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的鐵門砰的一聲關了,立在一旁的僕人畢恭畢敬地,身子哆嗦著,埋頭不敢亂看。
行之若不安地動著,禁錮在她腰間的手卻愈發的緊了,像是要把她刻入骨子裡一般,行之天神色從容,嘴卻抿著,一用力乾脆將她貼向自己的胸襟,聲音很冷,「別亂動。」
行之若慌亂地看著周圍的僕人,結果都悄無聲息地退走了。
大廳里,空蕩蕩的……手足無措地站著陳嬸一個人,她看著他們倆兄妹曖昧的舉動,似乎有些難開口,「少爺,小姐,這麼早就回來了……」
行之天頷首,算是搭理了。
陳嬸飛快地瞟一眼行之若,輕輕地說,「那個,剛剛有電話找……」
哼的一聲從行之若頭頂傳來。
行之若忙往他懷裡縮了縮。
行之天嘲諷著,低頭小聲地說,「這麼快就有人打電話來了,你猜會是誰……你的白學長還是祈秀明哥哥,嗯?」
「哥,你別這樣。」
「別哪樣?」行之天的聲音徒然高了,他緊握著行之若的手,將她死死摟著,「你明知道我不讓你去做……你卻還一次次的嘗試,你是在試探我的極限么?」
「少爺,少爺您傷著小姐了。」
「滾開!」
行之天像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吼得陳嬸愣怔了半晌,她望向行之若的眼神憐憫多於無奈,最終是默默的退下了。
「陳嬸……」
行之若有些心灰意冷地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
「之若,」她的下巴被他勾起,溫熱的指尖曖昧地蹭著,行之天低著頭,冷冷地注視著她的眼,輕輕地說,「你就這麼害怕我?用這麼可憐無助的眼神望著咱們的管家,我可是你親哥哥……」
他俯下身子,貼在她耳邊,唇摩挲著她的肌膚,聲音溫柔極了,「小時候幫你換尿布,帶你洗澡,抱你一起睡,教你男女之……」
行之若徒然一驚,用力地將他推開。
行之天好脾氣的笑著,伸著手又要來擄她,還是那麼儒雅穩重,可是手上的力度卻絲毫不溫柔。
她往牆上靠著,一點一點移動,聲音發著顫,「你別裝了,我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有一個人是領養的,哥……求你放我走。」
行之天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眼神受傷的望著她,「你說什麼?」
「放,放我走。我要搬出去住。」行之若抬著頭堅定地望著他,眼中隱忍著水光,「哥,我受夠了,不要和你在一起。」
行之天不吭聲,望向她的眼神是從來也沒有的凌厲,眸子里波濤洶湧,翻滾著很多的情緒,憤怒傷痛佔有和難以言喻的……愛。
「你怎麼能這樣對說話,怎麼可以這樣。」他抿嘴步步緊逼,身子用力將她抵在牆上,撐著她的手,一寸一寸的望著她,像是要把她吞噬進骨子裡一般,他的聲音很輕,卻讓人感到無望的絕望,「等了你這麼久,你就告訴我因為我們不是親兄妹,所以要離開我?」
行之若忽閃著,躲著他的眼神。
他用力地握著她的手,絲毫不理會她的悶哼。
「誰告訴你我們不是親兄妹的,誰告訴你這些事的,嗯?」他的頭湊過來,眸子里有著恨意,但是落下來的吻卻是極輕柔的,他的笑令行之若渾身不自在,他說,「以前你也鬧騰過,四年前我有辦法讓你留下來,現在依然能。」
行之若身子一僵,她看到了他眼中濃烈的佔有慾,回神……他的手已經緩緩摟住她的腰,甚至要將她抱起來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行之若推開他,掙扎著便想跑。
一股力量,背後伸出一雙手緊緊將她摟抱住,顫慄的聲音輕輕訴說著,「別想離開我,別想……」
「哥,放開我。」行之若嚇壞了,聲音徒然尖了起來,身子瑟瑟發抖,神情無助失措。
「你知道……」
行之天卻從背後摟著她,俯身往後拖,擄緊她的腰,緊緊摟著,蹙著眉,神色激動。「我,是永不會放手的。」
砰的一聲,廳中靠西南側的門被他的身子撞開了,他摟著她,半拖半抱的將她拽進了房。
一陣昏天暗地,行之若便被壓在了床上,她一陣恍神。
紫羅蘭的窗帘,昏暗的房間……
這是,父母親的卧室。
不,不要這樣……
行之若慌亂的掙扎著,雪白的被褥被她不安分的腳踢得褶皺不堪,她可憐兮兮的望著行之天,眼中懇切著,哥,求你……
行之天的手徒然僵硬。片刻過後,用里捏緊她的手腕,他半跪在床上,俯身垂頭望著她,眼中似閃過流星的鋒芒,他狂似地吻著她,幾乎要將她揉入他的身體。
「之若,之若……」低吟雜著無望的愛意。
行之若被迫躺著,眼中隱隱有著水光,胸前起伏,呼吸破急促,她無力的揮手打著……卻被攥住,支在頭頂,禁錮住無法動彈。
上衣被撩開,乾燥炙熱的掌探了進去,手法熟稔,火熱的吻滾燙的落下,極小心卻又霸氣十足,不讓人抗拒。
「哥……」
他的手摸索著緩緩向下,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愈發顯得刺耳。
一雙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他微傾身,眉頭緊蹙,一記挺身,深深埋入她的體內。!
