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陳邵×葉初卿(一)

葉初卿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敢再碰酒, 深諳這酒精果然是最容易壞事兒的東西。

要說起這事,還得從六月底說起。

還正是盛夏時候。

葉初卿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會,說是朋友, 其實也就是上流圈裡某個富家小姐的生日罷了。

她含著金湯匙長大, 但性子卻和大部分大小姐們很不一樣,相處不來,平時也不跟她們作伴,去參加生日會也只是閑著無聊, 又被親媽催著與人交際罷了。

哪知道竟還有這麼不會看眼色的人同時邀請了她和她前男友。

她這個前男友是她留學期間認識的,就是分手時鬧得不太愉快, 葉初卿一見面就覺得尷尬。

這些塑料姐妹們也擺明了想看她出糗, 還在人前特地裝模作樣的跟她道歉:「親愛的,你瞧我, 怎麼就突然給忘了你和魏遠鶴的事了, 你不會介意吧?」

葉初卿心裡呵呵兩聲,面不改色地笑盈盈:「怎麼會,好聚好散的, 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那就好, 聽說魏遠鶴的女朋友一會兒也會過來呢。」

葉初卿:「……」

真實的分手不可怕,誰慘誰尷尬。

人家攜女友一塊兒參加生日會, 而她卻是單身, 雖說她早就對魏遠鶴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架不住這一屋的人都想看她笑話呢, 怎麼能讓她們如意。

塑料姐妹又問:「對了,初卿, 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她彎著眼一笑,面不改色地瞎掰, 語氣還有些風流:「最近覺得一個新出道的小明星不錯,上回加上聯繫方式了,聊著呢。」

塑料姐妹假模假樣的哇一聲,揶揄問:「那你也是好事將近啦?」

葉初卿擺擺手,喝了口酒:「沒呢,最多也就談個戀愛的事,我暫時沒想過結婚。」

聊了會兒,那人終於是走了,葉初卿立馬發了一通信息直接把在隔壁參加殺青宴的陳喋叫過來。

只是陳喋到底還是要回去,臨走前,那天殺的魏遠鶴女朋友也已經到了,陳喋最後幫她給陳邵發了兩條信息——

[救命。]

[金岐大廈8905亍]

這信息看著挺嚇人的,陳邵的確來了。

只不過中間隔了段時間,當他到金岐大廈推開8905卮竺攀保葉初卿已經喝多了。

他一出現,廳內安靜了下,一群人視線齊刷刷的看過來,大家自然是認識陳邵的,但不屬於一個圈子,不算熟。

陳邵往廳內看了一圈,找到葉初卿,徑直走過去。

他眉間微皺,剛才在外面走廊上遇到陳喋,大致也知道這趟找他江湖救急是為了什麼,於是撈起她的手腕,低聲:「葉初卿。」

葉初卿一手托著腮,懶洋洋的抬起眼來。

為了參加這次生日會,她特地化了很精緻的妝,這個角度抬起眼來更顯得眼尾狹長,憑添幾分媚意。

緊接著,她抬起纖細白皙的手臂,往陳邵脖子上一勾,整個人貼上去。

因為穿著弔帶禮服,沒法穿普通的內衣,她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故意在人前演戲,極為親昵。

陳邵眉間一跳,幾乎能感覺到她胸前壓過來的觸覺,背對著眾人低頭低聲咒罵一句。

我、操。

陳邵服了。

哪個女人會像她這樣。

背後眾人不知道陳邵現在有多崩潰,只看著這兩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一塊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樣子,瞬間就都震驚了。

這兩人他媽是什麼時候這麼熟的?這是個什麼關係??

陳邵摟著葉初卿起來,走到眾人面前,視線不經意掃到魏遠鶴身上,後者微微皺著眉,對視片刻後,陳邵率先移開視線,對今天的壽星說:「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壽星都已經懵了,不知道這剛才陳喋剛在,怎麼她堂哥又來了,只胡亂點頭:「行行行。」

只是剛才聽葉初卿說最近在撩撥一個小明星,那陳邵又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某個追求者??

