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兔耳朵

門關上, 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晦。

楚楚被陸川直接提起來放在了邊上的小柜子上,他欺身上前,分開她的腿, 手緊緊桎梏著她的手腕, 按在牆上。

他的吻鋪天蓋地襲來,不厭其煩地與她的唇齒糾纏,這一個吻深不可測,粘稠濕膩。唇齒間是淡淡的煙草香味,讓她無盡沉迷,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將身體附上前, 與他緊密地貼合,肌膚隔著薄薄的衣衫一寸一寸地摩擦著, 她感覺自己彷彿被一片溫柔的海水包裹著,身體和靈魂前所未有地契合。

陸川的手從她的臉頰往上,指尖插入發發梢,看到她耳邊戴著的那一枚黑曜石的耳釘。

陸川的呼吸停滯了兩秒, 他的手撫上她的耳垂。

「戴了?」

他還記得當初要帶她去戳耳洞,她哭得跟世界末日似的。

「好多年了。」楚楚將額頭輕輕搭在他的胸口:「從分手以後。」

「不疼么?」他修長的指尖, 一下又一下地撥弄著她的耳垂, 弄得她痒痒的, 她將臉埋進他的衣服里,略帶嬌嗔地低聲說道:「疼死了。」

她輕輕牽起了他的手,撫在自己的胸口:「可是這裡, 更疼。」

陸川的呼吸越漸粗重,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托著她的左胸,輕輕撫摸了一下。楚楚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再度吻上了他的唇。

「陸川。」她親吻著他,喚著他的名字:「陸川,我想你!」

這些年,我好想你。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放緩了動作,一點點地親吻安撫著她:「以後,就再也不分開了。」

楚楚的手下移,落到了他的皮帶,手忙腳亂地解開,他的下面早已經堅硬如鐵,異常灼燙。

陸川任由她動作,將她壓在牆邊,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的吮吸著她唇齒的柔軟,彷彿品味著一顆甜美的水果糖。

空氣中燒灼著情慾的因子,每一顆都醞釀著一次宇宙大爆炸。

他的身體在她溫柔的撫摸中,也要爆炸了,只想要她,只想用力地要她,讓她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

「陸,你在洗手間嗎?怎麼這麼久?」門外傳來了李堯讓的聲音。

「唔。」楚楚推了推他。

「不管。」

陸川將她托起來,伸手去解她的牛仔褲。

「陸,我聞到煙味咯。」門外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抽煙還鎖什麼門?」

楚楚手搭在他的胸口,又推了推他。

陸川閉上眼睛,深呼吸,又戀戀不捨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來了。」

「嗯,我們先把老師送回酒店休息,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楚楚伸手給他將褲子拉鏈拉上,然後系好皮帶,身下依舊堅硬,隔著布料都可以感受到他灼灼燃燒的溫度。

「剛剛,那師兄跟你告白?」

「嗯。」

「答應了?」

「你猜。」

「不會。」

「怎麼不會?」

陸川重新將她抱起來,欺身抵在牆上,斂著眸子看著她緋紅的臉龐,他低著頭,輕輕地用鼻尖蹭她的臉頰,又蹭了蹭鼻翼和嘴唇。

「你愛不了別人。」

楚楚低頭嗤笑一聲:「你呢?」

「我也是。」

除了你,我愛不了別人。

他帶著醇厚的鼻音,與她耳鬢廝磨地溫存著:「嗯?」

楚楚低聲嘟囔:「嗯什麼嗯?」

陸川親了親她小巧的鼻尖:「還喜歡我嗯?」

楚楚抬起頭來,伸手撫上他眼瞼那粒若隱若現的淚痣。

「顏色,深了。」她喃喃。

「嗯。」

「怎麼回事?」

「哭過。」

楚楚的呼吸窒住,他哭過,他那樣的男人……

分手一年後的聖誕節,一個人站在熱鬧的街頭,耳邊傳來Jingle bells,發現,在想她。

「哭過,會變深?」

「不知道,瞎說的。」

他的唇溫柔地碰了碰她的耳根,然後又緩緩移過來,她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他被她的動作刺|激,灼熱而瘋狂的吻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將她吞沒。

