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
聖何塞聖文德醫院。
一輛救護車快速駛來。
「什麼情況?」
亞當眼神一閃的迎了上去。
如今已經是外科主任了,他喜歡在重大手術之外,急診得到提醒有重傷員送來時,親自過來主持搶救。
醫院的一切資源圍繞他而轉。
這樣會更有效率的治病救人增壽命。
「托比·魯本菲爾德,26歲,過馬路被撞,肇事司機已經逃逸……」
急救員搖了搖頭,示意已經沒救了。
「竟然是他。」
亞當戲精的上前檢查一番後,宣布了死亡。
「主任認識他?」
急救員一驚,忐忑的看向亞當。
「有過一面之緣。」
亞當安撫道:「他是加州理工粒子物理試驗室的助理研究員,和我朋友他們玩過一次。」
「這樣啊。」
急救員見亞當沒有怪罪他救護不力的意思,鬆了口氣,但依舊極力撇清自己的責任。
「我們到了現場,他就已經不行了,聽圍觀的路人說,他是被一夥飆車黨給撞到的……」
「嗯。」
亞當點了點頭,看了黃毛里歐那依舊睜開的驚恐眼神,嘆息道:「該死的飆車黨!」
「是啊,該死的飆車黨!」
急救員附和的感嘆。
亞當又看了一眼死掉的黃毛里歐,叫人過來,等會交給LAPD處理,就離開了。
這自然不是那麼簡單的意外。
雖然小凢凢提姆才是主犯,但這個黃毛里歐仗著他的黑客技術,直接造成了不少的女性被虐殺。
這種人抓進去,以LAPD等一系列美劇世界裡的執法機構的尿性,百分之九十都會看上他的黑客技術,將他招募。
他所犯的一切罪大惡極,都煙消雲散。
小紅帽們可是最恨這種虐殺女性的罪犯,自然不可能讓他有繼續作惡的機會。
在朱諾的指揮下,一聲長嘆設計了這個事故。
之所以這麼便宜他,一來是為了隱秘行事,二來也算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黃毛里歐仗著黑客技術來設計女性,他最後也被女性用黑客技術設計了。
他被叫破真名後,就處於被威脅的狀態,按照指示走到那個路口,遭遇突然席捲而過的飆車黨,自然都是精心計算的結果。
至於那個主犯小几幾提姆,那自然也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每次折磨被抓的女性足足7天才殺害。
今天才是第一天呢。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餘光掃到一輛車駛了過來,不由頓住了腳步,迎了上去。
看著捂著頭從副駕駛座上走出來的萊納德:「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
西裝革履的萊納德很尷尬:「就是撞到了一下,現在都不流血了,我說了不用來急診的。」
「你說了不算,亞當才是醫生。」
佩妮從駕駛座上下來,笑道:「而且你都吐了,亞當,你快看看他是不是腦震蕩了?」
「沒有!」
萊納德堅決否認:「我只是暈車。」
開玩笑,他現在的智商已經老是被謝爾頓鄙視了。
如果再有腦震蕩,那以後肯定又是一個經常被謝爾頓他們吐槽嘲諷的故事了。
「抱歉,吐到你車上了。」
萊納德羞愧道。
「沒關係。」
佩妮強笑道:「大部分你都吐到車外了。」
「那個騎自行車的可憐人。」
萊納德頓時回想起了來醫院的路上的事情,神情很複雜。
「你們沒有停車道歉?」
亞當驚訝的看著萊納德和佩妮。
「呃……」
萊納德和佩妮頓時呆住了。
「我忘了。」
「我只顧著將萊納德送來。」
萊納德和佩妮在亞當的目光注視下,想了想那個騎自行車突然被吐了一臉的路人的心理陰影面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看這裡。」
亞當檢查了一下腦門上的傷口,然後拿起小手電筒照了照萊納德的眼睛,豎起一根手指,示意萊納德看過來。
「怎麼樣?」
佩妮關心道。
「應該沒什麼事。」
亞當笑了笑:「不過還是最好做個核磁共振檢查一下,以免有微小的內出血。
畢竟這可是智商173的大腦,經不起一點損傷。」
「看到了吧,我就說要過來讓亞當看看。」
佩妮很滿意自己做出的決定。
「so,是什麼情況讓我們的173的大腦遇到了這種事情?」
亞當一邊帶他們進去,一邊笑問道。
「對了,我還正想問你……」
佩妮剛想說話,就被萊納德給打斷了。
「我不小心撞到了桌拐!我真的沒什麼!
