老師來了,後來院系領導來了,邢濤站在人群外圍,他的眉頭深深打結,厲聲咆哮:「都給我住手。」
參與打架的學生全都被叫到了各自導師辦公室訓話,張婧的手掌外有一個出血的牙痕,跟她打架的女生髮狠的一口咬下去,她當時不覺得痛,但被邢濤訓話的時候卻開始痛了,她痛的眼眶泛紅。
謝雯頭髮亂了,臉上有幾道抓痕,邢濤訓話,她就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邢濤訓話:「事情已經出了,嘴巴長在別人臉上,難道你們還準備大開殺戒嗎?你們三個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和其她女生大打出手,像什麼樣子?」
一直望著窗外的黃宛之這時候說話了:「教授,她們那樣說瀟瀟,我們聽了心裡實在是難受。」
邢濤沉默片刻說:「博達召開記者會,蕭瀟比你們平靜多了,她……」
張婧忽然「嗚——」的一聲哭了,她這麼一哭,黃宛之和謝雯也是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看得邢濤深深一嘆,竟是莫名的傷感。
張婧抽抽泣泣道:「發生這種事,她就算平靜又能平靜到哪兒去?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她那麼傲的人,怎麼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她不說,但心裡比誰都苦。」
邢濤辦公室愁雲密布,哭聲一片,但剛剛發生過一次群架風波的宿舍樓,卻已恢複往日喧囂,時不時傳來一道道嬉鬧聲和尖叫玩耍聲……
同樣是青春,有人歡喜無憂,有人卻經歷了天翻地覆的劫。命運待人,若是較真,向來是沒有公平可言。
醜聞曝光後,唐家成員曾坐在一起聊天。
有人說:「唐媯丟人,連累唐家上下也跟著一起沒面子。」
有人說:「傅寒聲對外宣稱是有人算計阿媯和那個年輕人,但在我看來,更像是欲蓋彌彰,其實這是遮羞託詞,媒體記者又都不是傻子,誰信啊!那個年輕人和蕭暮雨長得那麼像,阿媯意亂情迷和他在一起,我並不意外。」
這時,有人輕聲一嘆,說了這麼一句話:「其實,阿媯也很可憐,發生這種事,鋪天蓋地全是辱罵聲,換我早就崩潰了,但她還能站在公眾視野面前,我心裡忽然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總之酸酸的。」
有人尖酸刻薄的回應道:「酸什麼,那也是她自己做錯事,活該。」
這天,還有一對夫妻發生了爭吵。傅寒聲雖警告蕭瀟床照不許繼續流傳,但刊登過的床照和網友及時下載的床照合集,就算他有通天本事,也無法刪除的一乾二淨。
新聞還在播報,是應該跟進報道,這可是爆炸新聞,不僅影響了唐氏股票,博達股票更是波動起伏。全城議論紛紛,只有唐婉最平靜,她靠著沙發,輕飄飄的笑。
還真是一報還一報。
當年傅寒聲將計就計,父親帶著幾個記者進屋時,將她和一個男人當場堵在了床上。當時她只是在幾個人面前丟人,但眼下唐媯名聲掃地可謂是甩到了長城之外。
這事太傷男人顏面,沒有男人會不動怒,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傅寒聲。
徐譽經過客廳,看到了唐婉嘴角的那抹笑,也看到了新聞播報,「電視關了。」
唐婉冷笑:「裝什麼?我就沒見過有男人不喜歡看床照的。」
自從看到新聞後,徐譽的震驚和怒氣就積壓了好幾個小時,現如今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他上前,力道極大的關了電視,關完電視,轉身就走。
他這麼一關,唐婉哪能依他,像是被點燃的炮仗,驀然起身衝到徐譽身前,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瞪著徐譽大聲吼:「徐譽,你護她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私底下背著我和她有奸|情?」
唐婉說這話本是氣話,但徐譽心裡卻發了狠,他先是看著唐婉不語,再然後冷冷的笑:「有奸|情的不是我和她,是你和傅寒聲。」
唐婉沒想到徐譽會這麼說,身體晃了晃,眸光閃爍:「你亂說什麼?」
徐譽看著她,那目光更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靜默幾秒,他動了動線條發僵的唇:「你問我為什麼護著她?好,我告訴你,你有你的求而不得,同樣我也有我的無可奈何,我深愛著唐媯,你滿意了嗎?滿意的話,可以讓開嗎?」
他說他深愛著唐媯?
唐婉身體僵了,只聞徐譽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而她卻喪失了所有的反應,她站在那裡,嘴唇直打哆嗦,他們都愛「她」。
3月6日下午,就在蕭瀟做完檢查不久,蘇越在昏迷中突遭繼發性疾病,從他送醫急救,這已經是第二次面臨垂死危機。
余鋒面色凝重,他說蘇越服食的毒品會產生很強的興奮感,過度服食,除了會引起蘇越的性|欲亢進,吸食者為了滿足生理需求更會變得毫無羞恥心。
蕭瀟站在監護室外,看著被醫生展開急救的蘇越,蕭瀟手心發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起了蕭暮雨,暮雨也曾數次面臨生死關卡,她孤守監護室外,一顆心被絕望替代,偏又不服命運捉弄,總是在最絕望的時候,心存期待。
黎世榮站在她身旁,抬手落在蕭瀟的肩上:「蘇越不會有事的,我們要往好的方面去想。」
蕭瀟眼底冰涼,咬緊唇齒,不期然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黎叔,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些什麼嗎?我腦海中是一片血光閃閃的戰場,戰場上只有我和徐書赫,我和他殺紅了眼,我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上幾個,幾百個,幾千個血洞來,但我不能,現在不能。成大事者,必先沉得住氣。我預感他做過的壞事不止這一件,我不能輕易讓他毀在這件事情上,我要等著他把他做過的錯事全都一一的吐出來,否則太便宜他了。」她說著,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