他粗礪的手掌扣住她的下頜,逼迫她張開嘴,溫熱的舌尖靈活地探入她的嘴裡,強勢地撬開她企圖關闔的牙齒,親昵地糾纏著她,一下又一下,與她抵死地纏綿著。

「唔……」楚楚快要喘不過氣來,搭在他胸口的手,推了推,陸川卻抱她更緊,舌尖溜出來,讓她好好地喘息,兩個人呼吸交織。

就在這時候,陸川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無奈地鬆開了她,接起電話。

「我馬上就回來。」

楚楚理了理自己的長髮,對他說道:「下午我送師兄去機場,晚上……」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陸川挑眉笑問:「晚上怎麼樣?」

楚楚伸手給他重新系好領帶,柔柔地笑了聲:「七點之後,雲山酒店,4503。」

陸川和李堯讓送老師回酒店休息,出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位老同學的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直說。」

李堯讓停下腳步,與他倆人站在酒店的迴廊邊,李遞給他一根煙,不過陸川沒有接。

「不抽了。」

「不抽?」李堯讓微微有些驚訝,要知道念碩博期間,陸川這傢伙可是煙不離手。

「跟別人有過約定,除了周末,其他時間不可以抽煙。」

「奇怪的約定。」李感覺不可理解。

陸川迎著午後暖融融的陽光,微微眯了眯眼:「是。」

「所以,還是想給老師當說客?」陸川看向李堯讓。

李堯讓無奈地笑了聲:「沒辦法,老師都已經開口了,我能怎麼辦。」

「咱們這麼多年交情,你知道我。」

李堯讓知道陸川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不會改變。

「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女孩吧。」李堯讓挑眉:「你知道,以你的狀況,帶她過去,在美國定居沒有任何問題,當然,以我對你的了解,並不相信家人朋友能束縛你對科研的熱情與野心。」

「她也許不會願意去國離鄉,這是我執意歸國最主要的原因。」陸川伸手捻上窗檯的一盆月季花瓣,轉而又道:「還有一點,我們國家的航空事業蒸蒸日上,我當然也希望能略盡綿力,報效祖國咯!」

李堯讓皺起了眉頭:「陸,你太狹隘了,要知道,那邊能給你提供的資源和平台,比國內更寬廣,你所做出的貢獻是面向全人類的,並不僅僅只是為了某一個國家。」

陸川緩緩抬頭,溫暖的陽光落在他的眸子里,他一字一句,沉聲說道:「不記得是誰說的,科學沒有國界,但是科學家有。」

這片土地上有他此生所愛,誠然也是他一腔熱血盡歸處。

下午楚楚向觀瀾寺景區那邊請了假,然後去美容院做了一個spa,神清氣爽地走出來,在一家情趣內衣店門口,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面前有一套兔女郎的情趣內衣,招招展展地掛在玻璃壁櫥里,衣料不多,主色調是純白色,布料不多,白絨絨的裹胸和絨絨的白毛球小尾巴,還附贈了毛毛的兔耳朵和皮鞭腳鐐。

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幅不可描述的畫面,她的臉忽而燒通紅。

邁著步子離開,走了卻沒有幾步,楚楚停下了腳步,又回頭看了看那件內衣,唔,她慢慢地往後退了幾步,又看了看周圍路人,然後悶頭溜進了店裡。

回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楚楚回了酒店,洗了澡,換了一件乾淨的小裙子站在桌前,桌上放著玫紅色的包裝盒,盒子上還有一個兔耳朵的標誌。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年紀還小,對這些事情一直是懵懵懂懂,陸川一上來也只會摟摟抱抱,親吻和撫摸然後直入主題,要說情趣,其實這傢伙是沒有的。

楚楚這些年在學校聽周圍比較開放的女孩子密聊過,隱隱約約,也懂了一些門道,性,神秘而隱晦的,與最愛的人,是極致的歡愉,她想讓他快樂。

如果穿成這個樣子,那死直男應該會喜歡的吧。

楚楚正想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

「乖乖,是我。」陸川低醇的聲音傳來。

她走過去開了門,陸川依舊是今天上午的西裝革履,站在她的面前,將手裡的一束玫瑰遞過去。

楚楚並沒有接,而是將他扯了進屋:「聽說我還對花粉過敏。」

陸川笑了聲,將花束放在柜子邊,轉身走到她面前,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還鬧上脾氣了?」

「誰說。」

她話音未落,他低頭封住了她的唇,手順勢將她抱起來,直接放到了正中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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