一陣嗚咽,濕熱的淚燙了他停頓在她臉頰上的手,「乖……不疼。」他緊緊摟著她,像是抱著自己唯一最寶貴的東西,「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他輕輕的探出來,又重重地挺入,呼吸急促,「忘了嗎?四年前的事……我們也曾這麼親密過,之若……」
撩著行之若額上汗,吻去她眼下的淚,悶哼著說,「別忘了,我愛你。」
行之若攥緊雪白的被褥,指尖的疼痛喚醒她的知覺。
一雙大掌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摩挲著,沿著緩緩向上,握緊她的,十指絞纏。
心裡一陣歇斯底里的吶喊,木檀櫃後面的畫像靜靜的躺著,似乎在無言的望著他們。
身子軟得一灘水一般,不像是自己的,並不像預想中的那麼疼,酥麻遍布全身,行之若恍神的望著壓在她身上的人,腦子裡昏沉沉的,除去令人慌亂的快|感還有什麼慢慢在覺醒,頭裡像是被針扎似的疼……
「不要……父母親都在看著我們。」揉碎的呻|吟與斷斷續續的懇求從她唇邊吐出。
行之天的動作稍微緩下來了,停頓了片刻,他側頭望著空蕩蕩的牆壁,嘴角盪著笑,手臂一用力,瞬時間,她突然間被抱坐起,只聞一陣輕笑,他又衝進她的身體,抽動得越發的迅速,他的白襯衫甚至還只解開了一半,他輕輕地說,「讓他們看吧,父母親一定在羨慕我們的恩愛。」
「嗚……你」行之若急促的喘息著,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一聲悶哼,像是很痛苦似的。
行之天側著頭,緊緊摩挲著她,摟緊著懷裡的人,輕輕撫著她的發,而她正蹙著眉狠狠地咬著他的肩頭,白襯衫被濡濕了,甚至涔出了血色。
「咬吧,」他沒放緩身下的動作,愈發的纏綿,神情溫柔,撫著她,輕輕吻著她的頸項,語氣是從沒有的溫和,「你有多恨我,就會有多愛我。」
之若,我喜歡你。
從很小很小就一直喜歡你。
凌亂不堪的被褥,床下胡亂丟棄著一些衣物……
昏暗的房間里瀰漫著情慾的味道。
繁縟的紫羅蘭色的窗帘被無聲的拉開了,一縷陽光透了進來,讓整間房子都明亮了起來。
「現在幾點了?」一個低沉性感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懶懶冗長地語調。
「回少爺,已經十點了。」
僕人放輕了腳步,將窗帘布挽起紮好弄妥貼了,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將擺置著早餐的銀盤子端到了床邊。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
行之天坐起身,慢條斯理地穿著襯衫,指尖滑過紐扣,一個一個扣上。被褥里一個頭不安分地摩挲著枕頭,蹭的一聲,突然冒出了一個雪白的胳膊,隨著幾聲夢呢,又垂了下去。
僕人的頭埋得更低了,神情正兒八經,低垂的眼帘愈發不敢胡亂瞟。只是那端著盤子的手抖得厲害。
放著土司的碟子與盤子發出清脆的磨擦聲,那滿杯的牛奶都要被顫得溢出來了……
被褥里的人兒緊蹙著眉頭,像是睡得極不安穩,翻了個身,哼唧了一聲。
行之天眼神溫柔似水,俯身在她光滑的背部輕輕印上一個吻,捻著被褥小心的遮住,他頭也不回,語氣不善的說,「你出去。」
「是,少爺。」僕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之若,起床了。」
行之天側身貼著她,俯在耳邊輕輕說,「該吃東西了,別餓著了。」
她依舊是緊緊閉著眼,身子蜷縮在被子里一動也不動,安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