亞當,我知道你肯定很忙,其實不用麻煩的,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就行。」
「抱歉,我的好朋友因為病患到了醫院,不做個全面檢查,是絕對出不了醫院的。」
亞當微微一笑:「相信我,太多的例子在告訴我們,雖然不需要神經質到謝爾頓那種程度。
但如果有可能,一定要將可能的危險給儘可能排除。
除非你不當我是好朋友?
亦或者你給我一個你現在必須離開的理由?
總不能大晚上的你想要跳槽,然後穿著這麼正式的去面試吧?」
「……」
萊納德無言以對,苦笑不已。
「他不是面試。」
佩妮在旁笑道:「我們一起聚餐,只是你們都有事沒來成,我一度還以為這是一場約會呢?」
「不~!」
萊納德頓時接話,腔調怪異道:「當然不是,只是你和我,還有一幫因為工作和腸鏡沒有出現的人的聚餐罷了。」
「好吧,我就是隨便一問。」
女司姬佩妮露出會意的笑容,沒有繼續追問。
她什麼不知道?
「如果我跟女孩約會,我也確實和女孩約會過!」
萊納德開始扭捏造作起來,想提醒佩妮這其實就是約會,不過卻還挺矜持的。
「那個女孩會知道她是在約會,大寫D,粗體黑子下劃線,約~會!」
說到這裡,他見佩妮和亞當都看著他不說話,頓時知道他這個表現過了,趕緊閉嘴。
「我想我真的有腦震蕩,我們趕緊去做核磁共振吧。」
「好。」
亞當點頭,隨後對著還想繼續跟進去的佩妮說道:「佩妮,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如果我是你,我覺得還是現在開車回去。
看看能否找到那個騎自行車的路人,和他說聲對不起。」
「啊?」
高中校園女校霸·奧馬哈女牛仔佩妮,一臉懵逼。
什麼?
這種事情還要專門回去道歉?
她們從前捉弄經常考高分的女生,都是將她的眼睛蒙上,然後將她五花大綁到玉米地里,留她一個人在那過夜。
這些都是小意思,所有人都笑了。
那個被捉弄的女生,如果不是嘴裡塞滿玉米穗,肯定也會跟她們一起笑的。
有什麼大不了的!
「萊納德,如果是你被人莫名其妙的吐了一臉,你覺得你需要一聲道歉嗎?」
亞當看向一向被霸凌的那個。
「當然……」
萊納德下意識的代入,覺得肯定需要,但是對上佩妮詫異的大眼睛,話音就是一轉。
「其實也還好……我都行……」
「借用謝爾頓經常說的一句話:我為米氏教育而流淚!」
亞當看著一個懦弱只想討好女校霸的被霸凌者,以及一臉詫異的女校霸,搖頭感嘆道:「看看你們的道德水平滑坡到什麼程度了!」
「我這就去找他道歉。」
佩妮頓時不好意思了。
她到底不是那種完全沒有道德感的人。
況且還是被亞當這麼一個她眼中朋友圈裡的第一號人物給說了。
羞愧感直接爆表了。
說著就往外走。
「佩妮,我跟你一起去。」
萊納德心疼不已。
「行了,你先做檢查吧。」
亞當拉住了他,帶著他去做核磁共振。
「是我吐了那人一臉,應該道歉的是我。」
萊納德努力替佩妮分辨:「佩妮是無辜的。」
「你可真想舔佩妮啊。」
亞當無語的看著他:「我們現在說的僅僅是你吐了那個無辜路人一臉的事情嗎?