坐電梯下樓,陳邵把葉初卿塞進車裡。

「你家住哪啊?」陳邵問。

酒鬼已經自顧自把車座放倒開始睡覺了。

陳邵:「……」

絕了。

他嘖了聲,拿出手機給陳喋發信息問,可等了十來分鐘也不見她回覆,完全把葉初卿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他了。

大晚上的,陳邵只好把葉初卿帶回自己住處。

他平時也不回陳家主宅住,都是睡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離這不算太遠。

要換作平時,陳邵只當抗重物似的把葉初卿抗上去就好,可她今天穿著弔帶裙,不得不好生伺候。

陳邵把車停到公寓外,繞到另一側開門,一手壓著她到大腿中段的裙擺,把人橫抱著上樓。

這會兒晚上十點左右,早睡的人已經回家,晚睡的還在外玩兒,上樓過程沒碰上別人,否則陳邵大概真要被當作帶酒後失足姑娘回家的流氓了。

陳邵開門進屋,抬手開了燈。

客廳瞬間亮堂,他垂眸去看葉初卿,距離太近,導致他有片刻失神。雖說他從前就知道葉初卿長得漂亮,但兩人見面就鬥嘴吵架,初遇是因為一個電影項目,吵得陳邵那段時間聽到「葉初卿」這三個字就覺得頭疼,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近距離的細緻觀察過。

皮膚白皙,唇色殷紅,因為喝多臉頰也泛紅。

不說話時的葉初卿比平日里要討巧許多。

陳邵抱著她,抬腿踢上門,換了拖鞋走到沙發旁,邊輕嗤一聲,自言自語:「算你運氣好遇到我,不然明早就等著哭吧。」

可當他俯身要把葉初卿放到沙發上時,卻被她勾著脖頸重重帶下來,一個帶著酒精味的吻落在他嘴唇上。

陳邵整個人倏的一頓。

可葉初卿還沒完,伸著舌尖細細描摹一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鼻息交錯,很容易勾動天雷地火。

陳邵沒動,任由她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喉結上下滑動。

他不排斥,甚至覺得她勾帶來的酒精味道不錯,很上等的紅酒。

葉初卿閉著眼耍完酒瘋,往後一仰,倒在沙發扶手上,下頜高高抬起,更勾勒出了前|凸|後|翹的身材。

陳邵舔了下嘴唇,回味紅酒,莫名覺得跟葉初卿格外相配。

葉初卿仰在沙發上,這才開口說話:「渴。」眼睛依舊是閉著的。

難不成剛才莫名其妙那一下投懷送抱是從他嘴裡在找水喝?

陳邵覺得喉嚨發乾,有種上火的感覺,從冰箱里拿了杯水出來,擰開遞給她:「給。」

葉初卿接過,只是喝多後她那點智商和協調能力都跟著消失,手搖搖晃晃的,喝了口水,卻倒翻了半杯,順著領口滑下去。

她輕呼一聲,全然沒反應過來陳邵還在旁邊——

之後發生的事荒誕卻又順理成章。

第二天葉初卿醒來時是在陳邵的床上。

她對昨天的記憶停留在陳邵出現在生日宴上,後來大概是暫住在他家,她睜眼時側躺著,眯著眼看窗外的景色。

因為宿醉,反應還慢許多,想著這陳邵這回倒挺人模人樣的,居然沒讓她睡沙發。

結果下一秒她腰間就橫過來一隻手,後背也貼上一個滾燙胸膛。

葉初卿倏的清醒了,睜大眼,條件反射的丟開他手坐起來,卻又腰一軟跌回去,後知後覺的感覺全身酸痛。

陳邵也被她這動靜吵醒了,輕咳一聲:「醒了。」

倒還挺平靜的。

陳邵對上葉初卿震驚的視線,挑了下眉:「忘記了?」

葉初卿忽然騰起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張了張嘴,試探問:「……我們不會不幹凈了吧?」

陳邵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補充:「你把我睡了。」

葉初卿:「……?」

她這都乾的什麼破事兒!

陳邵欣賞了一番她的表情,輕笑出聲,坐起來套了件浴袍穿上,而後起身走進浴室洗澡。

其實昨晚的事,葉初卿是喝醉,而他卻是清醒,真發生了事兒那也一定是清醒的那個沒把持住,怎麼會是葉初卿一個喝醉、力氣還沒他大的女人把他給睡了。

陳邵原意是逗她,卻沒想到洗完澡走出浴室,葉初卿便坐在床上神色嚴肅的跟他一個鞠躬:「對不起。」

陳邵:「……」

這倒不必。

他咳嗽一聲:「沒事,我可以負責。」

畢竟真算起來,昨晚最後也該是他主動的。

葉初卿連連擺手,模樣非常不好意思:「沒事沒事,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陳邵輕輕眯了下眼:「怎麼,你還犯過好幾回這種錯了?」

「啊?」葉初卿愣了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怎麼可能!但是再怎麼也不能碰瓷你啊,哪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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